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恋爱十年,这是她第一次松口答应去我老家拜年。为了这趟行程,
我提前半个月做攻略,生怕她有一点不适应。年二十六,
我小心翼翼地把行程表发给她:你看这样安排行吗?初二见亲戚,初三带你去滑雪。
消息石沉大海。直到年三十早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发十几条消息询问。
她终于回了,却是冷冰冰的两个字:没空。我强忍着怒意:不是说好了吗?
爸妈都在等,红包都包好了。五分钟后,她回了个表情包:一个白眼。
并附言:你家那破地方冷死了,谁爱去谁去,别烦我打牌。看着对话框,
我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十年的感情,在她眼里抵不过一场牌局,
抵不过对我家乡的嫌弃。我擦干眼泪,打开通讯录黑名单,
拉出了那个曾扬言要养我一辈子的前女老板。还在招老板娘吗?男的那种。秒回:在!
一直都在!你在哪?我带户口本去接你!既然你看不上我的真心,
那就让懂得珍惜的人来接手。
正文:第1章垃圾桶里的茅台机场大厅的冷风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那个刺眼的“白眼”表情包,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周围是熙熙攘攘赶着回家的旅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只有我,像个傻逼一样,
守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箱子里装的不是我的衣服,全是给苏雅家人的礼物。两瓶飞天茅台,
给她爸的。一套海蓝之谜,给她妈的。还有一个最新款的iPad,
给她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的。为了买这些东西,我刷爆了信用卡,
连在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只剩下了三百块。我原本想着,只要她肯跟我回去,
只要能让她爸妈点头,这点苦不算什么。十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我给苏雅洗了十年的袜子,送了十年的早餐,随叫随到,活得像条没有尊严的狗。
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卑微,总有一天能捂热这块石头。结果呢?你家那破地方冷死了,
谁爱去谁去。这一行字,把我的十年,贬得一文不值。我手指颤抖着,
在对话框里打字:苏雅,做人不能这样。为了这次回家,我爸妈把家里的猪都杀了,
就为了给你做顿好吃的。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那一瞬间,我没哭,
也没闹。我只是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烂棉花,堵得我喘不上气,想吐。我突然笑了一声。
“哈。”笑声在嘈杂的机场里显得格外突兀。旁边的路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没理会,
低头,点开通讯录黑名单。那个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顾清河。我的前老板。
那个身价过亿,雷厉风行,却在半年前醉酒后拽着我的领带,问我要不要跟她回家的女人。
当时我是怎么说的?我说:“顾总,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请您自重。”然后我辞职了,
为了避嫌,为了给苏雅所谓的“安全感”。苏雅知道后,只说了一句:“算你识相,
那种老女人你也看得上?”其实顾清河只比我大三岁。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停顿了三秒。
我按了下去,把她移出黑名单。发消息:还在招老板娘吗?男的那种。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电话就炸了过来。铃声急促得像是催命。我接通。
听筒里传来顾清河有些喘息的声音,背景音是椅子被猛烈推开的摩擦声,
还有文件落地的声音。“江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疑的颤抖。“是我。
”我嗓子哑得厉害。“你在哪?”她问,语速极快,没有任何废话。“机场,T3航站楼,
出发层4号门。”“站在那别动。”顾清河的声音瞬间变得强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给我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好。”挂了电话。我看着脚边的两个行李箱。
这里面装着我一个月的工资,装着我这十年的卑微和讨好。我弯下腰,提起箱子。
走到最近的垃圾桶旁。“砰!”茅台碎裂的声音很清脆。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混杂着垃圾的腐臭味,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保洁阿姨惊呼着跑过来:“哎哟小伙子!
这可是好酒啊!你这是干什么!”我面无表情地把那套几千块的化妆品也扔了进去。
接着是那个iPad。“不要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机场外的车流。
“都不要了。”既然苏雅觉得我家是破地方,觉得我的心意是垃圾。那就让这些东西,
去它们该去的地方。十分钟后。一阵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无视了“即停即走”的限时标志,一个漂亮的甩尾,
横停在我面前。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地上。
顾清河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大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跑出来的。她也没看来往的车辆,
大步朝我走来。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里面还没来得及换的真丝睡衣。她走到我面前,
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怕我跑了。“户口本带了吗?
