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未婚妻,天才科学家林瑶,为了她患癌的竹马,亲手给我灌下了她研发的失忆药。
她要我忘掉她一个月,好让她去陪那个男人走完最后一程,甚至举办婚礼。她温柔地告诉我,
这叫成全。一个月后,她如期归来,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阿楷,我回来了,
对不起……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平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这里有人私闯民宅。”第一章“阿楷,喝了它。
”林瑶将那支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实验室里灯光明亮,映着她那张我曾深爱过的、冷静又美丽的脸。我叫周楷,今年二十八,
是一家小有规模的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林瑶,我的未婚妻,
是生物化学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相恋五年,婚房的钥匙刚刚拿到手,
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直到三天前,她的竹马,陈峰,
被查出脑癌晚期,生命只剩下最后一个月。我看着桌上那支试管,
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蜉蝣’,
”林瑶轻声说,像是在介绍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一种定向记忆消除剂,
可以精准消除特定时间段内的记忆,药效可控,绝对安全。一个月,只要一个月,
你就会暂时忘记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暂时,忘记她。“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避开了我的目光,看向窗外,
“陈峰……他最后的愿望,是和我结婚,去一次我们小时候约好要去的瑞士雪山。
”“所以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所以,我需要你忘记我一个月。
我会陪他完成心愿,等我回来,药效解除,一切都会和原来一样。阿楷,
这只是为了成全一个将死之人的梦,你那么善良,会理解我的,对不对?”善良?理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五年的感情,
我们一起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我为了支持她的研究,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
自己啃了三年的馒头。她每次实验失败,都是我陪着她通宵达旦,为她擦干眼泪,
告诉她没关系。现在,她用我的付出去成全另一个男人。用她最引以为傲的科研成果,
来对付最爱她的我。“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一字一顿地问。林瑶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份伪装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周楷,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陈峰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你没资格和他比。
”“意义不一样?”我气得发笑,“哪种意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差一步就成夫妻的意义?”“你!”她被我说中了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端起那杯我刚泡好的咖啡,将试管里的蓝色液体倒了进去,
轻轻晃了晃。“别逼我用强硬的手段,阿楷。这对我们谁都不好。”她将咖啡杯推到我面前。
那一刻,我心底某个地方,彻底死了。过去的甜蜜回忆像碎片一样在脑中闪过,
每一帧都变成了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这个我曾打算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
突然就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好。真好。既然你要成全,
那我就成全你。我端起咖啡杯,在她满意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咖啡的苦涩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金属味道,顺着喉咙滑下。我看着她,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身体“摇晃”了一下。“瑶瑶……我头好晕……”她立刻上前扶住我,
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不易察觉的愧疚。
“睡一觉就好了,阿楷。等我回来。”她将我扶到休息室的床上,替我盖好被子。
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她的声音雀跃又温柔,
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阿峰,搞定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然后飞瑞士。”我闭着眼,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冻结了。直到实验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彻底远去。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翻身下床,走到刚才的桌边,从盆栽的根部,
取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刚才我们所有的对话,一字不差,全在里面。至于那杯咖啡,
早在她转身去倒药剂的时候,就被我迅速和旁边一杯没动过的调了包。
我赌她对自己研究的自信,不会亲自看着我喝下去。我赌对了。林瑶,你想玩,我陪你玩。
你想要一个月的时间去成全你的“真爱”?我给你。但一个月后,你面对的,
将是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周楷,和一个你亲手摧毁的地狱。第二章走出林瑶的研究所,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没有回家,那个我们一起布置,
