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五年，进我老婆柳燕的房间，得扫码付款。五百一次，包夜三千。她巧笑嫣然，
说这是夫妻情趣。我信了。五年，我扫了五十万给她。直到我提前回家，看见一个陌生男人，
熟练地扫了三千块，搂着我的妻子走进了我的卧室。第一章我和柳燕结婚五年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到了项目总监，年薪百万，有车有房。所有人都羡慕我，事业有成，
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漂亮老婆。只有我知道，这份温柔体贴，是明码标价的。
从结婚第二年开始，柳燕就给我立了个规矩。想进她的房间，得扫码。一次五百，包夜三千。
她把二维码贴在卧室门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公，这叫情趣，还能帮你存钱，
一举两得。”我当时只觉得新奇，也觉得她可爱。不就是把钱从左口袋换到右口袋吗？
我宠着她，由着她。这一宠，就是四年。我手机支付记录里，给“我的宝贝燕燕”的转账，
密密麻麻，总金额已经超过了五十万。朋友们开玩笑，说我这是娶了个“付费伴侣”。
我只是笑笑，不解释。他们不懂，这是我和柳燕之间的“小秘密”。可最近，
我心里有点不安。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可我没见柳燕买什么奢侈品，她身上穿的，用的，
大多还是我送的那些。我问她钱花哪了，她总是含糊其辞，说给我存着，以后有大用。今天，
我负责的大项目提前上线，效果拔群，老板特批我提前下班，还给了个大红包。我心情好，
开车去了一家柳燕念叨了很久的私房菜馆，打包了她最爱的几样菜。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回到家，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铮亮，一看就价值不菲。我心里咯噔一下。
客厅没人，电视还开着，声音不大。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心里还在替她找借口，
也许是哪个亲戚来了。然后，我听到了柳燕的声音，从主卧的方向传来，
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谄媚。“浩哥，你真坏，刚来就欺负人家。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轻佻又傲慢：“怎么，不乐意？那你今晚别想我留宿了。”“哎呀，
乐意，怎么会不乐意呢！”柳燕的声音急切起来，“浩哥你先进去，老规矩，我等你。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紧身T恤的男人，背对着我，
正掏出手机。而我的妻子，柳燕，正举着手机，上面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付款二维码。
男人熟练地扫码，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微信到账，三千元。”这个声音，
在过去四年里，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伴随着我对妻子的爱意和纵容。而这一次，
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然后疯狂搅动。男人满意地收起手机，
一把将柳燕揽进怀里，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还是你这儿好，安全，还不用花钱。
”柳燕娇笑着，捶了他一下，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炫耀。“那当然，陈枫那个蠢货，
还真以为这是什么夫妻情趣呢。他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最后不都得乖乖送到我手上，
再由我送到浩哥你手上吗？”男人哈哈大笑，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真行，把他耍得团团转。他那五十万，花着就是爽。不过，光这点钱可不够，
你什么时候把他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弄到手？”“快了快了，”柳燕的声音压低了，
像毒蛇吐信，“我已经找律师咨询过了，只要我能证明他婚内出轨，或者有家暴行为，
离婚的时候财产就能向我倾斜。我已经开始布局了，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净身出户了。
”“到时候，他的钱，他的房子，就全都是我们的了。”我站在门外，
手里的菜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溅出来，弄脏了我上万块的西装裤腿。
可我感觉不到。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头到脚，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原来，
我引以为傲的“夫妻情趣”，不过是她用来羞辱我、背叛我、算计我的工具。原来，
我辛苦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成了她讨好奸夫的资本。原来，我深爱了五年的妻子，
心里盘算的，是如何让我变得一无所有。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应该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
一个念头闪过，让我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不行。就这么冲进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悄悄退后，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将镜头对准了那道门缝。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那陈枫要是发现了怎么办？”“他？
他就是个傻子，我随便掉几滴眼泪，他就心疼得什么都信了。放心吧，浩哥，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里。”很好。计划。我也有一个计划了。一个，能让你们坠入地狱的计划。
第二章我没有惊动他们。我捡起地上的餐盒，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回到车里，我关上车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靠在座椅上，点开刚刚录下的视频。
屏幕里，我的妻子柳燕，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巧笑嫣然地商量着如何榨干我，
如何让我净身出户。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我的骨头里。
我以为我在流泪，可摸了摸脸，一片干涩。原来，人真的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五年。整整五年的感情。我从一个穷小子，
拼到现在这个位置，我以为我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我以为我们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结果，
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愚弄和榨取的傻子。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视频，
强迫自己记住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记住他们脸上那丑陋的嘴脸。
甜蜜的回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我想起大学时，我省吃俭用，给她买她喜欢的那条裙子。
我想起刚工作时，我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畅想着未来的家。
我想起她第一次提出“扫码进门”时，那狡黠又可爱的眼神。曾经有多甜，现在就有多恶心。
这些回忆，不再是温暖，而是淬毒的利刃，将我的天真和爱意，一片片凌迟。
恨意像藤蔓一样，从心脏深处疯狂滋生，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在车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把视频备份了三份，一份上传到云端，
一份存进加密U盘，一份发给了我最信任的发小。然后，我开车去了我父母家。
我妈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没事，
就是项目刚结束，有点累。”我不能让他们知道。至少现在不能。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
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晚上，我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柳燕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老公，
你昨晚怎么没回家呀？菜都凉了，人家等了你一晚上呢。”我听着她虚伪的关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在公司睡了。你吃了没？”“还没呢，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好，
