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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张国强国栋的男生生活《全家吸我血把我当成弟弟上大学的提款机我死后他们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我爱乐悠刘”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国栋,张国强,林小雅的男生生活,重生,爽文,现代小说《全家吸我血把我当成弟弟上大学的提款机我死后他们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我爱乐悠刘”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25: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吸我血把我当成弟弟上大学的提款机我死后他们疯了
第一部分:地狱里的回声“国栋啊,你死得真值。你弟弟有出息了,你泉下有知,也该高兴。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钉进我的天灵盖。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我妈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丧子之痛,
反而因为手里攥着那五万块钱的抚恤金,眼角都笑出了菊花。桌上摆着丰盛的酒菜,
我那个从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弟弟张国强,正得意洋洋地试穿着崭新的西装。
那是用我的买命钱买的。旁边,我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林小雅,
正亲昵地给国强夹着红烧肉,娇嗔着说:“国强现在可是研究生了,以后在这城里买了房,
嫂子还得仰仗你呢。”我看着墙上自己那张黑白遗像,相框边缘甚至还有煤渣的印记。
我十五岁辍学,下到深不见底的黑煤窑,像老鼠一样在地下挖了整整十年!
我肺里吸满了煤灰,手指被落石砸得畸形,我把每一个带着血汗的钢镚都寄回了家。
可我死在矿难里,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他们却围着我的抚恤金,庆祝他们的新生!
滔天的恨意让我的魂魄开始剧烈撕裂,那种灵魂深处的怨气化作一团烈火,将我彻底吞噬。
“咳咳咳——!”猛烈的咳嗽声伴随着刺鼻的劣质旱烟味冲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潮湿发霉的工棚顶,耳边是矿友们粗鄙的叫骂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摸了一把脸,满手的煤灰和冰冷的汗水。我没死?不,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煤窑塌方的前一天。“张国栋!你发什么癔症?外头电话,你妈打来的,
说是催钱的!”工头大老王掀开脏兮兮的门帘,不耐烦地冲我吼道。这句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前世的记忆。就是今天!前世的今天,我妈打来电话要钱,
工头宣布明天产量加倍、工钱加倍。为了凑够这笔钱,
我第二天拼了命地往最深处的废弃巷道里钻,结果遇到了特大塌方,被活埋在地下足足三天,
在绝望和窒息中一点点抠烂了手指,直到死去。我僵硬地爬下床,走出工棚,每走一步,
前世那种骨头被压碎的剧痛就仿佛还在身上重演。拿起矿场办公室那部油腻的座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我妈理直气壮的声音:“国栋啊,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汇回来?
你弟弟马上要参加同学聚会,在学校里要交际,不能让人看不起!你再去借点,
凑够五百块钱寄回来!”九十年代的五百块,抵得上我两个月不吃不喝拿命换来的工钱。
我攥着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喉咙里仿佛卡着带血的煤渣,一字一顿地问:“妈,
我上个月刚给你寄了八百,我自己每天连五毛钱的素面都吃不起。
你知道我现在咳嗽都带着血丝吗?”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但没有半点心疼,
反而拔高了尖细的嗓门:“你咳几声怎么了?你年轻力壮的!你弟弟可是要干大事的文化人!
你一个挖煤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外面养狐狸精了?我告诉你张国栋,
你弟弟要是丢了面子,我跟你没完!”接着,电话被抢了过去,是我那好弟弟张国强:“哥,
我想买个索尼的录音机学英语,同学都有,我没有很丢人的。你辛苦一下,多加几个班嘛。
对了,小雅姐说想买条金项链,你顺便把钱一起结了吧。
”最后是林小雅不耐烦的冷哼:“国栋,我可告诉你,你弟弟今年毕业要是没钱买房,
咱们的婚事就无限期推迟!你自己看着办吧!”三个人,三张吸血的嘴,
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线,正大口大口地嚼着我的骨血。“好。”我突然极其平静地笑了一声,
“我一定,让你们如愿以偿。”挂断电话,我转身看向远处那座黑漆漆的矿山,
眼神冷得像一块冰。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回,这辈子,你们休想再从我身上吸走一滴血!