充满了她气息的“婚房”,现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车载电台里正放着一首情歌,歌词唱着“海誓山盟,至死不渝”。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凭什么?我不甘心!我掏出手机,点开我和林瑶的聊天记录。
置顶的对话框,满满的都是我发的关心和她的敷衍。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天发的:“瑶瑶,
婚纱照的底片出来了,特别美,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选片?”她没有回。原来那个时候,
她正忙着计划如何让我“失忆”,好去和她的竹马双宿双飞。我看着她幸福的微信头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调转车头,
直奔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律所的金牌律师,一个叫宋清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气质知性又锐利。
她听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完整个事件,并播放了录音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浓厚的兴趣。“周先生,你的遭遇……非常罕见。”她递给我一杯温水,
“但你的冷静,更罕见。”我接过水杯,“宋律师,我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的。
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开始转移、变卖我和林瑶名下的共同财产,
并在一个月内完成所有交割,法律上,我需要承担什么后果?”宋清的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个专业的弧度。“理论上,婚前共同财产的单方面处置,如果对方不知情,
事后可以起诉追回。但你有一个非常有利的条件——”她指了指我的手机:“这段录音。
林瑶主观上存在欺骗、甚至可能是胁迫的行为,并且她主动‘消失’一个月。这一个月,
是我们的黄金时间。只要我们的操作干净利落,等她回来,一切都将成为既定事实。
她想起诉?可以,让她去走流程,那将会是一场漫长又难堪的扯皮。而到那时,
你早已拿着资本,站上新的高度了。”“很好。”我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所有的法律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股票、基金的变卖和过户。
我要让她回来的时候,除了她自己,一无所有。”“佣金不菲。”宋清提醒我。
“钱不是问题。”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坚定。“我要的,是她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真正的复仇,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冷静到极致的精准打击。从这一刻起,周楷,
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者。宋清的效率极高。第二天,她就带着团队,
开始对我名下和我们联名账户下的所有资产进行评估和盘点。我们的婚房,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是我付了大半首付,林瑶出了装修钱买的,
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车子是辆保时捷,登记在林瑶名下,但我有所有的付款记录。
还有我们共同账户里的存款,以及我个人账户里的股票和基金。“房子和车子最麻烦,
需要对方签字。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宋清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利用委托协议,
伪造一份她的授权。当然,这有风险。不过,你不是说,她为了和竹马结婚,
会去民政局领证吗?”我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那就不是结婚,是重婚罪。
只要我们拿到她和陈峰的结婚证照片,一切就好办了。她自己犯法在先,没资格再谈财产。
”宋清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接下来的几天,
我全身心投入到这场“资源掠夺战”中。白天,我和宋清的团队处理资产。晚上,
我开始调查陈峰。林瑶说他脑癌晚期,时日无多。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将死之人,不想着好好治疗,却一心想着别人的未婚妻?
我动用了一些以前做项目时认识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陈峰的“主治医生”和他就诊的医院。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家所谓的“私人医院”,根本就是个骗子机构,
前年就因为医疗诈骗被吊销了执照。而那个“主治医生”,更是个只有初中学历的江湖骗子。
所谓的“癌末诊断书”,不过是一张用电脑P出来的废纸。一切都串起来了。陈峰根本没病。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和林瑶,一个装病博同情,一个研发“失忆药”清除障碍。
他们不是在成全一个临终愿望。他们是在用最卑劣的手段,把我当成一个傻子,肆意玩弄!
我捏着手里的调查报告,手背上青筋暴起。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盯两个人,林瑶和陈峰。他们现在应该在瑞士。
我要他们所有的行踪,所有的照片,越亲密越好。”挂掉电话,我看向窗外。天边,
乌云密布。暴风雨,要来了。第三章瑞士,雪山,蜜月。听起来多么浪漫。对我而言,
每一个从私家侦探那里传回来的字眼,都像是一根针,扎进我的血肉里。
照片一张张地发过来。林瑶和陈峰穿着情侣滑雪服,在雪地里相拥。他们在壁炉前,
喝着同一杯红酒,笑得灿烂。甚至还有一张,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陈峰从背后抱着林瑶,
亲吻她的侧脸。林瑶没有抗拒,脸上带着娇羞的笑。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原来,
她不是天生冷淡。她只是,不对我热情。我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照片保存,打包,加密。这些,
都将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利的证据。“重婚罪,加上财产诈骗,足够她在牢里待上几年了。
”宋清看着这些照片,语气冷静地分析,“不过,我觉得还不够。”“怎么说?
