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原本该躺在我身下的妻子,正给前任发着暧昧语音。“放心,
那个废物不敢碰我,我哄哄他就过去陪你。”被我撞破后,她不仅不慌,
反而理直气壮地摔门而去。“既然你听到了,我也不装了,我爱的一直是他。
”“想让我回来,除非你跪在医院门口求我三天三夜。”我看着空荡荡的婚房,
反手就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当初你说只要我想娶,你随时都在,这话还算数吗?
”隔天清晨,前妻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拿行李,顺便想看我痛哭流涕的惨状。
却看见客厅里贴满的大红喜字,和正坐在我腿上喂我喝粥的女人。
她发疯似地冲上来要打人:“刚结婚你就敢找小三?”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沙发上。
“看清楚,这是我家新过门的媳妇,你是哪来的疯婆子?”01新婚夜。婚房里暖气开得足,
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映得满室通红。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宾客的喧闹和淡淡的酒气。
我坐在柔软的婚床上,手里捏着一颗喜糖,等待着我刚过门的妻子,林婉儿。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混杂着她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我以为她在和闺蜜分享新婚的喜悦。直到那句清晰的、带着恶意的话,穿透门板,
扎进我的耳朵。“放心,那个废物不敢碰我,我哄哄他就过去陪你。”废物?是在说我吗?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手里的喜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床底。紧接着,
是她更加娇媚入骨的声音。“明哥,你别急嘛,等我把他安抚睡着了就去……嗯,我也想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墙上我们甜蜜的婚纱照,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讽刺。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
“咔哒。”浴室门开了。林婉儿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脸上还带着与人调情后的潮红。她看到我铁青的脸,以及我脚边散落的喜糖,
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怎么?偷听别人打电话,
是你这种信息技术行业的男士的职业病吗?”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目光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没有半分愧疚。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
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她嗤笑一声,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懒得跟你装了。”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漫不经心地吹着头发,噪音嗡嗡作响。“我爱的,一直都是张明。”“跟你结婚,
不过是看你老实,能当个不错的供养者罢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这点事都藏不住。
”她的话,平静又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巨大的荒谬感将我吞噬。为了这场婚礼,我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几十万的贷款。
我父母为了给我们凑首付,把养老的房子都卖了,搬去了郊区的老破小。而她,在新婚之夜,
告诉我,我只是个供养者,一个“废物”。她关掉吹风机,将湿发随意地拢到脑后,
拿起桌上的包。“张明出车祸了,在医院里,我得过去陪他。”她理所当然地宣布,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红得吓人。“林婉儿,你不能走!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她厌恶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后退了两步。“别碰我!
脏!”她整理好衣服,目光扫过我。“林峰,我把话说明白点。”“想让我回来,可以。
”“除非你,跪在市医院门口,求我三天三夜。”说完,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整个婚房,瞬间死寂。只剩下满目的红色,
像血一样刺眼。我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婉儿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旁。
现在看来,那笑容里全是算计和嘲讽。心脏的位置,疼得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愤怒,屈辱,
心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成为她口中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我缓了缓神,胸腔里满是冰冷的空气。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红色的跑车绝尘而去。目光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我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紧。我找到那个早已刻在心里的号码,
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林峰?”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女声。是苏晴。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晴晴,当初你说,只要我想娶,你随时都在。”“这话,还算数吗?”02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林峰,你别吓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苏晴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关切。这份真实的温暖,
与林婉儿那带着恶意的冰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我的眼眶,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热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用最简短的语言,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我每说一个字,
心口的伤疤就像被重新撕开一次,鲜血淋漓。我说完了。电话里,苏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她会被我这荒唐的请求吓到,准备挂断电话时,
她坚定的声音传了过来。“算数。”“当然算数!”“林峰,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但心里,
却因为她那句“当然算数”,燃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切的暖意。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父母房间的门被打开。我妈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吓了一跳。
“峰儿,你怎么了?婉儿呢?”我爸也闻声赶来,看到我这副模样,眉头紧紧皱起。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再也忍不住,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和盘托出。
听完我的叙述,我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混账!简直是欺人太甚!”“那样的女人,不配进我林家的门!
