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祭坛弃子，天道拒收沈家祭坛，阴风刮得人脸生疼。十八根红烛烧得只剩半截，
蜡油像血一样往下淌。沈厌跪在正中央，手腕被铁链勒进肉里，渗出一层血珠。他没抬头，
盯着自己那双破布鞋，鞋尖沾满了灰。台下百来号人，沈家老小全到了。有人叹气，
有人骂“活该”，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孩想往前冲，被妇人一把拽住，捂住了嘴。“别出声！
那是灾星，沾上就得死！”小孩不动了，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上。
沈厌认得那孩子——去年冬天，他在柴房冻得发抖，这孩子偷偷塞过半块馊饼。馊的，
但能填肚子。“吉时已到！”大长老沈万三站在高台上，手里捧着本泛黄的账册，
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黑板，“天道在上，沈氏一族愿献祭品沈厌，以抵百年气运之债！
请天道——收货！”话音刚落，狂风骤起。火把瞬间熄灭，
只有那十八根红烛还在顽强地跳着绿火苗。沈厌没动。他早就习惯了。十八岁生日这天，
大长老突然让人把他洗干净，绑上祭坛，说是要“还债”。还什么债？没人告诉他。
他只知道自己是个灾星。五岁那年，娘失踪。七岁那年，爹“死”了。
沈家上下都说是他克死的。后来他就不解释了。“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乌云像被剪刀剪开，露出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那只眼睛没有瞳孔，
只有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滚动。检测到抵押品：沈厌。剩余寿命：0年0月0天。
状态：可回收。沈厌抬起头，盯着那只眼睛，嗓子哑得厉害：“收吧。
”金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所有人脑海里炸响。警告！警告！
检测到异常数据！抵押品沈厌，身份存疑。拒绝回收！拒绝回收！
轰隆——一道金光劈下来，不是劈向沈厌，而是劈断了锁住他的铁链。铁链断成两截，
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厌愣住了。大长老手里的账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怎么可能拒收？
明明算好了的……”那只金色的眼睛在天上转了一圈，最后死死盯着沈厌。紧接着，
一本黑色的账本从虚空中掉落，正好砸在沈厌怀里。账本很烫，像刚出炉的铁块。
沈厌下意识接住，手心被烫得滋啦冒烟。天道催命账本已绑定。持有人：沈厌。
当前寿命：-18年。状态：负债者。任务：催收江湖老赖寿命债，
填补自身亏空。提示：每催收一人，可延长寿命。若七日内未完成任务，
宿主将被强制抹杀。一行行血字在封面上浮现，又迅速隐没。沈厌低头看着怀里的账本，
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只逐渐闭合的眼睛。“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
天上的眼睛彻底闭上了，乌云重新合拢。风停了。祭坛上死一般的寂静。大长老冲下高台，
一把抢过地上的旧账册，手指抖得像筛糠，“不可能……天道怎么会拒收？你是弃子，
是抵押品，是……”他突然停住，死死盯着沈厌怀里的黑本子，“那是……什么东西？
”沈厌没理他。他低头看着账本，
封面上又浮现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周边可回收目标：沈二，剩余寿命：3年2个月，
弱点：左膝旧伤沈贵，剩余寿命：5年7个月，弱点：右肩脱臼史沈厌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还能当透视眼用？他合上账本，揣进怀里。烫，真烫。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像是在往他骨头里钻。“给我！”大长老伸手去抢，
“这是沈家之物！”沈厌侧身躲开。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惊讶，“沈家之物？刚才天道说，
我是负债者。这账本认的是我，跟你沈家有半毛钱关系？”“你……”大长老气得胡子乱颤，
“你敢忤逆我？我是大长老！”“那你怎么解释天道拒收？怎么解释这负十八年的寿命？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负寿命？什么意思？”“天道拒收，难道沈厌不是灾星？
”“大长老是不是骗了我们？”大长老脸色变了变，随即狰狞起来，“不管是什么邪术！
来人！把他拿下！那本子必须交出来！”四个护卫拔刀出鞘，围了上来。沈厌没动。
他把手揣进怀里，按着那本烫人的账本。突然，
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新手任务触发：自卫反击。目标：击退沈家护卫。
奖励：寿命+1天。失败惩罚：寿命-1年。沈厌眼珠子转了转。
寿命还能这么玩？“来啊。”他看着那四把明晃晃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好试试，
