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那天,我撞见老板的秘密

被辞退那天,我撞见老板的秘密

作者: 海马晓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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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被辞退那我撞见老板的秘密讲述主角张凯陈景明的甜蜜故作者“海马晓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陈景明,张凯,赔偿的女生生活,励志,爽文小说《被辞退那我撞见老板的秘密由网络红人“海马晓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8: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辞退那我撞见老板的秘密

2026-02-24 04:29:40

1 最后十分钟,宣判死刑下午五点五十分,距离下班只剩十分钟。

整层办公区已经开始弥漫着一种松弛又浮躁的气息,键盘声稀稀拉拉,有人偷偷收拾桌面,

有人对着手机屏幕偷笑,只有我所在的运营三组,空气安静得像被冻住。我叫林深,

在这家名叫众合云科的互联网公司做了三年运营专员。不算优秀,也不算偷懒,

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看不见、扔在部门里能干活、但永远轮不到升职加薪的“标准透明人”。

我手里还握着没提交完的周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魔都的冬天黑得早,玻璃幕墙上倒映着我疲惫又麻木的脸。就在十分钟前,

部门经理张凯的微信弹进我手机里,只有一句话:“林深,下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表情。在互联网公司待过的人都懂,这种信息,不是升职,

不是嘉奖,而是——告别通知。我心里早就有预感。上个月开始,

公司大裁员的风声就没停过。高层换血,业务收缩,成本砍半,整个公司都在人心惶惶。

我们部门先是走了两个实习生,然后是一个工作五年的老员工,赔偿N+1,

当天收拾东西走人,连告别都显得仓促又狼狈。我以为我能撑到年后。毕竟我工资不高,

加班不少,听话好用,性价比极高。但现实告诉我,在资本面前,性价比,

也抵不过一句“优化”。我深吸一口气,把周报保存,关掉文档,起身。

周围的同事几乎同一时间低下头,假装忙碌。没有人看我,没有人问一句,

也没有人敢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职场就是这样,你落难时,全世界都在忙着和你撇清关系。

我走过长长的工位通道,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又带着一种即将被宣判的绝望。张凯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玻璃隔间,门关着。我抬手,

敲了敲。“进。”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我推开门。张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了一截,脸上没有任何歉意,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他面前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封面清晰写着四个字:解除劳动合同。“坐。”我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林深,今天找你,你应该也清楚原因。

”张凯拿起笔,在文件上轻轻敲着,“公司业务调整,组织架构优化,你们组编制缩减,

经过综合评估,你被列入优化名单。”他说得轻飘飘,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轻松。

我喉咙发紧,问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多余的话:“为什么是我?”张凯抬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为什么,公司决定。

你平时工作态度没问题,但产出一般,性价比不占优势,现在这个环境,

公司只能留能直接产生效益的人。”性价比不占优势。一句话,否定了我三年的所有付出。

我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加班到凌晨是常态,节假日随叫随到,

项目紧急的时候我连续三天睡在公司,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原来在领导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耗材。“赔偿方案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N,没有+1。”张凯淡淡道,“公司现在困难,

希望你理解。今天签字,今天生效,工位东西你可以现在收拾,人事会带你办手续。

”没有N+1。连最基本的法律赔偿,都要克扣。我猛地抬头:“张经理,劳动合同法规定,

非法辞退是2N,就算协商解除,也是N+1,你们现在连N+1都不给,这是违法的。

”张凯笑了,笑得很冷。“林深,别跟我讲法。公司有的是律师,有的是办法拖你。

你要是不签,接下来给你调岗、降薪、派你去外地、给你打最低绩效,你耗得起吗?

你一个外地人,在上海租着房子,每个月要交房租,你跟公司耗三个月,你喝西北风?

