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小就拿棍子指着我的鼻子教训：“王秀莲，记住了，女人这辈子，腰杆子比天大，
眼泪是给窝囊废流的！”我嫌我妈太凶，她一棍子抽我背上，
吼得房梁都在抖：“这下长记性了？”后来，婆婆催我生二胎，
我笑眯眯地给她递了张健身房年卡：“妈，你还年轻，身体又好，响应国家号召，
你自己生一个呗。”老公在外头偷腥，我反手一个电话举报他聚众嫖娼，
让他穿着大裤衩子上了社会新闻头条。他被放出来后指着我鼻子骂，
我抄起擀面杖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因为这些光辉事迹，街坊邻里都在背后骂我不是个东西，
是个搅得家宅不宁的泼妇。直到那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伟，
带着一个眼角眉梢都挂着风尘味的小三进了门。“妈，我跟陈静过不下去了！她太闷了，
还是露露温柔体贴，就您能治住她。”我慢悠悠地走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陈静面前，
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陈静的哭声戛然而止。我转身，
一把攥住小三白露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好孩子，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她脸上刚要露出胜利的微笑，我便拉着她往厨房走。“六点做饭，七点送娃，八点打扫，
九点买菜……”“这些活儿，陈静这个丧门星干了五年，也该换个新人伺候我了。
”想在我王秀莲的家里占便宜？门都没有，窗户我也给你焊死！第一章“啪！”一声脆响，
在不算大的客厅里回荡出惊人的声浪。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冷眼看着被我一巴掌打懵的儿媳陈静。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哭，
哭有什么用？能把脸上的五指山哭下去？我那个蠢儿子张伟，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搂紧了身边那个叫白露的小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妈，您看，
我就说陈静这性子得您来治！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丧着脸，晦气！”白露也适时地低下头，
捏着嗓子，夹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阿姨，您别怪静姐，
都怪我……是我和阿伟情不自禁……”哟，还情不自禁？我看你是钱包不自禁吧？
我没理会他们俩的惺惺作态，只是盯着陈静，一字一句地问：“我打你，你服不服？
”陈静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像胜利者一样依偎在张伟怀里的白露，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细若蚊蝇：“……服。”“好。”我点点头，猛地转身，
脸上瞬间堆起菊花般的笑容，一把抓住白露的手。那手保养得极好，滑腻得像块上好的绸缎，
我粗糙的手掌捏上去，她不适地缩了一下。我力道加重，死死钳住她，
热情洋溢地说：“好孩子，你看，这个家就是这样，谁不听话，我就打谁。以后，
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白露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她连忙甜甜地喊道：“谢谢阿姨！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张伟也松了口气，
谄媚地凑过来：“妈，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了！”明事理？我只是让你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是一家人了，那就要守一家人的规矩。”我拉着白露，
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半。“露露是吧？你看，快到饭点了。
我们家规矩，晚辈要给长辈做饭。陈静做了五年，今天，该你了。
”白高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阿姨，我……我不太会做饭。”“不会可以学嘛。
”我笑得愈发和蔼，“我这个老太婆，口味比较刁。要吃六菜一汤，四荤两素，少油少盐，
哦对了，鱼不能有刺，虾要去了虾线，青菜不能炒黄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
你静姐每天还要给孩子做辅食，今天也归你了。孩子还小，吃的得精细，肉要剁成泥，
菜要榨成汁。”白露的脸色，从刚才的得意洋洋，变成了煞白。张伟也皱起了眉：“妈，
露露是客人……”“客人？”我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带家里的女人算什么客人？
怎么，你想让她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客人？”我这一嗓子，直接把张伟吼得缩了回去。
我拍了拍白露那僵硬的手背，语重心长：“孩子，想进我们张家的门，就得拿出诚意来。
这第一关，就是伺候好我这个婆婆。去吧，厨房在那边，别让我失望。”说完，我松开手，
像个监工一样，往沙发上一坐。白露求助地看向张伟，张伟却躲开了她的眼神。她咬了咬牙，
不情不愿地走进了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油腻战场。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失魂落魄的陈静，
还有电视里传来的嘈杂声。我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滚回房间去，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陈静浑身一颤，捂着脸，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卧室，
关门声里带着压抑的抽泣。现在哭，总比以后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再哭强。
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章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哐当！”一声，是盘子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白露一声压抑的尖叫。张伟“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想冲进厨房。“坐下！