”我妈的眼泪,则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儿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不哭,不哭……咱不要她了,你值得更好的!
”父母的反应,让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我像个孩子一样,在母亲的怀里,
无声地流泪。哭过之后,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告诉他们,我给苏晴打了电话,她愿意过来。
我爸妈听到苏晴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眼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们是看着我和苏晴一起长大的,也隐约知道苏晴对我的心意。当年我选择林婉儿,
他们嘴上没说,但心里一直觉得惋惜。“好!好!苏晴那孩子好啊!”我爸连说了两个好,
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对对对,晴晴是个好姑娘,比那个林婉儿好一百倍一千倍!
”我妈也抹着眼泪,用力点头。“不能让那姓林的看我们家的笑话!”我爸当机立断。
“峰儿,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剩下的,交给我们!”那个深夜,我们一家三口,
谁都没有睡。我爸和我妈,开始动手,将婚房里所有和林婉儿有关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
他们撕下墙上那张刺眼的婚纱照,撤掉印着我们名字的喜帖。然后,换上了崭新的大红喜字。
整个家,在沉默而忙碌的氛围中,透着一股悲壮的决绝。我则联系了律师朋友,
连夜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天快亮的时候,苏晴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说,她已经到楼下了。
我下楼去接她。清晨的薄雾中,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边放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她的父母,我的叔叔阿姨,也陪在她身边。他们看到我,眼里满是心疼和坚定。
苏晴走到我面前,看到我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
握住了我的手。03客厅里,被我父母连夜收拾得焕然一新。所有旧的婚庆痕迹都被抹去,
就像那场荒唐的婚礼从没发生过。簇新的大红喜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苏晴就站在那片光亮里。她换上了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没有化妆,却美得让人心安。
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妈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孩子,好孩子,委屈你了。”苏阿姨也抹着眼泪,
拍着女儿的手背:“晴晴,你想清楚了就好,爸妈支持你。”我爸和苏叔叔两个男人,
则在一旁抽着烟,眼神里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和承诺。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满堂的宾客。
连一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只有我们两家的父母,作为这场特殊仪式的见证人。
我父亲清了清嗓子,声音郑重而洪亮。“虽然仓促,但礼数不能废!”“从今天起,苏晴,
你就是我林家的媳妇!”我母亲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通体翠绿的玉镯,
小心翼翼地戴到了苏晴的手上。那是我们林家祖传的镯子,只传给长媳。苏晴的眼眶,
瞬间就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看着我的父母,坚定地、清晰地叫了一声:“爸,
妈。”这两个字,让我爸妈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我看着苏晴。她的目光里,
没有半分犹豫和后悔。只有对我深切的信任和爱意。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填得满满的。
我走上前,握住她戴着玉镯的那只手。玉石的冰凉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传到我的掌心,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我们相对而立。在四位长辈的注视下,郑重地向彼此鞠了一躬。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喧闹祝福。但这,就是我们最真诚、最特别的婚礼。礼成之后,
苏晴搬进了我的房间。她打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将自己的物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摆放整齐。她的牙刷,她的毛巾,她的几件衣服……这些带着她气息的东西,迅速地,
将这个房间里属于林婉儿的痕迹彻底覆盖。这个房间,终于有了家的味道。她忙完后,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从厨房走出来。“你肯定一夜没合眼,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温和地把碗递给我。我坐在沙发上,接过那碗粥。粥很烫,暖意顺着碗壁,
熨贴着我的掌心。我看着她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和温馨。
这才是家的感觉。安静,温暖,没有算计,没有争吵。她看到我端着碗发呆,便走过来,
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不,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腿边。她从我手里拿过勺子,舀了一勺粥,
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张嘴。”她的动作那么自然,
就像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千百个日夜。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暖了我的胃,也暖了我的心。04门铃声,就在这时,
尖锐而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满室的宁静与温馨。我怀里的苏晴,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紧张。我低下头,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示意她不必理会。我心里清楚得很,是谁来了。门铃固执地响了一阵,
见没人开门,外面传来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林婉儿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隔夜的香水味,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她的妆花了,
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却没有丝毫改变。她一进门,
便嚣张地扫视着客厅,眼里满是报复得逞后的快意。她在寻找我。
寻找我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狼狈惨状。当她的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些崭新的大红喜字上时,
脸上闪过明显的困惑。但那困惑,很快就被她根深蒂固的自我中心给覆盖了。她大概以为,
这是我为了求她回来,特意搞出的新花样。直到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沙发上。定格在我,
和偎依在我怀里,正亲昵地喂我喝粥的苏晴身上。那一瞬间,林婉儿脸上的醉意和得意,
瞬间凝固、消散。剩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被背叛的扭曲。“林峰!”她尖叫起来,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你敢!”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脸色煞白如纸。我怀里的苏晴,身体绷得紧紧的,但依旧镇定地抬起头,
用清澈而平静的目光,迎向林婉儿的怒火。苏晴的平静,就像一剂催化剂,
彻底点燃了林婉儿的怒火。她的目光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小三!你敢找小三!
