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六十岁的老爹,非要娶一个比我还小两岁的娇妻,谁劝跟谁急。新婚夜,
那女人穿着真丝睡袍,堵在我的房门口,风情万种的递给我一盆水:“安安,你爸睡了,
妈脚有点酸,你给我洗洗呗?”我爸听见动静,抄起拐杖就冲我来了:“你妈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不想在这个家待就滚!”好,我滚。两个月后,除夕家宴,
我挽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浑身散发着金钱和阅历沉淀出的贵气。老爹当场懵了:“程安,
你……你怎么跟亲家母在一块?”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个红本本,往桌上一拍,
笑得极其孝顺:“爸,重新介绍一下,这是你岳母,也是我老婆。
”我转向那个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小娇妻,笑容更灿烂了:“来,菲菲,别拘着了,
你该叫我什么?”01我爸,程建国,一个靠着倒卖建材发家的土老板,在六十岁这年,
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他要娶一个二十岁的舞蹈学院女大学生,柳菲菲。消息传出,
亲戚朋友的电话都快把家里的门槛踏破了。“老程,你疯了?那姑娘比你儿子还小!
”“建国啊,你得想清楚,这年头的小姑娘,图啥啊?”我爸被这些“忠言”惹毛了,
在客厅里跳着脚骂:“图啥?图我人好,图我有人格魅力!你们这群穷鬼懂个屁!”然后,
他把手机一关,谁的电话也不接了,铁了心要当新郎官。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
自然也被叫去“提点”。“程安,我告诉你,以后菲菲就是你妈,你得尊重她。
”“她年纪小,心善,你别给她气受。”我看着他那张被酒精跟纵欲掏空的老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亲妈,那个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的女人,才走了不到三年。
“爸,你确定她是心善,不是图你的钱?”我没忍住,顶了一句。“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混账东西!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柳菲菲是个好女孩,她不图我钱,我们是真心相爱!”我舔了舔带血的嘴角,笑了。
真心相爱?那个柳菲菲,我见过。就在半个月前,我爸的生日宴上,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清纯得像朵小白花,
眼神却总是不经意的瞟向我爸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行吧,他愿意当这个“爱情的巨子”,
我一个做儿子的,还能说什么呢?婚礼办得很盛大。柳菲菲穿着上百万的婚纱,
满脸幸福的依偎在我爸身边,笑得比哭还难看。而我爸,像个刚中了彩票的暴发户,
挺着啤酒肚,拉着她到处给人敬酒,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我被安排在角落里,
一个人喝着闷酒。婚礼的闹剧结束,真正的闹剧才刚刚开始。新婚夜,我喝得有点多,
回到房间刚准备躺下,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柳菲菲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袍,
斜靠在门框上。“程安,哦不,现在我该叫你安安了。”她娇笑着,
把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推到我面前,“你爸喝多了睡着了,妈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
脚有点酸,你给我洗洗呗?”那盆水里,还撒了玫瑰花瓣,散发着廉价的香气。她这是,
在给我下马威。我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和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
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我还没开口,我爸的房间门就开了。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
只披了件睡衣就冲了出来,看到门口这一幕,立刻对着我怒吼:“程安!你妈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你个小畜生,翅膀硬了是不是!”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柳菲菲手里的水盆,
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泼。柳菲菲假惺惺的拉住他:“哎呀,建国,你别这样,安安还小,
不懂事。”“都是你给惯的!”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这么大个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连妈都不知道叫!”“我妈三年前就死了。”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你!
”程建国气得扬手就要再打我。“建国!”柳菲菲尖叫一声,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哎哟,我肚子疼......”我爸立刻慌了,也顾不上我了,紧张的抱住她:“菲菲,
菲菲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快,我叫救护车!”胎气?我看着柳菲菲在我爸怀里,
冲我露出的那个得意的、无声的口型:“我怀孕了。”我瞬间明白了。
好一出“带球逼宫”的大戏。“程安!”我爸抱着柳菲菲,回头冲我吼,“你还愣着干什么?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家没你这个人!”“滚就滚。”我转身回房,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上钱包跟车钥匙。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柳菲菲依偎在我爸怀里,像一只得胜的孔雀。而我爸,正满眼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仿佛那里装着他程家的万贯家财跟传宗接代的希望。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夜色很凉。
但我心里的火,却烧得正旺。你们等着。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2我被赶出了家门。
这是程建国和柳菲菲以为的。事实上,我开着我的帕拉梅拉,
住进了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卡是我妈留给我的,里面的钱,足够我挥霍一辈子。
但我没打算就这么躺平。程建国让我滚,那我就滚得漂亮点。
我在酒店的大床上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私家侦探。“帮我查个人,
柳菲菲,二十岁,刚嫁给我爸。”我把柳菲菲的照片跟基本信息发了过去。“程少,
这是……新主母?”侦探在那头小心翼翼的问。“很快就不是了。”我冷笑一声。
侦探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柳菲菲的履历很“干净”。
出生在三线小城市,单亲家庭,母亲是个小生意人。她从小学习舞蹈,成绩平平,
靠着艺考的擦边分进了一所三流大学。大学期间,生活费就没断过,男朋友换了好几个,
无一例外,都是非富即贵。直到她遇到了我爸。资料的最后,附了一张照片。
是柳菲菲和她母亲的合影。照片上的柳菲菲还很青涩,
她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旗袍,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风韵不减,
气质甚至比柳菲菲还要出众几分。秦月,四十二岁,丧偶,
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连锁美容院,名下有数套房产跟商铺。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富婆。
我的指尖在秦月的脸上轻轻划过,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在脑海里逐渐成型。
柳菲菲不是想当我妈吗?那我当她爸,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我把那枚从我妈首饰盒里拿出来的银色打火机拿在手里,一下一下的打着火。
这是我妈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个从不离身的Zippo,每次心烦意乱的时候,
我都会拿出来把玩。金属机身冰冷的触感跟“咔哒”的脆响,总能让我迅速冷静下来。
火焰明灭间,我拨通了侦探的电话。“帮我查一下,秦月,最近有什么行程安排。”“程少,
