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傲捂着额头,鲜血顺着他那张号称“亚洲区域杀伤力第一”的帅脸流了下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片,那是明朝成化年间的鸡缸杯,
现在变成了一堆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工业废料。“你……你竟然敢打我?”他的声音颤抖,
仿佛一个刚刚得知自己国家被核平的亡国之君。而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血的刺刀。“陆总,
物理学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吹了吹指甲,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晚间天气预报。“所以,我的手也很疼,这算互殴,懂?
”周围的宾客集体失声,空气安静得像是坟场。没人想到,
这位传说中“爱陆天傲爱到卑微进尘埃里”的顾家大小姐,
今天拿的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本,而是《古惑仔之只手遮天》。
1我站在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了霸王龙领地的吉娃娃。
面前这张办公桌大得离谱,足够在上面举办一场小型的足球赛,或者进行一次团体操表演。
而桌子后面那个女人,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就是你们市场部交上来的战略规划?
”顾念财手里捏着一叠A4纸,那力度,我怀疑她下一秒就能把纸捏成核燃料。
跪在地上——没错,是真的跪在地上——的市场部经理,此刻汗如雨下,
身体抖动的频率堪比一台开足马力的拖拉机。“大……大小姐,
这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连夜?”顾念财冷笑一声,
那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冻人心魄,“你们是连夜在脑子里灌水泥了吗?这种方案,
连村口的二傻子拿去骗小学生都嫌丢人。”“啪!”那叠文件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经理的地中海发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物理撞击声。“滚去财务部结算。
告诉他们,这是我给你的遣散费,多一分没有,少一分你就去劳动仲裁告我,
我顾念财最不缺的就是律师函。”经理连滚带爬地撤退了,速度之快,
仿佛身后有一支装甲师在追击。办公室恢复了死寂。顾念财转过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锁定了我。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气沉丹田,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陈炮?”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退役特种兵?
擅长近身格斗、车辆驾驶、以及……母猪产后护理?”我老脸一红。
那是部队下乡扶贫时学的技能,没想到猎头公司连这个都写进简历了。“报告老板!
技多不压身!”我大声回答,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喊口令。顾念财挑了挑眉,
随手扔过来一份合同。“签了它。月薪五万,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唯一的要求是,
当我需要你动手的时候,你最好把对方打得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但又验不出轻伤。
”我扫了一眼合同。这哪里是劳动合同,这简直就是《凡尔赛条约》和《卖身契》的混合体。
但看在那个“五万”的数字份上,我觉得尊严这种东西,暂时可以进行一次战略性转移。
“成交。”我拿起笔,刷刷签下了名字。从这一刻起,我成了顾念财的私人武装力量。
2第二天一早,
在别墅门口擦那辆价值连城的劳斯莱斯——这车贵得让我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消耗人民币。
突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出现在了视野里。她走路的姿势很奇特,
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被地心引力击倒。这就是传说中的原女主,苏小雅。
据说她拥有一种名为“百分百被男人怜惜”的被动技能,以及“走路必摔跤”的因果律武器。
“请问……念财姐姐在吗?”苏小雅站在铁门外,双手绞着衣角,眼眶微红,
那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灾难。我按下了对讲机:“老板,一级警报。
目标人物苏小雅已到达战场边缘。”对讲机里传来顾念财慵懒的声音:“放她进来。
我倒要看看,今天她又打算排放多少立方米的鳄鱼眼泪。”苏小雅进了客厅,二话不说,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一跪,标准、干脆,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都替大理石地板感到疼。“念财姐姐!求求你救救天傲哥哥吧!他的公司资金链断了,
如果没有五个亿,他就要去坐牢了!”苏小雅一边哭,一边往前爬,那场面,
像极了封建社会里拦轿喊冤的民妇。顾念财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五个亿?”顾念财晃了晃酒杯,“你当我是印钞机,
还是天地银行的行长?陆天傲自己做生意脑子进水,凭什么要我来进行灾后重建?