”我眼睛都没抬，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伟的脚步骤然停住，回头看我，
一脸焦急：“妈！露露她……”“她怎么了？手断了还是脚断了？”我慢悠悠地削着苹果皮，
苹果皮连成一长条，丝毫未断，“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打碎个盘子而已，
让她自己收拾干净。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让她滚蛋。”毛手毛脚，
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货色，还想来伺候我？做梦。张伟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敢忤逆我，悻悻地坐了回去，却坐立不安，频频望向厨房。
大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白露才端着几盘黑乎乎、形状诡异的东西出来，眼眶红红的，
手上还贴着个创可贴。“阿姨，阿伟，吃饭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欺负的小媳妇。我扫了一眼桌子。一盘焦黑的炒青菜，
一盘看不出原材料的炒肉片，还有一盘……嗯，应该是炒鸡蛋，只是那颜色，堪比煤炭。
至于汤，清汤寡水，上面飘着几片没洗干净的紫菜。张伟的脸都绿了。“露露，
这……”“我说了我不会做嘛！”白露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我长这么大，
我爸妈都没让我进过厨房，为了你，我手都烫伤了……”她举起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
仿佛那是为爱牺牲的勋章。烫伤了？我看是想烫我的眼吧。
我“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吓得两人都是一哆嗦。“吃！
”我指着那几盘“黑暗料理”，面无表情地对张伟说，“你带回来的人，做的饭，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嫌弃？”张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求救似的看着我。我直接无视，
夹了一筷子黑炭鸡蛋，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咀嚼起来，然后咽了下去。“嗯，
味道……很独特。”我评价道，“火候是过了点，但心意是好的。张伟，吃啊，
别辜负了露露的一片心意。”张伟看着我，又看看哭哭啼啼的白露，最终一咬牙，
夹起一筷子青菜，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刚嚼了一下，他就猛地捂住嘴，冲向了卫生间，
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声。白露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哭得更大声了：“阿伟，
你是不是嫌弃我……”“闭嘴！”我厉声喝道，“号丧呢？我们家没死人！
”白露的哭声被我硬生生吓了回去，噎在喉咙里，打了个嗝。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做饭难吃，说明你没用心。第二，遇事就哭，说明你没脑子。
第三，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儿子，说明你没家教。”我每说一句，白露的脸色就白一分。
“想进我张家的门，就收起你那套狐媚子功夫。从明天开始，陈静教你做饭，
什么时候我点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上桌吃饭。”“在这之前，”我指着桌上那几盘菜，
“你自己做的，你自己吃完。吃不完，就倒了，然后饿着。”说完，
我转身敲了敲陈静的房门。“陈静，出来，给我下碗面。饿死了。”门开了，
陈静红着眼睛走出来，路过客厅时，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残局和呆若木鸡的白露，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管她怎么想，径直走向餐厅。这一晚，白露是饿着肚子，
在客房睡的。而我，吃着陈静煮的清汤面，心里无比舒坦。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准时起床。客厅里静悄悄的。我走到客房门口，
毫不客气地“砰砰砰”砸门。“白露！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顶着一双熊猫眼，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阿姨……这才几点啊……”“几点？”我叉着腰，嗓门堪比高音喇叭，“都六点多了！
我们家的媳妇，都是要早起给一家老小做早餐的！陈静，你死人啊！还不快出来教她！
”我这一嗓子，把主卧的陈静和张伟都吼了出来。陈静默默地穿着围裙，低着头走向厨房。
张伟则是一脸不耐烦：“妈，你能不能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睡觉？
”我一个眼刀飞过去，“你这个月的房贷还了吗？孩子的奶粉钱给了吗？
你除了会睡觉还会干什么？滚去上班！”张伟被我骂得灰头土脸，不敢再多说一句，
悻悻地去洗漱了。我像个监工一样，押着睡衣都没换的白露进了厨房。“看好了，
今天学包馄饨。看你静姐怎么和面，怎么调馅，怎么包。学不会，
今天早饭你们俩就都别吃了。”陈静的手很巧，白白的面团在她手里几下就变得光滑筋道。
肉馅加了葱姜水和鸡蛋，搅打上劲，香气扑鼻。而白露，笨手笨脚，不是把面粉弄得满天飞，
就是把水倒多了，面团粘得满手都是，怎么也弄不下来。“陈静！你是怎么教的！
”我对着陈静就是一通骂，“她不会，你就不会手把手教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陈静被我骂得浑身一颤，只能走过去，忍着不适，抓住白露那双沾满面糊的手，
一点点教她。白露一脸嫌弃地想抽回手，却被我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一顿早饭，
硬是折腾到了八点多。最后端上来的馄饨，一半是陈静包的，皮薄馅大，整整齐齐。
另一半是白露包的，奇形怪状，东倒西歪，还有好几个下了锅就散了架，成了片儿汤。
我把那碗片儿汤推到白露面前：“吃吧，自己包的，别浪费了。”然后，
我把最好的一碗给了小孙子，又给陈静盛了一碗，最后才是我自己。
张伟看着自己碗里那几个歪瓜裂枣的馄饨，脸都黑了。“妈，这怎么吃啊？”“爱吃不吃，
