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狠人，从小就戳着我脑门教训：“陈玉兰，别学我，一辈子让男人拿捏。
你要捏着男人的钱，捏着他的命，活成个人样。”我爸嫌我妈做的饭咸了，掀了桌子。
我妈一声不吭，第二天做的菜淡得能养金鱼，我爸刚要发作，我妈抄起盐罐子，
笑眯眯地往他嘴里灌：“够咸了吗？不够我这儿还有。”从那天起，我爸再没挑过饭菜的刺。
耳濡目染下，我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泼妇”。结婚后，婆婆催生，
我直接把产检单拍她脸上：“你儿子弱精，医生说你还年轻，身体底子好，
可以考虑再生一个，保证质量。”老公周建国想搞歪心思，我反手一个举报电话，
把他和相好的堵在了小旅馆。他跪地求饶，我一脚踹开：“脏。”因为这些光辉事迹，
我在我们家属院是神憎鬼厌的存在，背后都骂我心理变态，早晚众叛亲离。可我不在乎。
直到我唯一的儿子周浩，带着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和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冲进家门。“妈！
许静她生不出！你不是一直想要孙子吗？薇薇怀了，您的亲孙子！
”他把我那唯唯诺诺、眼圈通红的儿媳许静推到一边，满脸得意。我一步步走到许静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扬手，狠狠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无比。
许静的哭声戛然而止，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浩和那小三白薇薇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我没理会他们，转身，
无比亲热地握住白薇薇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好孩子，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她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我便拉着她往厨房走。“六点起床做全家早餐，
七点送孩子上学，九点打扫卫生，十一点去买菜……”我掰着手指，一项项数给她听。
“这些，许静这个傻子干了五年，也该换个新鲜的傻子了。”想进我陈玉兰的家门占便宜？
做你的春秋大梦。第一章“妈，你……”周浩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的话锋转得有多快。那叫白薇薇的小三，握着我的手也明显一僵，
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我依旧笑得和蔼可亲，
像个终于盼来接班人的退休老佛爷，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薇薇啊，你看，
你这肚子眼看就大了，正是需要考察你能力的时候。我们周家不养闲人，
尤其是没过门的闲人。”想母凭子贵？也得看我这关让不让你过。白薇薇的眼角抽了抽，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姨，我……我还怀着孕呢，医生说要多休息。”“哎哟，
你看看我这记性。”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状，“怀孕了是金贵，可我们那时候，
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越是动弹，生孩子越利索。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我拉着她，走到呆若木鸡的许静面前，指着许静对白薇薇说：“你瞧瞧她，
就是因为我当初没好好调教，让她在家享清福，结果呢？养得娇气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白瞎了我儿子这么好的基因。”这话一出，许静的脸“唰”一下白了，身体晃了晃，
像是随时要倒下去。周浩的脸上则恢复了那种“我就知道我妈向着我”的愚蠢表情，
甚至还挺了挺胸膛。“妈说得对！就是太惯着她了！”我心里冷笑。蠢货，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没理他，继续对着白薇薇输出：“所以啊，薇薇，
为了我们周家未来的金孙，你可得加倍努力。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家务你全包了。
让许静也歇歇，毕竟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占了五年茅坑，总得让她挪窝之前喘口气不是？
”“我……”白薇薇的脸色从白转青，求助似的看向周浩。周浩立刻给我递梯子：“妈，
薇薇她毕竟是第一次，您多担待。”“我担待？”我眼睛一瞪，气势全开，“我担待她，
谁来担待我？谁来担待我未来的大孙子？你是不是想让你儿子生下来就跟你一样，
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周浩被我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我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换上那副假笑面具，对着白薇薇：“听见了？为了孩子，
你也得做个好榜样。去吧，晚饭时间快到了，冰箱里有菜，做个四菜一汤，标准不高吧？
”白薇薇咬着嘴唇，眼里的不甘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但在我的注视下，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挪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周浩凑过来，
一脸谄媚：“妈，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放心，等薇薇生了儿子，我马上就跟许静离婚。
”我“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许静还站在原地，
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她吓得一哆嗦，
往后退了一步。“哭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你但凡有刚才我一半的狠劲，也不至于让男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妈……我……”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记住，”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学着点。这家里的规矩，该换换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门外，是周浩还在喋喋不休的蠢话，和许静压抑的抽泣声。
而厨房里，传来了“哐当”一声，似乎是锅掉在了地上。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晚饭七点准时开饭。白薇薇端上来的四菜一汤，卖相惨不忍睹。一盘炒青菜，
叶子发黄，蔫头耷脑。一盘番茄炒蛋，蛋是蛋，番茄是番茄，泾渭分明。一条煎鱼，
半面焦黑，半面还是生的。唯一能看的，是一锅紫菜蛋花汤。周浩看着这桌菜，
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但碍于我在场，没敢发作。许静默默地坐在桌边，低着头，
面前只放了一碗白饭。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尝了一口。“呸！
”我把嘴里的鱼肉吐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白薇薇。“阿……阿姨，是不是不合胃口？
”她紧张地搓着手。“这是人吃的？”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周浩和许静都吓了一跳。“薇薇，你是在耍我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跟我说你怀孕了，要进我们周家的门，给我生孙子。结果你连顿饭都做不好，
