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满月那天，婆婆当众给我跪下。“敏敏，妈求你了，放过你小姑子吧。
”所有人都以为我虐待了小姑子。老公踹我一脚：“苏敏，你还是人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我虐待她？那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往我安胎药里加了什么？
”“还有，你确定她是你亲妹妹？”老公愣住了。我把DNA报告拍在他脸上。
“她是你爸的种。”全场炸了。---第一章儿子满月那天，酒店摆了十桌。
我抱着孩子站在台上，话筒刚递到嘴边，包厢门突然被人撞开了。是我婆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我小姑子——李婷婷。李婷婷低着头，披头散发，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脚上还穿着医院的拖鞋。全场安静了。
婆婆拽着李婷婷走到台前，“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我老公李强站在台下，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妈！你这是干什么！”他想冲上去拉人，
被旁边的亲戚拽住了。婆婆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敏敏，”她对着我喊，
“妈求你了，你放过婷婷吧！”全场哗然。我姑父站起来：“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话起来说——”“我不起来！”婆婆扯着嗓子喊，“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我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儿媳妇有多歹毒！”她一把拽过身后的李婷婷，把她的袖子撸上去。
李婷婷的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你们看看！”婆婆举着那只手臂，“这就是她干的！
她趁我们不在家，打我女儿，虐待她！我女儿都被她逼疯了，住了一个月精神病院！
”李婷婷站在那儿，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婶子捂着嘴叫了一声。我表妹开始录视频。
所有亲戚的目光，全部转向我。“苏敏，”李强终于挣脱了拉他的人，冲到我面前，
“这是真的吗？”我没说话。“我问你这是真的吗！”他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怀里的孩子被吓醒了，“哇”地一声哭起来。我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李强，”我说，
“你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愣了一下。“那你解释啊！”他指着台下的李婷婷，
“她的手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住精神病院？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婆婆在地上跪着，
扯着嗓子哭：“我命苦啊！娶了这么个恶毒的儿媳妇，打我女儿，欺负我老太婆，
我不活了——”她说着就往桌角撞。旁边的亲戚赶紧拉住她。“嫂子你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苏敏，你快道个歉！”我抱着孩子，站在台上，
看着底下乱成一团的人。李强一把揪住我的胳膊：“你哑巴了？说话！”他的手劲很大，
我胳膊被他掐得生疼。孩子哭得更凶了。我把孩子递给旁边的月嫂。“把孩子抱到休息室去。
”月嫂犹豫了一下，接过孩子，走了。我看着李强。“放手。”他没放。“我让你放手。
”他愣了一下，手松开了。我揉了揉胳膊，走到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婆。
“妈，”我说，“您跪够了吗？”婆婆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
但我看得很清楚——那眼泪底下，是得意的光。“敏敏，妈求你了——”“我问您跪够了吗？
”我打断她，“没跪够继续跪，跪够了起来说话。”婆婆愣住了。李强冲过来：“苏敏！
你怎么跟妈说话！”我回头看他。“我怎么说话？你妈在咱们儿子满月宴上当众下跪，
说我虐待你妹妹，让我解释——我现在解释，你有意见？”他被噎住了。我转回头，
看着婆婆。“妈，您刚才说，我虐待李婷婷，把她逼疯了，送进精神病院。是吧？
”婆婆抹着眼泪点头。“那我问您，我是怎么虐待她的？”“你、你打她！
”“什么时候打的？在哪儿打的？打了多少次？用什么打的？有没有人证物证？
”婆婆被我问住了。“她身上的伤，是您亲眼看见我打的吗？
”“我、我没亲眼看见——”“那您凭什么说是我打的？”“家里就你和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笑了。“妈，您这话说的不对。家里除了我，还有您儿子李强，
还有您自己，还有您老伴儿李老头。怎么就一定是我？”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强在旁边急了：“苏敏，你别狡辩！婷婷从小就不会撒谎——”“是吗？”我看着李强，
“那我问你，李婷婷今年多大了？”“二、二十五。”“二十五岁，一个成年人，
被欺负了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你们？非要等到住精神病院了，才由你妈带着来满月宴上闹？
”李强愣住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正好，今天亲戚都在，我也有一件事想让大家知道。
”我点开手机，翻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婆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婷婷，
你把这包东西加她汤里。就一小包，喝了没事的。”另一个声音，是李婷婷的：“妈，
这是什么啊？会不会出事？”“出事也出不到你头上！她是孕妇，喝了顶多就是流掉，
关我们什么事？”录音停了。全场死一般安静。婆婆的脸，瞬间白了。第二章“妈，
”我看着她的脸，“您解释一下，这包东西是什么？”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强冲过来抢我手机：“你他妈录音？你居然录音？”我往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不录？
从我知道自己怀孕那天起，我就开始录了。”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
“你知道你妈往我汤里加什么吗？”他不说话。
“薏米、螃蟹、甲鱼、藏红花——全是孕妇禁用的东西。吃了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他脸色开始发白。“轻则流产，重则一尸两命。”我转向台下的亲戚们。“今天人都在，
我把话说明白。我怀孕十个月，你妈没一天消停过。刚开始是冷言冷语，说我怀相不好，
肯定是女儿。后来找了个神婆算，说这胎要是闺女，以后绝户。”“再后来，
”我指了指李婷婷，“就让她女儿去买药，往我汤里加。
”“你们以为李婷婷为什么住精神病院？”我盯着婆婆的眼睛。“妈，您告诉她们啊。
”婆婆整个人都在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不是被我逼疯的，”我说，
“她是被您逼疯的。”“她不想帮您害人，您天天骂她没用、废物、白养了二十五年。
她受不了，割腕了。发现得早，没死成，送进了精神病院。”全场鸦雀无声。李强站在旁边，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你、你胡说——”婆婆终于找回了声音，“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孙子！”“自己的孙子？”我笑了，“妈，您不是说这孩子是野种吗？
您到处跟人说，这孩子长得不像李强，是我跟别人偷生的。这会儿又成自己孙子了？
”婆婆噎住了。我从包里掏出第二份文件。“正好，说到这儿了，我再给大家看个东西。
”我把文件展开。“这是亲子鉴定报告。无创DNA，怀孕三个月做的。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孩子，是李强的。”我把报告对着台下转了一圈。
“但这不是重点。”我又掏出一份文件。“重点是这一份。”“李婷婷的DNA报告。
”我看着婆婆。“妈，您猜，李婷婷跟李强是什么关系？”婆婆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我老公公一直坐在角落里，
这会儿猛地站起来：“你查这个干什么！”我没看他，继续盯着婆婆。“妈，您不说，
我替您说。”我把报告举起来。“李婷婷，跟李强有50%的基因相似度。
这不是兄妹该有的数据。”“兄妹之间的基因相似度，应该在25%到30%之间。
”“50%——那是父女。”全场炸了。李强像被人抽了一棍子，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撞在桌子上。“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把报告拍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他接住那张纸，手抖得厉害，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出来。
李老头冲上来抢那份报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看着他的脸。“爸，您急什么？
”他愣住了。“我又没说是您。”我转向婆婆。“妈，您说，是谁啊？”婆婆彻底瘫了，
跪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李强终于反应过来，冲过去拽她的胳膊：“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