”她问。我从羽绒服内兜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本子。“带了。”顾清河一把抢过户口本,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但力气大得吓人。“上车。”“去哪?”顾清河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副驾驶,
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民政局。
”“今天除夕,民政局不上班。”我提醒她。顾清河一脚油门踩到底,
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推背感猛地袭来,把我的后背死死压在椅背上。
她在轰鸣声中大声说道:“我认识局长,特事特办。”“江辰,上了我的车,
这辈子你别想再下去了。”第2章朋友圈里的“男闺蜜”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顾清河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慢慢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气。她开车很猛,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我侧头看她。这半年没见,她瘦了点,下颌线更清晰了,
侧脸冷艳得让人不敢逼视。“为什么?”我突然开口。顾清河目视前方,
超了一辆又一辆车:“什么为什么?”“我拒绝过你,还拉黑了你。
我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找你,你为什么还要来?”顾清河冷笑一声:“江辰,你记性不好。
”“我说过,我看上的东西,早晚是我的。”她腾出一只手,从置物盒里摸出一盒烟,
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又把烟盒扔给我。“点上。”我拿起打火机,凑过去给她点烟。
火苗跳动,照亮了她眼底的红血丝。她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被甩了?”“嗯。”“因为没钱?”“嫌我家穷,嫌我家冷,
嫌我烦。”我自嘲地笑了笑。顾清河嗤笑一声:“眼瞎的货色。”她没再追问细节,
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但这种沉默,反而让我觉得舒服。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拿起来。是苏雅发的朋友圈。就在一分钟前。
配图是九宫格。第一张,是两只手拿着滑雪板的合影。一只手纤细白嫩,涂着红指甲,
是苏雅的。另一只手骨节分明,戴着一块几十万的理查德米勒手表。第二张,
是一桌丰盛的日料,刺身拼盘摆得像艺术品。第三张,苏雅穿着紧身滑雪服,对着镜头比耶,
笑得灿烂无比。配文:虽然没有回家过年,但在北海道的雪景里,
有哥哥陪着也很暖~某些人就别来沾边了,晦气。定位:日本·北海道二世古滑雪场。
我盯着那个定位,手指僵硬。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没空”。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打牌”。
原来她所谓的“怕冷”,只是怕跟我去那个没有暖气、只有热炕头的农村老家。
而在北海道的冰天雪地里,她却觉得“暖”。那个戴表的手,我认识。陈凯。
苏雅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口中那个“单纯的男闺蜜”。以前我每次吃醋,
苏雅都会骂我小心眼:“人家陈凯是富二代,要真对我有意思早就在一起了,还轮得到你?
我们就是纯哥们!”“纯哥们”。纯到大年三十,两个人飞去日本滑雪。
纯到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机场,转头就发朋友圈秀恩爱。我点开那张图片,放大。
苏雅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项链。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
准备在她生日时送她的惊喜。但我还没来得及买,她就已经戴上了。显然,是陈凯送的。
“看什么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顾清河突然伸手,一把抽走了我的手机。
“哎——”“别看了,脏眼。”顾清河把我的手机随手扔到了后座上。她猛打方向盘,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街道。前面就是民政局。虽然是大年三十,
但门口确实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等着,冻得直搓手。
顾清河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凶狠。“江辰,
想不想报复?”我愣了一下。顾清河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她。
“那个女人把你当草,那是她瞎。”“今天领了证,你就是我顾清河的人。”“以后,
你只管把腰杆挺直了。谁让你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懂了吗?
