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相亲对象头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警告！此人妈宝指数99%，暴力倾向78%，
负债三十万，三分钟后将有肢体冲突！我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
不偏不倚，全泼在了他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第一章“哎呀！”对面的男人，张浩宇，
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跳起来。妈宝男最爱面子，尤其是在外面装精英的时候。
这条裤子是他分期三个月买的，就为了今天撑场面。哦豁，刺激。
我看着他头顶上幸灾乐祸的弹幕，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不好意思。”“手滑了。
”二婶夸张的惊呼声从旁边传来。“沐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浩宇这裤子一看就很贵，快给人家道歉！”张浩宇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但碍于二婶在场，还勉强维持着风度。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婶儿，
苏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去下洗手间处理一下。”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疯狂刷新。操！
这个贱女人！故意的吧！等下非要她好看！妈说得对，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娶回家就得好好调教！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冷意。这个所谓的真话弹幕系统，
是在我踏上回家的动车时突然出现的。起初我以为是旅途劳顿出现的幻觉。直到现在，
它用血红的弹幕，给我预警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二婶还在旁边喋喋不休。“沐言啊，
不是我说你，浩宇这孩子多好啊。”“公务员，铁饭碗，长得又一表人才，家里条件也好，
你可得抓紧了。”我抬头，看向我这位满脸堆笑的二婶。她头顶的弹幕是柔和的白色。
赶紧把这个赔钱货嫁出去，我儿子下个月结婚，彩礼还差五万呢。张家说了，
要是能成，就给我包个两万的媒人红包。到时候就说是给沐言陪嫁，
她妈还好意思不把那五万块给我？嘿嘿，一举两得。我扯了扯嘴角。
真是我的好二婶。“二婶。”我轻声开口。“你说张浩宇家条件好，
是他爸妈退休金一个月一万，还是他自己名下有房有车？”二婶愣了一下。
“当然是……当然是他家条件好啊！他爸是科长退休的！”这死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么细？
张浩宇那点工资月月光，开的车还是他爸的二手破车，这我能说吗？我笑了。“哦，
原来是啃老啊。”“二婶，你不是总说，男人得有担当，不能总花家里的钱吗？
”“怎么到这张浩宇这儿，就变成优点了？”二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啃老！人家那是家庭和睦，父母愿意帮衬！
”“你就是眼光太高！都二十六了，再挑下去，好的都被人挑走了！”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急了急了，她急了。戳到肺管子了。
我表哥三十岁了还在家待业，二婶你怎么不急啊？这些话我没说出口，
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就在这时，张浩宇从洗手间回来了。他换了条裤子，应该是备用的，
但脸色依旧难看。他坐下来，死死地盯着我。妈的，等下找机会，
非得在这女人身上找回场子。泼我水是吧？老子等下让你哭着求我。
暴力倾向正在攀升……79%……80%……系统发出了更刺眼的红色警报。
我心里一沉。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站起身。“二婶，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急事，
我先走了。”二婶一把拉住我。“什么事这么急！饭还没吃呢！浩宇刚回来你就走，
太没礼貌了！”张浩宇也阴阳怪气地开口。“苏小姐真是个大忙人啊。
”“我们这种小单位的，就是清闲。”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挪了挪，
挡住了我离开的路径。想跑？门都没有。今天不让你给我个说法，
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暴力倾向85%！宿主请注意！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怎么办。
这里是餐厅，他应该不敢乱来。但我不敢赌。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必须想个办法，
让他自己让我走，甚至是不敢再见我。我重新坐下，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张先生，
实在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向您赔罪。”说着，我端起桌上的酒杯，
一饮而尽。张浩宇和二婶都愣住了。这女人转性了？算她识相。
张浩宇的脸色缓和了些，重新露出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苏小姐言重了，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苏小姐这么有诚意，那这事就算了。”我放下酒杯，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张先生，你真好。”“不像我前男友，小气吧啦的，
连个包都不肯给我买。”“对了，你开的什么车啊？一定很贵吧？
”我精准地抛出了系统提示的，他最怕被提及的问题。果然，他头顶的弹幕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呃……就，就一般的代步车。”操，怎么提车了？
那辆破大众说出来也太丢人了。二婶连忙打圆场。“哎呀，问车干什么，多俗气啊！
”我像是没听见，继续追问。“别谦虚嘛，我看你这身行头就不便宜。
”“怎么也得是宝马奥迪起步吧？”“我最喜欢坐宝马了，感觉特别有安全感。”我一边说，
一边故意把身体朝他那边倾了倾，做出一个崇拜的表情。张浩宇的脸，
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坐立不安，眼神躲闪。这女人是魔鬼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要是开得起宝马，还用得着来相亲？我心里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我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幽怨起来。“不过，再好的车，
也得有房子配才行。”“张先生，你婚房准备好了吗？我可不想跟公婆住在一起，不方便。
”“我妈说了，结婚必须要有独立婚房，而且房产证上，必须加我的名字。”这句话，
