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逃荒 撞翻醉老道第一回 火烧锻刀庄 魔刀现世 少年逃荒 撞翻醉老道大雍景和五年,
岭南酷暑,蝉鸣聒噪得能掀了天。雷州城外,鉴江之滨,
有座传了两百年的锻刀山庄 —— 千锤庄。庄主打铁李三代单传,锻的刀吹毛断发,
江湖上十大名刀,八柄出自千锤庄,就连官府的佩刀,也得求着庄里打造。这一夜,
千锤庄的火光比岭南的晚霞还艳,不是庆功的篝火,是烧红了半边天的劫火。“李打铁,
交出裂魔刀,留你全庄一条狗命!”庄门前,数百个戴黑布面罩的黑衣人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汉子披黑披风,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声音粗嘎如破锣。庄内,
庄主李打铁浑身是火星子,怀里抱着一柄通体暗紫的短刀,刀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
看着像没锻完,却隐隐透着一股邪性的震颤。“黑风寨主,裂魔刀是锻坏的残品,吸人功力,
你拿了必遭反噬!”“反噬?老子就是要这邪性!” 刀疤脸狂笑,“李打铁,
你千锤庄锻刀两百年,今日便用你全庄的铁水,祭这魔刀!”“杀!”黑衣人蜂拥而上,
李打铁挥着打铁锤反抗,却被一棍敲中膝盖,跪倒在地。他回头瞅见躲在炉边的儿子李铁锤,
一把将裂魔刀塞过去,又把他推到打铁炉后的密道:“锤儿,跑!去清风山找你酒疯师叔,
别报仇,别回头!”密道石门关上的瞬间,李铁锤听见父亲的惨叫,
还有铁器熔在火里的滋滋声。他今年十六,一顿能吃三碗饭,却在一夜之间,
成了千锤庄唯一的活口。三日后,李铁锤挎着裂魔刀,蹲在路边啃凉窝头,
活像个逃荒的乞丐。裂魔刀硌得他腰生疼,还总往他身上吸力气,走两步就喘,他越想越气,
对着刀骂:“破刀!都是你害了我家!”“哎哟!”一声惨叫,李铁锤没看路,
撞翻了一个蹲在路边喝酒的老道,酒葫芦摔在地上,黄澄澄的酒洒了一地。老道衣衫褴褛,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酒糟,爬起来揪着李铁锤的衣领:“小兔崽子!赔我酒!
我这‘烧刀子’,是用百年糯米酿的,一口能顶二两烧火棍!”李铁锤攥着裂魔刀,
梗着脖子:“我没钱!要不你把这破刀拿走!”老道瞥了眼裂魔刀,眼睛突然亮了,
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这刀邪性得很,再挎着,不出三天,
你那点力气得被吸光,变成个软脚虾。”李铁锤心里一咯噔 —— 这几日他确实浑身发软,
还总头晕,原以为是饿的,没想到是刀的毛病。他立马跪地上:“师叔!不对,前辈!救我!
”老道捻着稀稀拉拉的胡子,眯着眼笑:“救你也行,拜我为师,我教你功夫,还管你酒喝。
”“弟子李铁锤,拜见师父!” 李铁锤磕了三个响头,磕得脑门通红。老道大笑,
把酒葫芦捡起来擦了擦:“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酒疯道人’周癫的关门弟子!记住,
你师叔我,当年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醉刀仙’,隐退二十年,也就只有你爹还记得我!
”李铁锤一愣:“师父,你认识我爹?”“废话!你爹当年跟我学打铁,哦不,学锻刀,
还是我教他怎么把铁烧红了捶的!” 周癫灌了口剩下的酒,打了个酒嗝,“走,
跟师父去清风山,教你三套功夫,保你能扛住这破刀,还能揍翻那群黑衣人!
魔刀能吃 师叔藏秘第二回 清风山学艺 三年吃成胖汉 魔刀能吃 师叔藏秘清风山深处,
有个破道观,观里只有一张破床,一个酒缸,还有一堆打铁的家伙。周癫把李铁锤扔在道观,
第一日就考他:“锤儿,你说千锤庄为啥被灭?”李铁锤摸着肚子,
啃着馒头:“因为裂魔刀。”“错!” 周癫一酒葫芦敲他脑袋,“是因为你太弱,
还太能吃!你爹守不住刀,你连自己的嘴都守不住,一顿吃三碗,将来怎么打架?
