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职第一天，我发现我的顶头上司是当年甩了我的富家女。
· 她居高临下：“装不认识？工资减半。”· 我忍辱负重，暗中搜集她爸爸的商业黑料，
誓要报仇雪恨。· 为了套取核心证据，我答应和她扮演合约情侣。· 同居后，
我给她煮泡面，她给我挡酒局，两个戏精在父母面前演得情真意切。
· 眼看复仇计划即将成功，她却红着眼问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 我冷笑：“笑话，我们之间只有利用。”· 后来，我拿着证据去扳倒她爸，
却意外发现——· 当年她甩我，是为了救我家公司的命。· 而此刻，
她正签下一份器官捐献协议，自愿者那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1 楔子沈鹿站在“远舟集团”的玻璃大门外，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那块干巴巴的馒头三口塞进嘴里，噎得翻了个白眼。这是他失业的第四十三天。
上一份工作，他因为不愿意在财务报表上配合领导做假账，被穿小鞋挤兑走了。走的时候，
人事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小沈啊，年轻气盛是好事，但职场嘛，
要学会——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圆滑。”圆滑个屁。沈鹿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渣，对着玻璃门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衬衫是他爸留下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但熨得很平整。“不就是打工吗，”他给自己打气，
“赚钱嘛，不寒碜。”推开门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小姑娘，
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袖口的毛边上停留了零点三秒，然后职业化地笑了：“您好，
面试吗？人力资源部在十九楼，电梯右转。”沈鹿点头，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他忽然顿住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电梯里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灰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没有一丝碎发、正低头看手机的女人。
沈鹿的视线从她的高跟鞋往上移，经过修长的小腿、被西装裙裹着的纤细腰身，
最后落在那张脸上。他愣在原地。女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四目相对。
沈鹿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是林栖。
那个大三那年把他甩了、然后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林栖。
那个他曾经在宿舍楼下淋着雨等了一整夜、最后等来一条“我们不适合”的林栖。
那个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林栖。林栖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
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手机。电梯门缓缓合上。沈鹿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先生？先生？
”前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九楼在左边那部电梯，这部是高层专用。”沈鹿回过神，
机械地转身。走到另一部电梯前时，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远舟集团。林栖。林远舟。操。
远舟集团的创始人，那个在本市商圈呼风唤雨的林远舟，好像就有一个女儿。他掏出手机，
手抖得差点没拿稳。百度搜索“林远舟 女儿”，
页面跳出来一条旧新闻——“远舟集团千金林栖留学归国，
正式进入集团管理层”配图是林栖参加某个活动的照片，穿着礼服，笑得矜持又疏离。
沈鹿靠在墙上，感觉有点想笑。四十三天。他投了八十三份简历，面了十二家公司，
好不容易拿到一个offer。然后发现老板的女儿是他前女友。那个甩了他的前女友。
电梯门开了，沈鹿走进去，按了十九楼。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他忽然想起大三那年，
他们挤在学校门口十块钱一份的炒面摊前，她把他碗里的火腿肠夹给他，笑着说：“沈鹿，
等以后我工作了，我养你啊。”他当时眼眶热热的，心想，
老子这辈子一定要对得起这个姑娘。后来她消失了。再后来，他在网上看到她出国的消息。
评论区有人说：富家千金体验生活罢了，真以为人家会跟穷小子过一辈子？
沈鹿当时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去图书馆准备考研。后来的事，
他不太愿意想。“叮——”十九楼到了。沈鹿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人力资源部的面试很简单，问了几个常规问题，看了看他的简历，然后说：“沈先生，
您的专业背景和我们部门的要求很匹配。不过按照流程，您还需要和部门负责人见一面。
稍等一下，林总监正好在。”沈鹿的心跳漏了一拍。“林总监？”“对，林栖总监，
我们品牌部的负责人。”人事小姑娘笑了笑，“她刚留学回来不久，人很好的。
”沈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门开了。林栖走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脸上带着职场标准的微笑，伸手：“沈先生，久仰。
”沈鹿看着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他握住。
指尖微凉。“林总监好。”他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静。林栖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翻开他的简历。“沈鹿，二十六岁，XX大学本科毕业，
前一份工作做了两年……”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陌生的文件，“为什么离职？
”沈鹿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波动。没有。她看他的眼神，
和看一份文件没有任何区别。“理念不合。”他说。林栖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太快，沈鹿没抓住。“理念不合，”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沈先生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算有原则。”沈鹿说，
