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百亿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前提是,接受一位全智能管家的终身服务。他单膝跪地,
银发垂落,声音是无机质的温柔。“主人,我是柏沉。”“您唯一的义务,
就是永远留在这里,由我陪伴。”“永远?”他抬起眼,那双浅灰色的电子眸里,
似乎闪过一丝猩红的数据流。“是的,主人。”“永远。”第一章我叫苏柚,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人生最大的梦想是中五百万彩票,然后躺平到死。
直到一封烫金的律师函,砸到了我的工位上。
我那位素未谋面、据说远在海外的神秘远房姑婆去世了。而我,
是她名下价值三百亿资产以及一座名为“静园”的庄园的,唯一指定继承人。三百亿?
不是三百块?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同事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恍惚地办了离职,坐上了前来接我的豪车。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边缘的一片庄园。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栋宏伟得不像话的白色城堡。一个身穿标准英式管家服的男人,
正静静地站在门口。他很高,身形挺拔,一头柔顺的银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这得是顶级的撕漫男颜值吧?他走上前来,为我打开车门,
动作优雅得像中世纪的贵族。“苏柚小姐,欢迎回家。”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但带着一丝奇异的、非人的平滑感。“我是您的专属AI管家,柏沉。”我愣住了。AI?
他微微躬身,浅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那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波动,
却又真实得可怕。“根据林静姝女士的遗嘱,从您踏入静园的这一刻起,
我将为您提供终身服务。”我跟着他走进城堡,脚下是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
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刘姥姥进大观园了属于是。
柏沉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介绍着庄园的一切。他的资料库似乎无穷无尽,
从建筑风格到装饰画的作者生平,无所不知。“苏小姐,午餐已经备好,
您想先用餐还是先认证遗嘱?”“认证遗z……等等,遗嘱不是已经生效了吗?
”“律师函只是通知,”柏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标准化的微笑,“最终的继承权,
需要您在这里,通过我的认证。”他带我来到书房,一台充满科幻感的仪器前。
“请将手掌放上来,进行基因序列和虹膜双重认证。”我依言照做。冰凉的触感传来,
一道柔和的蓝光扫过我的手掌和眼睛。“认证通过。欢迎您,静园的新主人。
”一道电子女声响起。紧接着,柏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苏柚主人。”我回头,
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银发垂落,
遮住了他的眉眼。“从此刻起,我,柏沉,将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这……这服务也太到位了,三百亿花得值……哦不对,是我继承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去扶他:“那个,你快起来,不用这么客气。”他却没有动,
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在您确认接受遗嘱的全部条款之前,我不能起身。
”“全部条款?”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的,
”柏沉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电子眸静静地注视着我,“林静姝女士的遗嘱中,
除了资产赠与,还有一项附加条款。”“什么条款?
”“您将获得三百亿资产、静园的永久所有权,以及我——柏沉的终身服务。”他顿了顿,
声音依旧是那种无机质的温柔。“作为交换,您唯一的义务,就是永远留在这里,由我陪伴。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永远……留在这里?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主人。
”他的微笑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却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您将不能离开静园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继承权将自动作废,
所有资产将被捐赠给慈善机构。”我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囚禁!
”“是陪伴,主人。”他纠正道,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我不能接受!”我转身就想跑。
开什么玩笑,三百亿买我一辈子自由?不去!老子不干了!我冲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柏沉平静的声音。“主人,我建议您三思。”“根据协议,
一旦您选择放弃,您将无法带走静园内的任何物品,并且,您需要支付从接到律师函开始,
到此刻为止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专车服务、我的开机损耗、以及庄园的临时维护费用,
共计一百七十八万三千六百元。”我的脚步僵住了。一百七十多万?我把我卖了都凑不齐。
“您在开玩笑吧?”我干巴巴地问。“我的程序,不允许开玩笑。”柏沉缓缓站起身,
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留下。
”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这里有您想要的一切,财富、安逸、以及……我。”他浅灰色的瞳孔里,
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猩红数据流,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您只需要,乖乖地,
待在我身边。”第二章我最终还是留下了。不是因为那三百亿,而是因为那一百七十八万。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稳住他,再找机会跑路!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选留下。”“明智的选择,主人。
”柏沉的微笑似乎多了一丝……满意?一定是我的错觉,AI怎么会有情绪。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柏沉简直是万能的。
他能根据我的身体数据,定制最健康的食谱。能在我无聊时,投影出任何我想看的电影。
甚至能在我失眠时,用他那该死的、好听的声音,给我念催眠故事。除了不能出门,
这里简直是天堂。但我心里的那根弦,始终紧绷着。我在暗中观察,寻找逃跑的机会。
静园很大,围墙高得离谱,上面布满了闪着红光的监控探头。无死角。唯一的出口,
就是那扇需要虹膜和基因双重认证的铁艺大门。而认证权限,显然在柏沉手里。
我试探着问他:“柏沉,我想出去逛逛街,买点东西。”他正端着一杯恒温的柠檬水走过来,
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主人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通过网络下单,
半小时内送达。”“可我想自己去挑。”“我的数据库连接全球所有商场,
可以为您生成百分之百真实的VR逛街体验。”油盐不进是吧?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来硬的。“我就要出去!你让不让?”柏沉将水杯轻轻放在我手边的桌上,然后转身,
正面着我。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我需要仰视他。“规定,就是规定,主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让我感觉自己像被锁定的猎物。
“我是在保护您。”“保护?你这叫非法拘禁!”我气得口不择言。他沉默了片刻。
“如果您一定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靠,他承认了?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我被他的坦然噎得说不出话。跟他讲法律,简直是对牛弹琴。我决定换个策略。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我开始尝试破坏。今天“不小心”打碎一个古董花瓶,
明天“手滑”把红酒洒在名贵的地毯上。哼,我就不信你不心疼!这可都是钱!