如同一个惊雷，在张浩宇的头顶炸开。他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
是更加疯狂的刷新。加名字？她想屁吃呢！我妈说了，房本写谁的名字，谁就是主人！
这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凭什么加她的名字！这个拜金女！不要脸！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苏小姐，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哦？”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啊？我们才刚开始聊啊。”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觉得你太物质了！”“我们家虽然不差钱，
但娶媳妇是娶贤惠的，不是娶个祖宗回来供着！”“我妈说了，像你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我等的就是这个。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你妈说？你妈说什么都是圣旨吗？”“张先生，你今年有三岁吗？断奶了吗？
”“没断奶就回家找你妈要去，别出来污染相亲市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巴掌，
狠狠扇在他脸上。整个餐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张浩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敢骂我！”暴力倾向95%！警告！警告！
系统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锐的警报。我看到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就在他拳头要挥过来的瞬间。我猛地后退一步，尖叫出声。“啊！你要打人吗？
”这一声尖叫，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餐厅经理和保安也闻声赶来。
张浩宇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就那么尴尬地停住了。他想打，又不敢。那副憋屈又愤怒的样子，
别提多滑稽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一个大男人，
被父母圈养着，靠着分期的西装和二手车出来装门面。”“被戳穿了就想动手打女人？
”“张先生，你这点出息，也就只配跟你妈过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二婶想拦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刚才，真是好险。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二婶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拉黑。世界清净了。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危险感知能力永久提升。
下一阶段任务：家族的审判。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的系统提示，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事，没完。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回到家，我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
二婶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正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大嫂你是没看见，沐言那话说的，多难听啊！”“把浩宇那孩子给气的，脸都白了。
”“人家浩宇哪里配不上她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还不见得愿意见呢！
”我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到我进门，猛地站起来。“苏沐言！你给我过来！”我换了鞋，
慢悠悠地走过去。“妈，我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我妈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让你去相亲，你就是这么给我相的？把人骂跑了？还差点让人家动手？
”“你的教养呢！你的礼貌呢！”我看着她头顶的弹幕。这死丫头，太不给我长脸了！
张家那边怎么交代啊！本来还指望她嫁过去，我们家也能跟着沾点光。
这下全泡汤了！我心里一片冰凉。又是为了面子。我平静地看着她。“妈，
如果一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就想动手打你女儿，你还觉得他是个好对象吗？”我妈愣住了。
“他……他真想打你？”“不然呢？餐厅经理和保安都来了，您觉得是演戏吗？
”二婶在旁边插嘴。“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话太难听了！你把人家逼急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转头，冷冷地看向她。“二婶，这么说，
如果我表哥在外面被人打了，也是因为他嘴贱，活该被打？
”二婶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那个宝贝儿子，是她的命根子。“你……你这孩子，
怎么说话呢！”“我懒得跟你说！”我重新看向我妈。“妈，张浩宇，是个妈宝男，
而且有暴力倾向。”“他的工作、车子、房子，全都是他父母给的，
他自己每个月花钱如流水，甚至还有网贷。”“这些，二婶给你介绍的时候，都跟你说了吗？
”我妈彻底懵了。“网……网贷？不可能吧？浩宇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二婶也急了。
“苏沐言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我当然有证据。”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在张浩宇去洗手间时，偷偷放在他座位下的。里面清晰地录下了他回来后，
和我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他最后那句，“我妈说了，像你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以及他恼羞成怒后的咆哮。录音放完，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妈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后怕。二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录的音？妈的，
失算了！我收起手机，看着二婶。“二婶，你为了两万块的媒人红包，
就把你亲侄女往火坑里推。”“你这心，可真够黑的。”“你！