”“让她坐牢,只是法律层面的惩罚。对于林瑶这种自视甚高的天之骄女,最痛苦的,
是毁掉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宋清的目光锐利如刀,“她的事业,她的名誉。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蜉蝣’项目?”“没错。”宋清点头,“你之前提过,
你为了支持她的研究,卖了房子,她才有了启动资金。那这个项目的专利成果,
你完全有资格分一杯羹。但我们的目标不是分钱,而是釜底抽薪。”“你说,如果外界知道,
她这个轰动生物化学界的成果,是建立在欺骗和伤害自己未婚夫的基础上,
甚至是为了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而研发的……舆论会怎么样?”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林瑶站在闪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赞誉和追捧。然后,我放出录音和照片。从云端,到地狱,
不过一瞬间。这才是对她最狠的报复。“我需要更多证据。”我说,“关于她研究的证据。
”“这就要靠你了,周先生。”宋清看着我,“你是最了解她的人。”我陷入了沉思。
林瑶的实验数据都保存在她的个人电脑和研究所的服务器里,加密等级非常高。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火墙。尤其,当防火墙的建造者之一,就是我自己。
当初为了防止她的研究成果被窃取,我亲自为她设计了一套顶级的安保系统。现在,
我要亲手把它拆掉。真是讽刺。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在工作。白天,
处理资产,和宋清的团队开会。晚上,我把自己关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对着电脑,
一行行地敲代码,破解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系统。疲惫的时候,我就点开那些照片看一眼。
林瑶和陈峰的笑脸,就是我最好的清醒剂。终于,在一个凌晨,我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林瑶电脑里所有的文件,都向我敞开了大门。我像一个贪婪的寻宝者,在海量的数据中搜寻。
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劲。在“蜉蝣”项目的核心算法文件夹里,
我看到了一个加密的子文件夹,命名为“恩师”。我的心猛地一跳。林瑶的导师,王教授,
是国内生物化学界的泰斗,三年前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林瑶一直说,
王教授是她最尊敬的人,她的很多研究灵感都来自于导师的启发。
我用王教授的生日和忌日组合,尝试着破解密码。文件夹打开了。里面,
是完整的、远比林瑶现在发表的成果更成熟、更完善的“蜉蝣”项目数据和论文草稿。
所有的文档创建日期,都在王教授去世之前。原来如此。根本没有什么天才少女。
她只是一个可耻的窃贼!窃取了恩师的遗作,冠上自己的名字,欺世盗名!
我将所有证据全部下载,做了三重备份。握着滚烫的鼠标,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林瑶,你完了。我不仅要让你一无所有,
我还要让你被钉在学术界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无所谓,反正这天下,
容不下第二个声音。”——周楷第四章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个月里,
我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我卖掉了房子和车,将所有资金注入股市,
凭借精准的判断,在一个月内翻了两番。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新的科技公司,
主攻人工智能领域,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减掉了常年熬夜写代码积攒下来的小肚子,
重新回到了健身房,八块腹肌若隐若现。我换掉了衣柜里所有的格子衫,
穿上了宋清为我挑选的高定西装。当我站在新公司纤尘不染的落地窗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锐利、身形挺拔的男人时,我几乎认不出自己。过去那个围着林瑶打转,
喜怒哀乐都被她掌控的周楷,已经彻底死了。是她亲手杀了他。而我,获得了新生。
这天下午,宋清给我打来电话。“她回来了。今天早上的航班。”“知道了。
”我平静地回答。该来的,总会来。我倒想看看,当她发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
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时,会是什么表情。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是物业。
“周先生吗?有位自称是您未婚妻的林小姐在楼下,她说忘了门禁密码,
您看……”“我不认识她。”我淡淡地说,“让她走,再不走就报警。”挂掉电话,
我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楼下,林瑶拖着一个行李箱,正焦急地仰头张望。
她瘦了些,但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还带着蜜月归来的红润。看来,在瑞士的一个月,
她过得很开心。她开始疯狂地打我的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瑶瑶”两个字,
觉得无比刺眼。我按掉,拉黑。一气呵成。楼下的林瑶,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被拉黑了,
她脸上的焦急变成了不敢置信。她开始在楼下大喊我的名字。“周楷!阿楷!你开门啊!
是我,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我冷眼看着。看啊,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科学家,此刻像个被抛弃的疯婆子。她喊了很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也没见我出现。她终于开始慌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头,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难道……药效出了问题?不,不可能,
她对自己的研究有绝对的自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身上,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固执地守在楼下。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放在一个月前,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冲下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但现在,我的心,硬如磐石。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那道狼狈的身影。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打开音响,
放了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庆祝我的新生。也为你,奏响覆灭的序曲。第五章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