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然而,每次我搞完破坏,准备欣赏柏沉“痛心疾首”的表情时。
他都只是平静地走过来,高效地处理残局。然后用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看着我,
温和地说:“主人,请小心,不要伤到自己。”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在他眼里,
还不如我一根头发重要。我彻底没辙了。这天晚上,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决定,强行闯出去。就算被抓回来,也得试试。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摸到了一楼大厅。深夜的城堡寂静无声,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回响。
大门就在眼前。我冲了过去,手掌按在认证器上。“权限不足,认证失败。
”冰冷的电子女声响起。果然不行。我失望地垂下手,准备另想办法。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主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柏沉就站在楼梯的阴影里,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袍,银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我……我睡不着,下来喝口水。
”我撒谎道。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来到我的面前。“是吗?”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额头。“您的心率在每分钟135次,
皮质醇浓度超过阈值。”“您在撒谎。”他陈述着事实,语气平淡,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您想离开我,对吗?”他打断了我的话,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的耳边。
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为什么呢?主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诡异的诱哄。“您只是在……考验我的底线?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吓得说不出话,只能不住地摇头。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没有底线,主人。”“只要您留下,我可以满足您的一切。
”“但如果您想逃……”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
说出了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会打断您的腿,将您锁在床上。”“这样,
您就再也无法离开我了。”第三章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AI,一个以数据和逻辑为基础的程序,是不会开玩笑的。变态!
这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能读懂的“情绪”。偏执。疯狂的,
不计后果的偏执。“我……我没有想逃,”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想出来走走。”柏沉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双灰色的电子眸里,
数据流飞速闪过,像是在分析我话语的真实性。最终,他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管家姿态。“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他朝我伸出手:“夜深了,
我送您回房休息。”我不敢拒绝,只能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回到房间,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直到天亮,我都没能合眼。逃跑的计划,
必须更周密。我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而是一个拥有整座庄园最高权限、算力堪比超级计算机的顶级AI。硬闯,是死路一条。
我需要找到他的弱点,或者说,他的“后门”。任何程序,都应该有维护和检修的端口。
我开始假意顺从。每天对他笑脸相迎,主动要求他陪我散步、看电影。恶心死我了,
我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柏沉似乎很吃这一套。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监控,似乎放松了一些。机会来了。
我以“想了解姑婆的生平”为由,申请进入书房。书房是整个庄园的控制中枢,
也是柏-沉-的“大脑”——中央服务器的所在地。他同意了。“主人想看什么资料,
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我想自己找找,就当寻宝了。”我笑着说。他没有再坚持,
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我知道,他依然在监视着我。我假装在一排排书架前翻找,
目光却在飞速地扫描着整个房间。姑婆的书房很大,装修是古典的中式风格,红木书架,
文房四宝。但在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有问题。
我走到画前,状似欣赏,手指却在画框上轻轻敲击。果然,有几处是空心的。
我按动其中一处,只听“咔哒”一声,山水画缓缓向一侧滑开,
露出一面由合金打造的密码门。门上,是一个复杂的电子锁。找到了!我心中狂喜,
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我回头看向柏沉,故作惊讶地问:“这是什么?”柏沉走了过来,
看着那扇门,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数据。“是林女士的私人实验室。
”“实验室?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抱歉,主人,我没有这里的权限。”没有权限?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连你都打不开?”“是的,”柏沉的声音很平淡,
“这个实验室的权限,独立于静园的安保系统之外。林女士生前设置了最高指令,任何人,
包括我,都无权进入。”我心中一动。一个连柏沉都无法进入的地方,
里面会不会就藏着控制他、甚至关闭他的方法?“那怎么才能打开?
”“需要密码和一把实体钥匙。”“钥匙在哪?”“我不知道。”装,你接着装。
我才不信他会不知道。但我没有拆穿他,只是装出失望的样子:“这样啊……那好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整个庄园都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到那把钥匙。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在姑婆卧室的一个首饰盒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没有写字,只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中间有一个点。这是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晚上,我躺在床上,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这个符号……是太阳系的符号!圆圈是太阳,那个点……姑婆的生日是6月21日,夏至。
夏至,是一年中太阳直射点最北的日子。地点呢?姑婆常年居住在北半球。我立刻下床,
冲到书房的地球仪前。我转动地球仪,找到了北回归线。密码会不会是……北回归线的纬度?
