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丑女配个残废,绝配!”我,一个脸上带着胎记的相府庶女,被嫡姐设计,
替嫁给了双腿残废、性情暴戾的战王。新婚夜,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狠厉:“滚,
别让本王再看到你。”我没滚,而是拿出银针,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治好了他的腿。后来,
他伤好后第一件事,是单膝跪在我面前,身后还乌泱泱跪着皇帝太后。我以为他要秋后算账,
他却红着眼求我:“王妃,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别休了我。”1.大婚之日,
我头顶着大红盖头,听着外面宾客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新娘子换人了,
是相府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庶女。”“云知夏?那个丑八怪?配战王那个残废,倒是天生一对。
”“嘘,小声点,战王性情暴戾,小心你的脑袋。”讥笑声像针一样,
透过盖头扎进我耳朵里。我叫云知夏,丞相府最不起眼的庶女。只因我出生时,
左脸颊带了一块巴掌大的红色胎记,便被视为不祥。我的嫡姐云清清,京城第一美人,
本该是今天的新娘。可她心悦太子,怎么甘心嫁给一个双腿残废,
据说还活不过三十岁的男人。于是,一杯迷药,一顶花轿,我就被送进了战王府。
成了她的替死鬼。喜婆高喊着:“吉时到,请新娘下轿。”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喜婆的手,
一步步踏入这个被称作“活地狱”的战王府。拜堂时,我的夫君,战王萧绝,并未出现。
只有一个管家,面无表情地替他完成了仪式。我被送入婚房,从白天等到黑夜,
桌上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直到午夜,房门才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带着满身酒气和寒意,闯了进来。他一身玄色衣袍,面容俊美如神祇,只是那双眸子,
黑得像化不开的墨,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暴戾。这就是我的丈夫,曾经战无不胜的战神,
如今双腿残废的萧绝。他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滚出去。”2.他的声音,
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我没有动。他操控着轮椅靠近,周身的煞气几乎让我窒息。
“本王说的话,你听不懂?”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壶,抓起来就朝我砸了过来。我头一偏,
酒壶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撞在墙上,四分五裂。酒水溅了我一身,冰冷刺骨。“怎么?
相府送一个丑女过来,是觉得本王残了,废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自嘲地笑着,
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疯狂。“还是说,你觉得你这张脸,能勾引到本王?”他伸手,
一把掀开了我的红盖头。烛光下,我脸上的红色胎记显得格外狰狞。他眼中的厌恶和轻蔑,
毫不掩饰。“果然是个丑东西。”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被迫仰着头,对上他那双疯狂的眼睛。“本王最讨厌别人自作聪明,
更讨厌被人当成废物。”他的手指不断收紧,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哀鸣。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王爷,你的腿,我能治。”3.萧绝掐着我的手,猛地一顿。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中的疯狂更甚。“治?满朝太医都束手无策,
你一个相府庶女,凭什么大放厥词?”“就凭你这张脸吗?还是凭你下贱的身份?
”他的话像刀子,一句句割在心上。可我的心,早在母亲去世那天,就变得比石头还硬。
我艰难地呼吸着,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是鬼谷传人。”“鬼谷”二字一出,
萧绝的瞳孔骤然收缩。鬼谷神医,百年一出,医死人,肉白骨,早已是传说。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怀疑。“你有什么证据?”我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他:“王爷的腿,是三年前在北境战场,中了‘蚀骨’之毒吧?”“此毒阴寒,
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便会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太医只能用虎狼之药为你镇痛,
长此以往,心脉受损,活不过三十。”我的话,句句都说中了他的隐秘。
萧绝的脸色变得惨白,掐着我脖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你到底是谁?”我咳了两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摊开。
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我是你的王妃,云知夏。”我没再给他质问的机会,
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他膝盖上方的“血海穴”,快准狠地刺了下去。“你敢!
