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的私生女白月光挺着孕肚出现，满座哗然。婆婆当众扇我耳光，
骂我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生育工具”。未婚夫搂着白月光，递来一份婚前协议：“签了，
孩子需要一个名分，你可以不要名分。”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签了字。转身走出酒店，
我拨通了证监会的电话：“喂，我要实名举报，腾远集团财务造假，这是我亲手整理的证据。
”三天后，腾远股价崩盘，资产冻结。未婚夫跪在暴雨里求我，说白月光的孩子不是他的。
我蹲下身，用伞尖抬起他的下巴：“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毕竟，是我花钱雇人去勾引她的。
”“忘了告诉你，腾远真正的持股人，从来都不是你爸，是我。
”---第一章 康帝洗头红酒顺着我的发梢往下滴的时候，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酒真浪费。罗曼尼·康帝，2015年份，
赵家酒柜里藏了五年的镇宅之宝。今晚拿出来显摆，结果第一口没进嘴，全浇我头上了。
甜腻的单宁味混着冰桶的寒气，冻得人头皮发麻。我没躲。凯悦酒店三楼宴会厅，
三百来号人。赵氏的股东、合作方、供应商，还有我们沈家的几个亲戚，
全都眼睁睁看着那杯酒从赵欣怡手里泼过来。泼完了，她手腕还保持着倾斜的姿势，
水晶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她眼睛里那种得意又恶毒的光。“沈清黎，”她喊我名字，
咬字清晰，像在念一段笑话的开头，“我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敬你这一杯，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没说话。她身边的赵老太太——我未来婆婆，顺势接过话头，
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欣怡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赵家的长孙！清黎，
你占着这个未婚妻的名头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还不让位，你是想让我们赵家绝后吗？
”满堂哄笑。我看向我的未婚夫——赵宇城。他站在那儿，西装笔挺，腕表昂贵。
他看了一眼赵欣怡，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理直气壮的不耐烦。“清黎，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全场听见，“欣怡的事，我本来想过几天再跟你谈。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就把话说开。”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签了，
婚礼照常举行。但婚后，欣怡进门，她的孩子记在你名下。你的股份，分一半给孩子。
”全场安静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婚前财产重新分割协议。
赵宇城还在说：“你放心，正妻的位置还是你的。欣怡不计较名分，
只要你容得下孩子——”“宇城！”赵欣怡娇嗔地打断他，捂着肚子，
“你别这么说清黎姐姐，她也不容易……”我看着这对璧人，忽然笑了。我笑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觉得荒唐。三年前，赵氏资金链断裂，是我沈家拿出两个亿的现金流填了窟窿。
三年来，我以未婚妻的身份帮他们打通了多少人脉、摆平了多少烂摊子？现在，
赵氏缓过来了，他们觉得我这颗棋子该挪窝了。更可笑的是，
他们甚至懒得编一个体面的理由，随便找了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女白月光”，
怀个孕，就想把我扫地出门。“清黎，签吧。”赵老太太走过来，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施舍，“你放心，只要你懂事，我们家不会亏待你。
你照样可以住在大宅里，照样用赵家的钱，只不过……孩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她说完，
大概是觉得还不够解气，或者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彻底踩灭我的气焰，忽然扬起手——“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巴掌，
是替你妈教你怎么做女人的！”赵老太太指着我的鼻子，“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
”我抬起头，嘴角渗出一丝血。我看着赵老太太，又看着赵宇城，最后看了一眼那份协议。
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一支笔。“签。”我俯身，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
一笔一划。赵宇城愣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清黎，你……”“协议我签了。
”我直起身，把笔收回包里，“从现在开始，我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我转身往外走。
“沈清黎！”赵宇城在身后喊我，“你什么意思？婚礼的事还没说完——”“婚礼？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井底之蛙，“赵宇城，
你不会以为我稀罕这场婚礼吧？”我笑了笑。“三年前，你们赵家跪着求我救命的时候，
可不是这副嘴脸。”说完，我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走了出去。身后是一片死寂。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我一个人走在这条铺满玫瑰花的走廊上——这些花还是我三天前亲自来挑选的，