这负寿命能不能换成拳头。”第一个护卫冲了上来，刀光劈向他的肩膀。沈厌没躲。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衣服的瞬间，他感觉怀里的账本猛地一震。一股热流顺着手臂窜上来，
直冲脑门。世界在他眼里突然变了。那护卫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被放慢了十倍的电影镜头。
而且，护卫头顶上飘着一行字：沈二，剩余寿命：3年2个月。弱点：左膝旧伤。
沈厌想都没想，抬脚就往对方左膝踹去。“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沈二惨叫一声，
刀掉在地上，抱着腿滚了出去。全场哗然。剩下的三个护卫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凶狠地扑上来。沈厌眼神一凛。他身形一闪，避开刀锋，专攻下盘。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护卫捂着膝盖，整齐划一地倒在地上哀嚎。从出手到结束，不到十息。
沈厌站在中间，呼吸都没乱。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寿命+1天。
当前寿命：-17年364天。“才一天？”沈厌撇撇嘴，“这也太抠了吧。
”大长老脸都绿了，“妖术！这是妖术！大家别怕，他一定是被邪祟附体了！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平息天道怒火！”台下的人犹豫了。沈厌环视一周。那些熟悉的面孔，
此刻都带着恐惧和贪婪。“沈万三。”沈厌第一次直呼大长老的名字，“你说我是灾星，
是天道的弃子。可刚才天道拒收我，还给了我这本账本。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灾星，
不是我。”沈厌一步步走向大长老。“是你。”大长老连连后退，直到背撞在高台的柱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沈家祖祠！你敢动我？”“动你？”沈厌笑了，
“我现在寿命是负的，再扣几年也是死。我怕什么？”他停在距离大长老一步远的地方，
“不过今天我没空杀你。七天。”他竖起七根手指，“天道给我七天时间催债。七天后，
我会回来算总账。到时候，谁欠的债，谁还。”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下祭坛。
没人敢拦。沈厌走出沈家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半圆，像把割肉的刀。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本。还是很烫。“七天……去哪找老赖催债呢？
”账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自动翻开了一页。
上面浮现出一行血字：首个目标：京城城外，破庙无名氏。欠债金额：300年寿命。
提示：此人知晓十八年前真相。沈厌停下脚步。十八年前的真相？关于娘的失踪，
关于爹的“死”，关于他为什么成了弃子……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账本上，
那行血字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关联人物：沈长风。
状态：正在赶往祭坛途中。预计到达时间：一炷香后。沈长风？
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小到大唯一没欺负过他的人？沈厌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去年冬天，他被其他堂兄弟堵在墙角打，是沈长风把人赶走的。想起前年发烧，
没人管，是沈长风偷偷让人送药。他没走远。就蹲在沈家大门外的阴影里，等着。一炷香后，
一个人影从街角拐出来。灰色长衫，走得急，呼吸都乱了。是沈长风。他跑到大门口，
看见满地狼藉，脸色变了。抓住门房就问：“沈厌呢？他人在哪？伤着没有？
”门房支支吾吾：“跑……跑了……”沈长风松了口气，又皱起眉，“跑了？往哪边跑的？
”门房指了指东边。沈长风抬脚就要追。刚跑两步，又停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塞给门房，“这个，明天要是有人来找他，交给来人。就说……就说哥对不起他。”说完，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沈厌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门房面前，伸手，“什么东西？
”门房吓得腿软，布包掉在地上。沈厌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二十两银子，
还有一张纸条：“小厌，哥能查的都会查。活着，别回来。”沈厌捏着那张纸条，半天没动。
远处，沈长风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只有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远。他把纸条收进怀里，
