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带我见家长,她爸甩给我一张卡。“一百万,离开我女儿!”酒过三巡,
他指着我鼻子问。“小子,睡我女儿什么感觉?”我笑了。“叔叔,你女儿的味道,
确实不错。”电话拨通,我让他公司三分钟内破产。这下,他慌了。
第一章车停在半山别墅的雕花铁门外。苏念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陆泽,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爸妈他们……可能说话有点直。”我捏了捏她的手,
示意她安心。有点直?恐怕不止吧。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苏念脸上的紧张。她很善良,
善良到以为她的家人也和她一样。保安确认身份后,铁门缓缓打开。
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别墅,矗立在草坪中央,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客厅里,
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贵妇人正端着咖啡,她就是苏念的母亲,李琴。
她看到苏念拉着我的手进来,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念念,你过来。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我身上这套三百块的休闲装,
在她眼里恐怕连垃圾都不如。“妈,这是我男朋友,陆泽。”苏念把我拉到她面前,
小声介绍。李琴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脆响。“男朋友?”她上下打量我,
嘴角撇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哪里人啊?父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哪高就啊?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审讯。苏念刚想替我回答,我轻轻按住她。“阿姨,
我家是普通工薪家庭,刚毕业,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我知道她想听什么,也知道她听完会是什么反应。果然,李琴的脸色更冷了。“没工作?
那就是无业游民了?”“念念,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
”这话已经不是直了,是淬了毒的针。苏念的脸瞬间白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陆泽他很优秀的!”“优秀?优秀在哪里?优秀在吃软饭吗?”李琴的声音陡然拔高,
指甲在杯壁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告诉你苏念,我们苏家的女婿,就算不是豪门大少,
也得是青年才俊!”“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带他回来,
是想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吗?”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身材微胖,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苏振海。
苏念的父亲,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审视和压迫感,
最后落在苏念身上。“吵什么?”第二章苏振海一开口,李琴立刻收敛了尖酸,
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老公,你看看念念带回来的这个……”苏振海摆了摆手,
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他没看我,也没理苏念,只是自顾自地点了根雪茄。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漫长的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苏念拉着我,
站在客厅中央,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坐吧。”苏振海终于开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和苏念坐下,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我。“年轻人,听念念说,你还在读书?
”“已经毕业了,叔叔。”“哦,毕业了。”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谈论天气。“在哪工作?
”“暂时还没定。”“那就是没工作。”他下了定论,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晚饭的气氛更是压抑。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没人动几筷子。席间,
苏振念叨的那个“青年才俊”表姐夫,王浩,也来了。一身名牌西装,
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闪着光。“叔叔,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补品。
”王浩把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李琴立刻笑开了花。“哎哟,小浩太客气了,
快坐快坐。”王浩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这位就是念念的男朋友吧?
兄弟在哪发财啊?”苏念脸色一僵。李琴抢着答道:“发财?人家是无业游民,
等着我们家念念养呢。”哄堂大笑。苏振海没笑,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小浩,
你那个项目最近怎么样了?”“托叔叔的福,很顺利,下个月就能拿到三千万的投资。
”王浩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年轻人嘛,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靠女人可不行。”我没说话,
只是给苏念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她的眼圈红了。饭局终于熬到结束。
苏振海把我单独叫到了书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八。”“拿着钱,离开我女儿。”他的动作和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一百万?打发要饭的呢?
