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大年初二的风还裹着年关未散的凛冽,而立之年的萧锐,正开着车驶离家乡的方向,
奔赴他深耕多年的上海。作为业内小有名气的单身金领,他手握光鲜的履历、体面的收入,
却唯独扛不住家里的催婚轰炸——短短两天,七大姑八大姨的追问像潮水般涌来,
相亲对象的照片被轮番递到眼前,连父母看他的眼神里,都满是急切与无奈。忍无可忍之下,
他谎称工作紧急,天不亮就收拾行囊出发,只想逃离这场让他窒息的“催婚大会”。
行至中途,车载油表亮起红灯,他顺势驶入就近的高速服务区,却没曾想,这场仓促的休整,
竟让他邂逅了一个猝不及防闯入眼底的女人。女人就站在服务区大厅的微光里,眉眼娇俏,
皮肤是那种透着光泽的白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一身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
衬得她身形纤细,可凭萧锐阅人的经验,那宽松衣料之下,
藏着的定然是匀称饱满、恰到好处的身段。几句不经意的交谈,他得知她名叫杨露,
比自己大三岁,离异无孩,没有离异女人的阴郁与矫情,反倒性情爽朗,说话干脆利落,
眉眼间满是从容与通透,仅仅片刻,就像一颗石子,在萧锐沉寂已久的心湖里,
激起了层层涟漪,好感与探究,瞬间在心底蔓延开来。正文大年初二的高速不算拥堵,
却也弥漫着返工与逃离的混杂气息。萧锐把车停进服务区的停车场时,
车载空调的暖意还裹着身上的年味,刚推开车门,凛冽的风就灌了进来,
带着北方初春的干冷。他拢了拢西装外套,快步走向服务区大厅,只想买杯热咖啡,
稍作休整再继续赶路——比起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三十好几还不结婚”的连环追问,
他更宁愿泡在上海的写字楼里,至少那里的压力,是他能掌控的。吧台前,
喧嚣被暖黄的灯光揉得柔和,萧锐刚走到拐角,目光就被一道身影牢牢锁住。
她斜倚在吧台边缘,一只手自然垂着,指尖轻轻勾着手机挂绳,另一只手搭在台面上,
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身上那件米白色宽松针织开衫,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腕,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般的光泽,
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内搭的黑色薄款打底,隐约勾勒出锁骨的弧度,不刻意,
却足够动人。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固定,
几缕碎发被空调的暖风轻轻吹起,垂在脸颊两侧,偶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遮住又露出她弯弯的眉眼。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是刻意的讨好,也不是敷衍的礼貌,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愉悦,眉眼弯弯时,
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慵懒的韵味。鼻梁小巧挺拔,鼻尖带着一点自然的粉红,
唇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唇线清晰,嘴角微微上扬,连安静微笑的样子,
都透着一股爽朗的灵气。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刻意打扮,却自带一种成熟女人沉淀后的韵味,
干净、温柔,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像春日里刚冒头的嫩芽,清甜又有力量,
让萧锐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萧锐回过神时,
下意识地转身去接吧台店员递来的热咖啡,动作快了几分,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女人的胳膊。
“哗啦”一声轻响,温热的咖啡溅出几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上,
晕开几个小小的褐色印记,格外显眼。萧锐心头一紧,瞬间从方才的失神中清醒过来,
连忙侧身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连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半拍:“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我太急了,没看到你。
”他一边道歉,一边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那是他平时放在西装内袋里,
用来应对商务场合的纯棉纸巾,此刻被他攥得有些发皱,他小心翼翼地递到杨露面前,
目光紧紧盯着她衣服上的污渍,又不敢过多打量她的神色,生怕看到她不悦的表情。
他在职场上向来沉稳干练,谈判桌上从容不迫,哪怕面对再大的压力都能镇定自若,
可在这一刻,被眼前女人的眉眼晃了神,还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慌乱,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一丝浅红。出乎萧锐意料的是,
杨露没有丝毫不悦,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她轻轻挣开他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动作轻柔,
没有丝毫生硬,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指尖,一丝微凉的触感传来,
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萧锐的心头。她低着头,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衣服上的污渍,
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急躁,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浅淡的笑意,抬眼看向他时,
眼神明亮又温和,像盛着春日里的暖阳,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爽朗的笑意:“没事没事,
真不碍事,这衣服耐脏,而且只是几滴咖啡,回去洗一洗就好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像山涧流淌的泉水,叮咚作响,没有丝毫矫情,也没有丝毫刻意的温柔,
带着几分利落的爽朗,和她柔美的外表有几分反差,却更显动人。说话时,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添了几分俏皮,
瞬间驱散了萧锐心底的慌乱和歉意。萧锐看着美女从容擦拭的样子,
看着她眼底毫无芥蒂的笑意,心底的歉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越来越浓的好感和主动搭话的勇气。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擦拭污渍的手上,
语气比刚才沉稳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真诚:“实在不好意思,还是耽误你时间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过错,我请你喝一杯吧,就当赔罪,你看可以吗?”他一边说着,
一边抬手指了指吧台,目光不经意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一次,他没有刻意躲闪,
而是带着几分坦荡的欣赏。她看着确实瘦,肩膀纤细,腰肢被宽松的针织开衫遮得若隐若现,
显得格外纤细,可凭萧锐多年的阅历,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件宽松的衣物之下,
绝非骨感干瘪的身材——开衫腰部微微贴合的弧度,走动时隐约露出的腰线轮廓,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匀称饱满的身段,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看着清甜爽口,
实则藏着满满的韵味,越看越有味道。他的目光在她腰肢上轻轻一扫,便迅速移开,
落在她的脸上,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艳和好感。杨露停下擦拭的动作,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看向萧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也带着几分随意,
没有丝毫扭捏,爽爽快快地点了点头:“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用太复杂,