和账本放在一起。“行。”他说，“那就查。咱俩一起查。”迈开步子，走进夜色里。身后，
沈家的大门缓缓关上。像是一张闭上的嘴，把所有的秘密都吞进了肚子里。
第二章：生死抉择与真假哥哥天没亮，沈厌被烫醒了。不是比喻，是真烫。
怀里的账本跟塞了块烧红的炭似的，隔着衣服都能把皮肉烙出泡。他翻身坐起，扯开衣襟，
胸口已经红了一片。“催命呢这是。”沈厌骂了一句，摸黑翻开账本。第一页的任务列表上，
那行血字红得发黑：任务一：收回沈家欠天道的第一笔债。目标：沈长风。
时限：七天。奖励：延长寿命30天。失败惩罚：扣除寿命10年。
备注：目标为善人，击杀后额外扣除道德值100点。道德值低于0，
天道将提前回收抵押品。沈厌盯着“沈长风”三个字，眼珠子半天没转。十八年来，
沈家上下都拿他当灾星，只有沈长风没欺负过他。昨晚，这个人还在追出来找他，
还给他留了二十两银子。现在账本让他去收沈长风的债？“天道，”沈厌对着账本说，
“你耍我呢？”账本没反应，只是那行字又闪了闪。他起身穿衣，推开门。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全是露水。沈厌那间破屋在沈家最偏僻的角落，墙皮掉得跟癞痢头似的。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两个人影。是沈家的护卫，一左一右堵在路口，手按在刀柄上。
“干什么去？”左边的护卫问。“上厕所。”沈厌说。“上厕所往东边走，这是西门。
”“我乐意走西门。”沈厌绕开他们，径直往外走。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拔刀出鞘，
“大长老有令，你不得离开院子半步。”沈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他们，“大长老的令，
比天道的话还管用？”两个护卫愣了一下。昨天祭坛上的事，全族都知道了。天道拒收，
还送了本催命账本。这事儿太邪乎，谁心里都没底。“让开。”沈厌说。两个护卫没动，
但刀尖往下垂了垂。沈厌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没回头。走出院子，天已经亮了。街上没人，
沈家所在的这条街是贵族区，平时这个点连狗都不叫。沈厌沿着墙根走，手一直揣在怀里，
按着那本账本。账本在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他跟着感觉走，穿过两条街，
来到一座大宅子前。宅子比沈家小，但更精致。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是“沈府别院”，
一块是“济世堂”。沈厌站在门口，没进去。“哟，这不是小厌子吗？
”一个声音从墙头上传来。沈厌抬头，看见一个人蹲在墙头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是个年轻人，穿着身灰色长衫，手里拿着个苹果，正咔嚓咔嚓地啃。“你是谁？”沈厌问。
“昨天跟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跳下来，落地没声，“忘了？忘川楼，三天后。
”沈厌想起来了。昨晚假扮福伯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年轻人把苹果核随手一扔，“你可以叫我‘白公子’。反正江湖上这么叫的人多了，
不差我一个。”“你跟着我干什么？”“看看热闹。”白公子笑了，“天道选中的催债人，
头一回接任务，不得有人观摩？”沈厌没理他，继续盯着别院的大门。“里面那位，
”白公子凑过来，“就是你哥沈长风？”“嗯。”“听说过。”白公子掰着手指头数，
“沈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十五岁突破先天境，为人正直，
乐善好施……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怎么讲？”“欠天道的债，他替沈家扛了十八年。
”白公子压低声音，“你以为那些送药接济穷人的事，大长老会不知道？
人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看你怎么选。”沈厌手紧了紧。“杀了他，任务完成，
寿命加30天。不杀，任务失败，寿命减10年。”白公子耸耸肩，“这买卖，你自己算。
”“你让我杀我哥？”“不是‘你哥’，是‘沈长风’。”白公子纠正道，“再说了，
这是任务，又不是我逼你。完不成，扣的是你的寿命。”沈厌没接话，绕到宅子后面。
墙不高，翻过去很容易。沈厌找了个僻静角落，踩着块石头翻进院里。白公子跟在后面，
像只猫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院子里没人，只有几间厢房亮着灯。沈厌猫着腰，
顺着墙根摸到正房窗下。屋里有人说话。“……这批药明天必须送到城外。
”是沈长风的声音，“张伯他们等着救命，不能耽误。”“少爷，”另一个声音，像是管家，
“大长老那边……”“不用管他。”沈长风说，“他要是问起来，就说药铺进货了。
”“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批了……”“第十批怎么了？”沈长风声音冷下来，
“沈家欠的债，不该让老百姓来还。我这么做，心里踏实。”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少爷，