你是想饿死我，还是想饿死我孙子？”“我……我平时不做饭的。”白薇薇的眼圈红了，
委屈巴巴地看着周浩。周浩立刻心疼了，站起来说：“妈，您别这样，薇薇她还是个孩子，
慢慢学嘛。”“孩子？”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肚子里的也是个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我的孙子？周浩，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成家立业，成家在前！一个女人连家都管不好，
你还指望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好运？”我指着那一桌子烂菜：“你看看，这叫什么？这叫败家！
好好的食材，全被她糟蹋了！今天糟蹋的是一顿饭，明天就能糟蹋一个家！
”骂的就是你这个恋爱脑，连带着敲打你这个蠢儿子。周浩被我一番抢白，
噎得说不出话来。我转头看向白薇薇，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内容却更扎心：“薇薇啊，
不是阿姨对你要求高。你看许静，”我指了指旁边一声不吭的许静，“她刚嫁过来的时候，
也不会做饭。可她肯学啊，不出三个月，什么菜系都拿得出手。女人嘛，可以不聪明，
但不能懒，更不能蠢。”许静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白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行了，这饭是吃不成了。”我摆摆手，做了最终裁决，“倒了，重做。
什么时候做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吃。我们大人饿一顿没事，可不能饿着我大孙子。”“妈！
”周浩惊叫起来，“这都几点了？重做要到什么时候？”“那就饿着。”我坐回椅子上，
气定神闲，“正好，让某些人长长记性，知道我们周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说完，
我闭上眼睛，开始假寐。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白薇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最终在周浩的眼神示意下，咬着牙把一桌子菜端回了厨房。很快，
厨房里又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她压抑的哭声。周浩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一个冷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许静，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就在我闭眼假寐的缝隙里，我看到她慢慢地抬起了头，第一次，
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看着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踱步、满脸焦躁的周浩。很好，
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第三章第二顿饭，直到晚上九点半才端上来。
这一次，白薇薇学聪明了，菜式很简单，一盘青菜，一盘炒鸡蛋，外加一锅粥。
虽然依旧谈不上美味，但至少是熟的。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嗯，有进步。”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白薇薇像是得了特赦令，长长地松了口气。
周浩也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准备开溜。“吃完了？”我看着他。“嗯，吃完了妈，
我带薇薇去休息，她今天累坏了。”周浩说着，就要去拉白薇薇。“站住。”我叫住他，
“谁让你走了？碗筷谁洗？地谁拖？垃圾谁倒？”周浩一愣：“这……不是有许静吗？
”他习惯性地看向许静，以前这些事，都是许静做的。许静的身体僵了一下，捏着筷子的手，
指节泛白。“哦？”我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让一个给你家生不了孩子的‘外人’，
去伺候给你怀了金孙的‘功臣’？”我故意加重了“外人”和“功臣”两个词。
周浩的脑子显然没转过这个弯，愣愣地点头：“是……是啊。”“啪！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作响。“周浩！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
许静现在是我们家的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主人家看着的道理？”我声色俱厉地吼道。
“客人？”周浩和白薇薇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思议。就连许静，也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对，客人。”我站起来，走到许静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许静就住客房。她在这个家住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既然你们这么容不下她，那离婚前，就让她体体面面地当几天客人。”然后，我转向白薇薇，
笑容可掬：“所以，功臣同志，这些活，就辛苦你了。毕竟，你才是未来的女主人，不是吗？
”白薇薇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她求救地看着周浩，
可周浩已经被我那套“客人”和“主人”的歪理给绕晕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去吧。”我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洗干净点，我这人有洁癖。”白薇薇含着两包泪，
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厨房。我拉着还没回过神的许静，直接把她推进了客房。“把门锁好，
今天晚上，谁敲门都别开。”我低声对她说。“妈……为什么……”许静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没有为什么。”我打断她，“你只需要看，然后学。
学着怎么把别人踩在你头上的脚，给挪开。”说完，我关上客房的门，
顺手从外面帮她拉了锁。傻孩子，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怎么知道反抗？我回到客厅，
周浩正想溜回自己房间。“你，睡沙发。”我指着客厅的沙发，命令道。“妈！凭什么！
”周浩急了，“薇薇还怀着孕，我得照顾她！”“照顾？”我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想去安慰你的小情人吧？我告诉你，周浩，
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被确认是我们周家的种之前，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谁在一张床上。
万一动了胎气，这责任谁负？”“那是我儿子！我能不认吗！”“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之前，
你说的话，一个字我都不信。”我斩钉截铁，“要么睡沙发，要么滚出去。”周浩看着我，
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没敢挑战我的权威，愤愤地从房间里抱了床被子，摔在了沙发上。
这一夜，注定无人好眠。白薇薇在厨房洗洗刷刷到半夜，周浩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烙饼，
