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离婚后,我无家可归

远嫁离婚后,我无家可归

作者: 观云山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远嫁离婚我无家可归男女主角温暖远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观云山”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远嫁,温暖,一句展开的婚姻家庭,大女主,万人迷,励志小说《远嫁离婚我无家可归由知名作家“观云山”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0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远嫁离婚我无家可归

2026-02-22 11:24:41

1 远嫁无归途深夜的绿皮火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巨兽,在黑暗里沉默地往前爬。

我抱着行李袋缩在靠窗的位置,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敢动,也睡不着。

手机里是妈妈发来的语音,我贴在耳边听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一把钝刀在心上慢慢拉:“你回来住两天可以,妈给你做好吃的。

但长住……你弟媳那边,我不好交代。”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砸得我连呼吸都疼。整节硬座车厢的灯全关了,只剩下过道尽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勉强照亮一小片地面。空气中混杂着泡面的油腻味、长时间没洗澡的汗味、劣质烟草的呛味,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漂泊者的沉闷与疲惫,一股脑往鼻子里钻,让人胸口发闷。

有人打呼噜,有人翻身,有人在梦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这个深夜,哪里也去不了。

我抱紧怀里那床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的红色喜被——这是八年前我出嫁时,

我妈熬夜亲手缝的嫁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睡了一觉醒来,看见她还坐在缝纫机前,

弯着腰,一针一线地压边。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头也不抬地说:“囡囡,

北方冷,被子要厚一点,妈给你多絮两层棉花。”那时我不懂事,还嫌她絮得太厚,盖着沉。

现在我才明白,她絮进去的,是她当时舍不得、却又拦不住我的所有心疼。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这床被子能盖一辈子,能暖一辈子。我叫姜小双,今年三十二岁。

八年前,我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全家人反对,从温暖湿润、四季分明的南方小城,

义无反顾远嫁到这座干燥、寒冷、口音完全陌生的北方城市。为了他,

我和家里吵到几乎断绝关系,我爸气得摔了碗,我妈哭了整整一夜。

我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慢慢断了联系,她们结婚生子、买房买车的人生轨迹,

我再也没能参与。我放弃了老家那份安稳轻松的工作,

放弃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饭菜、熟悉的一切,孤身一人,跨越一千八百多公里,

奔赴一场我自以为能天长地久的婚姻。火车开出老家站台的那天,我妈追着车窗跑了好几步,

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喊着什么,我隔着玻璃听不清。我以为她喊的是“保重”,

后来很多年我才想明白,她喊的可能是“回来”。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真心、足够付出、足够忍让,就能换来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我以为,

我嫁的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能给我一生依靠的人。我以为,只要我好好过日子,

日子就不会辜负我。三个月前,当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所有幻想,

全部碎得一干二净。我不是谁的妻子了。不是那个被人一口一个“张太太”叫着的女人了。

也不是那个一回头就有温暖怀抱、有踏实依靠的林家女儿了。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碾过铁轨,也碾过我支离破碎的人生。偶尔闪过零星的灯火,

一闪而逝,快得像我这辈子抓不住的所有温暖、所有期待、所有依靠。我盯着那些灯火,

一个接一个地数,数着数着就数乱了,就像我的人生,走着走着就走丢了。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凉得让人心慌。我不敢擦,

怕擦完了还会流。我就那么坐着,任眼泪流着,反正车厢里黑,没人看得见。

反正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在乎我流不流泪了。原来这就是远嫁女人最真实的下场。爱没了,

家也没了。故乡回不去,异乡不是乡。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无家可归的人。

---2 高烧夜无人问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在这座生活了整整八年的城市,

连一个能安心落脚、能说句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曾经的婚房,是他婚前买的,

离婚后自然被他收回。我拖着不多的行李,在城中村最偏僻的角落,

租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房子在顶楼,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墙壁斑驳,

窗户漏风,一到冬天,室内室外几乎一个温度,冷得像冰窖,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搬进去那天,我一个人扛着行李爬了六层楼,每上一层都要停下来喘半天。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角结着蜘蛛网,灯泡坏了两盏,黑漆漆的,我不敢回头,

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其实我害怕的不是黑暗,是回头也看不见任何人。

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真心朋友。当初为了他,我心甘情愿切断了所有退路,

以为他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以为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等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那一天,

我才绝望地发现,自己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孤立无援,举目无亲,

连一个能借住一晚、能帮我一把、能听我哭一场的人,都找不到。

手机通讯录里有几百个联系人,可真正能拨出去的,一个都没有。同事只是表面客气,

点赞之交;邻居我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年积攒的朋友,早就在我围着家庭转的时候,

