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团圆饭桌上，全家逼我给油腻暴发户表哥陪酒换弟弟彩礼他的手竟敢摸进我毛衣，
我忍无可忍掀翻滚烫火锅，红油泼得他鬼哭狼嚎。反手挨了母亲一巴掌，
她眼里只有弟弟的二十万彩礼，父亲全程懦弱沉默。我赤脚逃进漫天风雪，
却撞见当年被全家羞辱的穷小子周野。他拽我上车，冷声道：我教你把委屈加倍讨回来，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1大年三十，堂屋的昏灯底下，
二婶把二两装的白酒硬怼进我手里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林晴，给你金宝哥满上！
一杯一千块，你弟那二十万彩礼，就靠你填了！”我攥着酒杯，褪色棉袄的袖口蹭到桌沿，
露出冻得裂口的手腕。对面的八仙椅里，张金宝两百多斤的身子陷在里面，
三层下巴上的金链子晃来晃去，公鸭嗓扯着：“晴晴妹子，别磨叽，喝了这杯，
金宝哥亏待不了你！”余光里母亲佝偻着腰，把张金宝刚掏出来的一沓沓钞票塞进围裙口袋，
手指沾着唾沫数得认真，嘴角翘得老高。父亲坐在一旁抽旱烟，眼神躲闪见张金宝催得紧，
才闷声憋出一句：“晴晴，听话，别不懂事。”张金宝眯着眼，
色眯眯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肥厚的手掌先捏了捏我的胳膊，见我没敢反抗，
胆子瞬间大了，直接钻进我的毛衣下摆，粗糙的指甲刮过我的肋骨，往大腿根摸去。
一股恶心感直冲头顶，二十年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炸了锅。我没躲也没喊，猛地站起身，
双手抓住滚烫的铜火锅，狠狠往他身上扣去！“滋啦——”滚烫的红油混着羊肉卷、青菜，
全泼在了张金宝的裆部，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弹起来，
双手捂着裆部原地蹦跶，脸上的肥肉拧成一团，汗水瞬间浸透了花衬衫。火锅倒扣在地上，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红油泼在雪白的墙面上，像一道狰狞的血痕。亲戚们吓得尖叫，
乱作一团，有人扶张金宝，有人指着我破口大骂。我脸上溅了几滴热油，火辣辣地疼，
心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痛快。母亲疯了一样冲过来，围裙里的钞票掉了一地，
几张还沾了红油，她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我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巴掌落下的瞬间，她嘴里一颗松动的假牙掉出来，砸在钞票上。她不管假牙也不管钱，
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嘶吼：“你个白眼狼！你弟的彩礼钱没了！他以后怎么娶媳妇！
”张金宝缓过劲，捂着裆部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林晴，你敢泼我？我让你爹的低保泡汤，
让你弟在学校抬不起头，我还要把你绑回来当小老婆！”我用力甩开母亲的手，
抹了把嘴角的血，一字一句怼回去：“想卖我换彩礼？做梦！我死也不依！”说完，
我转身就往门外冲，身后是母亲的哭喊、亲戚的咒骂，还有张金宝的咆哮，漫天风雪裹着我，
我只想逃离这个吃人的家，哪怕粉身碎骨。2我赤脚踩在结冰的田埂上，
碎石划得脚底鲜血直流，雪落在伤口上，钻心的疼，可我不敢回头。
除夕夜的雪下得跟鹅毛似的，很快盖了田埂，也掩了脚底的血迹，
可身后的手电光越来越近张金宝和亲戚们的呼喊声追着我：“林晴，你给我站住！
”“不知好歹的东西，败坏门风！”“抓回来给金宝哥赔罪！
”我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褪色棉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身上，冻得我牙齿打颤，
手脚僵硬。可我不敢停，一旦被抓回去，等待我的只有被张金宝糟蹋，被全家当成商品卖掉，
一辈子翻不了身。脚下的伤口越来越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浸透积雪，
留下一串模糊的脚印。我头晕目眩，好几次差点栽进雪地里，可一想到张金宝那张油腻的脸，
想到母亲的巴掌，我就咬着牙往前跑。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
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横拦在面前，刺眼的车灯照亮漫天飞雪，也照出我狼狈的样子。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张金宝派来的人，转身就想往旁边躲，车窗却降了下来，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是周野。我愣住了。那个曾经被我们家族所有人羞辱，
被张金宝打断鼻梁的穷小子，那个据说早就离开村子、再也不会回来的周野。
他穿着黑色羽绒服，眉眼间没了当年的怯懦，只剩冷硬和疏离，眼神冷得像外面的风雪。
他瞥了眼我流血的脚，又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手电光，嗤笑一声：“林晴，被全家卖了，
还能跑出来，算你有种。”我攥紧拳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可浑身的寒冷和疼痛让我连站都站不稳，声音沙哑：“不用你管。”周野没再嘲讽，
推开车门，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反抗：“跟我走，我教你怎么把今天受的委屈，
加倍讨回来，教你怎么让他们知道，卖你是找死。”身后的呼喊声已经到了跟前，
手电光都照到了我的脚后跟。周野不等我反应，直接把我拽上车，关车门的瞬间，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咒骂。车子飞速驶离，窗外的雪景和村子越来越远，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转头看周野，他目视前方，侧脸冷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
可我知道，这一次，我有救了。而这场雪夜出逃，只是我复仇之路的开始，更大的风浪，
还在后面等着我。3周野的公寓干净整洁，装修简单却精致，和我住了二十年的破败土坯房，
简直是天壤之别。可我坐在沙发上，浑身紧绷，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那是我上车前，
从路边捡的碎玻璃磨的。我不敢放松警惕，哪怕他救了我。在这个世界上，
我早就学会了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张金宝的猥琐，父亲的懦弱，亲戚的冷漠，
都让我明白，依靠别人，只会再次被伤害。周野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手里的水果刀，
非但没生气，反而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和碘伏，扔到茶几上：“防我？
就你手里这把破刀，连我一根手指头都伤不了。”我没说话，依旧攥着刀，
