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八十万,十年往家里打了两百万,给弟弟盖房,借亲戚三十万从不催债。
只因三十岁没结婚,就成了全家的耻辱。
我妈逼我嫁给村里嗜赌的强奸犯:“三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女人嘛,眼一闭不就过去了。
”我弟造谣我不能生:“赚再多钱有什么用?一个绝户!”我爸摔了碗:“不结婚就滚出去!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笑了。“行,我结。”然后转头花五万租了个专业演员,
顶级配置,扮演海归霸总,开着租来的迈巴赫回村办世纪婚礼。婚礼前,
二姨当场掏出十万份子钱,因为我承诺婚后带她儿子进项目,一年翻三倍。
我弟抵押婚房凑了二十万,只为让他的“姐夫”带他去澳门开开眼。就连骂我最凶的爸,
都腆着脸塞了十五万养老钱,只因我保证新女婿会给他在城里买套大平层。婚礼当天,
我卷走所有份子钱,连夜跑路。后来他们打爆我的电话,我接了,一脸无辜。
“你们不是催婚吗?我结了呀,风风光光的,全村都有面子。”“哦,忘了告诉你们,
我老公说了,钱得先用来在海外投资个小岛,让我以后跟没见识的穷亲戚少来往。
”“断绝关系?爸,这可是你当初说的。”第一章“温妤,这个月底前回不来,
你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我妈刘桂花的嗓门,隔着听筒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刀,
直直插进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看着落地窗外CBD璀璨的灯火,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妈,公司项目忙,走不开。”借口,永远都是借口。
“项目项目!你就知道你的项目!你弟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人家女方要三十万彩礼,
还要市区一套房,你这个当姐姐的,一点都不上心吗?”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打了十万吗?我弟的婚房,三年前我也出了五十万首付。
”“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你弟弟是你温家的根!你一个女孩子,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又是这套说辞。从我上大学开始,他们就用这套逻辑,
从我这里拿走了不下两百万。我沉默着,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继续咆哮。“我跟你说,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给你物色了个好人家!”来了,正题终于来了。
“隔壁村李村长的儿子,李狗子,你看怎么样?人家愿意出三十万彩礼!”李狗子。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游手好闲、满嘴黄牙的混混形象。听说他前年因为猥亵妇女,
被关进去过半年。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妈,那个人是个强奸犯。
”“什么强奸犯!嘴巴放干净点!人家就是喝多了跟女同志开了个玩笑!再说了,
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正好给你弟用!”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你都三十了,老姑娘一个,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女人嘛,嫁了人,眼一闭,
腿一分,一辈子不就过去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我爸怎么说?”“你爸还能怎么说?他说了,你要是不同意,就滚出温家,
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电话那头传来我爸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对!
不结就滚!”紧接着是我弟温强的声音:“姐,李哥人挺好的,就是爱玩点,你嫁过去,
我们两家亲上加亲,以后我在村里也好混啊!”一家人,整整齐齐。他们甚至没问过我一句,
愿不愿意。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不是姐姐,只是一个可以换取三十万彩礼,
给儿子铺路的工具。这些年,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我以为用钱可以填满他们永不满足的欲望,可以换来一丝亲情的温暖。现在我才明白,
驴棚再温暖,也改变不了被随时宰杀的命运。电话那头,
我妈还在喋喋不休地描绘着这桩“美满”的婚事。我突然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电话那头的噪音戛然而止。“温妤,你笑什么?你疯了?”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是啊,我快疯了。但疯子,有时候才能活下去。“好啊。
”我说。“什么?”“我说,我结。”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欣喜若狂的倒吸气声。
“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你肯嫁,什么都好说!”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要风风光光地嫁,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我温妤不是没人要的老姑娘,
我嫁得,比谁都好。”这出戏,就从你们最爱的面子开始吧。挂掉电话,我拉开抽屉,
从最里面拿出一张名片。“危机公关,角色扮演,私人订制。”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喂,
你好,我需要租一个丈夫。”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嫁入了豪门的,顶级丈夫。
第二章三天后,我在一家高级定制西装店里见到了我的“丈夫”。他叫言肃,
人如其名,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身高目测一米八八,
宽肩窄腰,包裹在手工西装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温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我递过去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你的角色剧本,言先生。”他接过来,快速翻阅着。
“言肃,三十五岁,哈佛商学院毕业,归国精英,家族从事海外能源生意,个人身价九位数。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租期一个月,费用五万,预付两万。所有对外开销,