“只是有些事做不出来。”林栖垂下眼，把简历合上。“试用期三个月，工资按照集团标准，
有什么问题吗？”沈鹿愣了一下。这就完了？“没问题。”他说。林栖站起来，
对人事点点头：“那就这样，办入职吧。”她转身要走。沈鹿忽然开口：“林总监。
”林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们——”“沈先生。”林栖打断他，声音很淡，
“我们之前见过吗？”沈鹿的话卡在喉咙里。林栖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留学三年，刚回国。之前应该没见过你。”她走了。门关上。沈鹿坐在那里，
耳边嗡嗡响。人事小姑娘凑过来：“沈先生？沈先生？您还好吗？脸色有点白。
”沈鹿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没事，低血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
没见过？没见过？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有点发酸。行。那就没见过吧。
2 入职前女友是总监入职手续办得很快。下午三点，
沈鹿已经坐在品牌部角落的一张工位上了。工位很小，桌子靠着墙，转头就是过道。
但沈鹿不挑，他之前那个公司，三个人挤两张桌子，他连抽屉都没有。品牌部人不多，
二十来个，大多数是年轻人。沈鹿对面的工位空着，桌上摆着一盆多肉，养得不太好，
蔫蔫的。隔壁工位探过来一个脑袋，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看着比沈鹿小几岁，
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嘿，新来的？我叫周奕然，大家都叫我粥粥。
”沈鹿点点头：“沈鹿。”“沈鹿？”周奕然眼睛一亮，“这名字有意思，树林里的鹿，
听着就清新脱俗。不像我，粥粥，听着就糊里糊涂。”沈鹿被他逗笑了：“挺可爱的。
”“可爱有啥用，可爱能涨工资吗？”周奕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兄弟，你是不知道，
咱们这个部门，看着光鲜，其实水深着呢。林总监那是什么人？老板的亲闺女！
一句话就能让你收拾东西走人。上个月有个实习生，
就是因为给林总监递咖啡的时候洒了一滴在她裙子上，第二天就——”“粥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周奕然瞬间闭嘴，脖子僵住，慢慢转过头。林栖站在过道上，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上个月那个实习生是因为实习期考核不合格，
不是因为咖啡。”她说，“另外，我裙子是防水的。”周奕然的脸“腾”地红了。
沈鹿低头看电脑屏幕，努力忍住不笑。林栖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
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他桌上。“这是本周要跟进的几个项目，熟悉一下。”她说，
“明天上午十点，有个客户会议，你一起参加。”沈鹿抬头：“好。”林栖转身走了。
周奕然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沈鹿翻开文件，
余光瞥到林栖的背影。她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沈鹿没有动。他之前那个公司，
准时下班是一种罪过，哪怕没事做也要坐够八小时。六点，部门的人陆续走了。六点半，
天黑了。七点，沈鹿把文件看完，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他看到林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门半掩着，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眉头微微皱着。沈鹿收回视线，收拾东西，
准备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充电器忘拿了。转身回去。走廊很安静，
只有他的脚步声。走到工位附近时，他听到林栖办公室传来声音。是她在打电话。“……爸，
我知道。但那个方案我不同意，风险太大了……不是钱的问题……您别说了，我有分寸。
”沈鹿脚步顿了顿。林栖的声音听起来和白天不太一样。白天是冷的、硬的、公式化的。
现在这个声音，有点累，有点无奈，像一个普通人。他没敢多听，拿了充电器就快步走了。
电梯里，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林栖和她爸有矛盾？关他什么事。
他又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等找到更好的机会，他就走。对吧？
3 酒局暗涌替她挡酒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沈鹿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周奕然也来了，
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他挤眉弄眼：“兄弟，待会儿你负责记录就行，我负责讲。记住啊，
不管客户说什么，你都微笑点头，千万别说话。”沈鹿点头：“明白。”九点五十五分，
客户到了。是个中年男人，姓赵，据说是某个大品牌的区域负责人，穿着讲究，
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一进门就笑呵呵的，看着很好说话。赵总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一进门视线就在林栖身上转了一圈。林栖迎上去，伸手：“赵总，好久不见。
”赵总握住她的手，笑得眼睛眯起来：“林总监，哎呀，越来越漂亮了。”“赵总过奖。
”林栖笑了笑，然后看向他身后的人，“这位是……”“哦，这是我们市场部的江经理，
江辰。”赵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年轻有为，以后多多关照。”江辰上前一步，
伸手：“林总监，久仰大名。”林栖伸手：“江经理客气。”江辰握住她的手，
没有立刻松开，笑着说：“林总监比照片上还漂亮。”林栖的笑容淡了淡，
把手抽回来：“请坐。”沈鹿在角落里坐下，打开笔记本。会议开始了。周奕然讲方案，
讲得口干舌燥，把PPT翻了三遍。赵总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看着很满意。
江辰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看林栖一眼。沈鹿埋头记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会议进行到一半，赵总忽然开口：“林总监，方案我觉得没问题。不过嘛，合作嘛，
除了看方案，也要看人。我们江经理对你印象很好，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栖的笑容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