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愿阿美莉卡没有贪官，然后被FBI、黑帮联合追杀了

我在阿美莉卡跳蚤市场淘到一盏神灯，擦亮后精灵说能实现三个愿望。

我许愿：“消除阿美莉卡政坛所有贪腐。”精灵沉默片刻：“愿望实现，但你还有九个愿望。

”我愣住了：“等等，不是三个吗？”精灵露出神秘的微笑：“因为我也贪了七个。

”此后阿美莉卡政客们突然变得清廉如水，

而我却被FBI、国会山甚至黑帮追杀——“快找到那个许愿的混蛋！

再这样下去阿美莉卡真要完蛋了！

洛杉矶东郊的跳蚤市场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墨西哥卷饼、二手汗味和塑料制品的诡异气味。

我蹲在一个堆满破烂的摊位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钞票。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阿拉伯老头，眯着眼睛看我挑挑拣拣，像只晒太阳的沙漠蜥蜴。

“这个多少钱？”我拎起一盏油灯。黄铜质地，表面布满绿锈，

造型相当老派——就是那种你会在迪士尼动画片里看到的神灯形状，壶嘴弯弯的，

盖子松松垮垮。老头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我笑了，“这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五十。”“五块。”老头叹了口气，

用那种“年轻人你不懂货”的眼神瞥我一眼：“二十，不能再少了。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

”我翻了个白眼。在这种地方，每个摊主都有三十七个祖父，每个祖父都留下一堆破烂传世。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盏灯让我多看了两眼。阳光落在它表面的锈迹上，

绿锈泛出一点暗金色的光，像是在发光，又像是我的错觉。十块钱成交。回公寓的路上，

我顺手买了瓶可乐和三明治。房间在西好莱坞边缘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一个月七百五，

蟑螂比邻居还多。我把油灯往床头柜一扔，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倒时差。

我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两百三十七只的时候，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油灯上。

它真的在发光。不是那种“月光照在上面”的光，是从内部透出来的、雾蒙蒙的暗金色微光。

我盯着它看了三十秒。没动。又看了三十秒。光还在。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灯，摇了摇。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盖子盖得很紧，我试着拧了拧，锈住了。“该不会真是古董吧？

”我自言自语。“当然是古董。”我差点把灯扔出去。声音从灯里传出来的。低沉，沙哑，

带着点古老的回音，就像有人在山洞里说话。“你他妈——”“别慌，别慌。

”那声音继续说，“我是灯神。擦亮我，我就出来。”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灯，手指微微发抖。

洛杉矶的凌晨两点，一个从二手跳蚤市场买来的破灯，开始跟我说话。我应该报警。

或者把它扔进垃圾桶。但我是谁？一个刚从中国来阿美莉卡三年的程序员，

在西雅图被裁员后跑到洛杉矶找工作，兜里还剩四百七十块钱，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

这破灯要是真能变出点钱来——我拿起衣角，用力擦了擦灯身。一股浓烟从壶嘴喷出来。

真的，是烟。带着硫磺味的、黄澄澄的烟，喷得满屋子都是。我呛得咳嗽起来，退到墙角，

眼看着那团烟雾在空中凝聚、翻滚、成形——最后变成一个……呃，

一个……一个中年油腻男。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

秃顶，眯缝眼，手里还拿着个星巴克纸杯。“你好，”他说，“我是灯神。

”我呆呆地看着他。“你就长这样？”“时代变了，”他耸耸肩，

“你以为我还穿灯笼裤戴头巾？那是我曾祖父的造型。现在我们都与时俱进。

”他抿了一口星巴克，“你是第十三代许愿者，按规矩，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三个愿望。我盯着他看了半天，脑子飞速运转。要钱？要多少？一个亿？

会不会引发通货膨胀？要美女？我有女朋友吗？要房子？在洛杉矶买个house？要绿卡？

——等等。我想起最近看的新闻。洛杉矶市长受贿案刚开庭，市议员被抓了三个，

警察局长还在接受调查。翻开手机，头条是“国会山再爆内幕交易”。打开电视，

所有频道都在骂政客贪腐。我刚被裁员，

就是因为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单——一个跟国防部有关系的单。上面派人来审计，

发现我们老板贿赂了某个议员的三侄子，公司被调查，项目停摆，全组滚蛋。贪腐。

这破地方，从联邦到州到县到市，哪儿不贪？如果我能——“我许愿，”我说，

“消除阿美莉卡政坛所有贪腐。”灯神愣了愣。他看着我，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怎么说呢，就像是……像是老狐狸听见小兔子主动送上门来。“行，”他说，