第二部分:最后的狂欢下午,矿场空地上,大老王站在高高的煤堆上,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扯着嗓子喊:“兄弟们!上面老板发话了,明天只要下井,产量加倍,工钱给你们翻三倍!
想发财的,明天都给老子往死里挖!”底下瞬间沸腾了,工友们眼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
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场通向地狱的狂欢。前世,就是因为老板为了赶进度,
强行炸开了一处承重煤层,导致了那场震惊全国的特大矿难,死伤几十人。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回工棚。几个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乡凑了过来,
大柱子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国栋!三倍啊!明天咱们多干点,
你弟弟那录音机不就有着落了?”看着大柱子那张憨厚黝黑的脸,我心里猛地一酸。前世,
大柱子就死在我身边,半个身子被砸成了肉泥,临死前还把水壶推给我。
我一把反抓住大柱子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他呲牙咧嘴:“大柱,二强,信我一句。明天,
千万别下井。”两人愣住了。二强摸了摸我的额头:“国栋,你魔怔了?三倍工钱不挣,
你疯了?”“那个新开的矿坑有问题!”我压低声音,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睛,编了个理由,
“我今天下井的时候,听到三号巷道里有‘嘎吱嘎吱’的岩石挤压声,
顶板已经开始掉煤渣了。绝对要塌!”在矿井里,这叫“煤山哭”,是塌方前最凶险的预兆。
大柱子和二强脸色变了,他们虽然没上过学,但在地下摸爬滚打,知道这有多可怕。
“那……那大老王怎么还让下?”“为了钱,他们会在乎我们的命吗?”我冷笑。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换上矿工服准备下井。我捂着肚子,
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大柱子和二强死死按着我,对外宣称我急性阑尾炎发作,
他们俩必须送我去镇上的诊所。大老王气得破口大骂:“张国栋你个窝囊废!
这节骨眼上掉链子!还有你们两个,不去拉倒,三倍工钱别想要了!滚滚滚!
”我们三人被赶出了矿区。大柱子和二强扶着我走在山路上,频频回头看那座吞噬人的黑山,
眼神里还有些不甘。“轰——!!!”突然,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紧接着,
整个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山上的碎石疯狂滚落。
一股巨大的黑色烟尘从矿井口像井喷一样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矿区,紧随其后的是女人和孩子绝望的哭喊。
大柱子和二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他们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着远处坍塌的矿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塌……真塌了……国栋……你救了我们俩的命啊!”大柱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看着那冲天的黑烟,摸了摸贴身藏着的一个布包。
那里有我这几年背着家里偷偷攒下的、原本准备用来结婚的两千块钱。前世,
我舍不得花一分钱,全为了那个家,这笔钱最后也成了我妈手里的遗产。但现在,
这是我新生的启动资金。“大柱,二强。记住了,张国栋今天已经死在井里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不会回去了。你们如果要走,跟我一起去南方;如果要留下,
就当没见过我。”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国栋,这破地方我们早呆够了!
命是你给的,我们跟你走!”我们没有回头,迎着刺骨的寒风,大步离开了这个吃人的魔窟。
而此时的千里之外,我的那个“家”,马上就要收到我的死讯了。
第三部分:白眼狼的真面目南下的绿皮火车上,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脚丫子的酸臭味。
我闭着眼睛,脑海中却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我家里发生的事情。就在我抵达广州的第三天,
我用路边的公用电话,往村里的小卖部打了个长途。我用一块布捂住话筒,捏着嗓子,
假装是矿区办公室的办事员。“喂,是张国栋的家属吗?张国栋在矿难中……失踪了,
大概率已经遇难。你们派个人来领一下抚恤金吧。”电话那头,我妈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
也不是痛哭,而是极其尖锐地拔高了嗓音:“死啦?!那抚恤金有多少?!我告诉你们,
少了一万块老娘跟你们拼命!我儿子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恶心,
继续试探:“大概有五万。不过,连尸体都没找到,
你们不关心他……”“没找到就没找到吧!人都砸烂了弄回来还得花钱办丧事!