包括服装、车辆、住宿,实报实销。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迎上他的目光。“演得像,
像到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他合上剧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温小姐,
我们是专业的。”这份专业,体现在他第二天就开着一辆租来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我公司楼下。
车窗降下,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上车,我的未婚妻。
”我坐进副驾驶,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订婚戒指,
三克拉,莫桑钻,但火彩和切工都是顶级的,没人看得出来。”我打开盒子,
刺目的光芒晃了我的眼。“剧本里说,你是个被原生家庭压榨的可怜虫,但内心坚韧,
渴望自由。这次回乡结婚,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复仇。”他一边开车,
一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复述着我提供的信息。“所以,接下来,
你需要表现出既顺从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矛盾感。对家人的要求表面应承,
但关键时刻要学会求助于我,让我来扮演那个‘爱你入骨、为你扫平一切障碍’的完美伴侣。
”我不禁侧目。“你把剧本全背下来了?”“这是职业素养。”他目不视路,语气平淡。
“温小姐,你的复仇计划很有趣,环环相扣,利用人性贪婪,一击致命。但风险也很高,
一旦被识破,你将面临的不仅是道德谴责,还有可能的法律纠纷。”我扣上戒指盒。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没想过回头。”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车子一路向西,驶离了这座我奋斗了十年的城市。越靠近老家,空气里的味道就越复杂。
泥土的腥气,牲畜的粪便味,还有陈旧的、腐烂的人情味。
当迈巴赫缓缓驶入我们那条狭窄的村道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鸡飞狗跳,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从家里涌出来,伸长了脖子,
像看什么西洋景一样看着这辆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ru的豪车。
车子在我家那栋三层小楼前停下。我妈刘桂花,我爸温大海,我弟温强,还有一众三姑六婆,
早已等在了门口。我妈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和极度虚荣的扭曲笑容。言肃率先下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
绅士地伸出手。我将手搭在他掌心,走下车。那一刻,
我妈的眼睛死死盯着言肃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那眼神像是要把表盘看穿。“哎哟!
妤妤回来啦!这位就是……就是……”我妈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挽住言肃的胳膊,
微笑着介绍。“妈,爸,这是我未婚夫,言肃。”言肃微微颔首,
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了过去。“伯父伯母,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我弟温强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茅台!还是三十年的!
还有这烟,九五至尊!姐夫!你太客气了!”这一声“姐夫”,叫得无比顺口。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言肃的手就不放。“快!快进屋!外面冷!
”一群人簇拥着我们走进屋里。我爸温大海搓着手,局促不安,连坐都不敢坐。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要的‘面子’。
我给你们,只怕你们,接不住。第三章晚饭的饭桌,成了言肃的个人秀场。
或者说,是我温家亲戚的“吸血”动员大会。“小言啊,听我们家妤妤说,
你在国外做大生意?”开口的是我二姨,她一边说着,
一边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言肃碗里。言肃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谈不上大生意,就是跟着家族做点能源方面的投资。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雷。“能源!”我那个游手好闲的表哥两眼放光。
“姐夫,能源可是最赚钱的啊!带带我呗?”言肃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行业,门槛比较高,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专业知识。”一句话,就把我表哥堵了回去。
我妈立刻打圆场:“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小言,你别理他!来,喝汤!
”她把一碗乌鸡汤推到言肃面前,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妤妤,你也是,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小言家条件这么好?我们还以为……”她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以为我嫁不出去,只能配那个强奸犯李狗子?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
“我说了,你们也不信啊。你们总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能有什么出息,
能认识什么好男人。”言肃适时地握住我的手,眉头微蹙,看着我爸妈。“伯父伯母,
妤妤是个好女孩,独立、坚强,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性。我爱她,就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我不希望她再受任何委屈。”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我爸妈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那是那是,我们也是为她好嘛……”我弟温强眼珠子一转,
端起酒杯。“姐夫!说得好!我姐以前在家里是受了点委屈,以后就靠你多担待了!
