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倾尽半生，给我买了套海边别墅。我还没住过一天，
就刷到妻子助理的朋友圈——九宫格泳池派对，配文“感谢总裁赠送”。管家发来照片，
雕塑碎了，花卉枯了，我质问妻子，她却笑着说我小气。三小时通牒，她已读不回。
直到警察带走助理，我砸了她所有古董，她才崩溃大哭。可太晚了，我要的不是道歉，
是让她和助理，一起滚去穷困潦倒。第一章中午刚忙完手里的活，我靠在椅子上歇口气，
随手点开了朋友圈。本来就是想刷两眼，看看熟人最近都在忙啥，没成想，手指刚划了一下，
就被一组九宫格给钉在了屏幕上。第一张图，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海边别墅的无边泳池，池子里飘着几个彩色的游泳圈，
岸边摆着啤酒和水果盘，一群年轻人吵吵嚷嚷地挤在一起，脸上全是张扬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别墅，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
加上我工作几年攒的积蓄，特意给我买的。去年年底才装修好，我连一次正经入住都没有，
就因为工作忙，一直空着，只请了个管家帮忙照看。我赶紧点开九宫格，一张一张往下划。
有泳池里打闹的，有在客厅里开音响唱歌的，还有一张，是个男人站在别墅的露台上，
对着大海比耶，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那个男人，我认识——我妻子苏晴的助理，林浩。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手指都有点发颤，连忙去看配文。
林浩写的是：“感谢总裁赠送的豪华别墅，风景绝了！往后一定加倍努力，砥砺前行，
不辜负总裁的信任与栽培！”总裁？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总裁，指的是苏晴。
赠送？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苏晴凭什么做主送给她的助理？我气得胸口发闷，
拿起手机就想给苏晴打电话，手指刚碰到拨号键，微信就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别墅的管家发来的。管家姓陈，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为人特别实在，
平时别墅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及时告诉我。这次，陈叔没有发文字，
直接发来了十几张照片，还有一段十几秒的小视频。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照片里，
是别墅庭院里的那座雕塑——那是我特意找匠人定制的，造型是一对牵手的老人，
眉眼间的神态，和我爸妈一模一样。我本来是想，等以后有空，带着爸妈过来住，
让他们看看，自己攒钱买的房子里，有一座属于他们的雕塑，也算圆了他们一个心愿。
可现在，那座雕塑被砸得粉碎，底座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碎片散得满地都是，
连老人的面部轮廓都看不清了。我又点开下一张。庭院里的花坛，彻底毁了。去年装修完，
我特意抽了一天时间，亲手在花坛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有我妈喜欢的月季，
有我爸喜欢的菊花，还有我特意选的，花期长、好养活的太阳花。我还跟陈叔交代过，
没事的时候多浇浇水，等花开了，拍照片发给我看看。可现在，花坛里的土被翻得乱七八糟，
那些花苗被连根铲除，有的还被踩得稀烂，叶子和花瓣落得满地都是，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原本绿油油的草坪，被人踩出了好几条光秃秃的小路，还有几个啤酒瓶碎在草坪上，
玻璃渣子闪着刺眼的光。我一张一张地划着照片，手脚越来越凉。客厅里，
我特意买的实木茶几上，摆满了空啤酒瓶和零食包装袋，沙发上的靠垫被扔得乱七八糟，
甚至还有几件脏衣服扔在地毯上。卧室里，我的被褥被扯得不成样子，
床头柜上的相框被打翻在地，相框玻璃碎了，里面那张我和爸妈的合影，也被踩得满是脚印。
那段小视频，更是让我火冒三丈。视频里，林浩和几个朋友，手里拿着木棍，
正在砸庭院里的雕塑，一边砸一边笑，嘴里还喊着“碎碎平安”。砸完雕塑，
他们又跑到花坛边，用脚踹那些花苗，还对着镜头比耶，语气里满是嚣张。我攥着手机，
指节都泛白了，牙齿咬得咯咯响，胸口的火气像是要炸开一样。我不是心疼这房子有多贵，
也不是心疼那些家具和花草值多少钱。我心疼的是，这房子里，藏着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藏着我对他们的心意。我爸妈是普通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舍不得吃一顿好的，就为了能给我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让我以后能过得安稳一点。
当初买这别墅的时候，我爸妈把养老钱都拿出来了，还跟亲戚借了一点，后来我拼命工作，
才把借的钱还清。装修的时候，我亲自盯着，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
就想把它装成我爸妈喜欢的样子，以后带着他们过来，让他们享享清福。可苏晴倒好，
一声不吭，就把这房子给了她的助理，让他们在里面肆意糟蹋，把我爸妈的心血，
把我的心意，当成了她讨好下属的筹码。我越想越气，手指飞快地截图，
把林浩的朋友圈九宫格和配文，还有陈叔发来的那些照片，一股脑地发给了苏晴。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又敲了一行字，语气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你什么意思？
我的别墅怎么出现了别人？”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靠在椅子上，
胸口还是闷得慌。我和苏晴结婚三年，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她温柔、懂事，
知道我爸妈不容易，还经常主动去看望他们，给他们买东西。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
就她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让她和我爸妈都能过上好日子。可结婚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工作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坐在一起，也只是各自玩各自的手机，没有一点交流。
我知道她事业心强，也一直包容她，体谅她，家里的事从来不让她操心，爸妈那边，
我也一直瞒着，说她工作忙，没时间过来。我以为，只要我多包容一点，多体谅一点，
我们的感情就能回到当初的样子。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东西之一，她竟然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就擅自做主，给了她的助理，还让他们把房子糟蹋成这个样子。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我爸妈的心血，当成什么了？我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又气又寒。
