导语:加班,催婚,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只想在天台吹吹风。身后铁门被一脚踹开,
高冷女总裁苏倾月,竟红着眼眶对我喊:“不就缺个媳-妇吗?你下来,我嫁给你!
”我傻了,刚想说我不是要自杀,她直接拽着我去了民政局。第一章凌晨三点,
城市的霓虹依旧顽固地刺穿夜幕。我叫陈凡,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此刻,
我正坐在公司顶楼天台的边缘,双腿悬空,任由三十层楼高的夜风灌满我的衣领。
手机屏幕上,是老妈刚发来的最后通牒:“下个月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家,你就别回来了!
”屏幕暗下去,又映出我疲惫的脸。加班,催婚,业绩压力……一桩桩一件件,
像无数根绳索,把我捆得密不透风,几乎窒息。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吹吹风,透口气。
“哐当!”身后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发出刺耳的巨响。我吓了一跳,
回头看去。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司里人称“冰山女王”的总裁,苏倾月。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但此刻,头发有些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慌乱和……恐惧?
“陈凡!你别动!”她冲我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刚想开口解释:“苏总,我……”“你别冲动!”她打断我,
往前走了几步,语气急切,“我知道你压力大,这个季度的业绩不理想,
你母亲又在逼你结婚,但……但这不是你放弃生命的理由!”我更懵了。
她怎么知道我妈在催婚?难道她……偷看我聊天记录了?“不是,苏总,你误会了,
我就是……”“不就是缺个媳-妇吗!”她又一次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你下来!只要你下来,我嫁给你!
”空气瞬间凝固。夜风仿佛都停滞了。我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我……我幻听了?
那个平时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眼,开会时能用一个眼神把部门经理骂到自闭的高冷女总裁,
现在说要嫁给我?就因为她以为我要跳楼?这情节也太离谱了。
看着她那副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鬼使神使地问了一句:“苏总,你……是认真的?
”“我苏倾月说话,从不开玩笑!”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下来,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像作伪的决绝。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心中疯长。三年来,我隐姓埋名,藏起一身锋芒,
在这座城市里当一个最普通的小职员,品尝着世间的人情冷暖,
也受够了这种被人随意拿捏的生活。或许,换一种活法,会更有趣?我扯了扯嘴角,
从天台边缘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好啊。”我说。“不过苏总,
民政局现在可没开门。”苏倾月看到我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软倒在地。她扶着墙,瞪了我一眼,
那股冰冷的气场又回来了:“那就等到天亮!”第二章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苏倾月一个电话从沙发上叫醒。没错,我家就是她公司附近的一个破旧出租屋,
而她昨晚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盯了我一夜,生怕我再跑去“寻短见”。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
楼下等我。”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我打着哈欠下了楼,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已经停在路边。苏倾月坐在驾驶座,换了一身便装,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未减。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无话。民政局门口,
我们成了今天第一对“新人”。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眼神有些古怪。一个穿着价值不菲,
气质高冷如女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一脸没睡醒的颓废。怎么看,都不搭。“两位,
想好了吗?婚姻不是儿戏。”工作人员大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我还没说话,
苏倾月直接把两人的证件往前一推,声音冰冷:“办。”大妈碰了一鼻子灰,没再多说。
拍照,签字,盖章。前后不到十分钟,两个红本本就递到了我们手上。
我捏着这本还有些温热的结婚证,感觉像在做梦。我就上天台吹了个风,
结果捡回一个身价上亿的美女总裁老婆?走出民政局,苏倾月停下脚步,
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签了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婚前协议。不,
应该叫婚后协议。内容很简单:一、婚姻关系只为期一年,用于应对双方家庭压力。
二、婚姻期间,双方为名义夫妻,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
三、陈凡需配合苏倾月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四、作为补偿,
苏倾月每月支付陈凡十万元生活费,一年后,额外支付五百万青春损失费。
五、任何一方不得对另一方产生感情,否则协议自动终止,违约方净身出户。我看得直乐。
这协议,倒是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样,用钱和规则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怎么?有问题?
”苏倾月见我发笑,秀眉微蹙。“没问题。”我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不过,苏总,
你就不怕我图你的钱?或者,图你的人?”苏倾月冷笑一声,收起协议,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绝对的自信。“图钱?区区五百万,我还没放在眼里。
至于图我的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本吗?”这句话,
伤人倒是不伤人,侮辱性极强。我摸了摸鼻子,没反驳。行吧,在你眼里,
我就是个想不开要跳楼的穷屌丝。“今天晚上,跟我回家一趟。”她发动车子,
语气是命令式的,“我家里有个晚宴,你作为我的‘丈夫’,必须出席。”“好。
”我点点头,“需要我准备什么吗?”“你?”她瞥了我一眼,
“你只需要准备好闭嘴和我站在一起就行了。”保时捷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前。这地方我知道,云城有名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苏家的晚宴,果然气派。别墅里灯火通明,宾客云集,每个人都衣着光鲜,举止优雅。而我,
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休闲装,站在这群人中间,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土狗。
几乎在我踏进门的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有好奇,有惊讶,
但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倾月,这位是?”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走了过来,
她应该是苏倾月的母亲,柳玉梅。虽然笑着,但眼神里的挑剔和审视,毫不掩饰。“妈,
他叫陈凡,我的……丈夫。”苏倾月硬着头皮介绍。“丈夫?
