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妈在外打工十几年,终于在城里买了房,把我接来读高中。楼上那个富二代邻居,
夜夜笙歌,我爸妈劝我忍,说远亲不如近邻。半夜,重金属音乐再次砸穿天花板,
我默默起身,走到楼下,拉下了他家的总电闸。他爹是这片区的开发商,带人堵门,
扬言要让我们一家滚蛋。我笑了,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第一章我叫林辰。
爸妈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在外面漂了十几年,省吃俭用,牙缝里抠出每一分钱,
终于在这座名为“滨海”的二线城市,买下了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居室。为了我的学业。
他们说,城里的教育资源好。房子是二手房,小区也有些年头了,但爸妈已经心满意足。
他们把最好的那个房间给了我,窗户朝南,阳光充足。他们自己,
挤在北边那间又小又暗的屋子里。入住第一天,我妈炖了一锅排骨汤,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说:“儿子,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爸憨厚地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光。
我也以为,新的生活会像这锅汤一样,温暖而平静。直到楼上的邻居,
开始了他夜复一夜的狂欢。重金属音乐的鼓点,像一把大锤,一下,一下,
精准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男女混杂的尖叫和狂笑,穿透水泥楼板,变成嗡嗡的噪音,
在我耳边盘旋。我爸妈都是上年纪的人,白天在工地上干体力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晚上需要一个安稳的觉。第一个晚上,我爸上楼去沟通。他带了包好烟,脸上堆着笑,
姿态放得很低。“小伙子,你看,我跟你叔叔阿姨都上了年纪,能不能……声音稍微小一点?
”开门的是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嘴里叼着烟,歪着头看我爸,眼神里全是轻蔑。“老东西,
嫌吵?嫌吵你们别住这儿啊。”“这房子是我家开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懂?”说完,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了,差点撞到我爸的鼻子。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手里的那包烟被他捏得变了形。我妈安慰他:“算了算了,年轻人爱玩,我们忍忍。”于是,
他们买了最厚实的那种工业耳塞,睡觉的时候塞进耳朵里。第二个晚上,
第三个晚上……楼上的动静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往楼下扔酒瓶子。
一个啤酒瓶在我家窗台下炸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我妈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我爸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忍吧,远亲不如近邻,
别把关系搞僵了。”我看着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日渐憔悴的脸,心里有东西在燃烧。
今晚,是我住进来的第七天。时间,午夜十二点半。楼上的“演唱会”准时开场,
地板的震感比前几天更强烈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桌上的水杯在微微颤抖。我爸妈翻了个身,
把耳塞往里又塞了塞,眉头在睡梦中都紧紧皱着。我再也忍不了了。我掀开被子,没穿拖鞋,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金属的撞击声、刺耳的电吉他声、男男女女的嬉笑声,
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漆黑。我一步一步走下楼。老旧小区的电闸箱,
就在一楼的楼梯拐角处。我熟门熟路地打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子,
里面一排黑色的空气开关,密密麻麻。每一户的开关上,都用白色涂改液潦草地写着房号。
我找到了“502”那个。我的手指搭在那个冰冷的开关上,没有丝毫犹豫。“啪嗒。
”一声轻响。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那感觉,就像有人突然按下了宇宙的静音键。
楼上持续不断的噪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远亲不如近邻?我只信奉,血债必须血偿。我转身上楼,回到自己家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我在等。果然,不出十秒。楼上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操!
怎么停电了?”“妈的,正嗨呢!”“是不是跳闸了?王浩,你家电费没交?
”那个叫王浩的黄毛声音最大:“放屁!老子这房子物业费都预交了十年!肯定是线路问题!
”接着,502的房门被猛地拉开。王浩带着几个男男女女冲了出来,
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楼道里乱晃。“谁他妈把电闸给关了?!”他怒吼着,
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我靠在自家门上,双手插兜,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我关的。
”我淡淡地说。第二章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声音,“啪”的一声亮了。
惨白的光线照在我们身上。王浩和他那群朋友,足有七八个人,
瞬间把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王浩眯着眼睛打量我,似乎在回忆我是谁。“哦,想起来了,
你是楼下那老东西的儿子?”他身边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笑了起来,声音尖锐:“浩哥,
就是那个提着烟上来求你的老头?”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哟,老子怂,儿子倒是挺横啊。
”王浩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冒犯的狞笑,他朝我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比我高半个头,身材也壮实,常年酒色财气的生活并没有掏空他的身子,
反而让他有种虚浮的强壮。“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关老子的电?”我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更没面子,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下去给老子把电闸合上!
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不然,我让你和你那对老不死的爹妈,
今天就从这栋楼里滚出去!”他话音刚落。我爸妈似乎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我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爸探出头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脸都白了。“小辰!