不吃滚蛋！”我没好气地说。白露含着眼泪，吃着那碗面糊糊，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吃完早饭，我把一张清单拍在桌上。“白露，这是今天的家务清单。
拖地、擦窗、洗衣服、买菜。下午三点前必须做完，我回来要检查。做不完，晚饭也别吃了。
”说完，我拉着陈静：“你，跟我出门。”陈静一脸茫然地被我拽出了家门。
“妈……我们去哪儿？”“去银行。”我言简意赅。到了银行，
我直接取出了我所有的定期存款，五十万，然后当着陈静的面，把存折递给了她。“拿着。
”陈静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妈，这钱我不能要！”“让你拿着就拿着！
”我把存折硬塞进她手里，“这是我攒的养老钱。张伟那个混账东西靠不住，以后我老了，
病了，还得指望你。这钱，你先替我保管。”我看着她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陈静，
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婚？”她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别说你为了孩子。
一个没有尊严的母亲，教不出有骨气的孩子。”我打断她，“我就问你，你想，还是不想？
”她死死地攥着那本存折，指节发白，沉默了良久，终于，她抬起头，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光。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想。”我笑了。孺子可教。
“想就对了。”我拍了拍她的手，“但这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
张伟让你受了多少委屈，我们就得让他加倍还回来。还有那个小三，想登堂入室？
我让她爬着滚出去！”第四章下午三点，我掐着点和陈静回了家。一开门，
就看到白露瘫在沙发上，累得像条死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灰。地板倒是拖了，
但湿漉漉的，踩上去一个脚印。窗户也擦了，但玻璃上全是水痕，比没擦还花。废物点心，
干啥啥不行。我把菜往地上一扔，故意踩着水渍走到她面前。“检查时间到。起来！
”白露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到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爬起来。
“阿姨……我都做完了……”“做完了？”我冷笑一声，戴上白手套，在窗台上一抹，
手套上立刻沾了一层黑灰。我把手套伸到她眼前：“这是什么？
”白露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我擦了……”“你管这叫擦了？
”我把手套狠狠甩在她脸上，“你这是糊弄鬼呢！我们张家的地板，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我们张家的玻璃，亮得能看清对面楼上的人！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活儿？重做！”“阿姨，
我真的没力气了……”白露带着哭腔求饶。“没力气？”我走到张伟的房间，
从里面把他珍藏的一套限量版球鞋拿了出来，直接扔进了水桶里。“啊！我的鞋！
”闻声而来的张伟发出一声惨叫。我一脚踩住他的肩膀，
把他按在地上：“你这个月给家里交生活费了吗？你给孩子买过一罐奶粉吗？
你老婆给你当牛做马五年，你带个小三回来作威作福！你还有脸心疼你这几双破鞋？
”我指着水桶里的鞋，对白露说：“去，把这些鞋，一双一双，用牙刷给我刷干净！
刷不干净，你们俩今天晚上就都给我滚出去睡大马路！”张伟和白露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
我能发这么大的火，而且是冲着他们俩。白露看着自己刚做的漂亮指甲，又看看那桶脏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伟心疼他的鞋，更怕我真的把他赶出去，只能推了推白露：“露露，
你就……刷一下吧……”白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最终，
她还是屈服了。她蹲在卫生间里，一边哭，一边用小牙刷，刷着那些昂贵的球鞋。而我，
则拉着陈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看着电视。陈静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晚上，张伟和白-露对着一桌子残羹冷炙，谁也吃不下去。
我则让陈静给我炖了燕窝。“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一点。”我舀了一勺，慢悠悠地说，
“别总想着为男人省钱，你省下来的钱，他都拿去给别的女人花了。”这话，
是说给陈静听的，也是说给卫生间里那个听的。我能清晰地听到，卫生间里刷鞋的声音，
停顿了一下。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吵醒。是张伟和白露在客房里吵架。
“……你妈就是个疯子！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你小声点！被我妈听见就完了！
你再忍忍，等她接受你了就好了……”“接受我？她是想把我当驴使！张伟，
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就忍心看我受这种委屈？”“我……我当然爱你啊！
可是……那是我妈……”呵，母子情深？我看是钱包情深吧。我悄悄地走到他们门口，
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白露开始歇斯底里，张伟则不断地安抚。
我录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满意地回了房间。陈静，反击的子弹，我给你准备好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地折磨白露。让她手洗我所有的真丝衣服，
一个不小心就洗坏了好几件，赔了好几千。让她给我炖汤，不是嫌火候不够，
就是嫌味道不对，反复重做，折腾到半夜。让她去菜市场买菜，故意只给她二十块钱，
却要求买回三荤两素的菜量，让她在菜市场跟小贩为了几毛钱吵得面红耳赤。
白露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以前的光鲜亮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气和疲惫。
她和张伟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从深夜压抑着声音，到白天也敢当着我的面甩脸子。而陈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