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前的姑苏,空气稠得能拧出蜜来。温瑾之踏进酥香斋时,
青衫下摆还沾着官驿石阶的薄尘,腰间乌木鱼符未摘,指尖尚存查账时翻动账册的微涩墨痕。
他身后两名衙役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这位新科巡按御史,
连咳嗽都像在念《朱子家训》。可甫一掀开那道绣着银线缠枝莲的竹帘,温瑾之的喉结,
便不受控地滚了一下。她倚在香膏柜前,像一尊被月光养熟的玉观音。
海棠红抹胸掐腰水缎裙,缎面浮光随她呼吸微微起伏,将胸前托得浑圆饱满。
腰肢却纤得惊人,一捻即折,偏又丰在腰窝处,凹出两枚浅浅酒窝;裙摆散开如莲,
底下是双纤足,足踝圆润,足弓高挑,趿着双软缎绣蝶鞋,鞋尖一点金线,正轻轻点着青砖。
鬓边斜插一支白玉簪,簪头雕作半绽芙蓉,花瓣薄得透光。她抬眸望来,眼尾微扬,
眼波却不是挑,是酿——酿着三月桃夭、六月荷风、九月桂酿,
还有一丝毫不遮掩的、猎人见了新鹿的兴味。“哟……”她启唇,声音是蜜糖裹着薄荷,
凉里带烫,“御史大人来得巧,刚调好一支‘醉春山’,专治……心口发闷。
”温瑾之喉结又是一滚。他早听闻酥香斋云氏寡居,
却不知寡妇能寡得如此惊心动魄——不是枯瘦伶仃的哀怨,而是丰腴灼灼的活色生香,
是熟透的果子坠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香。云酥妩已款步上前。她指尖拈着支青瓷小瓶,
瓶身沁凉,瓶中香膏泛着淡金流光。她递来时,腕子微抬,薄纱披帛自臂弯滑落半寸,
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臂,肘弯内侧一点朱砂痣,红得像刚点上的胭脂。“大人请验。”她笑,
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一刮——不是按,是滑,像春蚕吐丝,丝线软而韧,缠住他指尖一瞬。
温瑾之触电般缩手。可晚了。她腰肢微旋,似不经意,便蹭过他小臂外侧。薄纱与素缎相触,
发出极轻的“窸”一声,像火绒擦过燧石。他手臂一僵,袖口下肌肉绷紧如弓弦。
她却已退后半步,指尖点着自己心口,媚眼弯成月牙:“大人冷面如霜,
是嫌小妇人的香膏不够香……”顿了顿,舌尖轻舔下唇,声音压得又软又沉,
“还是嫌小妇人——不够好看?”温瑾之耳尖“腾”地烧红,直蔓延至颈侧。他猛地垂眸,
视线却撞上她裙摆下微露的足踝,那一点金线蝶翅,正随她呼吸轻轻颤。他想移开眼。
可眼珠像被钉在那蝶翅上。手中青瓷瓶“哐当”一声磕在香膏柜沿,瓶身微倾,
金流香膏险些泼出——他竟连支小瓶都拿不稳了。云酥妩眼波一转,笑意更深,却忽而敛尽。
她转身,裙摆旋开一道红云,只留个好看的背影,肩颈线条如白鹤引颈,纤柔得令人心颤。
温瑾之站在原地,喉间干涩发紧,仿佛刚吞下整把未焙透的青茶。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礼法”二字,竟能被一截腕子、一道腰线、一句骚话,
撞得嗡嗡作响。---2.温瑾之开始“查账”。查得极勤。每日辰时三刻,
青衫必至酥香斋。云酥妩便日日换衣,日日设局。
**第一日·月白透肤襦裙**她蹲在香膏柜底取“雪魄膏”,罗裙前襟微敞,
露出一截雪白锁骨,腰肢弯成一张饱满的弓。月白薄纱被晨光一照,完美身材曲线纤毫毕现。
温瑾之立在三步外,手中狼毫笔悬在账册上方,墨滴将落未落。她忽然回头,唇角噙笑,
眼尾一挑:“大人盯小妇人后腰看了半盏茶……要不要帮扶一把?”他笔尖一抖,
墨滴“啪”地砸在“癸卯年三月香税”旁,晕开一团浓黑。他霍然起身:“云氏!