为了这场所谓的“订婚宴”。走到电梯口，我停下来。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沾了一点红酒渍。我用手帕擦干净，拨出一个号码。“喂，证监会稽查局吗？
”我声音平静，像在预约一场下午茶。“我要实名举报。腾远集团赵氏母公司，
涉嫌连续三年财务造假，虚增利润十二亿，违规担保、挪用上市公司资金。证据材料，
我这边有全套原件。”对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请问您是？”“我叫沈清黎。
”我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红裙、湿发、半边脸肿着，但眼神亮得惊人，
“持股方代表。另外，赵氏用来抵押的海外资产，实际控制人也是我。”“您可以理解为，
”我按下电梯下行键，“我现在要亲手送他们进去。”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在信号消失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材料今晚送到。动作快的话，明早开盘，
你们应该能赶上。”第二章 收网三天后，暴雨。
我站在我自己的公司——清黎资本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整个CBD的雨幕。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电视开着，财经频道。
“……紧急插播一条快讯。腾远集团今日开盘即跌停，报8.53元/股，
跌幅10.01%。消息面上，证监会昨日晚间通报，
已对腾远集团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行为立案调查。据悉，
此次调查涉及财务造假、违规担保等多项问题，不排除强制退市可能。受此影响，
与腾远关联的十余家上市公司股价全线下跌……”画面切到腾远集团总部大楼。雨里，
一群记者堵在大门口，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镜头一晃，
我看见赵宇城他爸——赵建国被两个人架着从侧门出来，神色仓皇，西装皱得像咸菜。
“赵董！赵董！请问财务造假是真的吗？！”“赵董，传闻实控人已被限制出境，是否属实？
！”“赵董——”镜头晃得厉害，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正好。手机震动。我没接。
又震。还是没接。第五次震动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
我接起来。“喂？”“沈清黎！！！”赵宇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撕心裂肺，
完全没了三天前订婚宴上的从容。“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我爸被带走了？！你知不知道银行把我们所有账户都冻结了？！
沈清黎！！！”我听着他的嘶吼，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了，喘着粗气，
我才开口：“赵公子，找我什么事？”“什么事？！你他妈问什么事？！你把我家搞成这样，
你问我什么事？！沈清黎，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立刻去证监会，说你是诬告！
说你证据是假的！不然我——”“不然你怎样？”我打断他。他噎住了。“不然去法院告我？
还是去网上曝光我？”我慢条斯理地说，“赵宇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放下茶杯，
走到窗前，看着雨幕里模糊的城市轮廓。“你们赵家，三年前就该死了。是我，
用我自己的钱，给你们续了三年命。那三个亿，我说是投资，你们就当真是施舍？
”电话那头，赵宇城的呼吸粗重得像头牛。“财务造假的事，你以为你爸瞒得住我？
我是清黎资本的老板，不是你们赵家的傻儿媳。你们拿上市公司的钱去填私账的时候，
我就开始收集证据了。”“你——”“别急，还有更精彩的。”我说，“赵欣怡，
那个怀了你孩子的白月光，你们认识多久了？”赵宇城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我让人在酒吧‘偶遇’了她。”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一个落魄的远房表妹，长得不错，学历不高，野心不小。我的人告诉她，
只要她能勾上赵家公子，拿到怀孕证明，后续好处三百万。”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她演技不错，你入戏也挺快。”我笑了，“赵宇城，你以为的‘真爱’，
出场费二十万定金。尾款我昨晚已经打给她了，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落地吉隆坡了。
”“不……不可能……孩子……孩子是我的！”赵宇城的声音开始发抖。“孩子是你的，
没错。”我承认得很痛快，“但那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被小三算计了？”我语气转冷，
“不，你是被你自己的愚蠢算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个孕，
你就敢在三百人面前逼原配让位。赵宇城，就你这个脑子，你们赵家就算不破产，
也得败在你手里。”“沈清黎！！！”他的嘶吼几乎冲破话筒。我挂断电话。窗外，
雨还在下。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公司前台。“沈总，楼下……楼下有个人，淋着雨跪在那儿，
非要见您。说是……说是赵宇城。”我低头往下看。四十八层的高度，人小得像一粒尘埃。
但我还是能看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在订婚宴上递给我协议的赵公子，此刻跪在暴雨里，
浑身湿透，狼狈得像条落水狗。“让他跪着。”我说。“可是……好多人在拍……”“拍吧。
”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让大家都看看，赵氏太子爷的风采。”第三章 跪着的人，