”萧绝怒吼一声,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4-银针入体,
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从他的腿上传来。这三年来,他的双腿早已麻木,没有任何知觉。
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震。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没入自己腿中的银针。
我没有停下,手指翻飞,一根又一根银针刺入他腿上的穴位。我的手法,
是鬼谷失传已久的“九转还阳针”。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在唤醒他沉睡的经脉。
剧痛一阵阵袭来,萧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牙关紧咬,却硬是一声没吭。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惊骇,不解,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望。一炷香后,我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好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有些虚弱。施展这套针法,极其耗费心神。萧绝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他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趾。虽然依旧无法动弹,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
正从丹田升起,缓缓流向他冰冷的双腿。那种久违的温热感,让他浑身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风暴汇聚。“你……到底做了什么?”“以气御针,
为你疏通堵塞的经脉。”我平静地解释,“这只是第一次,想要痊愈,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这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时间。他看着我,这个脸上带着丑陋胎记,身形瘦弱的女人,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你的条件是什么?”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个女人费尽心机,
必然有所图谋。我收好银针,站起身。“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在王府,我说了算。
”“第二,给我一间独立的院子,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第三,
我要查清我母亲当年死亡的真相,你需要动用你的力量,帮我。”我母亲,
曾是京城最有才情的女子,却在我五岁那年,离奇病逝。我一直怀疑,她的死,
与我那个伪善的父亲和恶毒的继母有关。下山之前,师父告诉我,我的命格与皇家纠缠,
只有入局,才能破局。替嫁,是我计划的第一步。萧绝沉默了。良久,他沙哑地开口:“好,
我答应你。”5.我搬进了王府最偏僻的清风苑。萧绝果然信守承诺,给了我绝对的自由。
除了每天申时,我会去他的寝殿为他施针,其余时间,我们互不打扰。王府的下人们,
对我这个丑王妃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最初的轻视和不屑,到后来的敬畏和好奇。
他们都想知道,我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能让那个杀神般的王爷,对我一再容忍。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捣药,管家福伯走了进来。“王妃,宫里来人了,太后请您入宫一趟。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连脸上的胎记都未曾遮掩,便跟着传旨的太监入了宫。慈安宫里,太后高坐主位,
旁边还坐着我的嫡姐,云清清。她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鄙夷。
“臣女云知夏,见过太后。”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太后没有叫我起身,而是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打量着我。“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我依言抬头。看到我脸上的胎记,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果然……传言不虚。”她放下茶杯,冷冷地开口:“云知夏,
你可知罪?”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臣女不知。”“不知?”太后冷笑一声,
“你一介庶女,竟敢冒充嫡女,欺瞒皇室,嫁入王府,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我心中了然。
看来是云清清按捺不住,跑到太后这里来告状了。她大概以为,只要揭穿我的身份,
就能把我踩进泥里,然后她再顺理成章地成为战王妃。真是天真。“回太后,
”我平静地开口,“替嫁一事,并非臣女本意,而是相府的安排。若说欺君,
那也是相爷欺君。”太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旁边的云清清急了,连忙站出来,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父亲?当初是你自己说,心悦战王殿下,
非他不嫁,父亲和母亲心疼你,才成全了你啊。”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姐姐,既然你这么说,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换回来?”“你嫁给战王,
我回相府,如何?”云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6.让她嫁给萧绝那个残废?
她怎么可能愿意!云清清求助似的看向太后。太后皱了皱眉,显然也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
她真正关心的,不是谁做战王妃,而是战王妃背后的相府。“够了!”太后厉声喝止,
“皇家威严,岂容你们在此讨价还价!”她盯着我,眼中带着审视:“云知夏,哀家听说,
你最近在为绝儿医治双腿?”我点头:“是。”“可有效果?”“略有起色。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宫中太医无数,都对绝儿的腿束手无策,你一个闺阁女子,
从哪学来的医术?”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家母生前,曾偶遇一位游方高人,
得赠一本医书,臣女自幼拜读,略通皮毛。”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太后沉吟片刻,
不再追问。她敲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该给一颗甜枣了。“罢了,
既然你已经嫁入王府,那就是皇家的人。替嫁一事,哀家就不再追究。
”“只要你能治好绝儿的腿,哀家重重有赏。”“谢太后。”从慈安宫出来,
云清清在御花园拦住了我。她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满脸怨毒地瞪着我。“云知夏,
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成了战王妃,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我告诉你,做梦!
