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第100天疯批总裁找遍了全城

消失第100天疯批总裁找遍了全城

作者: 渡X鸦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消失第100天疯批总裁找遍了全城》是渡X鸦的小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温知意,顾衍,巷子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家庭,现代小说《消失第100天:疯批总裁找遍了全城由网络作家“渡X鸦”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4:07: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消失第100天:疯批总裁找遍了全城

2026-02-18 06:08:02

第一章:第0天民政局的空调坏了。七月的南城像一座巨大的蒸笼,

潮热的空气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从没关严的窗缝里一波一波地涌进来。

墙上的挂钟走得很慢,秒针每跳一格,都像是在黏腻的空气里淌过一层糖浆。

顾衍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左手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小臂。

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折射出一点微光,与他通身的气质一样——冷,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关于东南亚某个度假岛屿的收购案。他的拇指匀速滑动,

目光专注,像在处理一件比当前场合重要一万倍的事。事实上,在他看来确实如此。

离婚而已。签个字的事。对面坐着的女人安安静静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棉裙,

领口有一小块不明显的褪色痕迹——被什么液体烫过的那种。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后颈。温知意。他名义上的妻子。三年零两个月。

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一笔交易。三年前,温知意的母亲查出尿毒症晚期,

需要持续透析和换肾手术。费用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顾衍的祖父临终前留下遗嘱——长孙必须在三十岁前结婚,

否则无法继承集团百分之三十四的表决权股份。一个需要钱,一个需要一张结婚证。

各取所需。合同写得很清楚:婚姻存续期三年。

期间温知意需履行妻子的基本义务即在必要的社交场合以夫妻身份出席,

不得干涉顾衍的私人生活。三年期满,净身出户。作为对价,顾衍承担温母全部医疗费用。

"很公平的交易。"他当时靠在办公椅上,隔着三米宽的老板桌看着她,"你还有什么条件?

"她摇了摇头。他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里面有紧张、有感激、有一丝他当时没看懂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一丝他没看懂的东西,

叫作"卑微的期待"。但那是后来了。"顾衍先生,

温知意女士——"工作人员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拽回来百分之五。

"你们确认自愿离婚,对吗?""确认。"他头也没抬。工作人员看向温知意。她点了点头。

"请双方在这里签字。"顾衍放下手机,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画凌厉,

像一道划过纸面的刀痕。然后他把笔递给温知意。笔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手指,

中间有一瞬极其短暂的触碰。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是凉的。七月。

三十七度的高温。她的手指是凉的。他没有在意。温知意接过笔。她的手很稳。

握笔的姿势端正,一笔一画写得认真——像在完成最后一篇作业的小学生。签完之后,

她放下笔。然后她做了一件他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从左手无名指上褪下了婚戒。

那是一枚很普通的素圈铂金戒指,是三年前他让助理随便买的。"不用太贵,走个形式。

"他原话这么说的。助理买了一枚三千块的,他甚至没看过实物。温知意把戒指放在桌面上,

用指尖轻轻一推,推到桌子中央。金属与木面摩擦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一声短促的"嗒"——像什么东西断裂了。"东西还你。"她说。

声音很平。不是刻意的平静,是那种——已经平静了很久、不需要任何力气去维持的平静。

顾衍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圈口内侧被手指的温度磨得微微发亮。三年的体温,

三年的油脂和汗液,在金属表面留下了一层看不见的包浆。"行。"他说,"那就这样。

"他拿起手机,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不是回头。

只是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觉得没必要说。"你母亲后续的医疗费,

我会让财务继续打款,直到——""不用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妈上个月走了。

"他的脚步停了零点三秒。然后继续往前走。推开民政局的玻璃门,七月的阳光兜头浇下来,

白晃晃的,晃得他眯了一下眼。助理小陈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殷勤地拉开后座车门。

"顾总,下午三点和华润的会——""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蝉鸣和热浪。

车内冷气充足,中控台上放着他喝了一半的黑咖啡。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以前这杯咖啡不会凉。以前每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

车上的保温杯里都会装好新的咖啡。温度刚好,不烫嘴。

糖放了半勺——比他平时在办公室喝的多了半勺,但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他没问过那半勺糖是谁的主意。也没问过是谁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磨的豆子。

