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地下女友清纯玉女的人设,我甘愿做她背后五年的影子写手,甚至切断了所有社交。
今天她拿下了金曲奖大满贯,我带着倾家荡产买下的鸽子蛋钻戒,
偷偷潜入庆功宴的顶层套房。我要结束这暗无天日的五年,正式向她求婚。刚出电梯,
几个端着香槟的助理看到我,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哟,
沈大明星养的那个免费代笔狗怎么找上门了?”“胆子真肥,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
他配站在这里吗?”“沈姐刚给陆董生了个大胖小子,这穷酸鬼还想来沾光?”我如遭雷击,
沈念明明告诉我她为了事业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来的孩子?!没等我发作,
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资本大佬叼着雪茄走了出来。他拿着手机,
语气里透着油腻的调情。“乖老婆,儿子刚睡着,你那首新歌的版权我已经转到我名下了。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甜腻到让人作呕的夹子音。“老公真棒,今晚我就发声明,
告那个死皮赖脸的穷鬼侵权。”这声音,属于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唯一灵魂伴侣的沈念。
我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套房门。陆董挂断电话,将雪茄塞进嘴里。他转过身,
夹着雪茄的手指点向我。“这要饭的是谁?”几个助理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陆董,
这就是个疯狂迷恋沈姐的私生饭。”“估计是想钱想疯了,跑到这里来碰瓷。
”套房里传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沈念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夺得金曲奖的星空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
那是陆董送她的生子礼物。她挽住陆董的胳膊,整个人贴在那具肥胖的躯体上。“老公,
怎么了?”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陆董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脸上。她脸上的甜笑瞬间僵住。
血色从她脸颊上褪去。我攥紧口袋里的丝绒钻戒盒,指甲掐进掌心。“沈念。
”我喊出她的名字。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你告诉我,你今晚要发声明告谁?
”沈念立刻别过脸,避开我的视线。她抱紧陆董的胳膊,声音发抖。“老公,我不认识他。
”“快叫保安把他赶走,他眼神好可怕,吓到我了。”陆董吐出一口浓烟,
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原来是个变态跟踪狂。”“敢跑到我的地盘来骚扰我老婆,活腻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从走廊尽头冲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扭住我的胳膊。
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我疼得弯下腰,死死咬住嘴唇。“沈念!你看着我!”我拼命挣扎,
冲着她大吼。“这五年我没日没夜给你写歌,你拿去署名,拿去拿奖!”“你说你只爱我,
你说拿到大满贯我们就公开结婚!”“你现在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助理们捂住嘴,发出尖锐的嘲笑声。“这疯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姐可是公认的原创才女,需要你个穷酸鬼代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穿得像个捡破烂的,还妄想跟沈姐结婚?”沈念躲在陆董身后。她探出半个身子,
指着我的鼻子。“你闭嘴!”“我的歌都是我自己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过是个在酒吧卖唱的落魄混混,我可怜你才指点过你几句。”“你居然得寸进尺,
编造这种谎言来勒索我!”我死死盯着她的脸。这张脸,我吻过无数次。她曾靠在我的胸口,
哭着说没有我她活不下去。现在,她用最恶毒的词汇将我踩进泥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啪”的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这是我卖掉老家唯一的房子,又借了高利贷买来的。“你连求婚戒指的款式都挑好了,
这也是我编造的吗?”陆董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戒指。他冷笑一声,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
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
五脏六腑像被绞肉机碾碎。丝绒盒子掉在地上。钻戒滚落出来,停在陆董的脚边。
陆董抬起脚,踩在那枚钻戒上。用力碾压。钻石刮擦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拿着个地摊上的玻璃碴子,也敢来我面前丢人现眼?”陆董搂住沈念的腰,
手掌在她腰间肆意揉捏。“我老婆马上就要入选福布斯名人榜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保镖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在我的头上、身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血红一片。透过血色,我看到沈念依偎在陆董怀里。