”看着她眼里的火焰,我心里那团死灰,好像突然复燃了。
我想起苏雅那条朋友圈里的“晦气”二字。我想起这十年像狗一样的日子。我咬着牙,
重重地点头。“懂了。”顾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凑过来,
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带着烟草味,还有一丝血腥味。“下车,领证。
”第3章迟到的五百二十块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
那个中年局长笑呵呵地把我们送出来:“顾总,恭喜恭喜啊,这大过年的,双喜临门。
”顾清河心情极好,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局长:“谢了老王,改天请你喝酒。
”上了车,顾清河拿着结婚证看了又看,然后拍了张照。“发个朋友圈?”她问我。
我想了想,摇摇头:“先别。”“怎么?还想着给她留面子?”顾清河的眉毛竖了起来。
“不是。”我从后座捡回手机,冷冷地说,“现在发,太便宜她了。她不是觉得我晦气吗?
那就让她觉得更晦气点。”顾清河挑了挑眉,没再坚持,发动了车子。“去哪?回我家?
”“先送我回趟出租屋,我拿点东西。”我说。“什么东西比我还重要?”“我的电脑。
”我说,“还有,我要搬家。那个房子里全是她的东西,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顾清河吹了声口哨:“行,今晚就搬进我的别墅。正好,家里阿姨放假了,缺个做饭的。
”车子开到我和苏雅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这地方连电梯都没有,爬六楼。
以前苏雅每次爬楼都要抱怨,我就背着她上去。现在,我一个人走得飞快。推开门,
屋里一股冷清味。苏雅走之前,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也懒得收拾,
径直走进卧室,把我的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正要走,手机响了。是苏雅。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宝宝”两个字,我胃里一阵翻涌。我把备注改成了“苏雅”,然后接通。
“喂?”“江辰!你死哪去了?”苏雅的声音尖锐刺耳,
背景里还能听到滑雪场的风声和男人的笑声,“给你发消息也不回,长本事了是吧?
”我平静地问:“有事?”“废话!今天除夕,我的红包呢?”苏雅理直气壮地说道,
“往年这个时候,你早就把5200转过来了。今年怎么回事?想赖账啊?”5200。
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每年除夕,情人节,七夕,她的生日,圣诞节……各种节日,
我都得转账。不转就是不爱她,就是没诚意。“没钱。”我淡淡地说。“没钱?你骗鬼呢!
”苏雅炸了,“你年终奖不是刚发吗?江辰,我警告你,赶紧转过来,别逼我发火。
我现在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架。”电话那头,陈凯的声音传来:“小雅,
跟这种穷逼废什么话啊?来,哥哥给你转五万,咱们去买包。
”“哎呀凯哥~你最好了~”苏雅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转头对着我就变了脸,“听见没?
人家凯哥随手就是五万!你那点破钱我还真看不上!不过这是态度问题!赶紧转,
转完滚一边去,别影响我滑雪!”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苏雅。”“干嘛?
”“我们分手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分手?江辰,
你脑子进水了吧?你跟我提分手?你离了我,谁还要你啊?”“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陈凯在旁边帮腔,“也就是小雅心善,收留你这条流浪狗。怎么,狗还要咬主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苏雅,你记住。是你配不上我。”说完,我直接挂断。
然后,我打开支付宝。找到苏雅的账号。转账。输入金额:520.00。
备注:这是给你的分手费,也是给你买棺材的钱。拿好,不送。支付成功。下一秒,
苏雅的电话疯狂打了进来。我直接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却看到顾清河倚在门口,手里把玩着我的车钥匙。她看着我,
眼神玩味。“五百二?你还挺大方。”“那是以前欠她的,最后一次。”我说。
顾清河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衣领。“行了,跟过去告个别。”“从现在开始,你的钱,
你的人,你的时间,都是我的。”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走吧,老公。回家过年。
”老公。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突然觉得,
这十年,我真的是瞎了眼。放着珍珠不要,非要去捧一粒死鱼眼珠子。但我没想到,
麻烦来得这么快。刚下楼,一辆白色的宝马X5横在路中间,挡住了法拉利的去路。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是苏雅她妈,王翠兰。
她身后还跟着苏雅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苏强。王翠兰双手叉腰,指着我就骂:“江辰!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刚才小雅给我打电话哭,说你欺负她?还要分手?”“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不赔偿我们家小雅的精神损失费,你别想走!