礼——”“礼”字未落,她已直起身,裙摆扫过他靴面,带起一缕清冽雪香。
她指尖拈起一盒膏体,递来时,腕子一转,袖口滑至小臂中段,
露出一截柔韧的肌理:“大人手抖,怕是心火旺。这盒‘雪魄’,专降虚火。”他僵着没接。
她便将盒子塞进他掌心,指尖顺势在他虎口轻轻一按——软,热,像按在刚出笼的糯米团上。
他猛地缩手,盒子跌落。她俯身去捡,罗裙后摆被腰臀撑得绷紧,
薄纱下身材曲线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喉结剧烈一滑,转身大步离去,
青衫下摆翻飞如受惊的鹤翼。**第二日·送膏上门**她提着紫檀雕花食盒,登御史行辕。
温瑾之正在批阅盐引案卷,墨迹未干。她掀帘而入,盒盖掀开,不是香膏,
是盏温润的桂圆莲子羹,热气氤氲。“大人夜夜伏案,肝火易灼。”她笑,侧身让路时,
身体轻轻擦过他手臂。那触感……温热,微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暖融融的奶香。
他手臂一僵,笔尖顿住。她已凑近,发间茉莉香混着莲子甜气,拂过他耳廓:“小妇人的膏,
能暖身……”指尖捻起一勺羹,递到他唇边,指尖几乎要触到他下唇,“也能——暖心。
”他猛地偏头,羹勺悬在半空。她也不恼,手腕一转,将羹送入口中,舌尖轻卷,
眸光潋滟:“唔……甜。大人不尝,可惜了。”他盯着她唇上一点晶莹汤汁,
喉间像被砂纸磨过。**第三日·倚栏调笑**她换上束腰散摆软罗裙,青莲色,
裙摆绣着银线水波。斜倚在铺门雕花栏杆上,罗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腿,
足踝金铃轻响。温瑾之远远走来,她便扬声笑:“温大人——”他脚步一顿。
“您天天来查账,查得小妇人账本都翻出毛边了……”她指尖绕着发梢,眼波流转,
“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税,在小妇人这——软香怀吧?”他脸色一沉:“云氏!慎言!
”“哎哟。”她作势抚心,胸脯随动作微微起伏,“大人脸红了。”他拂袖欲走。
她却忽然敛笑,转身进铺,竹帘“啪”地垂落,隔绝所有光与声。温瑾之立在阶下,
青衫被风鼓起,像一面骤然失了锚的帆。他想走。可脚像生了根。风里飘来她哼的江南小调,
调子软,词儿却刁:“……郎心似铁冷如霜,妾身偏是滚烫糖,糖裹铁,铁化浆,
化作春水淌进郎心房——”他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礼法是铁。可她,是糖。而糖,
正一寸寸,融他铁骨。---3.那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
像千军万马踏过姑苏城。温瑾之查完最后一处香料库,冒雨回行辕,半途马车陷在泥泞里。
他弃车步行,青衫尽湿,发梢滴水,乌木鱼符上糊满泥浆。酥香斋檐下灯笼昏黄,
光晕在雨幕里晕开一团暖雾。云酥妩撑着油纸伞立在阶上,伞面微倾,
将他笼入一方干燥天地。她今日穿藕粉薄纱睡裙,外罩同色软烟罗褙子,
腰间系着银线流苏带。湿衣贴着身,完美曲线毕露,胸前两团肉撑得褙子微微绷紧,
腰窝处薄纱半透,隐约可见一点肌肤。“大人这身湿衣,怕要染上风寒。”她递来干帕,
指尖微凉,“小妇人铺后有间偏房,干净,可歇。”他本欲拒。可她已侧身让路,
褙子带子松了半寸,露出一截雪白肩头,肩窝里盛着一汪雨水,将坠未坠。他喉结滚动,
终是默然入内。偏房素净,一榻一几一灯。她端来姜汤,瓷碗温热。他接过时,指尖微颤。
她却忽然踮脚——不是靠近,是欺近。温热的唇,软软擦过他左唇角。不是吻,是触。
像蝶翼停驻,轻,烫,一触即分。温瑾之脑中“嗡”一声,所有礼法、官箴、清誉,
尽数炸成齑粉。他反手扣住她腰——不是虚扶,是实按。手掌严丝合缝贴上她腰臀交界处,
完美的弧度瞬间填满他掌心,温热,柔韧,带着活色生香的弹力。他拇指无意识摩挲,
触到她腰窝一点微汗,滑腻如脂。她轻喘一声,眼尾飞红。他呼吸骤然滚烫,
喉间发出低哑的、近乎困兽的呜咽。可就在他指尖欲探入她褙子系带时——“温瑾之!
”他齿间咬出自己名字,像咬碎一块冰,“你是御史!”他猛地松手,后退三步,撞翻矮几。
姜汤泼地,热气蒸腾。他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云氏,出去。
”她静静看着他,眼波里没有恼,只有一丝了然的、近乎悲悯的笑意。她转身,
藕粉裙摆扫过门槛,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大人……心口,比姜汤还烫呢。
”门“吱呀”合拢。温瑾之颓然跌坐榻沿,手掌还残留着她腰上的温热——那触感,
已烙进骨血。他抬手,狠狠抹过唇角。那里,仿佛还存着她唇瓣的软,
与一点……若有似无的、蜜桃香。---4.温瑾之终究去了城郊汤池。非为休整,
是为避她。可云酥妩早遣人打探清楚——汤池守卫换防时辰,温大人独浴的竹亭方位,
甚至他惯用的、那块青玉皂的摆放位置。她穿薄纱浸衣而来。不是戏水,是赴约。水雾氤氲,
竹亭半隐半现。她缓步踏进池边青石,足下水珠四溅,薄纱紧贴肌肤,
完美身段若隐若现:胸前饱满轮廓清晰可见,腰肢在水雾中白的发光,臀部翘挺,
水珠顺着腿线滑落,坠入池中。温瑾之背对她而立,肩背绷紧如弓。她走近,指尖轻划水面,
水波荡开,涟漪一圈圈撞向他脚踝。“御史大人躲了小妇人这么久……”她凑近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