”他字字诛心,句句戳中我的软肋。我没有背景,没有存款,没有依靠。我耗不起。

这就是职场最残忍的地方:他们精准拿捏你的弱点,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

逼你接受最不公平的结果。我盯着那份解除合同,手指微微发抖。三年青春,

无数个熬夜的夜晚,无数次委屈的妥协,最后换来一张连合法赔偿都没有的辞退书。

“我知道你委屈。”张凯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更像施舍,“但社会就是这样,你年轻,

还有机会,别在这里钻牛角尖。签字吧,我也算对你仁至义尽。”仁至义尽。

这四个字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最终还是拿起了笔。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签完字,张凯松了口气,把文件推到一边:“好了,

你去人事那边办手续吧,工位东西尽快收拾,别影响其他人。”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没有哭。眼泪早在无数个加班的夜里流干了。我只觉得冷,

从脚底一直凉到头顶。我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依旧假装看不见我。我打开抽屉,

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水杯、笔记本、备用的眼药水、几支笔、一张和家人的合照。

东西很少,少得可怜,像我这三年的存在感。

我把东西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公司连一个正经的纸箱都不肯给。提着袋子,我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我苍白的脸。我被辞退了。在28岁这年,在上海,

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收入,失去了在这座城市勉强立足的底气。

电梯下降,一层一层,像我的人生,不断坠落。我没有直接离开大楼。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洗把脸,整理一下情绪,至少不要让保安、让路人看见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办公区所在的是12楼,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靠近安全通道的位置。这个时间,几乎没人。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脸色憔悴,

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我打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我准备关掉水龙头,擦干脸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了声音。来自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很低,很压抑,却足够清晰。是男人的声音,在打电话。一开始我没在意,只想赶紧离开。

可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账上那三千万,尽快转到我指定的账户,

不要走公司对公,用私人账户分批次,别留下痕迹……”我心脏猛地一缩。三千万?对公?

私人账户?这不是正常的工作对话。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隔间里的人还在说,

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王总那边我已经搞定了,

审计那边我会打招呼,这次融资款抽出来一部分,没人会发现……张凯那边你放心,

他拿了好处,不会乱说话……”张凯?我的部门经理?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隔间的门,

微微露出一条缝隙。我顺着镜子的反光,悄悄看了一眼。只一眼,我浑身汗毛倒竖。

隔间里站着的人,穿着一身昂贵的深灰色定制西装,

手腕上是一块我在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冷峻。

是众合云科的创始人、CEO——陈景明。整个公司的最高掌权者,

我只在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的大老板。他竟然在这里,在下班时间的员工洗手间里,

打这样一个电话。挪用融资款?做假账?勾结审计?收买部门经理?每一个词,

都在挑战我对这家公司的认知。我一直以为,公司裁员是因为经营困难、业务收缩。

可现在我才明白,公司不是没钱,而是钱被老板偷偷拿走了。

我们这些底层员工被克扣赔偿、被迫辞退、省吃俭用、日夜加班省下来的成本,

最终都流进了老板的私人腰包。而张凯那个道貌岸然的经理,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条狗,

拿了好处,帮他咬人,帮他清理“耗材”。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恶心,从心底翻涌上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就在这时,陈景明挂了电话。隔间的门锁,轻轻一响。

他要出来了。2 躲在死角里,听见灭口令我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转身,

冲进了洗手间最外侧的隔间。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反手锁上门,心脏狂跳,

几乎要冲破胸腔。下一秒,我听见脚步声走出里间,停在洗手台前。水流声响起。

陈景明在洗手。我背靠着门板,全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擦手的声音,听见他整理衣服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个人,刚刚在电话里冷静地布置着挪用公款、欺上瞒下的计划,

现在又能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洗手,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汇报。可怕。

冷静到可怕。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被他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他能随意裁掉几百个员工,能挪用几千万资金,能收买管理层,

对付我一个刚刚被辞退的小员工,简直易如反掌。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就在我以为他洗完手就会离开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熟悉。我心头一震。是张凯。“陈总。”张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谄媚,

和刚才对我说话的冷漠判若两人。“嗯。”陈景明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都办妥了,林深已经签字走人,没有N+1,她不敢闹。