”苏强也流里流气地走上来,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敲着法拉利的车前盖。“哟,
这车不错啊。租的吧?江辰,你行啊,为了装逼连这种车都敢租?”“赶紧下来!
给我姐道歉!不然我砸了你这破车!”顾清河坐在驾驶位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她摘下墨镜,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王翠兰和苏强。“砸我的车?”顾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动一下试试?”第4章豪门赘婿的觉悟苏强被顾清河的气场震了一下,
手里的棒球棍僵在半空。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露怯很丢人。
尤其是看到顾清河长得这么漂亮,穿得又这么贵气,眼里的贪婪瞬间盖过了恐惧。“哟,
江辰,这谁啊?你找的富婆?”苏强吹了个口哨,眼神猥琐地在顾清河身上打转,
“身材不错啊。多少钱一晚?要是价钱合适,我也能照顾照顾你生意。”“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小区楼下。顾清河甚至没怎么抬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苏强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你……你敢打我?
”苏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吼道。“嘴巴放干净点。”顾清河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打人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再敢乱看,
我挖了你的眼珠子。”王翠兰见宝贝儿子被打,顿时炸了锅。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嚎:“杀人啦!打人啦!富婆包养小白脸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啊!
江辰这个陈世美,有了新欢就打老丈母娘和小舅子啊!”老旧小区的隔音本来就不好,
加上大年三十大家都在家。很快,周围几栋楼的窗户都打开了,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还有几个大爷大妈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这不是小江吗?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怎么干这种事?”“哎哟,那女的开法拉利呢,肯定是被包养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王翠兰嚎得更起劲了。她爬起来,
冲过来就要抓顾清河的头发:“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女婿!还打我儿子!我不活了!
我要跟你拼命!”我一步跨到顾清河面前,挡住了王翠兰的爪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狠狠甩开。“够了!”我大吼一声,声音里压抑了十年的怒火终于爆发。王翠兰被我吼懵了,
愣愣地看着我。“江辰,你……你敢推我?”“王翠兰,别演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苏雅在日本滑雪,跟别的男人开房,你知道吗?”“什么……什么男人?那是她男闺蜜!
”王翠兰眼神闪烁,显然是知情的。“男闺蜜?”我冷笑,“男闺蜜会送几万块的项链?
男闺蜜会带她去北海道住情侣酒店?”“那……那是人家有本事!你能你也带她去啊!
”王翠兰理直气壮地吼道,“你自己没本事赚钱,还不许我女儿交朋友了?江辰,
做人不能太自私!”“我自私?”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这十年,
我每个月工资八千,给你转两千养老,给苏强转两千生活费,给苏雅花三千。
我自己留一千块钱过日子,连顿肉都舍不得吃。”“苏强上大学的学费是我交的,
你生病住院的钱是我出的,就连你们家修房子的钱都是我借的!”“现在你说我自私?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变了风向。“哎哟,这小伙子这么好啊?”“这一家子吸血鬼啊这是。
”王翠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这种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她眼珠子一转,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行!以前的事咱们不提!既然你要分手,那咱们就算算账!
”她伸出手,指着顾清河:“这女的这么有钱,肯定给了你不少吧?分手费!必须给分手费!
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这女的公司闹!让你们身败名裂!
”苏强也捂着脸凑过来:“对!还有医药费!刚才她打我那一巴掌,必须赔十万!
不然我就报警!”看着这母子俩贪婪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这就是我伺候了十年的“家人”。“报警?”顾清河突然笑了。她推开我,走到前面,
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翠兰母子。“好啊,报。”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局吗?
我是顾清河。我在xx小区,有人拦路抢劫,还敲诈勒索。对,涉案金额一百一十万。
麻烦派几个人过来。”挂了电话,顾清河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的行车记录仪都录下来了。”“敲诈勒索一百万,
够你们进去蹲十年了。”“苏强是吧?还在上大学?这一进去,学籍可就没了。以后出来,
也就是个劳改犯。”王翠兰和苏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这种市井无赖,
最怕的就是真格的。“你……你吓唬谁呢!”苏强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