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我流血的脚上，眉头微蹙：“坐下，
处理伤口，再拖下去，你的脚就废了，到时候别说复仇，连走路都成问题。”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松开了水果刀，把脚伸了过去。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伤口，
力道轻柔，没让我太疼。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犯嘀咕：这个曾经被家族欺负的穷小子，
怎么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忍不住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周野擦拭伤口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语气里裹着恨意：“我不是帮你，是恨张金宝，恨你们林家所有欺负过我的人。”“当年，
张金宝偷看妇女洗澡，我揭穿他，他就带人打断了我的鼻梁，还叫上你们全家来羞辱我，
说我是穷酸鬼，多管闲事。”他的眼神里燃着戾气，“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
让所有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而你，林晴，你是第一个敢反抗他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帮我扳倒他的人。”我终于懂了，他帮我，不过是想利用我，
达成他的复仇目的。也好，我们各取所需，我要报复家人，报复张金宝，
他要报复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我们可以联手。“我可以帮你，”我看着他，语气坚定，
“但我也有条件，我要让我的家人，让张金宝，为他们做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周野笑了，笑容里带着玩味，也有认可：“好，成交。”他给我贴好创可贴，站起身，
“不过，你现在最好别想着逃跑，也别联系家里。张金宝的人，
正在县城的收费站、汽车站挨辆查车，就是为了抓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你家已经被他砸了，你爹被他的人按在地上跪了半天，你妈现在到处找你，说只要你回去，
就原谅你。”我浑身一震，心里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委屈，却没有一丝心疼。
他们既然敢把我当成商品卖掉，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别心软，”周野看着我，
语气冰冷，“对你的家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明天，我们就杀回村里，
给张金宝一个下马威。”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从今天起，那个懦弱顺从的林晴，
已经死了，活着的，是一心只想复仇的林晴。可我没想到，刚按下复仇的开关，
谣言就先一步找上门，把我逼到了绝境。4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是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弟弟林强班主任的声音，
不耐烦又鄙夷：“你是林强的姐姐林晴吧？你赶紧回来！你弟弟在学校被人欺负得不敢出门，
厕所都不敢去！”我心里一紧，下意识问：“怎么了？谁欺负他了？”“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班主任冷笑一声，“全村都在传，你除夕夜跟野男人私奔，被张金宝抛弃，
现在又到处勾三搭四，就是个破鞋，败坏门风！”“学校里的同学都嘲笑林强，
说他有个妓女姐姐，把他堵在厕所里打，往他身上扔垃圾，连老师都拦不住！
”班主任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林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来给张金宝道歉，
要么就滚远点，别再连累你弟弟！”我浑身气得发抖。张金宝，竟然这么恶毒！不仅要抓我，
还要用谣言毁掉我，毁掉我弟弟！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林强的哭声，沙哑又委屈：“姐，
你回来吧……他们都骂我，说你是妓女，说我们家都是骗子……我不想上学了，
我活不下去了……”“强强，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强忍着眼泪，声音哽咽，“姐没有私奔，
也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相信姐，姐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让那些嘲笑你的人，
给你磕头道歉！”“我不相信！”林强的哭声更大了，“全村人都这么说，妈也说，
你是个白眼狼，是你毁了我们家！姐，你就是个坏人！”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以为，弟弟是这个家里唯一能懂我的人，可没想到，
他也相信那些谣言，也在指责我。愤怒和委屈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握紧手机，
只听“咔嚓”一声，手机壳被我捏碎，碎片扎进手掌心，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周野听到声音走过来，看到我流血的手掌，又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瞬间猜到了缘由。
他没说话，拿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拔掉碎片，用碘伏擦拭伤口，再用创可贴包好。
“是张金宝放的谣言，”他语气冰冷，“他就是想逼你回去，把你拿捏在手里，
同时羞辱你们林家，报你泼他火锅的仇。”“我知道，”我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戾气，
“他想毁了我，想毁了我弟弟，我就偏不让他如愿！”“谣言止于智者，但村里的人，
大多都是愚昧无知的，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听的，”周野看着我，语气坚定，
“与其让谣言扩散，不如我们主动出击，不仅要粉碎谣言，
还要给张金宝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怎么出击？”我看着他，眼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周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狠戾：“张金宝的砂石厂，根本不是干净东西。他能发家，
靠的是盗采河道，偷税漏税，还有钱权勾结，手里沾着血呢。”“我手里，
有他砂石厂的账本，里面记着他所有的肮脏交易，还有人命。”他顿了顿，继续道，