”“可是……可是你以前最爱他了啊!”苏小雅抬起头,泪水如同决堤的三峡大坝,
“你不是说过,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顾念财冷冷地说,
“以前我脑子里有泡,现在泡破了,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懂?”苏小雅显然没听懂,
她发动了大招——抱大腿。她猛地扑过去,想要抱住顾念财的腿。然而,
顾念财的反应速度堪比百米冠军。她抬起脚,那只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
精准地抵住了苏小雅的肩膀。“陈炮!”“到!”我条件反射地立正。
“把这个生化武器给我扔出去。记住,是‘扔’,不是‘请’。
我不希望我的地毯上沾染上任何绿茶味的细菌。”我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了苏小雅。
“苏小姐,得罪了。地心引力在召唤你。”我把她“护送”出了大门。
看着她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毫无波动,
甚至想给她递一张纸巾——收费五百块的那种。3苏小雅前脚刚走,顾念财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陆天傲备智障一号。顾念财按下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桌上,
仿佛那是一个定时炸弹。“顾念财!你竟然敢欺负小雅?!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天傲的咆哮声,分贝之高,足以震碎手机的扬声器。这种低频噪音污染,
简直是对人类听觉系统的犯罪。“欺负?”顾念财嗤笑一声,
“我只是进行了一次常规的垃圾分类处理。怎么,心疼了?”“你这个毒妇!我命令你,
立刻、马上给小雅道歉!并且把五个亿打到我公司账上!否则……”“否则怎样?
”顾念财打断了他,“否则你就要发动你那可笑的霸总光环,让我顾家破产?陆天傲,
你是不是霸道总裁文看多了,把脑子看萎缩了?”“你……你说什么?
”陆天傲显然没料到顾念财会这么跟他说话。在他的认知里,
顾念财应该是那个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舔狗。“我说,你的外交豁免权,到期了。
”顾念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语气森然。“陈炮,通知财务部,
启动‘猎杀计划’。半小时内,我要收购陆氏集团所有流通在外的债权。
我要成为陆天傲最大的债主。”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商业竞争,
这分明是发动了一场金融核战争。“老板,这样会不会……太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狠?”顾念财回过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不仅要让他破产,我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的铁拳。
”电话那头的陆天傲似乎听到了这些话,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出了无能狂怒的吼叫:“顾念财!你敢!你这是在玩火!
”“嘟——”顾念财直接挂断了电话。“玩火?”她冷笑,“我这是在放火烧山。
”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顾念财决定去商场进行一次“战略物资补充”——俗称购物。
我跟在她身后,充当人形货架。我们来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购物中心。
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腐臭味,让人闻之欲醉。走进一家顶级奢侈品店,
几个柜姐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我们进来,她们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天顾念财穿得很休闲,
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大学生。而我,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
像个保镖虽然我本来就是。“欢迎光临。”一个柜姐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连屁股都没挪一下,“随便看看,别摸啊,摸坏了赔不起。”经典!太经典了!我心里暗呼。
这不就是爽文里必备的“狗眼看人低”环节吗?接下来就该是主角掏出黑卡打脸了吧?果然,
顾念财停下了脚步。她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她随手指了几个包。柜姐眼睛一亮,以为来了大客户,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姐您真有眼光!
这几个都是我们的限量款……”“除了这几个,剩下的,全部包起来。
”顾念财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柜姐愣住了:“全……全部?
”“听不懂中文吗?”顾念财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台,“我需要重复一遍指令吗?全部打包,
送到顾氏集团总部。至于这几个……”她指了指最开始点的那几个包。
“这几个被你们的视线污染过了,我不要。销毁掉。”柜姐们彻底傻眼了。
顾念财掏出一张黑卡,夹在两指之间,轻轻一甩。那张卡片旋转着飞出去,
精准地插在了柜台的缝隙里,发出“嗡”的一声。“刷卡。动作快点,我的时间按秒计费。
”我看着那些柜姐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这哪里是购物,
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饱和式的后勤补给。这女人,花钱的样子,真他娘的帅。4晚上,
是本市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据说今晚陆天傲会带着苏小雅出席,
并且准备在晚宴上宣布他们的“真爱”顾念财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剪裁得体,
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涂着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活脱脱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艳鬼。我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不是保镖,
而是一个扛着核按钮手提箱的副官。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天傲和苏小雅果然在。
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苏小雅一脸娇羞,陆天傲一脸宠溺。看到顾念财进来,
陆天傲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带着苏小雅走了过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顾念财,你还敢来?”陆天傲冷笑,“今天是慈善晚宴,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撒泼?