站着的人我没让赵宇城等太久。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喝完那杯茶，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才慢悠悠地下楼。一楼大厅门口，保安撑着伞，为难地看着我：“沈总，
这个人……”“没事，我认识。”我接过伞，自己走了出去。雨很大，刚踏出旋转门，
裤脚就湿了半边。但我走得不急不慢，伞撑得稳稳当当。赵宇城就跪在台阶下面，
暴雨把他浇得睁不开眼。看见我出来，他几乎是爬着往前挪了几步。“清黎！清黎！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伸手想抓我的裙角，我往后退了半步。他扑了个空，脸埋在水洼里，
呛了几口水，狼狈地爬起来，满脸泥污。“求求你……求求你放过赵家……我爸有心脏病，
他经不起……银行把我们所有账户都封了，工人要工资，供应商要货款，再这样下去，
我们真的完了……”我低头看着他，伞沿的雨水滴落，在他面前砸出一个个小坑。“赵宇城，
你知道吗，”我开口，声音不大，但他立刻安静下来，仰着头，像条等食的狗，“三天前，
在订婚宴上，你递给我那份协议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他不敢接话。“我在想，
如果今天跪在这儿的是我，你会怎么做？”他嘴唇哆嗦着：“我……我不会……”“你会。
”我打断他，“你会搂着赵欣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说，‘清黎，签了吧，
别让大家难做。’”他的脸白了。“我太了解你了，赵宇城。”我蹲下身，伞往前倾了倾，
替他挡住了头顶的雨——但也只是挡住了一小片，他的身子依然淋在雨里。“三年了，
我看着你们赵家起死回生，看着你们从跪着借钱到站着说话。我帮你们铺了多少路，
陪了多少酒局，熬了多少夜，你知道吗？”他不说话。“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白月光肚子里有个孩子，只知道我这个未婚妻三年没怀孕，
只知道你妈说‘沈家丫头该让位了’。”我用伞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我。“赵宇城，
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他眼睛里满是恐惧。“不是你蠢，不是你渣，
”我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又蠢又渣，还觉得自己挺聪明、挺重情义。
”“你以为你是被小三骗了，是遇人不淑。不，你只是贪。贪白月光的柔情，
贪不用负责的便宜，贪踩我这一脚还能全身而退的快感。”伞尖从他下巴上移开，我站起身。
“起来吧，别跪了。跪着也不好看。”他愣了一下，以为有转机，挣扎着爬起来。
我转身往回走。“清黎！清黎！”他在身后追了两步，被保安拦住，
“你还没说……你还没说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雨幕里，他狼狈得像个小丑。“放过你们？”我笑了笑，“赵宇城，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一件事？”“我说了，你们赵家三年前就该死了。是我，
用自己的钱，给你们续了三年命。那三个亿，是借你的，不是送你的。现在，
我只是把借条亮出来了而已。”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还有，”我想起一件事，
“赵氏的海外资产，那批用来抵押的矿产和林地，你知不知道实际持有人是谁？
”他茫然地摇头。“是我。”我说。两个字，轻飘飘的，但落在他耳朵里，大概比惊雷还响。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们赵氏在海外注册的那家离岸公司，法人是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三年前，你们资金链断裂，没人敢借钱给你们。是我，
成立了一家壳公司，以投资的名义把钱打给你们。条件是，赵氏51%的股权质押给我，
海外资产全部划归我名下。”“三年了，你们还了一部分钱，但股权一直没赎回。
你以为你们是大股东？不，赵宇城，赵氏真正的主人，从来都不是你爸。”他的腿一软，
又跪了下去。这一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我转过身，往大厅走去。身后，
赵宇城的哀嚎淹没在雨声里。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对保安说了一句话：“让他跪着，
跪够了自然会走。别报警，脏了警局的地。”第四章 家宴晚上，雨停了。
我开车回沈家老宅。车刚停稳，就看见管家老周在门口张望。看见我下车，他小跑着迎上来，
脸色不太好。“大小姐，您回来了。那个……老太太和老爷他们都在客厅，
还有几位亲戚也在。”“知道了。”我往里走。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我那个二婶的嗓门，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这可怎么得了！清黎那丫头把赵家搞成那样，报纸上都登了！
以后咱们沈家还怎么做人？亲戚们怎么看我？我们家小博还要上学呢，这名声传出去，
学校里的同学怎么看他？”我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满了人：我奶奶——沈老太太，我父亲，我继母，还有二叔二婶一家。
茶几上摆着果盘茶水，电视开着，正放着财经新闻，画面里还是腾远集团的报道。我一进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哟，正主回来了。”二婶第一个开口，阴阳怪气，“清黎啊，
你可真是咱们沈家的大功臣啊，这一出手，全城都轰动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
把包放下。“奶奶。”沈老太太八十多岁了，保养得不错，头发染得乌黑，
一双眼睛精明得很。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爸。
”我父亲沈建国坐在老太太旁边，脸色不太好看，见我喊他，也只是摆了摆手。“清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