”李铁锤摸着头,委屈道:“师父,不吃饱,没力气打铁…… 哦不,没力气练功。
”周癫没辙,只能由着他吃,一边教他功夫:“第一套,‘醉刀诀’,以酒壮胆,以吃补气,
刀出如饿虎扑食;第二套,‘千锤锻刀法’,你李家祖传,师父帮你改良,
能让裂魔刀听你话,还能让它帮你吃;第三套,‘九转炼体功’,炼你的身子,
别让魔刀把你吸成干柴,还能让你吃再多也不撑。”李铁锤眼睛一亮:“师父,
裂魔刀还能帮着吃?”“那可不!” 周癫得意道,“这刀邪性,吸功力也吸吃食,
你喂它点肉干,它就不吸你力气了,还能给你递点劲!”三年光阴,眨眼就过。
李铁锤把醉刀诀练到第四重 “醉里啃肉斩群妖”,千锤锻刀法练得比他爹还好,
九转炼体功突破第五层,唯一的毛病是 —— 吃胖了,从瘦猴变成了个圆滚滚的胖汉,
一顿能吃五碗饭,外加十个肉包子。裂魔刀被他喂得服服帖帖,平时揣在怀里,
饿了就给它塞块肉干,它就乖乖的,打架时还能帮着劈人,刀风里都带着肉香。这一日,
周癫把李铁锤叫到酒缸前,一脸严肃:“锤儿,你功夫成了,能下山了。
”李铁锤啃着肉包子:“师父,我要去报仇,揍翻黑风寨,还有那个刀疤脸!
”周癫一酒葫芦敲他脑门,把他的肉包子打飞:“报个屁仇!你知道黑风寨主背后是谁不?
你知道裂魔刀为啥是残品不?你知道你爹是不是真死了不?”李铁锤眨巴眨巴眼,
三个问题全摇头。“一问三不知,还报仇?” 周癫白了他一眼,“黑风寨主就是个小喽啰,
背后是江湖上的‘八大金刚’,各持一把‘锻刀钥’,集齐八把,能开‘武帝兵库’,
里面有《武帝锻刀经》,得之能锻出天下第一刀,还能称霸江湖。”“武帝兵库?
” 李铁锤咽了口唾沫,“那跟我爹有啥关系?”“你爹,未必死了。
” 周癫的脸沉了下来,“黑风寨主想让你爹锻出八柄裂魔刀,开启兵库,
我怀疑你爹被抓了,不是被杀了。”李铁锤瞬间把肉包子忘在脑后,攥紧裂魔刀:“师父,
那我该咋办?”“去挑战八大金刚,夺他们的锻刀钥,查清真相,救你爹。
” 周癫扔给他一个更大的酒葫芦,还有一布袋肉干,“这酒葫芦里是‘醉仙肉酒’,
喝一口顶十个肉包子,肉干是喂裂魔刀的,关键时刻,这俩都能救你命。”“师父,
你不跟我去?”“为师老了,喝不动酒了,还得看着清风山的酒缸,怕被偷。
” 周癫摆摆手,又补了一句,“八大金刚里,有一个是我当年的酒友,欠我三百坛酒,
你去帮我要回来,顺便揍他一顿!
胖汉遇娇娘第三回 初入江湖 挑战刀金刚 误闯药膳谷 胖汉遇娇娘李铁锤挎着裂魔刀,
揣着酒葫芦和肉干,下山闯江湖。他的第一站,是黄山,挑战八大金刚之首的刀金刚柳乘风。
柳乘风住在黄山之巅的刀峰阁,阁前立着一块千斤巨石,被他一刀劈成两半。
“你就是李打铁的儿子?” 柳乘风看着眼前圆滚滚的李铁锤,忍不住笑了,
“李打铁当年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胖儿子?”“我吃得多,力气大!
” 李铁锤拍着肚子,把裂魔刀拔出来,“柳前辈,我来挑战你,夺你的锻刀钥!
”柳乘风收了笑,点点头:“你爹当年为我锻过一柄‘流云刀’,我欠他个人情。想拿钥,
可以,过三关:第一关,接我三刀;第二关,锻一柄让我满意的刀;第三关,
去药膳谷取‘千年雪莲’,救我孙女柳月儿的命。她身中‘五毒散’,唯有千年雪莲能解。
”“一言为定!” 李铁锤一口答应,转身就往药膳谷跑,跑的时候肚子一晃一晃的,
裂魔刀在怀里硌得他直哼哼。药膳谷在黄山深处,是江湖上最有名的药膳圣地,
谷主苏婆婆一手药膳,能治百病,也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李铁锤到了谷口,
被两个穿青布衣裳的小丫鬟拦住:“来者何人?敢闯药膳谷!”“晚辈李铁锤,求见苏谷主,
求取千年雪莲,救柳前辈的孙女!”小丫鬟对视一眼,摇摇头:“千年雪莲是谷中至宝,
不给外人!除非…… 你能治好我们谷主的宝贝孙女,苏小蛮的病,谷主就把雪莲给你,
还把孙女许配给你!”李铁锤一愣:“又来一个生病的?行,带我去看看!”药膳谷深处,
一座竹楼里,李铁锤见到了苏小蛮。她十八九岁,眉眼弯弯,皮肤白嫩,就是脸有点苍白,
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旁边还摆着一堆点心,却一口没动。“你就是来求雪莲的?