气的是林浩的嚣张跋扈，气的是苏晴的自私自利、肆无忌惮。寒的是，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妻子，竟然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更没有把我爸妈的心意放在心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以为是苏晴回复我了，
连忙拿起来看。不是回复，是系统提示，消息已读。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林浩的朋友圈，
看到了房子被糟蹋的照片，看到了我的质问，可她却没有立刻回复我。我坐在椅子上，
盯着手机屏幕，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机再也没有亮过。我的心，
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突然想起，最近这几个月，苏晴总是很晚才回家，
有时候身上还会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牌子。我问过她一次，
她说是陪客户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相信了她。还有一次，
我晚上起夜，看到她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很温柔，和平时对我的冷漠，
判若两人。我问她是谁，她说是工作上的事，让我别多想，然后就挂了电话，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了房门，再也没有理我。那时候，我还在自我安慰，说她是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所以才会对我冷淡。现在想来，我真是太傻了。她哪里是工作太累，哪里是压力太大，
她只是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别人而已。林浩朋友圈里的那句“感谢总裁赠送”，
绝不是随口一说。她要是没有那个意思，林浩怎么敢这么嚣张，怎么敢在我的别墅里开派对，
怎么敢把照片发到朋友圈，明目张胆地炫耀？我不敢再往下想，越想心里越寒，
越想心里的火气越盛。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尤其是那座被砸得粉碎的雕塑，
还有那些被铲除的花苗，仿佛看到了我爸妈失望的眼神。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是我爸妈的心血，是我的房子，谁也不能这么糟蹋，谁也不能擅自做主。我盯着手机屏幕，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如果苏晴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把林浩从别墅里赶出去，
不把房子恢复原貌，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包容她，没必要再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复。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了语音键上，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决绝。第二章我按住语音键，几乎是咬着牙把话说完。
“三小时内，我要看见林浩从别墅里滚出去。庭院里的雕塑、我种的所有花，原样恢复。
少一样东西，你自己承担后果。”松开手指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冷意。
不是冲动，是真的忍到了极限。消息发出去，我把手机扔在桌面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连窗外的风都停了，可我心里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我和苏晴认识快六年，结婚三年。刚在一起那会儿，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还没现在这么忙，她也只是个普通部门主管。每次去我家，
她都会主动给我爸妈端茶倒水，陪我妈唠嗑，听我爸讲过去的事，嘴甜又懂事。
我妈那时候总拉着我说，苏晴是个好姑娘，让我好好对人家，别辜负了人家。
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工资卡上交，她喜欢的东西我尽量满足，
家里大事小事我从不跟她计较。她事业心重，想往上爬，我支持。她加班晚归，我等门。
她跟我抱怨工作不顺心，我耐心听着，帮她想办法。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不就该这样吗？
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日子才能过下去。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升上总裁位置之后，整个人都飘了。说话语气变了，看人眼神变了，
连回家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以前还会跟我分享日常，
后来只剩下 “忙”、“别烦我”、“你不懂”。我不是没察觉不对劲。只是我总在劝自己，
她压力大，她不容易，她在外打拼也是为了这个家。我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洗脑，
假装看不见那些蛛丝马迹。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自欺欺人有多可笑。
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连菜市场几毛钱都要计较，把养老钱都拿出来给我买别墅。
他们不是为了让我拿去撑面子，也不是为了让我拿去炫耀。他们只是想让我有个退路，
有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地方，老了能过去吹吹海风，养养花。那栋别墅，
对我来说不是资产，不是房子。是我爸妈的心意，是我对他们的报答，
是我心里最软、最不能碰的一块地方。苏晴比谁都清楚。可她还是一声不吭，
把别墅给了她的助理。任由别人在里面开派对，砸我的雕塑，铲我的花，把我最珍视的东西，
踩在脚下糟蹋。手机屏幕轻轻亮了一下。我几乎是立刻伸手抓了过来。不是文字，
是一条语音。我点开，苏晴的声音懒洋洋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不耐烦。“你至于吗？
不就是一套房子，我们又不是没地方住。”我盯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以为她会解释，
会道歉，会说她不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甚至在心里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怪我小题大做。不就是一套房子？那是我爸妈的命。
是我一点点攒钱装起来的家。是我连舍不得住，却被别人随便糟蹋的地方。我手指发抖，