”“林峰你这个狗男人!我才走了一晚上,你就敢把野女人带回家!”她疯狂地咆哮着,
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苏晴扑了过来。那尖利的指甲,直直地朝着苏晴的脸抓去。
我脸色一沉。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苏晴的瞬间,我抱着苏晴侧身一躲,同时反手一挥。“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林婉儿被我这一巴掌,
扇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坐在沙发上。她的脸上,
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是震惊,是屈辱,是痛苦,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在她眼里温和内敛,还带些懦弱的“废物”,竟然会动手打她。我沉下脸站起身,
将苏晴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诛心。“看清楚。
”“这是我家,新过门的媳妇。”“你,是哪来的疯婆子?”05林婉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里,没有半分悔恨。全是被人当众羞辱后的极致怨毒。
“你打我?”“林峰,你竟然为了一个野女人打我?”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划破人的耳膜。“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昨天我们才办的婚礼!
”她指着苏晴,面目狰狞地嘶吼。“这个女人,她就是个小三!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狐狸精!
”我冷笑一声,从茶几下面,拿出两样东西,扔在她面前。一本是崭新的结婚证。
上面是我和苏晴的名字,以及刚刚印上去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钢印。另一份,
是我连夜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末尾,签着我龙飞凤舞的名字。“林婉儿,
你恐怕是喝断片了。”我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昨天晚上,
我的新娘,可是彻夜未归。”“我们的婚姻,在你摔门而去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她看到那本结婚证和离婚协议书,脸色瞬间大变。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抓起那份离婚协议,
看到上面清晰的签名和日期,脸上血色尽失。“不可能!这是假的!你骗我!
”“你休想用这种可笑的把戏赶我走!”她疯狂地撕扯着那份协议书,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客厅里,一片狼藉。
苏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示意我别再刺激她。林婉儿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立刻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了苏晴身上。“苏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就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的位置!你这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肯定是你,趁我不在,
爬上了林峰的床,勾引他!”她转身,将所有恶毒的诅咒,倾泻到苏晴身上。
苏晴的脸色白了白,但依旧不闪不躲,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林小姐,我没有勾引他。
”“我只是在他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选择留下来。”“留下?留下做什么?做他的小三吗?
”林婉儿尖刻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你可真够下贱的!捡我不要的男人,
还当成宝了!”她说着,又要上前,试图去抓苏晴的头发。我迅速将苏晴再次护在身后,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林婉儿,我警告你!”“再敢动我媳妇一根汗毛,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冰冷刺骨的目光,终于让她感到了害怕。她后退了一步,
身体僵硬,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放心,那个废物不敢碰我,我哄哄他就过去陪你。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懒得跟你装了。”“想让我回来,除非你,跪在市医院门口,
求我三天三夜。”……正是她昨天夜里,与前任的通话内容,以及她摔门而去时,
对我说的那些嚣张宣言。每一句,都清清楚楚。林婉儿听到自己那熟悉又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