” 苏小蛮声音软软的,“我中了‘懒虫散’,浑身没力气,连点心都懒得吃,
你能治好我不?”李铁锤摸了摸裂魔刀,又摸了摸肚子:“能!我这刀能吸邪毒,
我这炼体功还能补气,就是…… 得费点吃的。”“吃的有!” 苏小蛮眼睛一亮,
拍了拍手,小丫鬟端上来一桌子点心,还有酱肘子、卤鸡、红烧肉,“你随便吃,
能治好我就行!”李铁锤也不客气,坐下就吃,一边吃一边运转九转炼体功,
掌心贴向苏小蛮的后背,裂魔刀在怀里滋滋作响,吸着她体内的懒虫散。他吃一口肉,
裂魔刀就吸一点毒,苏小蛮的脸色就好看一分。一顿饭下来,李铁锤吃空了一桌子菜,
打了个饱嗝,苏小蛮已经能站起来走路,还捏了块桂花糕吃。“你真厉害!
” 苏小蛮眼睛亮晶晶的,“我这就去给你拿千年雪莲!”“等等!” 李铁锤叫住她,
“你这毒虽解,但还得补补,我在谷里待三个月,给你炖药膳,顺便喂喂我的刀,
它也吃撑了。”苏小蛮看着他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笑了:“好啊,
我让厨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现 师叔竟是内鬼第四回 谷中三月 胖汉娇娘拌嘴 黑风寨再现 师叔竟是内鬼三个月里,
李铁锤天天给苏小蛮炖药膳,苏小蛮天天给李铁锤做好吃的,两人朝夕相处,
不是拌嘴就是一起吃点心,感情倒也热络。李铁锤嫌苏小蛮吃点心慢,
苏小蛮嫌李铁锤吃太多,把谷里的鸡都快吃没了;李铁锤喂裂魔刀肉干,
苏小蛮就抢一块喂给谷里的小花猫,裂魔刀气得直颤,小花猫却不怕它,还敢扒拉它的刀身。
这一日,两人坐在石桌边吃桂花糕,苏小蛮突然问:“李铁锤,你为啥总揣着这破刀?
还总喂它肉干,它又不是活物。”李铁锤咬着桂花糕,叹口气:“这刀害了我家,
千锤庄三百多口,就剩我一个,我得带着它,报仇,救我爹。”苏小蛮的脸沉了下来,
放下桂花糕:“我爹娘,也是被人害死的,十年前,一群黑衣人闯入药膳谷,
抢了谷里的‘药膳谱’,那群人,也戴着黑布面罩,领头的有刀疤。”“黑风寨!
” 李铁锤一拍桌子,桂花糕渣子飞了一地,“小蛮,咱俩同仇敌忾,等我报仇,
必帮你寻回药膳谱!”就在此时,谷外传来喊杀声,小丫鬟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谷主!
不好了!黑风寨的人杀来了!”李铁锤和苏小蛮瞬间变了脸,李铁锤拔起裂魔刀,
就往谷口冲,苏小蛮拎着一把银钗,跟在他身后。谷口,数百个黑衣人围得水泄不通,
刀疤脸黑风寨主站在最前面,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 李铁锤的师父,酒疯道人周癫!
“师父!你怎么在这?” 李铁锤懵了,裂魔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周癫推开刀疤脸,
走到李铁锤面前,扯掉脸上的酒糟,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哪里还有半分醉疯的样子:“铁锤,
别叫师父了,叫我周师叔吧,或者,叫我八大金刚的‘酒金刚’。”“酒金刚?
” 李铁锤如遭雷击,“你不是我爹的师弟吗?你不是隐退的醉刀仙吗?”“都是装的!
” 周癫冷笑,“我跟你爹师出同门,却总被他压一头,他锻刀比我好,名声比我大,
就连武帝兵库的秘密,他都比我先知道!我勾结黑风寨,烧了千锤庄,
就是为了逼你爹锻裂魔刀,现在,你又送上门来,还带了药膳谷的丫头,正好,一起抓了!
”刀疤脸哈哈大笑:“李铁锤,你爹就在我们手里,被锁在黑风寨的地牢里,逼他锻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