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那是我爸妈买给我的，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送给别人？
”这次她回得更快，又是一条语音。背景里有很清晰的海浪声，一波一波拍打着岸边，
听得人心里发慌。“我都说了，别这么小气。林浩跟着我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给他住一段时间怎么了？”“你能不能别整天揪着一点小事不放，我这边很忙，没空跟你吵。
”听完这两句，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眶都有点发热。原来在她眼里，我爸妈的心血，
是小事。我被人踩在脸上欺负，是小事。我的底线被人随便践踏，还是小事。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再一次按住语音键，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最后说一遍。三小时。”“人滚，别墅恢复原样。”“做不到，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发完这条，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不再去看。我怕再看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当场冲过去找她对质。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回想这三年婚姻，我好像一直都在迁就。她忙，我迁就。她脾气差，我迁就。她不顾家，
我还是迁就。我以为退一步能海阔天空，结果退到最后，连自己的底线都没了。
以前朋友就提醒过我，说苏晴现在地位不一样了，让我多留个心眼。我那时候还替她说话，
说她不是那种人。现在想想，最傻的那个人，一直是我。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开着，外面同事走路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
可我却觉得自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冷，从心底往外冒。我终于还是忍不住，
拿起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解释。
只有一条冷冰冰的 —— 已读。她看到了。她清清楚楚看到了我的底线，我的愤怒，
我的失望。可她选择，已读不回。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了。
我不是离不开她，也不是离了她就活不下去。我只是珍惜当初那份感情，
珍惜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珍惜这个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家。可现在看来，珍惜的人，
只有我一个。她早就不在乎了。我点开和陈叔的对话框，打字的手很稳。“陈叔，
别墅里现在什么情况？”陈叔几乎是秒回：“先生，他们还在里面闹，音乐开得很大，
刚才还把露台的椅子扔到泳池里了。我劝过，他们不听，还说这房子现在是他们的，
让我少多管闲事。”我看着那行字，眼睛一点点红了。不是委屈，是愤怒。
是那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却还被自己最亲的人说小题大做的愤怒。我一直以为，
夫妻之间最起码的是尊重。你可以忙，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可以有自己的圈子。
但你不能不把我当回事，不能不把我家人当回事，不能拿着我的东西，去讨好别人。
我给过她机会。从发现朋友圈，到看到别墅被糟蹋，再到我两次警告。我给的机会，够多了。
手机依旧安安静静。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苏晴就像消失了一样，
任由我在这边怒火攻心，她那边依旧海浪声声，悠闲自在。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我曾经也以为，我会和身边这个人，
一起好好过日子。孝敬父母，安稳生活，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
从根上就烂了。我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我和苏晴的聊天界面。上面是我最后一句通牒，
下面是她长久的沉默。那沉默，比骂我、跟我吵架，还要伤人。我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我发出通牒，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三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而她，用沉默，
给了我最嚣张的答案。第三章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数着。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苏晴那边，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坐不住了，起身抓了外套，
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同事见我脸色不对，随口问了一句“哥，你这是去哪”，我摆了摆手，
没心思跟他多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别墅，亲眼看着林浩滚蛋，
亲眼看着那些被糟蹋的东西，一点点恢复原样。开车上路，油门踩得有点急，
轮胎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可我脑子里，
全是那些被砸坏的雕塑、被铲除的花苗。我甚至能想象出，林浩和他那些朋友，
在别墅里肆无忌惮打闹的样子。越想越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连手心都冒出了汗。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以为是苏晴终于肯回复我了，
连忙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不是苏晴，是陈叔。陈叔发来了一条消息，还有几张照片，
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先生，你快看看，别墅这边来了好多警察，把林浩他们都带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我才反应过来，
连忙把车停到路边，点开了陈叔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别墅门口，
林浩被两个警察架着，脸色惨白，头发乱糟糟的，再也没有了朋友圈里的嚣张气焰。
他那些朋友，也都被警察围着，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还有一张照片，