”张凯立刻汇报,“接下来三组还会再优化两个人,我已经选好了,明天就谈。”“很好。

”陈景明淡淡道,“手脚干净点,别留下麻烦。最近审计查得严,任何不稳定因素,

都要提前清除。”“明白明白。”张凯连连点头,“陈总您放心,这些底层员工,最好拿捏,

给点压力就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出乱子。”我躲在隔间里,浑身冰冷。原来我不是“优化”,

我是不稳定因素。原来我被辞退,不仅仅是因为节省成本,

更是因为老板要清除一切可能发现他秘密的人。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裁员来得这么突然,为什么赔偿压得这么低,为什么张凯态度那么强硬。

他们不是在精简人员,他们是在清场。为他们的违法行为,扫清一切障碍。“对了陈总,

”张凯忽然想起什么,“下午财务那边问,那笔转到您私人账户的钱,备注怎么填?

”“就写‘业务咨询费’。”陈景明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分批走,每次不超过五百万,

查不出来。”“是。”“还有,投资方那边最近会来人考察,你把部门数据做得好看一点,

亏损部分抹平,实在平不了,就找外包公司走流水。”“我已经安排好了。

”陈景明嗯了一声,似乎准备离开。可就在他抬脚的前一秒,他忽然停下,

目光扫过洗手间一排隔间。我的魂都快吓飞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陈总,怎么了?

”张凯疑惑。陈景明沉默了两秒,声音冷得像冰:“刚才我在里面打电话,这洗手间,

好像有人。”张凯脸色一变:“有人?不可能吧,这个时间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人……”“有没有,你看看就知道。”陈景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听见张凯的脚步声,一步步朝隔间走来。一步,两步,三步。离我所在的隔间,越来越近。

我浑身僵硬,手心全是汗,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我全部家当的黑色垃圾袋。

我甚至能想象到,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会面对什么。威胁,恐吓,逼迫,

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他们能挪用几千万,就能让一个普通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魔都这么大,每天都有人失踪,多我一个,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张凯停在了我隔壁的隔间门前。他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他推开,是空的。

然后,他朝着我这个隔间,走了过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着门板,

眼前一片发黑。完了。我要被发现了。就在张凯的手即将碰到我隔间门把手的前0.1秒,

陈景明忽然开口:“不用看了。”张凯一愣:“陈总?”“如果真的有人,听到了不该听的,

”陈景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杀意,“你觉得,他还敢出声吗?”张凯浑身一颤。

“陈总,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陈景明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遍整个洗手间,“今天在这层楼里,任何多余的人,任何可能听到风声的人,

都不能留。”不能留。三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这不是警告。这是灭口令。

我躲在隔间里,浑身冰凉,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终于明白,

我撞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秘密,而是一个足以让我丧命的雷。“明白了陈总!

”张凯立刻表态,“我马上查今天的监控,查所有下班晚走的员工,一个都不放过!

只要是可疑的,我立刻让他走人!”“不用这么麻烦。”陈景明冷笑一声,“从今天开始,

12楼所有员工,分批优化,除了我们信得过的人,其他人,全部清退。”全部清退。

整整一个部门,几十号人,就因为他怕秘密泄露,就要全部丢掉工作,陷入绝境。资本的恶,

原来可以没有底线到这种地步。“是!我马上安排!”张凯不敢有半点异议。“走吧。

”陈景明转身,“晚上还有个局,投资方的人,要稳住。”“好嘞陈总,我给您开车。

”脚步声渐渐远去。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咔嗒一声。整个空间,重新恢复死寂。

我依旧靠着门板,一动不动。直到确认他们彻底离开,电梯下降的声音从楼道传来,

我才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砸在地板上。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不甘,是因为绝望。我被辞退,我被克扣赔偿,我被当成耗材清理,

原来全都是因为老板要掩盖他挪用公款、掏空公司的罪行。而像我一样的普通员工,

成了他们利益斗争里最无辜的牺牲品。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拿着几千万的赃款花天酒地,

而我们要在底层苦苦挣扎,连一份合法的赔偿都拿不到?

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人生,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我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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