”柳玉梅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怎么不知道!胡闹!”“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报备。”苏倾月的语气很冷。母女俩的关系,
似乎并不好。“你!”柳玉梅气得脸色发白,随即把矛头转向我,“小子,你是干什么的?
家里是做什么的?凭什么娶我们家倾月?”夺命三连问。我还没开口,
苏倾月抢先道:“他是我公司的员工。”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一个普通员工,娶了身价上亿的女总裁?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柳玉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一个臭打工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苏家是造了什么孽,让倾月被你这种人给骗了!”我眉头微皱。
苏倾月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说话。“妈,注意你的言辞,他现在是我丈夫,也是你的女婿。
”“我没这种女婿!”柳玉-梅尖叫道,“你今天必须跟他离婚!否则就别认我这个妈!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苏阿姨,
谁惹您生这么大气啊?”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红酒杯,满脸笑意,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阴鸷。王昊,王氏集团的公子哥,
也是苏倾月最狂热的追求者。或者说,是苏家父母最中意的女婿人选。
第三章王昊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他就像一根搅屎棍,
偏要在最尴尬的时候跳出来。柳玉梅一看到王昊,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像是见到了救星。
“小昊来了啊,快,阿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家倾月……找的男朋友。
”她故意把“丈夫”说成“男朋友”,显然是不承认我们的关系。王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哦?这位就是倾月的男朋友?
”他故作惊讶地张大嘴,“看着……很朴素啊。不知道这位陈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我公司的员工。”苏倾月再次重复,语气已经冷到了冰点。“员工?
”王昊夸张地笑了起来,“倾月,你可真会开玩笑。你的男朋友,怎么可能只是个小员工呢?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王少说的是,
苏总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这小子,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骗了苏总吧?
”一句句嘲讽,像针一样扎过来。苏倾月的脸色越来越白,捏着我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
我能感觉到,她在忍。为了维护她那点可怜的骄傲,也为了不让场面彻底失控。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抬起头,迎上王昊的目光,
淡淡地开口:“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比不上王少家大业大。不过,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外人就没必要操心了。”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王昊。在他看来,
我这种底层蝼蚁,面对他的嘲讽,应该要么恼羞成怒,要么自卑地低下头。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呵,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王昊冷笑一声,“小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天龙,王氏集团的董事长!在云城,我想让你混不下去,
就是一句话的事!”赤-裸-裸的威胁。我笑了。王氏集团?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窝罢了。“王少好大的威风。”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的态度,让王昊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恼火。“今天是我苏伯父的生日宴,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王昊眼神一转,似乎想到了新的羞辱我的方法,“这样吧,
小子,敢不敢跟我比一比?”“比什么?”“就比送给苏伯-父的寿礼。”王昊扬了扬下巴,
一脸傲然,“你这种人,估计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别怕,我不会让你太难堪的。
”他话音刚落,一个管家就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上来。“王少,您的礼物。
”王昊接过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盒子里,
是一尊用整块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寿星翁,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天呐,
这是帝王绿的和田玉吧?至少值三百万!”“王少真是大手笔!
”“这才是对苏总真正的心意啊,哪像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宾客们的惊叹和奉承,
让王昊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得意地看向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子,
拿什么跟我比?柳玉-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王昊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亲儿子。
“小昊啊,你太有心了,快请坐。”然后,她话锋一转,冷冷地看着我:“你呢?
你给我爸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看看啊!别告诉我们,你是空着手来的!”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苏倾月也紧张地看着我,她根本没想过礼物这回事,
今天带我来,纯粹就是为了堵住家里的嘴。我迎着众人的目光,
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红绳穿着的,看起来黑不溜秋的木牌,
上面用很古朴的刀法,刻着一个“寿”字。这是我闲来无事,用一块随手捡来的木头刻的。
当这块木牌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第四章“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路边捡的破木头?”“笑死我了!
他就拿这玩意儿当寿礼?他是来搞笑的吗?”“穷酸就是穷酸,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王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手里的木牌,夸张地对苏倾月说:“倾月,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他把你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柳玉-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铁青。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倾月也懵了,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拿出这么个玩意儿。
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紧的拳头显示出她内心的羞愤。在所有人看来,
这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用一块破木头,去对比价值三百万的玉雕。我,陈凡,
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
只是拿着木牌,走到了宴会厅的主位前。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那里,
他就是苏家的老爷子,苏振国。从始至-终,他都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苏爷爷,
小子陈凡,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双手将木牌递了过去,“一点小小心意,
不成敬意。”苏振国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块木牌。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鄙夷的神色,反而,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伸出干枯的手,
接过了木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木牌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是……”他声音颤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爷子这是什么反应?难道这块破木头,还有什么玄机不成?王昊心里咯噔一下,
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他嗤笑道:“装神弄鬼!一块破木头而已,苏爷爷,您可别被他骗了!