“今天下午，我们就去他的砂石厂，把账本甩在他脸上，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惹了我们，就是死路一条。”我点了点头，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张金宝，你欠我的，
欠我弟弟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可我没想到，当我们赶到砂石厂时，
等着我们的，不是张金宝的慌乱，而是我父亲最彻底的背叛。5下午，
周野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在县城中心的写字楼里，宽敞明亮，
和张金宝那俗气又脏乱的砂石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递给我：“这就是张金宝砂石厂的账本，
里面记着他三年来盗采河道、偷税漏税、贿赂官员的所有证据，
只要把这本账册交给相关部门，他至少判十年，牢底坐穿。”我接过账册，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潦草的签名和数字，看得我心惊。张金宝竟然这么大胆，不仅盗采河道，
还在三年前淹死了举报他的人，却把这件事伪装成“疏通河道意外”，
记在账上当成“疏通费”。我一页页翻着，越看越愤怒，可翻到其中一页时，
我的手指突然顿住，浑身一震，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一页的字迹，
我太熟悉了--是我父亲的字迹！上面写着：协助处理河道意外，收款五千元，
后面还有父亲歪歪扭扭的签名。原来，当年那个举报张金宝的人淹死，
我父亲竟然也参与其中！他收了张金宝五千块，帮着掩盖了杀人的真相！我只觉得头晕目眩，
手里的账册差点掉在地上。我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懦弱，只是重男轻女，可我没想到，
他竟然这么自私，这么残忍，为了五千块，就成了张金宝的帮凶，手上沾了人命！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转头看向周野，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早就知道我父亲参与其中，所以才找我合作，你不仅要报复张金宝，
还要报复我们林家所有人，对不对？”周野没有否认，他看着我，语气平静：“是，
我早就知道。当年，我亲眼看到你父亲跟着张金宝，把那个举报人的尸体扔进河里，
也亲眼看到张金宝给了他五千块。”“我找你合作，一是因为你敢反抗张金宝，二是因为，
我知道，你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比我更恨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帮我扳倒他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有骗你，我们各取所需，我帮你复仇，你帮我拿到张金宝的罪证，
至于你父亲，该付出的代价，他一点都少不了。”我沉默了，手里紧紧攥着账册，
指关节泛白。父亲的背叛，比母亲的巴掌，比张金宝的猥亵，更让我疼，更让我绝望。
可我不能退缩，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父亲参与其中，就算全家都背叛我，我也要复仇，
也要让张金宝，让我父亲，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我父亲有没有参与，我都会帮你扳倒张金宝。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亲自揭穿我父亲的真面目，我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
让他知道，他当年做的事，有多肮脏，有多残忍。”周野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认可的笑容：“好，我答应你。现在，我们就去砂石厂，
先给张金宝一个下马威，顺便，让你父亲，好好看看这本账册，看看他亲手签下的，
沾满鲜血的字。”我们收拾好账册，开车前往张金宝的砂石厂。车子驶离县城，
朝着村子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一次去砂石厂，
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可我没想到，当我们赶到时，父亲竟然跪在砂石厂的大门口，低着头，
卑微到了尘埃里，而张金宝，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旁哈哈大笑，无比得意。
6砂石厂的门口，尘土飞扬，大型卡车来来往往，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和周野刚下车，
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父亲。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
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裤子磨破了一个大洞，膝盖处红肿发紫，渗着血。他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张金宝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台阶上，
两百多斤的身子晃来晃去，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看到我们，眼睛一亮，松开怀里的女人，
慢悠悠地走下来，语气带着嘲讽：“哟，林晴，你还真敢回来？还带了个野男人撑腰？怎么，
想回来给我赔罪了？”父亲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
随即又被绝望取代。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张金宝的两个手下按住，又重重地跪了下去，
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晴晴，晴晴你快过来，”父亲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你快给金宝哥道歉，求他原谅你，求他放过我们家，放过你弟弟！爸给你磕头了！”说着，
他就要往地上磕头，被我冷冷喝止：“别磕！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是他猥亵我，
是他砸我们家，是他放谣言毁我、毁我弟弟，该道歉的，是他！该磕头的，也是他！
”“你还敢嘴硬！”张金宝冷笑一声，一脚踹在父亲的肩膀上，父亲踉跄着倒在地上，
嘴角渗出血丝，半天爬不起来。“林晴，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给我磕头道歉，要么，
你就陪我睡一晚，”他的眼神色眯眯地盯着我，满脸猥琐，“现在陪睡一晚，抵五千块彩礼，
你弟的彩礼钱，还能凑一凑，不然，我让你们全家都活不成！”“你做梦！”我怒吼道，
伸手就要去拿怀里的账册，却被周野拦住了。周野看着张金宝，眼神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