一杯热牛奶就好,谢谢。”她说着,把擦完污渍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阳光透过服务区的玻璃窗,落在她的脸上,
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肌肤通透,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那份不加修饰的美丽,让萧锐又一次微微失神。他连忙点头应下,转身走向吧台,
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少年,
连指尖都透着一丝暖意。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萧锐主动伸手,
轻轻拉开对面的椅子,动作绅士又自然,
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向来在商务场合游刃有余的他,面对杨露时,
竟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局促。窗外是往来穿梭的车辆,引擎声被玻璃窗隔绝在外,
只剩下服务区暖融融的灯光、轻柔的背景音乐,还有桌上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氤氲出几分慵懒又暧昧的氛围。萧锐握着自己的热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才稍稍平复了心底的悸动,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杨露,目光坦诚又温和,率先开口,
声音比平时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我叫萧锐,回上海上班。
家里催婚催得太紧了,七大姑八大姨围着问,从工资问到择偶标准,
连相亲对象都给我安排好了,实在待不下去,只能初二就逃出来了。”他说得坦荡,
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无奈,说完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眼底掠过一丝落寞——这份落寞,他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过,可面对杨露,这份陌生的信任,
却下意识地涌了上来。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唐突,连忙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刚认识就跟你说这些烦心事,太打扰你了。
”没想到杨露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彻底舒展开来,眼角的细纹都带着几分温柔,
那笑声清脆又爽朗,没有丝毫刻意,像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萧锐的局促。
她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搭在桌面上,双手捧着热牛奶,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目光直直地看向萧锐,眼底满是共鸣,语气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笑意:“这么巧?
我也是回上海,也是逃出来的。”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却依旧爽朗,没有丝毫遮掩:“不过我不是逃催婚,
是逃家里的唠叨。自从离异后,家里人就没停过,总说我三十好几了,离异无孩,
该赶紧再找一个托付终身,不然以后老了没人陪,烦得我头都大了。”她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可萧锐却能从她眼底的落寞里,读懂她的委屈与不易。她抬起头,
看向萧锐,眼底重新泛起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么看来,
我们倒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萧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更没想到两人竟有着相似的烦恼,心底的陌生感瞬间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心疼与共鸣。
他看着杨露,目光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真诚,
轻声问道:“你……离异多久了?”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眉头微微蹙起,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对不起,我是不是问得太冒昧了?触及你的隐私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杨露的目光,看向窗外,心底满是懊恼——他不该如此唐突,
不该揭别人的伤疤,哪怕她看起来再坦然,离异这件事,终究是心底的一道印记。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控制不住自己想多了解她一点的冲动,想走进她的世界,
看看这个爽朗温柔的女人,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杨露却毫不在意,轻轻摇了摇头,
眼底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她端起桌上的热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心底的几分寒凉,也抚平了心底的一丝波澜。她抬眼看向萧锐,
目光温和又坦荡,语气平静而从容:“没事,不算什么隐私,都过去了。离异两年了,无孩,
当初是性格不合,他喜欢安稳平淡,我喜欢自由随性,凑在一起总吵架,与其互相消耗,
不如和平分手,没有什么狗血的情节,也没有什么怨怼,就是缘分尽了而已。”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萧锐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的调侃,
语气也轻快了几分:“对了,我叫杨露,比你大三岁,按年纪来说,你该叫我一声杨姐,
算是你的姐姐了。”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俏皮,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瞬间冲淡了话题里的几分沉重,也让萧锐心底的懊恼,彻底烟消云散。
“杨露……”萧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齿间仿佛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觉得这个名字,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又有力量,干净又通透。他抬眼看向杨露,
目光里的好感愈发浓烈,眼底满是欣赏与心疼——他欣赏她的坦诚与从容,
欣赏她的爽朗与通透,心疼她的委屈与不易,心疼她在这段失败的感情里,独自承受的一切。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真诚而郑重:“杨露,不用叫杨姐,
我还是叫你杨露吧,这样显得亲切些。”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其实,我觉得你这样很好,不将就,不委屈自己,哪怕离异了,
也能活得从容又漂亮,比那些为了结婚而结婚、在不幸的婚姻里苦苦挣扎的人,强太多了。
”这不是刻意的讨好,也不是虚伪的奉承,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是他对杨露,
最真诚的认可。他向来不喜欢矫情扭捏的女人,杨露这样的性子,坦然、从容、爽朗、通透,
恰好戳中了他的喜好,也让他沉寂了许久的心,第一次,泛起了久违的悸动。
杨露听到萧锐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那是一种被理解、被认可的暖意,像春日里的暖阳,
瞬间照亮了她心底的每一个角落。自从离异后,身边的人要么同情她,要么议论她,
要么劝她赶紧再找一个,从来没有人,像萧锐这样,认可她的选择,欣赏她的生活态度。
她看着萧锐,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泪光,却没有掉下来,只是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温柔,
语气也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爽朗:“谢谢你,萧锐。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
说我这样很好的人。”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底的情绪,眼底重新恢复了从容与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