苏振海见我不为所动,以为我嫌少,脸色沉了下来。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眼神变得阴冷。“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给你一百万,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酒气混杂着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压低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我很好奇,你这种穷小子。”“睡我女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第三章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苏振海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好奇和极致的羞辱。
他以为这个问题,会让我无地自容,会让我羞愧到跪地求饶。苏念在我心里,
是捧在手心的珍宝。在他嘴里,却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抬起头,迎上他轻蔑的目光。“叔叔。”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你女儿的味道,确实不错。”苏振海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震惊,随即转为暴怒。“你找死!”他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的手机,
在桌面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老板,苏氏集团的股价,
已经开始第一轮狙击。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条陡然下坠的绿色线条,触目惊心。
“苏氏集团,市值三百亿。”“就在刚刚,蒸发了三十亿。”苏振海的巴掌,停在半空中。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机,又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股票软件。
当看到那根和他公司股票一模一样的K线时,他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巧合,这一定是巧合!”他喃喃自语,像疯了一样。
我收回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喂,陆先生。”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这个声音,苏振海很熟悉。是江城银行的行长,
那个每次见他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的周行长。“周行长。”我淡淡地开口。
“苏氏集团的所有贷款,三分钟内,全部抽掉。”“另外,冻结苏振海所有的个人账户。
”电话那头的周行长没有一丝犹豫。“是,陆先生!马上办!”苏振海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叔叔,你刚刚问我,
睡你女儿是什么感觉?”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现在,
我告诉你。”“感觉就是,我想让谁破产,谁就得破产。”“包括你。”我的话音刚落,
苏振海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上,
来电显示是他的财务总监。绝望的钟声,敲响了。
第四章苏振海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手机在地上不知疲倦地响着,
像一曲催命的哀乐。他不敢接。他怕听到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消息。
李琴和王浩听到书房的动静,冲了进来。“老公,怎么了?”“叔叔,发生什么事了?
”当他们看到苏振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时,都愣住了。苏振海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是你!都是你干的!”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疯了!你这个穷鬼疯了!
”李琴尖叫着,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对我们家老苏做了什么?保安!保安!
把他给我赶出去!”王浩也反应过来,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兄弟,演戏演过头了吧?
还让苏氏集团破产?你以为你是谁?”一群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苏念也跑了进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急得快哭了。“爸!妈!
陆泽!你们别吵了!”她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眼里全是担忧。“陆泽,到底怎么了?
你快跟我爸妈道个歉。”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纷争。我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你相信我吗?”苏念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好,那就站我身后,看戏。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周行长。“陆先生,幸不辱命,
苏氏集团的所有资金链已经全部断裂。”“另外,刚刚收到消息,他们的几个大客户,
已经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不出十分钟,苏氏集团就会因为资不抵债,
被强制启动破产清算。”我依旧开着免提。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苏振海和李琴的心上。李琴的尖叫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振海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他冲到我面前,不是要打我,
而是想抢我的手机。“我不信!我不信!这都是假的!是你找人演戏骗我!”他的手机,
又响了。这次,他接了。是他的秘书,声音带着哭腔。“董……董事长,完了,全完了!
”“我们公司……破产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苏振海的身体晃了晃,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李琴发出一声惨叫,扑了上去。整个别墅,乱成一锅粥。只有我,
和我身后的苏念,静静地站着。苏念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困惑。“陆泽,
这……这是真的吗?”我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真的。”第五章苏家的天,
塌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
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苏氏集团,一夜倾覆。墙倒众人推。以前巴结苏家的,
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晦气。王浩是最惨的那个。他那份引以为傲的工作,没了。
他所在的公司,是苏氏集团的下游供应商,苏氏一倒,他们也跟着玩完。他那三千万的投资,
自然也成了泡影。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头上。第二天,
他堵在了我和苏念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陆泽!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踹着楼道的铁门。我让苏念待在屋里,自己走了下去。王浩看到我,
眼睛都红了,冲上来就想抓我衣领。“都是你!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
”我轻易地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他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放手!你特么放手!
”“一无所有?”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你所谓的‘所有’,
不过是建立在苏家身上的沙丘。”“风一吹,就散了。”“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别得意!苏家倒了,我看你这个穷鬼还能靠谁!
”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靠苏家?真是可悲。“我从来不靠谁。”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倒是你,以后在江城,恐怕很难找到工作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跟几家猎头公司的朋友打了声招呼。”“江城所有上点规模的公司,
都不会录用一个叫王浩的人。”王-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终于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