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芭蕾,红丝带,与暗处的窥伺“咔哒。
” 落锁的声音在逼仄的后台化妆间里被无限放大。沈幼宁浑身一僵,
原本正在解着芭蕾舞裙后背绑带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化妆间没有开大灯,
只有化妆镜前的一圈暖黄色灯泡亮着。借着镜子的反光,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站在门后的那个男人。裴寒。 三十四岁,
京圈最深不可测的资本掠夺者,也是三年前把她从破产的沈家泥潭里捞出来,
供她吃穿、捧她做首席的“资助人”。 外界都道裴先生端方克制,信佛捻珠,
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活阎王。只有沈幼宁知道,那副禁欲的皮囊下,
藏着怎样令人胆寒的疯戾。“裴叔叔怎么到后台来了?” 沈幼宁没有回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纯黑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声音有些发紧,
但眼底却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裴寒没有说话。
化妆间里只有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缓,压抑,像是一步步踩在沈幼宁的心尖上。
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杉木香气,瞬间吞噬了化妆间里原本的松香和脂粉味。
他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沈幼宁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外套上带来的、属于初冬夜雨的湿冷寒意。“这支《黑天鹅》,
跳得不错。” 裴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大提琴弦,不带一丝温度,
“尤其是最后谢幕时,男舞伴托着你腰的时候,你笑得很漂亮。”沈幼宁呼吸一滞。
她知道,他生气了。 在这三年里,裴寒给了她最顶级的资源,
唯一的规矩就是——她只能是他的专属品。任何男人的触碰,哪怕是舞台上的情节需要,
都会触碰这个男人的绝对逆鳞。“情节需要嘛。”沈幼宁故意转过身,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挑衅,“而且,赵师兄的托举很有力,
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飞?” 裴寒低低地咀嚼着这个字,
镜片后的黑眸里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他突然抬起手,一把捏住了沈幼宁的后颈。
男人的掌心宽大、干燥,带着常年把玩沉香佛珠留下的薄茧。
那股粗粝感毫不留情地摩挲着她脆弱敏感的颈椎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脖颈折断。
“呜……”沈幼宁被迫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入眼眶。“宁宁,你是不是忘了,
是谁给你插上的翅膀?” 裴寒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畔,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我能让你站在灯光下,
也能折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只能跪在我的地毯上。
”沈幼宁被迫承受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害怕吗?当然怕。 但在这份恐惧的深处,
却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看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任何弱点的男人,
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撕破了虚伪的克制,露出了野兽的獠牙。她没有求饶,
反而伸出那双常年练舞、柔软无骨的手臂,轻轻攀上了裴寒宽阔的肩膀。
芭蕾舞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下陷,
大片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阴沉的视线下。
“裴叔叔如果真舍得折断我的腿……”沈幼宁踮起脚尖,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那以后,谁来给叔叔跳那支只有你能看的独舞呢?”空气在这一秒被彻底点燃。
裴寒捏着她后颈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发出危险的悲鸣。
“你在找死。” 他咬着牙,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芭蕾舞裙后背那根松散的红色丝带。
他没有帮她解开。 相反,他将那根丝带在自己修长的指骨上绕了两圈,然后,
极其残忍地、猛地往后一勒!“啊!” 沈幼宁痛呼出声。原本就紧绷的束腰瞬间勒紧,
将她的腰肢勒出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弧度。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整个人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记住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 裴寒看着她那双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这根带子,下次就会勒在你的脖子上。”说罢,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拉开门,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换衣服。我在车上等你。”沈幼宁扶着化妆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角泛红的自己,
手指轻轻抚摸着刚才被裴寒捏过的后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活阎王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她逼出了凡人的七情六欲。第二章:沉香,禁室,
与失控的边缘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寂静的高架桥上平稳地行驶着。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早就被升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也绝对封闭的空间。裴寒坐在阴影里,
膝盖上放着一份全英文的并购案文件,但他已经整整十分钟没有翻过一页了。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骨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沈幼宁蜷缩在真皮座椅的另一端。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素净的白色毛衣和百褶裙,
看起来就像个最纯洁无瑕的女大学生。但只有裴寒知道,这副清纯的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颗恶毒又诱人的祸心。“把手机交出来。” 裴寒没有抬头,
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沈幼宁正在回复消息的手指一顿。 “为什么?”她抬起头,
眼神倔强,“我已经二十岁了,有交友的自由。”“交友?” 裴寒终于合上了文件,
“啪”的一声扔在旁边。他转过头,那双狭长的眸子在车内的暗光下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是指你微信列表里那个叫‘赵师兄’的人,
在五分钟前问你‘今晚的夜宵还去不去’的那种交友吗?”沈幼宁瞳孔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明明贴了防窥膜!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裴寒长臂一伸,
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 他甚至没有去试密码,
而是直接降下车窗,在沈幼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将那部最新款的手机随手扔进了外面瓢泼的大雨中。“你疯了!裴寒!