”我妈急不可耐地打断我,“我大儿子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你们赶紧把钱准备好,
我让我小儿子去拿!哎哟,老天开眼啊,我小儿子买房的钱终于有着落了!”紧接着,
电话里传来了弟弟张国强兴奋的声音:“妈!五万块啊!那我不光能买房,
还能买辆摩托车呢!哥这次死得真是时候!”最后,
是我那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林小雅的嘟囔:“既然国栋死了,
那我跟国强的婚事就不算乱了伦理吧?妈,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国栋把钱供完,
你就让国强娶我,毕竟我也是大学生,配国强正好……”“好好好,我的乖儿媳,
等国栋那笔抚恤金一到,你们马上结婚!”“砰”的一声,我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但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就是我拼死拼活养了十年的家人!弟弟买房的钱,是拿我的命换的;我的未婚妻,
居然早就跟我那个高材生弟弟勾搭在了一起!他们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直接把我的尸骨当成了他们走向荣华富贵的垫脚石。好,好得很。前世我死得冤,
只看到了结尾。这辈子我亲自扒开了这张虚伪的皮,看着他们如同吸血虫般丑陋的蠕动。
这五万块钱抚恤金,是我故意留给他们的。前世,他们靠着这五万块钱过了几年好日子。
但他们不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贫穷,而是由俭入奢后,突然坠入深渊。
没有了我这个源源不断输血的“提款机”,五万块钱,够他们挥霍多久?我转过身,
看着广州这片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对身边的大柱和二强说:“兄弟们,
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接下来,咱们要在南方,建一座属于自己的金山。
”凭借着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经验,加上在黑煤窑练就的对岩层地质的敏锐直觉,
我没有去流水线打螺丝,而是带着大柱和二强包揽了当时最苦、最累,
但也最暴利的基础爆破和深坑基建。南方九十年代末的基建狂潮,遍地是黄金。
别人不敢接的复杂地质爆破,我敢;别人搞不定的地下渗水桩基,我懂。
我用命换来的挖煤经验,在现代建筑的深基坑里发挥了神效。从三个人的小包工队,
到十个人的工程队,再到五十人的建筑公司。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夜连轴转。
因为我知道,要真正踩碎那些恶心的人,光靠恨是不够的,我需要绝对的权力和财富。三年。
仅仅用了三年时间,我张国栋的名字,已经在广东的建筑包工圈子里打响了名号。
我买了第一辆桑塔纳,拿下了几个大型商业地产的地基工程。而与此同时,
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家里,那五万块钱带来的美梦,已经开始碎裂了。
第四部分:深渊的凝视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出喜剧变成惨绝人寰的闹剧。我虽然在南方,
但早就托同乡暗中打听着老家的情况。正如我所料,
那五万块钱根本填不满他们那像黑洞一样的贪欲。一开始,
张国强用我的抚恤金在城里付了首付,买了新房,还风风光光地把林小雅娶进了门。
我妈搬进了城里,整天在左邻右舍面前吹嘘自己的小儿子有多出息。可是,他们忘了,
张国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被我硬生生用钱喂出来的废物。读研究生?
他连本科都是靠我花钱买人情混出来的。失去了我每个月几百上千的供养,
张国强在城里的高消费生活立刻捉襟见肘。
一开始他还能偷偷用剩下的抚恤金还房贷、买高档衣服装点门面。但很快,
这笔意外之财就被挥霍一空。大柱子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国栋哥,
你老家那边闹翻天了。你那个宝贝弟弟,因为交不起研究生的学费,加上在外面跟人堵伯,
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工作也找不到,天天在家里跟条死狗一样!”“还有呢?
”我冷冷地吐出一口烟圈。“你妈和你那个便宜弟媳妇林小雅,现在天天在家打架!
房贷还不上了,银行要收房子。林小雅骂你弟弟是个废物,
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拿不出;你妈就骂林小雅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大伯哥我,
现在又来克老公。昨天两人还在楼下撕头发,街坊领居全围着看笑话呢!
”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滑稽闹剧,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残酷快感。
这就是断了供血的下场。不过,人一旦被逼急了,就会开始发疯。随着生活一落千丈,
我妈开始疯了一样想念我——不是想念我这个人,而是想念我的钱。
她不知从哪听到了只言片语,说当年矿难其实有人逃出来了。
这个老太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到处托人打听我的下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