”顾念财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摇晃,“我是来做慈善的。我准备捐赠一点东西,
给大家助助兴。”“你能捐什么?你那些过季的包包吗?”苏小雅躲在陆天傲身后,
小声嘲讽道。顾念财没理她,只是打了个响指。“陈炮,上才艺。”“是!”我掏出手机,
连接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下一秒,原本播放着舒缓音乐的大屏幕上,
突然出现了一段高清**的视频。视频的背景是陆天傲的办公室。主角是陆天傲和苏小雅。
内容嘛……咳咳,非常劲爆。两人正在商量如何转移公司资产,如何做假账,
以及如何把锅甩给顾念财。“这个顾念财就是个傻X,只要我说几句好话,她就会乖乖掏钱。
”视频里的陆天傲一脸猥琐地说。“天傲哥哥你真棒!等拿到钱,我们就远走高飞!
”苏小雅笑得像朵食人花。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天傲和苏小雅身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震惊和嘲笑。陆天傲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浑身颤抖,
指着顾念财:“你……你……你竟然监听我?!”“监听?”顾念财耸了耸肩,
“这叫商业情报收集。陆总,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关掉!快关掉!
”陆天傲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但是已经晚了。顾念财举起手中的香槟杯,
对着陆天傲遥遥一敬。“陆总,这份礼物,喜欢吗?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社会性死亡’套餐。”说完,她手腕一抖,那杯香槟泼了出去。
金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弹道轨迹,精准地命中了陆天傲的脸。“砰!
”这不是枪声,这是陆天傲尊严碎裂的声音。5宴会厅里的空气,
凝固得像是被万年玄冰冻住了。那杯价值不菲的香槟,
在陆天傲那张曾经上过财经杂志封面的脸上,正在进行一场壮观的地质运动,
冲刷出了几条混合着粉底与绝望的沟壑。苏小雅的尖叫声终于姗姗来迟,
那声音尖锐得足以干扰军用雷达。“啊——杀人啦!顾念财疯了!”她这一嗓子,
成功地将所有宾客从石化状态中解除了封印。人群像是被投入了深水炸弹的鱼塘,瞬间炸开,
纷纷向后退却,给我们和陆天傲之间清理出了一片广袤的、足以进行坦克对决的战略缓冲区。
“保安!保安在哪里?!”陆天傲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咆哮。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看起来比我还像保镖的保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硬着头皮朝我们这边移动。他们的步伐犹豫不决,像是在雷区里跳探戈。
顾念财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慢悠悠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屈指一弹。
那张名片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飞刀,带着破风之声,“咄”的一声钉在了宴会厅经理的胸口上。
经理低头一看,脸色瞬间从煞白变成了土灰。“通知你们老板,今晚这里的所有损失,
我顾念财十倍赔偿。”顾念财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但是,
如果有任何一只苍蝇敢碰我一下,我就让这家酒店,从明天的地图上消失。
”那几个保安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焊死在了地上。宴会厅经理拿着那张名片,
像是捧着一道催命符,对着对讲机一阵鸡同鸭讲,然后一挥手,那几个保安立刻调转方向,
开始彬彬有礼地“请”陆天傲和苏小雅离开。“陆先生,苏小姐,为了维护宴会的秩序,
请您二位暂时离场。”这哪里是请,这分明是武装押运。陆天傲还想挣扎,
但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他那点霸总的尊严,脆得像一块苏打饼干。他被架出去的时候,
那怨毒的眼神,像是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顾念财身上。
顾念财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转过身,对着全场宾客举起了酒杯,
笑容明艳得像是盛开的罂粟花。“抱歉,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刚才只是一场小型的、沉浸式的反诈骗宣传话剧。”她轻描淡写地说,“为了表示歉意,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我顾小姐买单。”全场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些人精,哪里看不出风向。陆天傲这艘破船已经沉了,而顾念财这艘航空母舰,
正式宣布下水巡航。回去的路上,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出风声。
顾念财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今天干得不错。”她突然开口。
“为老板服务。”我目不斜视地开着车。“那段视频,剪辑得很有灵性,
把他们俩的愚蠢和贪婪展现得淋漓尽致。”“谢老板夸奖,主要是素材本身质量过硬。
”她轻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卡,扔到了副驾驶座上。“这是给你的奖金,
算是今晚的战利品分配。”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是一张没有密码的信用卡副卡。“老板,
这不合规矩。”我沉声说,“合同上没有这一条。”“现在有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拿去花,别让我看到你下次出席宴会还穿这身租来的西装,
丢我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我的西装是租的?这女人的眼睛,
是不是装了X光扫描仪?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把卡收进了口袋。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奖金。
这是一份新的契约,一份将我和她绑得更紧的、没有文字的契约。
6我以为陆天傲这个战五渣,经过昨晚那场“社会性核爆炸”之后,
至少也得躺平装死个十天半月。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脑残小说世界里,
反派角色那顽强如小强般的生命力。第二天下午,我开车送顾念财去一家私人美术馆谈事。
车子刚驶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我的职业直觉就拉响了一级战备警报。后视镜里,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已经不远不近地跟了我们三个路口。这种车,
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有个亲切的外号,叫“移动绑架工具箱”“老板,坐稳了。
”我压低声音,“我们好像遇到了几位热情的粉丝,想要跟我们进行一次深度互动。
”顾念财正在看平板上的股市数据,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几个人?