”“你不过是我丢掉的一双破鞋,一个替死鬼!”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姐姐,有空在这里对我狂吠,不如多关心一下太子殿下。”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我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夜夜笙歌,宠幸了好几位东宫新纳的良娣呢。”云清清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我不再理她,转身离去。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回到王府,刚踏进清风苑,
就看到萧绝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他似乎,是在等我。7.看到我回来,他操控轮椅,
迎了上来。“太后为难你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摇摇头:“不过是些小场面,
应付得来。”他看着我脸上的胎记,沉默了片刻。“抱歉,是本王连累了你。
”若不是他成了残废,相府也不会如此欺人太甚,将我推出来当挡箭牌。我有些意外。
这还是那个暴戾的战王吗?竟然会跟我道歉。“王爷不必如此,这是一场交易,
我们各取所需。”我绕过他,准备回房。“等一下。”他叫住我。我回头。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递给我。“这是‘玉肌膏’,宫中秘药,能淡化疤痕。
”我看着那个瓷瓶,没有接。“王爷费心了,不过我不需要。”这块胎记,
从我出生起就伴随着我,我早已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时候我觉得,它是我的一部分,
是我区别于那些虚伪之人的标志。萧绝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是嫌弃本王送的东西?”“不是。”我解释道,“只是觉得没必要。一张脸而已,
美丑又有何妨?”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口是心非。但我没有。
我的平静,是发自内心的。他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是本王肤浅了。
”一个连自己的容貌都不在意的女人,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忽然觉得,
自己以前对她的那些厌恶和羞辱,是多么的可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正准备找个借口离开,福伯匆匆跑了进来。“王爷,王妃,不好了!”“相府的人来了,
说……说要接王妃回府省亲。”我眉头一皱。省亲?我嫁过来还不到一个月,
回的哪门子省亲?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8.相府的马车,就停在王府门口。
来人是我的继母,李氏。她一见我,就立刻堆起满脸的笑,亲热地拉住我的手。“知夏啊,
我的好女儿,在王府过得可好?母亲真是日日夜夜都惦记着你。”她这副慈母的样子,
看得我直犯恶心。“劳烦夫人惦记了,我很好。”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李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好就好,好就好。你父亲也很想你,
特地让我来接你回府小住几日。”“今日是你姐姐和太子殿下订婚的日子,
你也该回去沾沾喜气。”原来如此。云清清和太子订婚,特地叫我回去,是想在我面前炫耀,
顺便羞辱我一番吧。我本不想去,但转念一想,我正好也有些事情,需要回相府一趟。
我母亲的旧物,还都锁在她的院子里。“好,我随夫人回去。”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
李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得意。她大概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回到相府,
果然是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云清清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挽着太子的手臂,
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恭维,风光无限。她看到我,立刻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哟,这不是战王妃吗?怎么穿得如此素净?是战王府……亏待妹妹了吗?
”她故意把“战王妃”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周围的宾客,
也都向我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太子也看了我一眼,当他看到我脸上的胎记时,
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没有理会云清清的挑衅,径直走向我的父亲,丞相云震。
“女儿见过父亲。”云震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对我这个女儿,向来是没什么感情的。
“回来就好。”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宴会上,李氏和云清清一唱一和,不断地炫耀着太子对云清清的宠爱,
又明里暗里地贬低战王府,暗示我的处境有多么凄惨。我始终面带微笑,
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她们的表演,在我看来,就像一场拙劣的猴戏。直到宴会结束,
我才开口。“父亲,母亲的院子,我想去看看。”9.提到我母亲,云震和李氏的脸色,
都微微变了。“那院子已经荒废多年,有什么好看的?”李氏勉强笑道。
“我只是想去取回一些母亲的遗物。”“那些东西,早就……早就处理掉了。
”李氏眼神躲闪。我盯着她,目光冷冽。“处理掉了?谁给你的胆子,动我母亲的东西?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氏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懦弱的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云震皱眉呵斥道:“知夏,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她不是我母亲。”我冷冷地回敬,“我母亲叫苏婉,她是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最清楚。
”“你……你胡说什么!”李氏又惊又怒。“我是不是胡说,
你们派人烧掉母亲院子里的那棵合欢树时,就该想到了。”我母亲最爱合欢树,她说,
那是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的象征。可她死后第二年,那棵树就离奇地枯死了。我后来才知道,
根本不是枯死,而是被人用毒药浇了根。而那种毒,和我母亲当年病逝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云震和李氏心中炸开。他们脸色惨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