是警察在别墅里取证，对着被砸坏的雕塑、被铲除的花坛拍照，旁边还放着几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那些砸碎雕塑的木棍、空啤酒瓶。我愣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警察？
不是我叫的啊。我明明只是想让苏晴把林浩赶出去，恢复别墅原貌，从来没想着要报警抓他。
难道是陈叔？我连忙给陈叔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陈叔，
警察是你叫的？”我语气急切，语速都快了几分。陈叔连忙说：“不是我啊先生，
我哪敢随便报警。是警察自己过来的，说是有人报了警，说这边有人故意损坏私人财物，
还涉嫌盗窃。”盗窃？我更懵了。林浩他们虽然砸坏了我的东西，糟蹋了别墅，
但也不至于涉嫌盗窃吧？陈叔又说：“我听警察跟林浩问话，说有人举报他，
偷了别墅里的贵重物品。刚才警察在他包里，搜出了一块手表，还有几条项链，
看着都挺贵重的，好像不是你的东西。”手表？项链？我心里一动。
别墅里确实有几块手表、几条项链，但都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不值什么大钱，
而且我一直放在卧室的抽屉里，锁得好好的。林浩搜出来的，肯定不是我的。那会是谁的？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苏晴。除了她，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报警抓林浩，
还诬陷他盗窃。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一直护着林浩吗？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
觉得林浩跟着她有苦劳，给她住别墅是应该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还报警抓他？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挂了陈叔的电话，我坐在车里，
琢磨了半天。难道是苏晴怕我真的跟她翻脸，怕我说到做到，所以故意报警抓林浩，
以此来讨好我？可不像啊。如果她真的想讨好我，为什么不直接回复我，跟我道歉，
反而要偷偷摸摸地报警？而且，她报警的理由是盗窃，这也太严重了，根本不像是在讨好我，
更像是在“斩草除根”。我越想越觉得可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朋友的微信。这个朋友，
是做律师的，认识不少人，不管什么事，只要他想查，总能查出点眉目。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兄弟，帮我个忙，查一下今天下午，海边别墅那边的报警记录，
看看是谁报的警，报警的具体理由是什么。再帮我查一下，苏晴最近是不是跟她的助理林浩，
走得特别近。”朋友回复得很快：“行，哥，我这就去查，很快给你消息。”等消息的间隙，
我发动车子，继续往别墅的方向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苏晴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会儿想林浩被抓后，会不会把苏晴供出来，一会儿又想，
这段婚姻，到底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说实话，看到林浩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
我心里确实有一丝爽感。恶人有恶报，他糟蹋我的别墅，欺负我，被抓也是活该。
可爽感过后，更多的是心寒。苏晴这一手，玩得也太绝了。她明明知道，
林浩是跟着她的助理，明明是她擅自把我的别墅给林浩住，现在出了事，她不想着承担责任，
反而直接报警抓林浩，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哪里是夫妻，这分明就是在互相算计，
互相利用。我想起以前，苏晴跟我说过，林浩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特别忠心，
什么事都愿意为她做。那时候我还笑着说，她运气好，能遇到这么得力的助理。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所谓的忠心，所谓的得力，在利益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车子慢慢开到了别墅门口。警察已经走了，林浩他们也被带走了，别墅门口安安静静的，
只剩下陈叔，还有几个保洁阿姨，正在收拾院子里的狼藉。我停好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海风一吹，带着点咸腥味，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陈叔看到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活，
走了过来：“先生，你可来了。”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庭院里，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雕塑依旧是碎的，碎片散得满地都是，底座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花坛里的土还是乱糟糟的，那些被铲除的花苗，被保洁阿姨堆在一边，叶子都已经蔫了，
再也活不过来。草坪上的脚印、啤酒瓶碎片，还清晰可见。“陈叔，辛苦你了。
”我拍了拍陈叔的肩膀，声音有点沙哑。“不辛苦，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叔叹了口气，“我已经联系了装修队和花店，他们说很快就过来，尽量把雕塑复原，
重新种上花苗，把别墅收拾干净。”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复原？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算复原了，也会有裂痕，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就像我爸妈给我定制的雕塑，
就算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不再藏着我当初的心意。
就像我和苏晴的婚姻，就算这一次和好了，那些被伤害的痕迹，那些被践踏的底线，
也会一直留在我心里，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我那个律师朋友发来的消息。他发来了很长一段文字，还有几张截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得清清楚楚。报警的人，确实是苏晴。报警的理由，是“涉嫌故意损坏私人财物、盗窃”。
而她所谓的“盗窃”，其实是她故意放在林浩包里的一块手表和几条项链，
都是她以前用过的，不值什么大钱，但足够给林浩安上一个盗窃的罪名。朋友还说，
他查了一下，苏晴和林浩，根本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最近这几个月，
他们经常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酒店，甚至还有人拍到，他们一起去外地旅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