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双眼布满血丝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柳燕，
游戏开始了。回到家，柳日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见我回来，立刻迎上来，想帮我拿公文包。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昨晚没睡好，有点累。”我换了鞋，径直走进浴室，
将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她留下的肮脏。吃早饭的时候，
柳燕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老公，你看你，都累瘦了。今天晚上我给你炖汤补补。
”“对了，我妈昨天打电话，说下周末是外婆八十大寿，让我们俩一定得回去。
你到时候可别又加班啊。”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外婆八十大寿。多好的一个机会。
柳家的亲戚，那天应该都会到场吧。我看着对面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心里冷笑。柳燕，
你为你全家准备的这份“大礼”，可千万要接住了。第三章外婆大寿那天，
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我换上一身体面的西装，开车去接柳燕。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条新买的香奈儿连衣裙，脖子上戴着我上个月送她的钻石项链，看起来明艳动人。一上车，
她就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你今天真帅。”我看着她，笑了笑：“你也很美。
”美得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去酒店的路上，她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说她给外婆准备了多贵重的礼物，说她哪个表姐又换了新车。我只是偶尔“嗯”一声，
表示在听。我的心思，全在即将上演的好戏上。寿宴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包了一个大厅，
柳家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柳燕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正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客人。
看到我们，岳母立刻迎了上来，拉着柳燕的手，满脸骄傲。“看看我们家燕子，
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还是陈枫有本事，把我们燕子养得这么好。”周围的亲戚也纷纷附和。
“是啊，燕子真是嫁对人了。”“陈枫现在可是大总监，年轻有为啊。”我微笑着，
和他们一一打招呼，一副标准的好女婿模样。柳燕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厅的投影上，开始播放柳家小辈们为外婆制作的祝福视频。气氛温馨而热烈。我觉得，
时机差不多了。我借口去洗手间，走到了宴会厅的后台。负责播放视频的工作人员正在休息，
我走过去，递上一根烟。“师傅，辛苦了。能不能帮个小忙？”我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
工作人员掂了掂，眉开眼笑：“陈总您说。”“待会儿，我想给我老婆一个惊喜，
你帮我插播一个视频，就一分钟。”我把那个加密U-盘递给他。“没问题。
”我回到座位上，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祝福视频播放完毕，主持人正准备上台说串词。大屏幕突然一黑。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屏幕亮起，出现的，却不是外婆慈祥的笑脸。而是我家的卧室门。
以及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二维码。柳燕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猛地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对着她，举了举酒杯，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视频里，
张浩那张轻佻的脸出现了。他熟练地掏出手机，扫码。“微信到账，三千元。
”清晰的提示音，通过酒店的顶级音响，响彻整个宴会厅。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屏幕上这荒诞的一幕。紧接着，就是那段足以将柳燕钉在耻辱柱上的对话。
“陈枫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这是什么夫妻情趣呢。
”“等我把他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弄到手……”“只要我能证明他婚内出轨，
或者有家暴行为……”“到时候，他的钱，他的房子，就全都是我们的了。”每一句话，
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柳家所有人的脸上。岳父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铁青。
岳母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柳燕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视频还在继续，画面一转，是两人搂抱在一起，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没让他们播完。我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怜悯，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叔叔阿姨，各位亲戚朋友，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雅兴了。”“本来，家丑不可外扬。
但今天，我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我看向面如死灰的柳燕。“柳燕，结婚五年，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任何地方。你说的‘情趣’，我陪你玩了四年，转了你五十多万。
我以为这是爱，没想到，是喂了狗。”“你不仅背叛我，还伙同奸夫，图谋我的家产，
设计陷害我。”“我陈枫是傻，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说完，我拿起手机，
点开了柳家族群的聊天界面。我将刚刚的视频，连同这几年所有的转账记录截图，
打包发了进去。然后，我附上了一句话。“谢谢各位观看，祝外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份大礼，不成敬意。”做完这一切，我在柳家众人吃人的目光中，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
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岳父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柳燕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知道，
从今天起，柳燕，社会性死亡了。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走出酒店，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一角。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柳燕，是岳父，是岳母，
是柳家各种亲戚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
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规划我的下一步。我开车来到黄浦江边，找了个地方停下，
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思绪渐渐清晰。舆论斩首，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资源掠夺。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要让她为她的贪婪和背叛，付出经济上的惨痛代价。第二天一早，
我关闭飞行模式，手机瞬间涌入上百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我没理会，
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是陈枫，我想预约一下您的时间。
”王律师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上海滩有名的离婚律师，专打硬仗，从无败绩。
唯一的缺点就是，贵。但现在，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约了王律师下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刚挂了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张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