“愿望实现。不过——”他放下星巴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iPad，划了几下屏幕。

“扣除1个愿望。”“什么？”“你还有九个愿望可以许。”我脑子没转过来：“等等，

不是三个吗？”“对，本来是三个。”他笑得更开心了，“但我贪了七个。”我站在原地，

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他贪了七个？“你——你不是灯神吗？你怎么能——”“嗨，

”他挥挥手，打断我，“年轻人，别大惊小怪。你许愿的时候难道没想过，我帮你实现愿望，

从中抽点成怎么了？你以为灯神行业靠什么吃饭？”“但你是神啊！”“神也得养家糊口啊。

”他理所当然地说，“你知道现在许愿的人多难伺候吗？上个家伙要娶三个老婆，

我帮他搞定岳父岳母，容易吗？结果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跑去投诉我。”“投诉谁？

”“灯神工会。”我沉默了。凌晨两点半，我在洛杉矶的廉价公寓里，

跟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秃顶灯神讨论神界工会和腐败问题。“所以，”我慢慢说，

“你克扣了我的愿望。本来是三个，现在变成九个。因为你自己贪了七个？”“不是克扣，

是分成。行业惯例。”他又抿了一口星巴克，“而且你刚才那个愿望挺大，

清空整个阿美莉卡政坛的贪腐，这工作量你知道多大吗？数据清理、灵魂重塑、记忆调整，

我加班费都没跟你算。”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洛杉矶夜景依旧。

远处高速上的车流像一条光河，霓虹灯闪烁，城市在黑暗中沉睡。看起来一切正常。

“那个愿望，”我说，“真的实现了？”“废话，我虽然是贪了点，但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灯神走到我旁边，跟我一起看窗外，“你现在许的每一个愿望，只要说出来，就会实现。

只是实现的程度和方式嘛——”他意味深长地停住了。“怎么？”“没什么。

反正你有九个愿望，自己慢慢体会。”他转身，“对了，联系方式存在你手机里了，

有事发微信。别打电话，我不接。”“等等——”话没说完，一股烟腾起，他消失了。

只剩下那盏油灯还搁在床头柜上，铜锈依旧，像个普通的破烂。我坐回床边，摸出手机。

通讯录里真的多了一个联系人：灯神。头像是个卡通油灯。窗外，天快亮了。我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阿美莉卡政坛，所有贪腐，全部清除。如果真的实现了——明天新闻会怎样？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是上午十点。我抓起手机看新闻。

头条是：洛杉矶市长办公室突查，搜出数百万现金，市长当场被捕。

第二条：国会山紧急休会，十七名议员被联邦调查局带走。

第三条：五角大楼审计发现百亿美元账目不清，三名将军被停职。

第四条：纽约州长承认收受政治献金，宣布辞职。第五条——我一条条刷下去，手在发抖。

全在抓人。全在查。整个阿美莉卡，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联邦到地方，

所有新闻平台的头条全是腐败案。评论区疯了。“怎么回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是不是FBI集体嗑药了？”“上帝显灵了！”“肯定是外星人干的。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冲出卧室，抓起油灯。“灯神！灯神你给我出来！”没反应。

我打开微信，给那个头像发消息：“出来！”秒回：“正在上班，有事留言。

”“这是你干的？”“你许的愿，我干的。怎么样，满意吗？”我盯着屏幕，

不知道该说什么。满意吗？当然满意。这个国家腐败了几百年，一夜之间被清空，

这是人类历史上——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些被带走的人，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审判吗？那些利益链，真的能一夜断裂吗？那些靠腐败维持运转的体系，

现在怎么办？我坐回床上，重新看新闻。洛杉矶市长被捕后，市议会陷入瘫痪。

原本靠他签字拨款的几个项目停摆，几百号人发不出工资。国会山的议员们进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忙着撇清关系，立法工作全部暂停。五角大楼那边更热闹，

好几个重要合同被冻结，承包商堵在门口要钱。评论区里，开始有人发帖了。

“我公司老板被抓了，工资还能发出来吗？”“市政府的垃圾车今天没来。

”“医保补助到账延迟了，怎么回事？”“虽然贪官该抓，但医院里的病人怎么办？

”我握着手机，手心开始冒汗。这时，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三辆黑色SUV停在公寓门口，西装革履的人从车里下来，为首的那个抬头看了看楼号，

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我本能地退后一步。三秒后，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请问是王先生吗？我们是联邦调查局洛杉矶分局的。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

方便下来聊几句吗？”我的喉咙发紧。“什么事？”“关于最近……嗯，

全国范围内的一系列案件。我们注意到您在案发前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