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她胖了,要去竞走。我没在意。直到我在她手机里,看到她和一群老头的露骨聊天。
他们管那不叫出轨,叫“焕发第二春”。行,那我帮你们这第二春,在全网火一把。
第一章“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苏念站在穿衣镜前,捏着自己腰上的一圈软肉,
眉头紧锁。我正拖着地,闻言抬头笑道:“哪儿胖了,这叫风韵犹存,手感正好。
”这是实话,我和苏念从校服到婚纱,她一直有些婴儿肥,我喜欢得不行。但苏念不这么想,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你看,同事都说这家竞走团效果特别好,
就在咱们家旁边的滨江公园,每天一小时,还能认识新朋友。
”屏幕上是一个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夕阳红活力竞走团”,几个烫金大字格外显眼。
一群老头老太太的活动,能有什么问题。“想去就去呗,就当锻炼身体了。”我没多想,
随口答应了。苏念立刻喜笑颜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那天起,
苏念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每天晚饭后,她就换上紧身的运动服,扎起马尾,
兴致勃勃地出门。起初,我挺为她高兴的。她每天回来都大汗淋漓,脸颊红扑扑的,
精神头好了不少,嘴里念叨的也都是竞走团的趣事。“我们王叔叔,以前是部队的,
走路带风,口号喊得可响了。”“李阿姨带的腌萝卜特别好吃,明天我也带点水果过去。
”我听着,只觉得这种老年社交充满了朴素的乐趣,还打趣她是不是成了团里的“团宠”。
苏念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娇嗔地锤了我一下。“讨厌,
人家都是长辈。”变化是从一个月后开始的。苏念开始买各种鲜艳的运动服,
以前她从不穿的粉色、荧光绿,现在都挂在了衣柜里。她出门前,会花很长时间化妆,
甚至开始喷香水。去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散步,需要这样?我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又把这点疑虑压了下去。或许,只是女人爱美罢了。直到那天晚上,
她快十一点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我从沙发上起来,皱眉问她:“怎么这么晚?
还喝酒了?”“哦,今天王叔叔生日,大家非要给他庆祝一下,
就在公园门口的大排档喝了点啤酒。”苏念一边换鞋,一边轻描淡写地解释。“王叔叔?
”“就是我们团长,王建军。”她脱口而出,似乎没意识到直接喊了对方的名字。我的心,
猛地沉了一下。第二章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对劲。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叔叔”,
需要庆祝生日到深夜?那一晚,我失眠了。苏念躺在旁边,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我却翻来覆覆,脑子里全是她那身紧身运动衣,和那句脱口而出的“王建军”。第二天,
我借口公司加班,提前下了班,把车停在滨江公园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天色渐暗,
公园里的人多了起来。很快,我看到了苏念。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
在人群中格外亮眼,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她不是一个人,身边围着五六个老头,
一个个精神矍铄,眼神却总是不着痕迹地往她身上最饱满的地方瞟。一个穿着灰色背心,
身材高大的老头,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苏念的腰上。那就是王建军?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苏念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身子甚至还往那老头身上靠了靠。他们开始竞走,与其说是竞走,不如说是散步。
一群老头簇拥着苏念,有说有笑,王建军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
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凉亭,停下来休息。王建军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苏念,
动作亲昵得像一对多年的夫妻。苏念接过来,自然地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回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叫王建军的老头,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水。那一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恶心,真他妈的恶心!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猛地一捶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凉亭里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朝我这边看来。
我立刻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我发动车子,
像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家,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烟灰缸很快就满了,我的心也冷到了冰点。我无法想象,那个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
会在外面和一个比她爸年纪还大的老头如此亲密。十点半,门开了。苏念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看到满屋的烟味,不满地皱起了眉。“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呛死了。”她打开灯,
看到我阴沉的脸,愣了一下,“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看着她,
看着她身上那件刺眼的粉色运动服,声音沙哑地问:“好玩吗?在公园里。
”第三章苏念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你说什么呢?
什么好玩不好玩的?”“我问你,跟那群老头子搂搂抱抱,好玩吗?”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她,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僵。“陈屿!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念的声音尖锐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们就是正常的锻炼,
王叔叔他们都是长辈,扶我一下怎么了?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长辈?”我冷笑一声,
“长辈会跟你同喝一杯水?长辈会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不撒开?”“你跟踪我?!
”苏念的重点瞬间转移,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我不跟踪你,
怎么知道我老婆在外面这么受欢迎,能让一群老头子围着团团转?”我字字诛心。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念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我们是纯洁的!是友谊!