我敬你一杯!”言肃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再次热烈起来。他们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言肃的家底,
从公司规模到父母职位,恨不得把他祖上三代都刨个底朝天。言肃应对自如,
说出的每一个信息都半真半假,既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又保持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神秘感。
酒过三巡,我妈终于图穷匕见。“小言啊,你看,
你和妤妤的婚事……彩礼这个事……”她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我们也不是卖女儿,
就是走个过场,图个吉利。按我们这的规矩,怎么也得……”“五十万。”言肃没等她说完,
直接报出了一个数字。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我妈的眼睛都直了,
结结巴巴地问:“多……多少?”“五十万彩礼,另外,我会再拿五十万出来,
给妤妤的弟弟,也就是温强,作为他的新婚贺礼。”言肃看着温强,语气平淡。
“听说弟妹家要求市区一套房,这笔钱,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夫的一点心意。”“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屋子的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温强激动得满脸通红,
站起来就要给言肃磕头。“姐夫!你就是我亲哥!”我妈更是乐得只见牙不见眼,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哟!我们家妤妤真是好福气!好福气啊!”我爸也终于放下了架子,
端起酒杯,主动敬酒。“小言,以前是我们对妤妤不够好,以后,她就交给你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态。一百万,就让你们彻底撕下了伪装。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阿肃,
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言肃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替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傻瓜,为你做什么都值得。”他转头看向我家人,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不过,
我也有一个条件。”“妤妤是我的妻子,以后我希望,你们能真正地尊重她,爱护她。
婚礼的份子钱,必须全部交给妤妤自己保管,作为她的私房钱。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也是我对她的承诺。”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满口答应。“应该的!应该的!妤妤的钱,
就是她自己的钱!”反正你人都是我家的了,你的钱,不还是我儿子的钱?
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贪婪。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第四章婚期定在三天后。
整个村子都因为我那个“身价上亿”的未婚夫而陷入了一种癫狂的亢奋。我妈挺直了腰杆,
走路都带风,见人就说我女婿给了百万彩礼,还要给我弟买房。我爸戒了多年的烟瘾又犯了,
每天就蹲在门口,抽着言肃带来的九五至尊,跟人吹嘘他未来女婿的生意做得有多大。
温强更是成了村里的“大人物”,身后总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张口闭口都是“我姐夫”。
而我,则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一个被供起来的金字招牌。他们对我前所未有地好。
我妈一天三顿地给我炖补品,说要我养好身体,好给言家生个大胖小子。
我爸会主动给我夹菜,虽然表情依旧僵硬。温强甚至会给我削苹果,一脸讨好地说:“姐,
以后可得在姐夫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虚伪的温情,比毒药还让人恶心。我照单全收,
扮演着一个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待嫁新娘。言肃则完美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他包下了镇上最好的酒店,请了专业的婚庆公司,婚纱是空运来的高定,
钻戒换成了货真价实的五克拉。每一笔花销,都像一把火,把温家人的贪欲烧得更旺。
婚礼前一天晚上,二姨揣着一个红包,鬼鬼祟祟地找到了我。“妤妤啊,跟二姨说句实话,
你那个未婚夫,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钱?”我正在试穿敬酒服,闻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二姨,你觉得呢?”二姨搓着手,嘿嘿地笑。“二姨当然信啊!就是……就是想问问,
你之前不是说,小言在做什么投资项目吗?你看,能不能带上你表哥?”我放下手里的首饰,
故作沉吟。“这个项目……是我公公那边的人脉,不太好让外人参与。
”看到二姨瞬间垮下去的脸,我话锋一转。“不过……”她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不过,
阿肃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给咱们自家人开个小口子。但是资金量要求很高,
至少都是百万起步的。”二姨的脸又白了。“百……百万?”我叹了口气,
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是啊,我也愁呢。阿肃说,这次婚礼的份子钱,
就当是给我娘家人的一个福利。大家随多少份子,他那边就按双倍的额度,带大家一起投资。
一年期,保底收益翻一倍。”我看着二姨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也就是说,
二姨你明天要是随一万的份子,明年这个时候,就能拿到两万。要是随十万,
明年就能拿回来二十万。”二姨的呼吸都急促了。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我拿起那枚五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晃了晃。“二姨,你觉得,
我们家阿肃,是缺钱的人吗?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在娘家有面子。
”钻石的光芒,刺得二姨睁不开眼。她一咬牙,把手里的红包塞给我。“妤妤,
这是二姨的一点心意,一万块,你先拿着。”她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放心,明天,
二姨给你包个大的!”送走二姨,我看着手里的红包,冷冷地笑了。鱼儿,上钩了。
贪婪是最好的诱饵,而亲情,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最锋利的钩子。现在,
我用这根钩子,钓他们所有人。第五章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温家宗族。“份子钱翻倍返还”的投资项目,
成了所有亲戚眼中一步登天的捷径。第二天一早,我家门口就堵满了人。三姑六婆,
远房表亲,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揣着毕生的积蓄,涌了过来。他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怜悯和嘲讽,而是赤裸裸的狂热和崇拜。我仿佛成了财神爷的化身。“妤妤啊,
你可真是我们温家的骄傲!”“就是,以后可得好好提携提携我们这些穷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