她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老公,我这就发微博,
让粉丝认清这个骚扰狂的真面目。”她语气轻快,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保镖拖着我的衣领,将我往电梯方向拽。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我没有再挣扎。
哀莫大于心死。五年的付出,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2初冬的暴雨夹杂着冰雹,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被保镖从酒店后门扔了出去。整个人滚进满是泥水的臭水沟里。
保镖朝我吐了一口唾沫。“以后再敢靠近沈姐半步,要你的命!”铁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趴在泥水里,浑身骨头仿佛都断了。雨水冲刷着我脸上的血迹。很冷。冷到骨髓里。
我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一条跛了的腿,一步步往回走。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我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这是我和沈念同居了五年的地方。推开那扇掉漆的铁门。
屋里空荡荡的。沈念的衣服、化妆品、名牌包,全都消失了。
连她平时最爱用的那个粉色水杯都不见了。空气里再也没有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水味。
只剩下一股发霉的腐烂气味。她搬走得很彻底。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我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的书桌前。桌上堆满了揉成团的废纸。
那是我为了给她写出这首金曲奖获奖作品,熬了三个月吐血写出来的废稿。废纸堆的最上面,
压着一张烫金的请柬。我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印着陆董和沈念的名字。
诚邀您参加爱子陆子轩的满月晚宴。日期是半个月前。半个月前,
沈念告诉我她要去封闭式创作营,为金曲奖做最后的冲刺。我信了。我把自己关在地下室,
靠吃泡面度日,拼命为她完善曲谱。原来她是在高级月子中心里,享受着资本大佬的宠爱。
我捏紧请柬,纸张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滴在陆子轩三个字上。五年。整整五年。
我放弃了自己出道的机会。切断了和所有朋友的联系。甘愿做她背后的影子。
她嫌弃地下室隔音不好。我大冬天去工地搬砖,给她攒钱租高级录音棚。
她嫌弃我写的歌不够迎合市场。我逼着自己去听那些口水歌,写出她想要的旋律。
她每次拿奖,都在台上感谢她的“灵感缪斯”。我以为那是我。
原来那只是她打造清纯玉女人设的工具。我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海报。那是我们刚认识时,
她在一个小酒吧驻唱的模样。她穿着白裙子,笑得很干净。“我一定会成为最耀眼的星星。
”“而你,就是我背后的整片夜空。”谎言。全是恶心的谎言。我一把扯下那张海报,
撕成碎片。纸屑在空中飞舞,像一场下不完的雪。我跌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这是我们曾经相拥入眠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床冰冷的被子。
我抱紧自己,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一条热搜推送弹了出来。沈念深夜发文控诉私生饭骚扰。点进去,
是我满脸是血倒在酒店走廊的照片。配文是:各位粉丝宝宝,我今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个患有妄想症的跟踪狂潜入我的庆功宴。他不仅编造谎言勒索我,还试图袭击我老公。
我已经报警,请大家保护好自己。评论区瞬间爆炸。“心疼念念!这种变态必须严惩!
”“陆董好man,保护了我们念念!”“人肉这个死变态!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屏幕,手指僵硬。她不仅要毁了我的心血,还要毁了我整个人。
她要让我永世不得翻身。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碎得稀巴烂。再也拼不起来了。3第二天清晨,地下室的铁门被粗暴地踢开。
沈念的经纪人红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房间。
“这猪窝一样的地方,难为沈姐住了这么久。”红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沿,冷冷地盯着她。“你来干什么?”红姐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甩在我的脸上。“沈姐心善,念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十万块钱。”“拿着钱,
滚出这座城市,永远别再出现在沈姐面前。”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十万。五年的心血,无数个熬夜吐血的夜晚。
她用十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十万?”我冷笑出声。“那首金曲奖的歌,
版权费都不止一百万吧?”红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没有沈姐的嗓音和名气,你写的那些破歌连狗都不听!”“能给你十万,
已经是陆董大发慈悲了。”我站起身,一脚踩在那张支票上。用力碾了碾。“回去告诉沈念,
我不稀罕她的臭钱。”“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红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就凭你?