你干什么呢!”他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快步走出来,把我拉到身后,
对着王浩那群人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这就让他去把电闸合上,
各位高抬贵手,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妈也跟了出来,攥着衣角,吓得嘴唇都在哆嗦。
王浩看到我爸妈这副样子,更加得意了。他一把推开我爸,力气很大,我爸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那一刻,我眼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老东西,
现在不是合闸就完事了。”王浩嚣张地指着我,“你儿子,得跪下!给我道歉!
”“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跪下!
”王浩的一个跟班也跟着叫嚣。“听见没有!让你跪下!”我妈拉着我的胳膊,
眼泪都快下来了:“儿子,要不……要不就……”“妈。”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你和爸先进去。”“可是……”“进去。”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爸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拉着我妈回了屋,但门留了一道缝。我重新面向王浩。
“你刚才说,让我跪下?”我问。“废话!”王浩不耐烦地说,“耳朵聋了?
老子让你跪下磕头!”“好。”我点点头,然后朝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服软了。王浩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他身边的人也都抱着胳膊,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走到王浩面前,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抬起了手。不是求饶。而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啪!!!”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炸开,
清晰得吓人。时间仿佛静止了。王浩那群朋友脸上的嘲笑凝固了。
门缝里我爸妈的呼吸也停滞了。王浩自己,更是被打懵了。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滔天的怒火。“你他妈……敢打我?!
”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拳就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反应过来,
一起朝我扑了过来。我爸在门后惊呼一声:“小辰,快跑!”跑?我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我看着王浩砂锅大的拳头在我眼前放大,身体微微一侧,轻易地躲了过去。同时,
我的手肘闪电般向上顶出。不偏不倚,正中他的下颚。“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王浩的惨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抽搐不止。一招。只用了一招。剩下那几个冲上来的混混,瞬间刹住了车,
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浩,又惊恐地看着我。我甩了甩手,
眼神像刀子一样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还有谁,想让我跪下?”那几个人被我的眼神一扫,
吓得连连后退,屁都不敢放一个。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似乎想叫人。
我没阻止他。我只是走到电闸箱前,把502的电闸,又给拉了下来。然后,我回到家门口,
看着那群吓傻了的男男女女,和躺在地上抽搐的王浩,淡淡地说:“今晚,
谁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下场,就跟这电闸一样。”第三章我回到家,关上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辰……”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能打人呢?这下可闯大祸了!
”我爸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孩子!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接来,是让你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
你知道楼上那小子是谁吗?他家是搞房地产的!有钱有势!我们斗不过人家的!”“爸,妈。
”我走到他们面前,语气平静,“你们相信我吗?”他们愣住了。“我能处理好。”我说。
“你怎么处理?”我爸吼道,“你把人打成那样,人家报警,你就得被抓进去!
你这辈子就毁了!”“他不会报警。”我笃定地说。王浩那种人,最看重面子。
被一个他眼里的“穷小子”一招放倒,这种事说出去,他只会觉得更丢人。
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报复。更直接,也更恶毒的方式。果然,
外面楼道里很快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们楼下。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后,楼道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我妈则坐在那里,不停地抹眼泪。“都怪我们,都怪我们没本事,
让你受这种委屈……”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一阵酸涩。他们总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走过去,拿掉我爸手里的烟,给他倒了杯热水。“爸,别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睡?我怎么睡得着!”我爸瞪着我,“你告诉我,你从哪儿学的一身打架的本事?
你是不是在老家跟人混社会了?”我摇摇头:“没有,
就是跟村里的一个老拳师练过几天庄稼把式,强身健体的。”这当然是谎话。
但也是唯一能让他们接受的解释。这一夜,我们一家三口,谁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爸妈就顶着黑眼圈起床了。他们没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吃早饭,
随便啃了两个冷馒头,就匆匆出了门,像是要逃离这个地方。我知道,他们是怕。
怕王浩家的人找上门来。我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我发誓,
绝不会再让他们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滨海三中,
全市最好的高中之一。我爸妈花了大价钱,才把我弄进来。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我在等王浩的报复。放学的时候,我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为首的,
是学校里的混混头子,叫赵虎,人高马大,据说家里有点背景。赵虎叼着烟,
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就是林辰?”我没说话。“虎哥问你话呢!
”旁边一个小弟推了我一把。我站着没动,那小弟感觉自己推在了一堵墙上,
反而把自己给趔趄了一下。赵虎眼神一凝,吐掉烟头,用脚碾了碾。“小子,有点东西啊。
”他冷笑着,“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是跟我们走一趟,还是我们在这儿动手?
”我环顾四周,放学的学生们看到这阵仗,都绕得远远的。“去哪儿?”我问。
“学校后面的废弃工厂。”“带路吧。”赵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他和他那几个小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们大概觉得,
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跟着他们七拐八拐,来到那座废弃的工厂。厂房里空空荡荡,
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钢柱。王浩赫然坐在中间的一张破椅子上,他的下巴用绷带吊着,
说话含糊不清,但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旁边,
还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社会青年,一个个凶神恶煞。
“你……你终于来了……”王浩指着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要让你死!