车子驶过民政局门口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的深色贴膜,看到温知意从那扇玻璃门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台阶上,仰起脸,闭上了眼睛。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很瘦,

颧骨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锋利。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站了很久。

像一个被关了三年的人,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车子开远了。他收回目光,

重新打开手机邮件。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有话说?""没、没有,

顾总。"小陈咽回了那句"顾总,温太太……哦不,温小姐,她是不是瘦了很多"。

温知意在他的生活里存在了三年零两个月。消失只用了一个下午。

她没有回他们曾经住过的公寓拿任何东西。

后来他才知道——她在签字之前就已经搬空了自己的全部物品。准确地说,

那些"物品"装不满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三年。一个登机箱。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离开的?这个问题,他在第一百天的时候才想到去问。而那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了。第二章:第1天—第7天第1天。顾衍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两点。

不是因为工作忙。是因为他打开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发现玄关的灯没有亮。三年来,

无论他多晚回家,玄关的灯都是亮的。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

就像人不会注意到自己在呼吸。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他站在黑暗的门厅里,愣了三秒。

然后伸手摸到开关,自己按亮了灯。灯光照出一个干净得过分的空间。

鞋柜上没有她那双穿了两年的帆布鞋,衣帽架上没有她的外套,

茶几上没有那个她总是忘记收起来的针线盒。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

不是家的味道。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一切整洁,

一尘不染——比任何一个保洁公司打扫得都彻底。像一间刚交付的样板房。

冰箱里的东西被清理过了。她做的那些分装好、贴着日期标签的冷冻便当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助理前天放进来的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他关上冰箱门。

去浴室洗澡。站在花洒下面的时候,他伸手去拿沐浴露,摸到了一个空着的架子。

她的洗护用品全部带走了。那个位置上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水渍,是瓶底长期放置留下的印记。

他没有多想。洗完澡出来,拉开衣柜。左边三分之一是空的。她的衣服不多,

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棉质长裙和开衫。颜色都很素——白的、浅蓝的、灰的。

在他那一排黑灰色定制西装旁边,像几朵不起眼的、安安静静的雏菊。

现在雏菊被连根拔走了。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西装,整齐划一,暗沉沉的,

像一排没有表情的卫兵。他关上衣柜。上床。躺了四十分钟,没有睡着。他翻了个身,

手臂无意识地伸向床的另一侧。那一侧是凉的。准确地说,那一侧的床单是崭新的,

带着出厂时叠压的折痕。被换过了。她连床单都换了新的。

像是要把自己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一丝不剩地从这个空间里抹掉。顾衍收回手臂。

翻过身,背对着那片空旷。闭眼。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里有人在厨房磨咖啡豆,

研磨机嗡嗡的声音穿过走廊,混着一点奶香。他在梦里想去厨房看看,但走廊越走越长,

怎么都走不到头。醒来的时候,凌晨四点半。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公寓里安静极了。

没有研磨机的声音,没有厨房里轻手轻脚的脚步声,没有那个总是比他早起两小时的人。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然后起床,出门上班。没有咖啡。第3天。

顾衍的前胸第二颗纽扣掉了。是在下午的董事会上发现的。他低头翻文件的时候,

眼角余光注意到衬衫前襟有一道不该有的缝隙——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

可能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刮到了什么。以前这种事不会发生。

以前他的每一件衬衫在挂回衣柜之前,都会被检查一遍纽扣和线脚。

他以为那是干洗店的服务。不是。他从来没问过。这天的董事会开了三个小时。

他中途叫助理去买了一件新衬衫。换下来的那件,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小陈偷偷捡了出来。不是他多事。是因为他知道——温太太以前专门准备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纽扣和缝衣针,就放在主卧的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小陈去看了。

抽屉是空的。第5天。一个不重要的晚宴。顾衍的母亲顾太太打了电话来,

语气里是终于如释重负的轻快。"衍儿,离了好。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

本来就配不上你。妈给你看了几个合适的姑娘,周末回来吃饭,我介绍给你认识。""嗯。

""对了,林语嫣从巴黎回来了。你还记得她吧?你初中同学。人家现在是博物馆的策展人,

家里——""妈,我还有事。"他挂了电话。晚宴上,有人问他:"顾总,怎么没带夫人来?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离了。"说这个字的时候,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股价涨了零点三个百分点。问话的人讪讪地笑了笑,