” 沈幼宁彻底被激怒了,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了过去,
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西装领口,“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控制我的人生!”“凭什么?
” 裴寒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领,不躲不避。他垂下眼眸,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愤怒、鲜活、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的脸颊。他突然伸手,
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幼宁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跌坐在了男人结实坚硬的大腿上。“就凭你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丝,
都是我用真金白银养出来的。” 裴寒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
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处,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被拧断脖子的金丝雀,“宁宁,在这个京城,我让你生你就生,
我让你死,你就得死。你跟我谈自由?”沈幼宁坐在他腿上,
感受着男人躯体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极致的雄性压迫感。 她不仅没有害怕得发抖,
反而停止了挣扎。 她太知道怎么在这个男人的雷区里蹦迪了。她缓缓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
反而将双臂柔若无骨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线,
吐气如兰: “是吗?那裴先生现在……是想让我生,还是想让我死?
”“裴先生”这三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挑逗。
从“裴叔叔”到“裴先生”,称呼的转变,直接撕裂了那层虚伪的长辈外衣。
裴寒的呼吸猛地一沉。 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住了。那根常年紧绷的理智之弦,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发出了断裂的悲鸣。他一把扣住沈幼宁的后脑勺,
将她狠狠压向自己。 那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充满了惩罚和暴虐意味的撕咬。
他像一头饿了极久的凶兽,粗暴地撬开她的防线,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氧气,
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冷杉香,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唔……” 沈幼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吻得几乎窒息,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男人肩膀处的西装面料,将那昂贵的高定抓出了一片褶皱。
直到她快要晕厥,裴寒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边拉出了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
裴寒看着怀里大口喘息、双眼迷离的女孩,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抹去那一丝被他咬出来的血迹。 他眼底的深渊彻底沸腾了,
那是一种名为“占有”的偏执狂热。“回半山别墅。” 裴寒按下对讲机,
对着前面的司机冷冷地下达命令,“通知管家,把三楼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
”沈幼宁浑身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恐惧取代。 三楼的那个房间。
那是裴寒的绝对禁区,是一个连窗户都被精钢焊死的“安全室”。“裴寒……你干什么?
我要回学校……”沈幼宁终于慌了,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从他腿上逃离。但已经晚了。
裴寒犹如铁钳般的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如同锁住了一只这辈子都别想再飞出去的蝴蝶。
他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犹如恶魔般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令人绝望的疯狂: “晚了,宁宁。是你自己把锁链递到我手里的。” “从今天起,
除了我的床,你哪儿也别想去。”第三章:盲窗,丝质领带,
与折断的羽翼“砰——” 厚重的隔音橡木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声令人绝望的闷响。
半山别墅三楼。 沈幼宁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铺满厚重灰色羊毛地毯的地面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单薄的脊背死死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窗户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拉上,
隐约能看到外面那层加固过的精钢防盗网。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没有死角的华丽牢笼。
裴寒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将原本打得一丝不苟的温莎结扯松,深蓝色的丝质领带被他抽了出来,
随意地缠绕在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真丝面料与他的指骨摩擦,
发出极其细微却让人神经紧绷的“沙沙”声。
“裴寒……”沈幼宁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实质性的恐惧,她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男人,
像是在看一个来自深渊的修罗,“你这是非法拘禁!
如果我明天没有去舞团报到……”“你会发烧。” 裴寒打断了她,
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高烧四十度,引起声带发炎和肌肉痉挛。
我会让全京城最好的私人医生来给你开具病历,舞团那边,会收到一份长达半年的病假条。
”沈幼宁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连借口都已经替她编织得天衣无缝。
在这个男人的权力网里,她连挣扎都像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就在她走神的瞬间,
裴寒已经单膝蹲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味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沈幼宁本能地想要蜷缩起双腿,但裴寒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探出,
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右脚脚踝!“别碰我!”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左脚不受控制地踹向男人的西装。裴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宽大滚烫的掌心死死扣着那截冰凉的脚踝,
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压在脚踝骨后方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猛地一用力。
“啊——”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沈幼宁力气全失,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鱼,软倒在地毯上。“我教过你,不要做无用的反抗。
” 裴寒冷眼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小脸,手中的那条深蓝色丝质领带,
极其利落地绕上了她那双还在试图挣扎的手腕。绕圈,收紧,打结。 真丝的面料虽然柔软,
但在绝对的力量下,依然将她那双常年跳舞、纤细柔弱的手腕死死缚在了一起。领带的末端,
被裴寒毫不留情地绑在了床头那根沉重的黄铜柱上。沈幼宁被迫跪坐在地毯上,
双手高高举起。白色的粗线毛衣因为这个拉扯的动作,领口歪斜,露出了大片脆弱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