”赵虎走到王浩身边,谄媚地笑道:“浩哥,人给你带来了。
你看……”王浩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旁边的人手里拿过一个信封,扔给赵虎。“滚吧。
”赵虎掂了掂信封的厚度,满意地笑了,带着他的小弟们转身就走。走到我身边时,
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很快,
偌大的厂房里,只剩下我,和王浩那十几号人。他们慢慢地,把我围在了中间。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脸上挂着狞笑。王浩挣扎着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昨天,
你打我打得很爽是吧?”“今天,我要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敲碎!”他一挥手。
“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十几个人,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钢管划破空气,
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的脑袋砸来。我深吸一口气。既然他们自己选择了地狱。那我就,
送他们一程。第四章我动了。在第一根钢管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弹射出去。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人最多的方向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但今天,我要做的,是把这群狼崽子,全部打怕,打服,
打到他们听见我的名字就双腿发软。我侧身躲过当头一棍,手腕一翻,
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棍的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钢管“哐当”落地,
他本人则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没有停顿,夺过他手里的钢管,顺势一记横扫。“砰!砰!
砰!”三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膝盖骨被我硬生生砸碎,惨叫着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剩下的人,攻势为之一滞,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怪物。王浩也看傻了,
吊着的下巴张得老大,似乎连疼痛都忘了。“废……废物!一群废物!”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都给我上啊!谁他妈弄死他,我给谁一百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群混混眼神再次变得疯狂,嘶吼着朝我围攻过来。我冷哼一声,手持钢管,如虎入羊群。
钢管在我手里,不再是钝器,而是一件收割恐惧的利器。我没有下死手,但我每一击,
都精准地落在他们最痛苦,却又不致命的关节上。手腕、脚踝、膝盖、手肘……一时间,
废弃的厂房里,惨叫声、骨裂声、钢管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了。除了王浩,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十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
抱着自己变形的关节哀嚎、翻滚,场面如同人间地狱。我手里那根钢管,
已经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微微弯曲。我随手一扔,钢管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
我一步一步,走向早已吓傻的王浩。他看着我走来,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惊恐地尖叫着,一边叫一边往后挪,最后“扑通”一声,被椅子绊倒,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和他平视。“现在,
还想不想敲碎我全身的骨头了?”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他吃了没有。
“不……不想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浩涕泪横流,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他竟然,直接被吓尿了。“昨天晚上,是谁说,
要让我和我爸妈滚出去的?”我又问。“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用的是没受伤的那只手,
打得“啪啪”作响。“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
给放了吧……”我看着他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厌恶。“放了你?”我笑了笑,
“也不是不行。”王浩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您说!
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
我不希望再从你家,听到任何超过四十分贝的噪音。”“另外,去给我爸妈,磕头道歉。
”“做得到吗?”“做得到!做得到!”王浩点头如捣蒜。“滚吧。”我吐出两个字。
王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工厂门口跑去,甚至顾不上去管他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小弟。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像王浩这种睚眦必报的二世祖,
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绝对会找他那个当开发商的爹。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个。斩草,
就要除根。第五章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开灯,
我爸妈就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像两尊雕塑。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们同时看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小辰,你……你没事吧?”我妈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
抓着我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检查。“我没事。”我打开灯,让他们看清楚。我身上干干净净,
别说伤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我爸站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没有。”我摇摇头,“事情解决了。”“解决了?
”我爸冷笑一声,“你怎么解决的?又把人打了?林辰啊林辰,你知不知道,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问题越来越糟!”“爸,如果讲道理有用,
你第一天上去的时候,就不会被他指着鼻子骂。”我爸被我一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我来处理。”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不是不想跟他们解释,而是解释不清楚。我的世界,和他们的世界,
早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层面。我坐在书桌前,从抽屉的最深处,
拿出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老人机。不是智能手机,就是那种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古董。
但这部手机,能调动的能量,足以让整个滨海市,天翻地覆。
我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少主。”“忠叔。”我淡淡地开口,
“我到滨海了。”电话那头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变得有些激动。“少主,
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们了。老太爷要是知道,一定……”“我爸妈在这边买了套房子。
”我打断了他,“遇到点小麻烦。”“您说。”忠叔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楼上有个邻居,有点吵。他爸好像叫王富贵,是个搞房地产的。”“王富贵?
”忠叔沉吟了一下,“滨海市富贵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他惹到您了?
”“他儿子,想让我爸妈滚出滨海。”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甚至能想象到,
忠叔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会是何等的森寒。过了足足十秒钟,
忠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少主,我明白了。”“您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