岔开了话题。晚宴结束后,他在车上接到了林语嫣的微信。是一张巴黎铁塔的夜景照片,

配了一行字:"回南城了。好久不见。"他看了三秒。没回。不是因为温知意。

他只是突然觉得——今天很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是身体而是什么别的地方在累的感觉。

像一台运行了很久的机器,某个不重要的零件忽然缺失了,不影响运转,

但能听到一点细微的、不和谐的空转声。他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最近没休息好"。第7天。

胃病发作。凌晨三点,他被一阵绞痛从睡梦中拧醒。痛感从胃部扩散到整个上腹,

像有人在里面攥着一把碎玻璃缓慢地拧转。他弓着身子坐起来,冷汗从额头淌下。

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胃药。摸到了一只空杯子。

以前那个位置上永远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粒铝碳酸镁。不多不少,就是他胃痛时需要的剂量。

水的温度总是刚好——不凉,不烫,入口微温。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胃病毫无规律,有时半夜发作,有时连续几个月不犯。但无论哪一次,他伸手过去,

水和药都在。就像它们自己长在那里一样。他撑着床沿起来,赤脚走进厨房找药。

翻遍了所有柜子,找到了一盒过期三个月的奥美拉唑。就着自来水吞了两粒。

药片卡在喉咙里,涩得他干呕了一下。他扶着水槽站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手无名指的指根——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压痕。

不是戒指的痕迹。

他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思考的时候、烦躁的时候、或者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的时候,

他会转动那根手指。三年来他一直以为这是个无意义的小动作。他不知道,

那个位置上曾经有一枚戒指。不是她的戒指。是他的。三年前领证那天,

她给他也准备了一枚。在他让助理买的那枚三千块素圈之外,

她另外准备了一枚——也是素圈,银的,可能还不到三百块。她递给他的时候,他看了一眼,

说:"不用了,我不戴这些。"她"哦"了一声,把戒指收了回去。

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那枚戒指。他不知道的是——她把那枚他拒绝的戒指穿了一根红绳,

一直戴在锁骨下面,贴着皮肤。三年。他当然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她锁骨以下的部分。第三章:第8天—第30天第8天。

顾衍第一次发现了一样东西。那天公司体检,医生拿着他的胃镜报告皱眉:"顾先生,

您的胃溃疡比去年严重了。有没有按时服药?我记得上次给您开的药方——""什么药方?

""就是……您夫人去年来找过我,说您常年胃病反复,

问能不能开一个长期调理的中药方子。我给开了一个六味养胃汤的方子,一天三次,

需要用砂锅煎——"他没听完后面的话。回到公寓后,

他做了一件三年来从未做过的事——走进了厨房最里面的那个储物柜。

柜子的角落里有一只旧砂锅。砂锅的内壁有一层怎么也洗不掉的深褐色药渍。

那是长年累月反复熬煮中药留下的沉积物。锅旁边有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一沓手写的药方。字迹娟秀,笔画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

每一张药方的右下角都用铅笔标注了日期。从去年三月到今年六月。四百二十天。

四百二十天。每天三次。一千二百六十次煎药。他忽然想起来——过去这一年多,

每天早上出门前,餐桌上除了咖啡之外,总会多一个密封的保温杯。

他以为那是养生茶之类的东西。喝过几次,味道苦,就不喝了。

后来那个保温杯依然每天出现,他偶尔喝,大多数时候直接倒掉。

有一次他当着她的面倒掉了。她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把保温杯里的深褐色液体倒进水槽。

他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她那时候的表情。但他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

厨房的灯是关着的。她没有在煎药。第二天早上,保温杯照常出现在了餐桌上。温度刚好。

他盯着那只砂锅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翻到温知意的号码。

通讯录里她的备注名是"温知意"。三个字,没有前缀后缀。不是"老婆",不是"夫人",

甚至不是一个简称。和存一个外卖商家的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区别。他按下了拨出键。第一声。