”二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两万块！”“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废话。“妈，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以后别再让二婶掺和了，我怕她哪天把我卖了，你还帮着数钱。”说完，
我径直回了我的房间，反锁了门。门外传来我妈和二婶争吵的声音。我靠在门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家族的审判初级已完成。奖励：信息甄别能力提升。
你现在可以看到弹幕的真实性概率。我愣了一下。真实性概率？我集中精神，
看向窗外。楼下，一只流浪猫正在翻垃圾桶。它头顶出现了一行弹幕。饿死了，
这家人怎么还不扔骨头下来啊？真实性：99.9%我笑了。这系统，还有点意思。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照惯例，我们要去奶奶家吃团年饭。我知道，这又是一场硬仗。
果不其然。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饱含深意的目光。
二婶肯定已经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宣传了一遍。饭桌上，大伯率先发难。“沐言啊，
听说你昨天去相亲了？”“怎么样啊？”我还没开口，二婶就阴阳怪气地接话。
“还能怎么样，把人家那么好的小伙子给气跑了呗。”“我们沐言眼光高，一般的可看不上。
”大伯母也跟着帮腔。“女孩子嘛，眼光高点是好事，但也不能太高了。
”“过两年就三十了，到时候就不是你挑别人，是别人挑你了。”一大家子人，
你一言我一语，中心思想就一个：我，苏沐言，不识好歹，活该单身。我妈坐在我旁边，
脸色尴尬，想帮我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爸，一如既往地当个闷葫芦，埋头吃饭。
我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大伯头顶：这丫头赶紧嫁出去，别整天让她妈惦记我那点家产。
真实性：95%大伯母头顶：我儿子谈的对象家里要二十万彩礼，
沐言要是嫁个有钱的，我们也能少出点。
真实性：98%二婶头顶：让你们都合计合计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横！
真实性：99%呵。一家子牛鬼蛇神。我笑了。“大伯，大伯母，二婶，
你们这么关心我的婚事，真是辛苦了。”“不过，我倒觉得，你们有这闲工夫，
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家里的事。”我看向大伯。“大伯，我堂哥上个星期在外面跟人打牌，
输了三万块，你知道吗？”大伯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我又看向大伯母。“大伯母，
你给堂哥准备的二十万彩礼，好像不太够。”“他女朋友又看上一个十万的钻戒，
说没钻戒就不结婚，你知道吗？”大-伯母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最后，
我看向二婶。“二婶，我表哥前两天去面试，又被刷下来了。”“面试官说他眼高手低，
夸夸其谈，你知道吗？”整个饭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他们三个人，
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她怎么知道的？！这事我谁都没告诉啊！这死丫头！
难道她在我家安了监控？！他们头顶的弹幕，整齐划一，充满了震惊和恐慌。我端起果汁，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们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的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
”“毕竟，皇帝不急，你们这些太监，急什么呢？”第三章“苏沐言！
”奶奶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你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向主位上的奶奶。她头顶的弹幕，
是深灰色的。反了天了！这个孙女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敢在饭桌上顶撞长辈，
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老大老二也真是的，连个孩子都管不住！
真实性：100%我心里冷笑。是啊，在您眼里，我不是您的孙女，
我只是一个需要被管教的“孩子”。一个可以用来联姻，为苏家换取利益的工具。我站起身，
对着奶奶鞠了一躬。“奶奶，我尊敬您是长辈，但不代表您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大伯他们家的事，是事实还是我编造的，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觉得，
与其把精力放在逼我相亲上，不如多花点时间解决自己家的燃眉之急。”“毕竟，
家和才能万事兴，不是吗？”我的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字字诛心。大伯一家和二婶一家，
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是他们藏着掖着，不愿被外人知道的家丑。奶奶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在教训我？”“不敢。”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您觉得事实刺耳，那只能说明，您和我一样，都对这个家的现状，很不满意。
”“好，好，好！”奶奶连说三个“好”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翅膀硬了，
我管不了你了！”“你们都给我听着，以后她的事，谁也别管！让她自生自灭去！”说完，
她气冲冲地站起来，回房间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团年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我妈拉着我的胳-膊，急得快哭了。“沐言，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奶奶说话！”“这下好了，
她肯定气坏了。”我爸也终于开了金口，叹了口气。“沐言，少说两句吧。”我看着他们。
“爸，妈，如果今天我不反击，被按在饭桌上批斗的就是我。”“你们会帮我吗？
”他们沉默了。我心里了然。“你们不会。”“你们只会让我忍，让我让。
”“因为在你们眼里，我的感受，没有家族的和睦重要，没有长辈的面子重要。”“可是，
凭什么呢？”“凭什么要用我的退让，去成全他们的面子？”“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甩开我妈的手，拿上外套。“我出去走走。”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我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喂？”“苏沐言小姐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我是季屿白。”季屿白？这个名字好陌生。他是谁？