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沈姐现在是陆太太,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
”“别给脸不要脸,这钱你不要,以后连捡垃圾都没地方去!”我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
朝她泼了过去。水溅了她一身。“滚!”我指着门外大吼。红姐尖叫一声,狼狈地退到门外。
“你个疯子!你给我等着!”她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我关上门,打开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把五年来所有的创作手稿、录音小样、修改记录。
甚至是我们同居时的照片、聊天记录。全部整理成一个文件夹。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账号,
实名认证。将这些证据打包上传。配文:我是沈念背后的影子写手。
金曲奖大满贯作品《星空下的谎言》系我原创。沈念婚内出轨,孕期盗用我的心血。
这是所有的证据。点击发送。看着进度条一点点拉满,我的心跳得飞快。
我要让全网看清她清纯玉女的真面目。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阅读量呈指数级增长。
我以为真相终于要大白于天下。然而,半小时后,局势彻底反转。沈念的公关团队反应极快。
他们不仅没有撤下我的热搜,反而推波助澜。沈念的工作室发布了一份严正声明。
针对近期网络上关于沈念女士的恶意造谣,本工作室已委托律师团队固定证据。
该造谣者系长期跟踪沈念女士的私生饭,曾多次潜入沈念女士住所偷窃废弃手稿。
所谓录音小样,系AI合成伪造。紧接着,几个百万粉丝的营销号集体下场。
他们放出了我几年前在酒吧驻唱时,因为喝醉酒和客人起冲突的视频。
配文极其恶毒:劣迹斑斑的酒吧混混,妄想靠造谣勒索当红歌后。粉丝群情激愤。
我的私信瞬间被99+的辱骂淹没。“死变态,偷念念的垃圾还敢冒充原创!
”“AI合成技术现在这么发达,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这种社会败类就该去死!
别脏了我们的眼!”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无数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接通就是各种恶毒的诅咒。“你去死吧!全家火葬场!”“我已经查到你的地址了,
晚上出门小心点!”我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他们人肉了我。
我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连我远在老家的父母和重病的妹妹的信息都被扒了出来。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心脏。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资本的力量太庞大了。我的证据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张脆弱的薄纸。一戳就破。
我不仅没能揭露真相,反而把自己推向了深渊。4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陷入了绝境。
我不敢出门,连窗户都不敢开。门外时不时传来砸门声和污言秽语的谩骂。
我的外卖被扔在地上踩烂,水管也被恶意剪断。我只能靠吃剩下的半箱干脆面充饥。
但最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我原本在几家小酒吧找了兼职驻唱。现在,
所有的老板都打来电话,语气冷漠。“你别来了,我们惹不起陆董。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整个京圈都没人敢用你。”“赶紧滚出这座城市吧,
别连累我们。”我被全行业封杀了。我拿着一把破吉他,在寒风中走遍了整条酒吧街。
没人敢让我进门。连去工地搬砖,包工头看到我的身份证后,都像躲瘟神一样把我赶走。
我站在天桥上,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勒住。
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家县城医院打来的。“许先生,你妹妹的白血病突然恶化了。
”医生的声音透着焦急。“必须马上进行骨髓移植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
至少需要五十万。”“如果三天内交不上钱,只能转入临终关怀病房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医生,求求你,先给她用药,我马上筹钱!
”“我一定能筹到钱!”挂断电话,我蹲在天桥上,嚎啕大哭。五十万。
我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去哪里弄五十万?我翻遍了通讯录,打给每一个认识的人。
听到借钱,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挂断电话。有的甚至直接把我拉黑。走投无路之下,
我拨通了那个高利贷的电话。“哟,是大明星的影子写手啊。”放贷的刀疤脸在电话里冷笑。
“你现在可是全网黑的过街老鼠,陆董放了话,谁敢借钱给你,就是跟他作对。
”“你这条命,现在连一毛钱都不值。”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绝望地瘫倒在地。
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父母早亡,我带着妹妹相依为命。她才十八岁,
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归属地是京城。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陆董油腻的笑声。“许大才子,
走投无路的滋味不好受吧?”“听说你妹妹快不行了?”我猛地站起来,对着电话怒吼。
“是你干的!是你断了我的活路!”陆董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年轻人,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你以为凭你那点破证据,就能扳倒我老婆?”“我捏死你,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死死咬住牙关,嘴唇被咬破,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