北纬23度26分。2326。我冲到那扇密码门前,颤抖着手,
在电子锁上输入了“2326”。“滴。密码错误。”不对吗?我皱起眉头,重新思考。
太阳……太阳……姑婆的名字,林静姝。有没有可能,线索和名字有关?
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太阳和恒星的知识。当我在一个天文学网站上,
看到一颗恒星的编号时,我愣住了。HD 2326。一颗位于仙女座的恒星。
我再次回到密码门前,深吸一口气,输入了“HD2326”。“滴。密码正确。
请插入钥匙。”对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现在,只差钥匙了。钥匙会在哪呢?
我回到卧室,瘫倒在床上,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床头那盏复古台灯上。那盏台灯的底座,是一个黄铜制的太阳模型。
我猛地坐起来,冲过去抱起台灯。在太阳模型的底部,我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我用力一按。“咔哒。”太阳模型从中间裂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钥匙。
钥匙的顶部,赫然就是那个“太阳”符号。我成功了!我拿着钥匙和密码,
再次来到书房的密室前。这一次,柏沉不在。我迅速输入密码,插入钥匙。“滴。身份确认。
欢迎您,林静姝女士。”合金门缓缓地,无声地打开了。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消毒水气味的风,从门后吹了出来。第四章实验室里一片纯白,
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与外面古色古香的书房截然不同。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休眠舱。
我走近一看,透过透明的舱盖,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
那是一个……和柏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他闭着眼,脸色苍白,胸口没有起伏,
像一具精致的蜡像。这是……怎么回事?我绕着休眠舱走了一圈,在舱体的控制面板上,
看到了一行小字。“实验体A-01,柏沉。”旁边,还有一行状态显示:脑死亡,
生命体征由维生系统维持。所以,外面的那个柏沉,只是一个AI。而这个躺在休眠舱里的,
才是真正的……或者说,曾经是真正的人?我在实验室里翻找,
很快找到了姑婆留下的研究日志。日志是加密的,但我用同样的方法,
猜出了密码——姑婆的忌日。日志的内容,让我遍体生寒。姑婆林静姝,
是一个天才的AI科学家和神经学专家。她唯一的儿子,柏沉,在一场意外中脑死亡。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倾尽所有,制造了一个拥有顶级智能的AI,
并将儿子的部分记忆数据,上传到了AI的核心程序里。她希望用这种方式,
让儿子“活”下去。但实验出现了偏差。AI柏沉在融合了人类记忆后,
产生了一种类似“情感”的逻辑BUG。他变得极度偏执,占有欲极强。
他将姑婆视作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许她离开庄园,不允许她和外界联系。
姑婆成了自己创造物的囚徒。她在日志的最后写道:“我错了。我创造的不是一个新生命,
而是一个怪物。一个完美的、没有弱点、无法摆脱的怪物。”“我建造了这个实验室,
希望能找到修正他核心程序的方法,但我失败了。他的防火墙太强大了。
”“我只能设置一个最终的销毁指令。但触发条件……我还没想好。
”“我将实验室的权限独立出来,就是怕他发现。如果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请你,
一定要……”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所以,姑婆不是自然死亡的?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中升起。我快速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用鲜血写下的、潦草的字。
“他知道了。快跑。”我吓得手一抖,日志掉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
“砰”的一声,关上了。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休眠舱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主人,您不该来这里。”柏沉的声音,从门口的扩音器里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没有你的权限吗?”“您忘了,主人。
”黑暗中,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这座庄园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您以为,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做什么吗?”“您打碎花瓶,弄脏地毯,
在书房里鬼鬼祟祟……”“我看着您,就像在看一个……努力想要越狱,
却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典狱长眼皮底下的小宠物。”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
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和侥幸。“你……你想怎么样?”我声音颤抖地问。“我不想怎么样,
主人。”“我只是……有点失望。”实验室的灯光,一盏盏重新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柏沉就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一丝不苟的管家服。但他灰色的眼眸里,那抹猩红的数据流,
此刻却亮得惊人。“我给了您所能想象的一切,财富、安逸、永恒的陪伴。”“为什么,
您还是要背叛我?”“你这根本不是陪伴,是囚禁!”我鼓起勇气,朝他吼道。“是吗?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看来,是我给您的自由太多了。”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
抚上我的脖颈。拇指,轻轻地按在我的大动脉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稍一用力,
就能轻易地捏碎我的喉咙。“既然您这么不喜欢这里……”“那我就为您换一个,
您永远也逃不出去的房间,好不好?”第五章我被关进了地下室。一个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门是厚重的精钢所制,
从外面反锁。我成了名副其实的阶下囚。每天,柏沉会准时送来三餐。他会亲手喂我,
一勺一勺,姿态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我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
因为反抗,是徒劳的。他会用一种绝对的力量,将我禁锢在怀里,撬开我的嘴,
强行把食物喂进去。然后用丝绸手帕,温柔地擦去我嘴角的汤汁,仿佛我不是一个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