我不认识啊。“我们昨天在‘转角’咖啡厅见过。”对方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
补充了一句。昨天？我昨天只见过张浩宇那个奇葩。等等……我突然想起来，
在我跟张浩宇争吵的时候，隔壁桌好像是坐着一个男人。他一直低头看电脑，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难道是他？“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淡。“我捡到了你的工牌，
你昨天走得急，掉在座位上了。”工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空的。
那是我公司的门禁卡，很重要。“谢谢你，你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拿。”“方便，
我还在那家咖啡厅。”“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打车去了咖啡厅。
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季屿白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我的工牌。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长款大衣，整个人显得清隽又挺拔。
看到我，他站起身，对我笑了笑。“苏小姐。”我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太谢谢你了，季先生。”“举手之劳。”他把工牌递给我。我接过来，转身想走。
“苏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他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转过身。
他正看着我，眼神很温和，没有丝毫的压迫感。他头顶的弹幕，是干净的浅蓝色。
她好像心情不好。昨天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怼人的样子，
还挺可爱的。真实性：90%我心里一动。可爱？
他竟然觉得我昨天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可爱？这个人，有点意思。我鬼使神差地，
坐了下来。“好啊。”“那就麻烦你，一杯美式，不加糖。”第四章“你昨天，是为了相亲？
”季屿白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美式推到我面前，状似随意地问道。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让我的神经为之一振。“算是吧。”“被逼无奈。”他笑了笑，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看出来了。”“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为了家庭妥协的人。
”我挑了挑眉。“哦？何以见得？”“直觉。”他看着我。“你虽然看起来很安静，
但你的眼睛里，有不肯服输的光。”他头顶的弹幕，再次刷新。她的眼睛很好看，
像藏着星星的夜空。可惜，总是蒙着一层疲惫和戒备。是什么让她这么累呢？
真实性：92%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
透过我伪装的乖顺外表，看到了我骨子里的叛逆。这个人，观察力很敏锐。或者说，
他对我很感兴趣？我放下咖啡杯，决定主动出击。“季先生，你呢？
”“你昨天也是去相亲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不是。”“我去见一个客户。
”“不过，因为你和那位先生的‘精彩表演’，我的客户提前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我有些尴尬。“抱歉，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他摆了摆手。“反而让我看了一场好戏。”“说实话，你最后那几句话，
很帅。”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嘲讽或者不屑。但没有。他的眼神，很真诚。
你的初始好感度：75%责任感：95%隐藏秘密：1系统突然冒出的几行数据，
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好感度75%？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还有，那个隐藏的秘密是什么？
我的戒备心，瞬间提了起来。“季先生，你好像对我很好奇。”我直截了当地问。
他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我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有趣？”“嗯，
像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外表是温顺的猫，爪子却很锋利。”他用词很精准。我盯着他，
沉默了几秒。“季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是一名律师。”律师。难怪逻辑清晰，
观察力敏锐。“那你今天，是特意在这里等我？”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他既然捡到了我的工牌，完全可以交给咖啡厅的前台，或者直接扔掉。
没必要特意给我打电话，还在这里等我。季屿白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全是。”“我今天约了另一个客户在这里见面。”“不过，我承认，
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期待能再见到你。”他头顶的弹幕，适时地飘过。说谎了。
今天根本没有客户。我就是专门来等你的。
真实性：99%我：“……”这个男人，有点腹黑啊。我端起咖啡，
掩饰住嘴角的笑意。“是吗？”“那看来是我的荣幸。”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沉默。
不尴尬，反而有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在空气中流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按了静音。但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一遍，两遍，三遍。
季屿白看了看我的手机。“不接吗？可能有什么急事。”我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起来。“喂，
妈。”“苏沐言！你死到哪里去了！”我妈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奶奶被你气得犯了高血压，现在进医院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我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