你别用你那肮脏的心来揣测别人!”“纯洁?”这两个字像个天大的笑话,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怒火。我不再跟她废话,趁她去洗澡的时候,拿起了她的手机。
手机有密码,是她的生日。我试了一下,错了。我心里一动,输入了我的生日。又错了。
还有什么日子?我脑中灵光一闪,输入了六个8。这是她最喜欢的数字,总说吉利。
手机解锁了。我的心跳得飞快,点开了微信。一个名为“夕阳红大家庭”的群聊被置顶了,
里面有上百条未读消息。我点了进去。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像一盆盆脏水,
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王建军:“小念今天这身真紧,看得王叔叔心里发烫。
”一个叫老李的:“团长好福气啊,小念的腰可真软。”另一个老张:“何止是腰,
那屁股扭得,啧啧,比我们家那黄脸婆强一百倍。”而我的好妻子苏念,
在群里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王叔叔你们又拿我开玩笑。”王建军:“这哪是开玩笑,
这是欣赏。小念,明天穿那件绿色的来,叔叔喜欢看。
”苏念:“好呀~”后面还有更露骨的,他们甚至在讨论谁的“技术”更好,
言语间充满了对各自老婆的鄙夷和对苏念的垂涎。而苏念,不仅没有反感,反而乐在其中,
时不时地发一些娇嗔的语音。我点开一条语音。“王叔叔,你好坏呀~”那娇滴滴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几乎要炸开。我继续往上翻,
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照片。苏念和王建军的亲密合影,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几乎要贴在苏念的脸上。还有几张,是在昏暗的KTV包厢里,苏念坐在王建军的大腿上,
笑得花枝乱颤。日期,就是王建军生日那天。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进浴室,一把拉开门。
苏念正在洗头,满头的泡沫,被我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疯了!
”我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她面前的置物架上,屏幕上正显示着那张她坐在王建军腿上的照片。
“纯洁?友谊?这就是你他妈的纯洁友谊?!”我咆哮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变形。
苏念看到照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你给我解释!这是什么!”我指着手机,眼睛赤红。
“我……我们就是喝多了,玩游戏……”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玩游戏?
玩到老男人的大腿上去了?你他妈还要不要脸!”“陈屿!”她终于崩溃了,尖叫起来,
“你吼什么!不就是跟长辈们玩得开了一点吗?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能对我做什么?
你至于吗!”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狡辩!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我这样,反而来了底气。“是,我就是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他们会夸我漂亮,会哄我开心!不像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回家就知道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心里多空虚吗?”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地在公司往上爬,应酬喝到胃出血,就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
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关心她的、无趣的丈夫。而一群油腻猥琐的老头子,
几句廉价的恭维,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一个空虚。”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浴室。“苏念,你真行。”我回到客厅,
关上门,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锁在了心里。离婚?太便宜你们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在我脑中疯狂滋生。你们不是喜欢热闹,喜欢被人关注吗?那我就让你们,
在全网面前,好好地火一把。第四章那一晚,我们分房睡了。或者说,我一夜没睡。
我在书房里,用电脑将她手机里所有恶心的聊天记录、照片、语音,全部备份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苏念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第二天早上,她破天荒地早起做了早餐,端到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讨好。“老公,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气你。
我跟王叔叔他们真的没什么,以后我不去那个竞走团了,好不好?
”她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夫妻争吵,只要她服个软,就能过去。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然后拿起公文包上班。
她在我身后喊:“老公,你晚上早点回来,我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没有回头。
回不去了,苏念,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没事人。
正常上班,正常回家,只是不再跟苏念有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她似乎也乐得如此,以为我在生闷气,过段时间就好了。她真的没再去那个竞走团。
但她的手机,却比以前更忙了。她总是躲在房间里,或者去阳台上,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不耐。我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他们只是把阵地从线下转到了线上。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更多,更劲爆的证据。
仅仅是聊天记录和KTV照片,还不足以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
利用公司的人脉,我轻易地查到了王建军的全部信息。王建军,六十二岁,退休干部,
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在邻里街坊口中,他是个和蔼可亲、家庭美满的“好男人”。
他的妻子,是一位温婉的退休教师,据说两人几十年来相敬如宾,是小区里的模范夫妻。
模范夫妻?真是讽刺。我看着资料上王建军那张笑眯眯的照片,心中冷笑。伪装得越好,
撕开的时候,才会越痛苦。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拍到他们实质性证据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苏念发来一条微信。“老公,
我今晚跟闺蜜去逛街,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了。”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又是闺蜜。我立刻打开了早就装在她车里的GPS定位软件。红色的光点,
显示她的车正朝着城郊的一个度假村驶去。而那个度假村,我恰好知道,
以温泉和私密性闻名。我的心沉了下去,但同时,也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鱼儿,上钩了。
我立刻跟公司请了假,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包,驱车跟了上去。
第五章度假村建在半山腰,环境清幽。我把车停在远处,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潜了进去。苏念的车,停在了一栋独立温泉小院的门口。
我找了个绝佳的观察点,一处被树木和假山掩盖的高地,用长焦镜头对准了那栋小院。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A6开了过来,停在苏念的车旁边。车门打开,
王建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了。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捧着一束艳俗的红玫瑰。苏念从院子里跑出来,像个怀春的少女,扑进了他的怀里。
王建军大笑起来,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