一个个疏远了。我试过给从前一个要好的闺蜜发微信,打了很长一段话,说我的近况,

说我的难过,说我想找人聊聊。消息发出去,

显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那一刻我握着手机,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笑了很久,笑着笑着就哭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哪怕两个人吵架吵得再凶,

他也会皱着眉头端水拿药,会伸手摸我的额头,会嘴上不耐烦、行动上却认真地照顾我。

那时我不懂珍惜,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还嫌他倒的水太烫、拿的药太苦。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人照顾的日子,有多珍贵。现在,空荡荡的出租屋,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静得让人害怕。有时候我故意把电视打开,把声音调大,

就是为了让屋子里有点动静,让我觉得不那么孤独。可电视里的笑声越热闹,我就越觉得冷。

那天夜里,我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一开始只是控制不住地发冷,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盖两床厚厚的被子都不管用,身体冷得像一块冰。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桌边,

摸出体温计,用力夹在腋下。每动一下,都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随时都会倒下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好像随时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几分钟后,

我颤抖着拿出体温计,低头一看,上面的数字让我瞬间头皮发麻——39.2℃。

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不清,耳边嗡嗡作响,喉咙干得冒烟,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气。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柜子旁边,用尽全身力气翻找药箱,

手指抖得连东西都抓不住,指甲劈了都感觉不到疼。当我把药箱打开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心一点点沉到谷底。药盒,是空的。

里面连一片退烧药、一片感冒药都没有。我翻了一遍又一遍,把药箱倒过来抖,

只抖出几粒过期的维生素。我盯着那几粒维生素,

突然觉得特别可笑——我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连几片应急的药都没有。

窗外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北风像野兽一样刮着,呜呜地撞在窗户上,

听起来像有人在绝望地哭泣。我走到窗边往外看,整个城中村黑漆漆的,

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隔得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我能找谁?

谁会愿意,在这样冰冷刺骨、连出门都需要巨大勇气的寒夜里,

为我这样一个远嫁离婚、一无所有的女人,跑一趟药店?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从上翻到下,

从下翻到上。前任,不能找。亲戚,太远,帮不上。同事,只是表面客气,连朋友都算不上。

邻居,我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可以打的电话。没有可以敲门的邻居。

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没有可以指望的人。我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冰冷的床角,一动不动,

坐了整整一夜。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清醒的时候,我望着斑驳发黄的天花板,

心里一片荒凉,绝望得喘不上气。我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整夜不睡地守着我,

用凉毛巾给我敷额头,一遍一遍地擦我身上。那时候我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嫌她烦。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怎样的福气。模糊的时候,我会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小时候的家里,

躺在妈妈身边,只要喊一声妈,就有人立刻过来摸我的额头,给我端水喂药。

我试着喊了几声,没人应。睁开眼睛,只有黑暗,只有冷,只有我一个人。那一夜,

漫长到像一辈子。那一夜,我把这辈子的委屈、孤独、无助,全都尝了一遍。

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天亮了。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缝里照进来,落在我脸上,

带来一点点微弱的暖意。我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居然奇迹般地退了。

我撑着发软到几乎没有力气的腿,慢慢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纸,

嘴唇干裂起皮,头发凌乱不堪,眼神空洞无光,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像一朵被狂风暴雨狠狠打烂、再也抬不起头的花。我抬起手,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凉的,

和我的手一样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坚定地,

一字一句说:“没死。没死,就继续活。”那一刻,我在心里狠狠告诉自己:从今往后,

不指望任何人,不依赖任何人,不求有人心疼,不求有人理解,只求自己撑住。我不倒下,

就没有人能让我倒下。---3 娘家已成客春节前,我还是咬咬牙,回了一趟老家。

我妈在电话里反复叮嘱:“囡囡,回来过年吧,家里热闹,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她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好像生怕我拒绝。我知道她是想我了,

我也确实想她。我想她做的红烧肉,想她炖的排骨汤,想她絮絮叨叨的那些家常话。我信了。

我自欺欺人地以为,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离婚不离婚,娘家永远是我的退路,

永远是我的家。火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越往南开,天气越暖和,窗外的景色也越绿。

我坐在窗边,看着那些熟悉的南方景色一点一点靠近,心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人,怎么解释我离婚的事,怎么面对那些亲戚的目光。但我想,

只要妈妈在,只要那个家还在,一切都会好的。直到我推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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