许静在客房里想必也是彻夜难眠。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慢慢来，一个都跑不掉。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准时六点起床。客厅里，周浩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我一脚踹在沙发上：“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周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怨气：“妈，才几点啊……”“几点了？
你老婆还饿着肚子呢！”我指了指主卧的方向。当然，我说的是白薇薇。
周浩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个“祖宗”。他跑到主卧门口，
发现门被我从外面锁上了，急得团团转。“妈，钥匙呢？”“急什么？
”我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灶台，摇了摇头，“早饭都没做，
你叫她起来干嘛？喝西北风吗？”周浩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赶紧跑到厨房，
乒乒乓乓地开始弄吃的。半小时后，他端着两杯牛奶和几个烤焦的面包片出来了。
我这才把钥匙给他。门一开，白薇薇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憔悴地坐在床上。
看到周浩，眼泪就下来了。“阿浩，我好饿，昨晚累死我了……”两人在房间里腻腻歪歪，
我只当没看见。我敲了敲客房的门。“许静，出来吃早饭。”门开了，许静的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是一夜没睡。她默默地走到餐桌边，拿起一片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今天有什么打算？”我问她。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没打算？”我提高了音量，
“许静，你还打算在这个破房子里耗死吗？等着他们把孩子生下来，把你扫地出门？
”她的身体一颤，手里的面包掉在了桌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来教你。
”我坐到她对面，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步，把你所有的银行卡、密码、理财产品，
都给我写下来。”“妈？”她不解地看着我。“让你写就写，哪那么多废话！
”我有些不耐烦，“你还信不过我？我是会贪你的钱，还是会害你？”在我的逼视下，
她最终还是找来了纸笔，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写了下来。我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她父母是生意人，给她的陪嫁相当丰厚，除了现金，还有一套小公寓和一些基金。
这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而不是那个废物男人。“这些东西，周浩知道多少？”我问。
“他……他知道有那套公寓，还有一些存款，具体的数额他不清楚。”“很好。”我点点头，
把那张纸收了起来，“从今天起，这些东西，你要开始慢慢转移。转到你父母名下，
或者换成别的形式。总之，不能再让周浩知道。”“转移？”许静更懵了，“为什么要转移？
我们还没……”“还没离婚是吗？”我冷笑着打断她，“你还对他抱有幻想？
你觉得一个能把小三和私生子带回家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周浩和白薇薇从房间里出来了。白薇薇换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像是要去参加宴会。“妈，我今天要去产检，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白薇薇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昨晚那个在厨房哭泣的人不是她。呵，战斗力升级了？
想拿孩子来压我？“产检？”我看了她一眼，“行啊，正好，
我也想看看我的大孙子长什么样了。”我转向许静：“你，也一起去。”“我？
”许静愣住了。“对，你。”我斩钉截截铁，“你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媳妇，
我未来孙子的‘大妈’，你不去，谁去？”周浩和白薇薇的脸色都变了。
带着正妻去给小三产检？这传出去，像话吗？“妈，这不好吧……”周浩试图反对。
“有什么不好的？”我理直气壮，“让许静也去沾沾喜气，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呢？
我们家开枝散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番歪理，再次让他们哑口无言。
许静在我的强势安排下，浑浑噩噩地被我拉出了门。去医院的路上，白薇薇和周浩坐在前排，
有说有笑，故意秀恩爱。许静坐在后排，头靠着窗，一言不发。我坐在她旁边，
低声说了一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爱了八年的男人。把他刻在你的脑子里，
记住今天所有的羞辱。这些，以后我们都要加倍还回去。”许静的身体，
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第五章到了医院，我直接挂了妇产科最有名的专家号。
白薇薇拿着B超单，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晃悠：“阿姨，您看，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都三个月了。”我接过单子，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嗯，是不错。
”我点点头，然后转向一旁的周浩，“费用交了吗？”“交了交了。”周浩连忙点头。
“刷的谁的卡？”我追问。“我的……”周浩的声音小了下去。“你的？”我冷哼一声，
“你的钱，不就是许静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周浩，你拿着老婆的钱养小三，
还养得这么理直气壮，谁给你的脸？”我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等候的人纷纷侧目。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白薇薇也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妈，您小点声，
这是在外面……”周浩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就是要大声说！”我甩开他的手，
“我陈玉兰的儿子，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我替你臊得慌！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这个女人，想进我们周家的门，可以。但是，从今天起，你，周浩，净身出户。”“什么？！
”周浩和白薇薇同时尖叫起来。“房子，是我的名字。车子，是我给你买的。
你现在公司那点股份，也是我当年出的资。你身上穿的，手里戴的，哪一样是你自己挣来的？
”我指着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浩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至于你，”我转向白薇薇，眼神冰冷，
“你想嫁给我儿子，可以。嫁给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以后你们俩就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自己挣钱养孩子。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真爱’，值几个钱。”白薇薇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看上的是周家的富裕生活，是周浩这个“富二代”，
而不是一个需要她跟着吃苦的穷小子。“阿姨……您……您不能这样……”她急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我反问，“我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