”管家低声说，“您就不怕……被发现？”“怕。”沈长风说，“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沈厌在窗外听着，手从怀里抽出来，又插回去。账本在怀里发烫，烫得厉害。
白公子在耳边小声说：“动手啊，再犹豫，天都亮了。”沈厌没动。他又听了一会儿，
直到屋里灯灭了，人才睡下，才悄悄退出来。翻墙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你心软了。
”白公子说。“不是心软。”沈厌说，“账本上有条备注，杀善人扣道德值。道德值低于0，
天道提前回收抵押品。”“哟，还懂规则了。”白公子笑了，“那现在怎么办？”“查账。
”沈厌说，“沈家这十八年的账，得好好算算。”两人去了城里的账房街。
这条街全是各种账房先生，帮人算账、记帐、查账。沈厌找了家最小的，推门进去。
账房先生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拨算盘。“查账。”沈厌说。老头抬头看了看他，
“查什么账？”“沈家，十八年前的账。”老头手一抖，算盘珠子掉了一地，
“你……你是谁？”“沈长空之子。”沈厌把账本拍在桌上，“能查吗？
”老头盯着那本账本，脸色变了，“这……这是什么东西？”“要命的东西。”沈厌说，
“你帮我查，我保你不死。不帮我查，你现在就得死。”老头咽了口唾沫，
“沈家的账……不好查。十八年前的账册，都在大长老手里。”“那就查别的。”沈厌说，
“查沈家这十八年的收支。钱从哪来，花哪去了。”老头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个本子，
“这个……是我偷偷记的。沈家这十八年，表面风光，其实入不敷出。沈家的气运是借来的，
每个月都要还‘利息’。这利息不是钱，是……人命。”“多少人？”“我数过，十八年，
三百六十五个。正好一年一个。”沈厌沉默。三百六十五年寿命，三百六十五个人。
原来这就是沈家百年气运的代价。“账本给我。”沈厌说。老头把本子递过来，手还在抖，
“记住，今天你没见过我。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从来没来过。”沈厌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
账本突然剧烈震动。他翻开一看，第一页的任务列表上，
多了一行新字：任务变更提示：发现关键线索。原任务自动冻结。
新任务：保护沈长风至真相大白。时限：七天。
奖励：见母亲一面限时一刻钟。变更原因：目标非债务源头，真凶另有其人。
沈厌盯着那行字，半天没眨眼。“任务变了？”白公子凑过来看，“嚯，天道还挺讲道理。
”“不是讲道理。”沈厌合上账本，“是规则。任务目标错误，自动触发变更。
”“那现在……”“回去。”沈厌说，“沈长风有危险。”两人刚走到沈家那条街，
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别院门口。沈厌挤进去，看见沈长风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地上躺着几个人，都是沈家的护卫，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怎么回事？”沈厌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那人说，“刚才来了一群黑衣人，说要找沈长风。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
”沈厌心里一沉。账本在怀里发烫，烫得厉害。他挤过人群，走到沈长风面前，“你没事吧？
”沈长风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来看看。”沈厌说，“那些人呢？
”“跑了。”沈长风说，“像是……冲着我来的。”沈厌没说话，手揣在怀里，按着账本。
沈长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沈厌。是半块玉佩。和沈厌脖子上那块很像，但仔细看，
质地不一样。沈厌那块是温玉，这块是冷玉。“哪来的？”沈厌问。“黑衣人掉的。
”沈长风说，“我追出去的时候，看见他们身上都有这个。”沈厌接过玉佩，两块拼在一起。
能拼上，但材质不同，像是……一对仿品。“哥，”沈厌抬头，“你信我吗？
”沈长风愣了一下，“信。”“那好。”沈厌把两块玉佩收好，“从今天开始，你听我的。
大长老那边，我来应付。那些人再来，我来挡。”“你……”“别问。”沈厌说，“问多了，
对你没好处。”沈长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小厌，你变了。”“人总是要变的。
”沈厌转身就走，“记住，别离开别院。有事让人来找我。”走出人群，
沈厌找了个僻静角落，翻开账本。第一页的任务列表上，那行“杀沈长风”的字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字：任务：保护沈长风至真相大白。时限：七天。
奖励：见母亲一面限时一刻钟。当前进度：0%沈厌合上账本，靠在墙上。
太阳出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觉得冷。十八年，三百六十五个人，一对玉佩，
一个失踪的娘，一个“死亡”的爹。这沈家的百年气运，是用命堆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