”“从车辆的载重和轮胎压痕来看,车里至少有四个成年男性,平均体重不会低于八十公斤。
属于重装步兵单位。”“呵,陆天傲这是狗急跳墙,打算从商战片改拍警匪片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带着一丝好奇,“你解决得了吗?”“老板,
请把‘吗’字去掉。”我说,“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问题不是能不能解决,
而是你想要什么样的解决方案。A计划,快速突围,保证您安全到达目的地;B计划,
战术反杀,把这几个不专业的绑匪变成我们的战利品。”“我选C。”顾念财突然说。“C?
”我愣了一下。“C计划,把他们引到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让他们深刻理解一下,
什么叫做‘绑架是一项高风险投资’。”我嘴角抽了抽。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战争狂人。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劳斯莱斯发出一声与它身价不符的轮胎摩擦声,
拐进了一条废弃的工业区小路。后面的面包车见状,立刻加速跟了上来,
一个漂移横在了我们车前,拦住了去路。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四个戴着黑色头套、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为首的一个,用钢管敲了敲我们的车窗,
声音粗嘎:“下来!别逼我们动粗!”我看了一眼顾念财。她慢条斯理地收起平板,
理了理裙摆,然后对我说:“陈炮,开始你的表演。记住,打坏了算我的,
但别弄脏我的车座。”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我举起双手,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少废话!
”为首的壮汉一棍子就朝我脑袋上抡了过来。我侧身一闪,躲过钢管。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带,左手手肘顺势向上一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中的钢管掉在了地上。剩下三个人愣了一秒,
然后嗷嗷叫着一起冲了上来。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哪里是绑匪,这分明是三个移动的沙袋。
三十秒后,战斗结束。四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呈现出各种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
嘴里发出着有气无力的呻吟。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拉开后车门。“老板,现场已经清理完毕,
可以下来视察工作了。”7顾念财踩着高跟鞋,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一样,
优雅地走到那几个绑匪面前。她蹲下身,捏住其中一个绑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说吧,
谁派你们来的?”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那绑匪嘴很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是吗?”顾念财松开手,站起身,
然后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对准了那人的手掌,慢慢地、慢慢地踩了下去。“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这片废弃工业区的宁静。“我再问一遍。
”顾念财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在这几个绑匪耳中,已经不亚于魔鬼的低语,“谁,
派你们来的?”“是……是陆天傲!是陆总!”另一个绑匪心理防线率先崩溃,
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他在哪里?”“就……就在前面的废弃仓库里等我们的消息!
”“很好。”顾念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陈炮,把这几件垃圾拖上,
我们去拜访一下陆总,跟他谈一谈关于员工福利和工伤赔偿的问题。
”我把四个半死不活的绑匪像拖麻袋一样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
然后开着这辆“移动绑架工具箱”,跟在劳斯莱斯后面,朝着那个废弃仓库驶去。仓库里,
陆天傲正在焦躁地来回踱步。当看到我们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们怎么会……”“陆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顾念财笑眯眯地走进去,身后,
我把那四个绑匪从车上拖了下来,扔在了他脚下。陆天傲看着自己那几个不争气的手下,
脸色一片死灰。“顾念财,你想怎样?”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不想怎样。
”顾念财拉过一张破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我只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
你买凶绑架我,这是刑事案件。但我这个人呢,比较喜欢私了。”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报警,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唱铁窗泪。第二,
把你手里陆氏集团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以一块钱的价格,转让给我。”“你做梦!
”陆天傲眼睛都红了,“那是我最后的家底!”“哦,那就没得谈了。”顾念财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