”苏振国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他用手指摩挲着木牌,闭上眼睛,
脸上竟然露出了无比舒畅的表情。一股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清香,从木牌上散发出来。
“暖……好暖和……”苏振国喃喃自语。他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暗伤,每到阴雨天,
胸口就如同被冰锥刺一样疼痛,遍寻名医也无果。但此刻,握着这块木牌,
他只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股盘踞多年的阴寒之气,
竟然有消散的迹象。“孩子,这……这块木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苏振国睁开眼,
激动地看着我,称呼都变了。我淡淡一笑:“路边捡的。”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
我捡到它的地方,是昆仑山的龙脉之源。这块木头,也不是普通的木头,
而是千年雷击沉香木的木心。沉香木本就是名贵药材,而被天雷劈过,
又在龙脉滋养千年的木心,其价值,早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它散发出的气息,能安神定魄,
温养经脉,驱除邪祟。对苏老爷子这种身有旧疾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别说他那三百万的玉雕,就是三千万,三个亿,也换不来我这块“破木头”。有些人,
跪久了,就以为所有人都该站不起来。他们用金钱衡量一切,却不知这世间,有太多东西,
是金钱无法触及的。我的解释,在王昊听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还在嘴硬!苏爷爷,
他分明就是个骗子!”苏振国却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住口!
”他冷冷地瞪着王昊:“老夫活了七十年,是宝贝还是垃圾,还分不清楚吗?你这尊玉雕,
虽然贵重,但只是俗物。而陈凡这块木牌,是能救我性命的宝贝!”“今天,
我把话放在这里!”苏振国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陈凡,就是我苏振国的孙女婿!
谁敢对他不敬,就是跟我苏振国过不去!”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傻眼了。
柳玉-梅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王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白,
精彩纷呈。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准备的百万寿礼,竟然会输给一块破木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苏倾月也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探究的目光看着我。她不傻,
她知道自己的爷爷绝不会无的放矢。这个被她认定为一无是处的男人,
身上似乎藏着她看不透的秘密。第五章晚宴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苏老爷子力排众议,不仅认下了我这个孙女婿,还把我奉为上宾,拉着我聊了半宿,
从战场旧事聊到养生之道,越聊越精神。而王昊和柳玉-梅,则成了全场的笑柄。
尤其是王昊,他离开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知道,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回程的路上,苏倾月开着车,车里一片沉默。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那块木头,到底是什么?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说了,路边捡的。”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陈凡!
”她似乎有些生气,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保时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睁开眼,看着她:“我就是陈凡,你的合法丈夫。这个答案,
你满意吗?”“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重新发动车子,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秘密。
记住我们的协议,一年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放心,我记性很好。
”车子开到我家楼下,我准备下车。“等等。”她叫住我,“从明天开始,你搬去我那里住。
”“嗯?”我有些意外。“我不想再让我妈来烦我。”她解释道,“协议里写了,
你需要配合我。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好。”我没有拒绝。第二天,
我就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住进了苏倾月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的家里。房子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跟她的人一样,没什么烟火气。她把我安排在客房,并且再次警告我,
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踏入主卧半步。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倒也相安无事。
我依旧每天去公司上班,扮演着那个毫不起眼的小职员。
苏倾月则继续做她日理万机的高冷总裁。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条平行线,
除了偶尔在客厅碰到,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是疏离和审视。而公司里,
关于我和她的流言蜚-语已经传疯了。有人说我背景通天,是来体验生活的超级富二代。
也有人说我用了卑鄙的手段,拍了苏总的裸-照威胁她。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对此,
我一概不理。真正的猎人,从不屑于在猎物面前展示獠牙,直到致命一击的瞬间。这天,
我正在工位上摸鱼,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突然炸了锅。“出大事了!
我们和天海集团的合作黄了!”“什么?那个价值五个亿的项目?怎么会黄了!
”“听说天海集团那边,突然单方面撕毁了意向合同,指名道姓说我们公司不诚信!
”“完蛋了,这个项目要是没了,我们公司下半年的业绩就全完了,搞不好还要裁员!
”我眼神一凝。天海集团?我记得,这个项目一直是苏倾月在亲自跟进,
是她今年最重要的工作。果然,不到五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重重推开。
苏倾月面若寒霜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垂头丧气的部门高管。“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人,
会议室开会!”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公司里,一片风声鹤唳。
我知道,麻烦来了。而且,这麻烦,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
第六章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我下班后没有走,就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等着苏倾月。
晚上十一点,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苏倾月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脚步都有些虚浮。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等你。”我站起身。
她没说话,径直走向电梯。我跟了上去。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和疲惫的味道。“天海集团那边,怎么说?”我问。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他们说,我们公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除非那个人点头,否则合作免谈。”“谁?”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复杂:“王昊。
”果然是他。“今天下午,王昊给我打了电话。”苏倾月自嘲地笑了笑,“他说,
只要我跟你离婚,然后乖乖地陪他吃顿饭,天海集团的合同,他可以帮我搞定。
”“你怎么说?”“我让他滚。”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