第二声。第三声。"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不是停机。是空号。

她注销了这个号码。他把手机放下。拿起砂锅,放回了柜子里。关上柜门的时候,

门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第12天。他开始失眠。不是偶尔的、疲劳过度的失眠。

是那种——躺在床上,闭着眼,大脑却像一台无法关机的服务器,

不停地运转、检索、调取那些他以为从未存储过的文件。文件的内容全是碎片。

碎片一: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先煎药,再磨咖啡豆。厨房的操作台很矮,

她需要微微弯着腰才能够到研磨机的开关。她的腰不好——他不知道。

碎片二:有一次公司年会,他带她出席。他全程和客户应酬,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散场的时候他找不到车钥匙,低头翻口袋翻了半天。她从手包里拿出备用钥匙递给他。

他接过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在食指和中指的侧面。

是常年握笔或者做手工留下的。他当时想:她的手怎么这么粗糙。

现在他想:那些茧是在给他缝纽扣的时候磨出来的吗?碎片三:去年冬天,南城下了大雪。

他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点。开车回家的时候路面结冰,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四十分钟。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发现——从停车场到公寓楼入口的那段路,积雪被人扫干净了。

干干净净的一条小路。路面上撒了盐,防止结冰。凌晨一点。零下三度。

有人在零下三度的深夜里为他扫出了一条路。他当时踩着那条干净的路走进了公寓楼,

顺手解开围巾,按了电梯。一秒都没有多想。现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得浑身发冷。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小陈发了一条消息。"去查温知意现在在哪。

"发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只是确认一下。"好像在向谁解释。又好像在向自己解释。

第18天。小陈的调查结果回来了。温知意在离婚当天离开了南城。手机号注销,

银行卡销户,身份证名下的租房合同全部解约。她的社交账号——微信、微博——全部注销。

像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那她母亲的……""温阿姨的墓在南城西郊的万安公墓。

"小陈的声音很轻,"我去看了。墓前有一束新鲜的白菊花。但公墓管理处说,

花是温小姐在离开前委托一家花店按月代送的。已经预付了五年的费用。"五年。

她把未来五年的花都提前安排好了。顾衍靠在椅背上,

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无名指的指根。"继续查。""查……什么?"他沉默了几秒。

"查她这三年在我家里都做了什么。"小陈愣了一下。"所有的。事无巨细。

从第一天开始查。"第20天—第30天。小陈的报告是分批送上来的。因为内容太多了。

——所有衣物都是她手洗或手熨的、社区诊所的就诊记录、以及公寓楼道监控的调取记录。

事实一一浮出水面,像退潮后露出的暗礁。事实一:三年来,

温知意没有用过顾衍的附属信用卡一分钱。合同上写的"承担夫人的日常生活费用"条款,

她从未使用。她的生活费来自她自己——她在一个翻译平台上接散活,

翻译英语、法语和日语的学术论文。每月收入三千到五千元不等。

她用这笔钱买菜、买日用品、买给他的衬衫纽扣。事实二:社区诊所的记录显示,

温知意在过去三年里就诊过七次。三次是烫伤——手背和小臂,

原因是"做饭时油溅"或"烫斗失手"。

两次是腰肌劳损——医生的备注是"长期弯腰劳作导致"。一次是胃炎——医生建议住院,

她拒绝了。一次是——小陈念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次是什么?""……一次是外伤。

右侧肋骨挫伤。""怎么伤的?"小陈的声音变得很小。"顾总,去年十月,

您母亲来公寓吃饭。那天温太太做了八个菜。您母亲尝了一口酸菜鱼,说太咸了。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把盘子推到了地上。温太太去捡的时候,

顾太太……踢了她一脚。踢在右侧肋部。"办公室里很安静。

"温太太当天下午去了社区诊所,拍了片子,确认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

医生问她怎么弄的,她说——'自己摔的'。"安静。"第二天晚上,您回家吃饭。

温太太做了十个菜。"小陈的声音有一点抖,"她右手一直护着腰,但您全程在接电话。

"安静。"我……我查完了,顾总。"顾衍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小陈注意到,他握着水杯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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