您这是......”“少废话,查就对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程建国,柳菲菲。你们给我等着。这出家庭伦理大戏,
我给你们加点猛料。很快,侦探的消息就来了。秦月女士的生活很规律,
瑜伽美容还有逛画展,典型的富婆退休生活。巧了,我对艺术,也略懂一二。
我看着行程单上“本周六,市美术馆,印象派画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03周六,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低调的亚麻休闲西装,没开车,打车去了市美术馆。我到的时候,
秦月还没来。我也不急,就在画展里随意逛着。莫奈的《睡莲》,梵高的《星空》,
雷诺阿的《红磨坊的舞会》。这些画,我妈在世的时候,带我一一看过。她说,
艺术能净化人的心灵。现在看来,还挺讽刺的。“先生,您很喜欢这幅《日出·印象》?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是秦月。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
只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知性又优雅。比照片上,还要动人。“只是觉得,
这光影用得很大胆。”我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是啊,莫奈就是这样,
他捕捉的不是风景,而是光。”秦月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看着那幅画,“就像生活,
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如何看待它。”她说话的时候,
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很好闻。“女士您见解独到。”我侧过头,
冲她微微一笑。我的长相随我妈,是那种很能唬人的清秀俊朗,
加上此刻恰到好处的忧郁眼神,杀伤力十足。果然,秦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小弟弟,
一个人来看画展?”她主动开口。“散散心。”我叹了口气,“家里有点事,心烦。”“哦?
”她挑了挑眉,“看你年纪不大,能有什么烦心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接下来,我们就像两个偶遇的知己,一边逛画展,
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从印象派聊到野兽派,从波德莱尔聊到兰波。
我发现秦月不仅是个有钱的富婆,还是个很有趣的灵魂。她的谈吐,她的见识,
都远非柳菲菲那种只知道LV跟爱马仕的浅薄女人可比。逛完画展,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送你吧。”秦月主动提出。“不用了,我打车就好。”我礼貌的拒绝。欲擒故纵,
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下雨天不好打车,上来吧。
”秦月不由分说的把我推进了她的那辆玛莎拉蒂。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听你的口音,
不是本地人?”我主动打破沉默。“嗯,老家在江南。”秦月看着窗外的雨景,
眼神有些悠远,“很多年没回去了。”“为什么?”“大概是,近乡情更怯吧。”她笑了笑,
没再多说。车子停在我住的酒店门口。“谢谢您,秦女士。”我解开安全带。“叫我秦姐吧。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以后还想聊聊艺术,或者……聊聊烦心事,可以打给我。
”名片是烫金的,设计得很雅致,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跟一串电话号码。我收下名片,
冲她挥了挥手。看着玛莎拉蒂汇入车流,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鱼儿,上钩了。
04我没有立刻打那个电话。一个好的猎人,需要足够的耐心。我等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爸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语气很不耐烦:“你死哪去了?
你柳阿姨说想吃城西那家的榴莲千层,你去买一份送回来。”他甚至都不问我这几天住在哪,
过得好不好。“没空。”我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程建国的咆哮,我懒得理会。
我挂了电话,然后才慢悠悠的拨通了秦月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秦姐,是我,程安。”“哦,是你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喜,“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怎么会。”我笑了笑,
“只是怕打扰到您。”“不打扰。”她顿了顿,“怎么,又有烦心事了?”“嗯。
”我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跟委屈,“想找个人,喝一杯。
”“地址发我。”半小时后,秦月出现在了酒店楼下的酒吧里。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V领连衣裙,长发披肩,烈焰红唇,与那天画展上的温婉判若两人。
“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比那更糟。
”我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家事”掐头去尾,添油加醋的跟她说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所有人的姓名。只说我爸在我妈去世后不久,就娶了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人,
那个女人还对我百般刁难,我爸却一味的偏袒她,甚至为了她把我赶出家门。
“……我只是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眶适时的红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故意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果然,秦月脸上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玩味,变成了同情,最后是感同身受的愤怒。“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冷哼一声,也跟着干了一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见得多了。
”她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我才知道,
原来她跟柳菲菲的父亲很早就离婚了,是她一个人把柳菲菲拉扯大的。
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儿,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学最贵的才艺,
结果却养出了一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她上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每次打电话,
不是要钱,就是要钱。”秦月自嘲的笑了笑,“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养的不是女儿,
是个讨债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举起酒杯,“秦姐,我敬你一杯。
”“为我们这失败的人生,干杯。”酒过三巡,两个“失败者”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我们从酒吧出来,秦月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我扶着她,把她送回了家。
她的家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一个顶层的大平层。装修是新中式的风格,低调又奢华,
看得出主人的品味。我把她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谢谢你,小安。”她抬起头,
醉眼朦胧的看着我,“好久……没人陪我聊这么多了。”“我也是。”我坐在她身边,
看着她被酒精染红的脸颊跟微张的红唇,喉咙有些发干。“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故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躲。“是吗?
”我握住她的手,“那他现在在哪?”“死了。”她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很多年前,就死了。”我知道,气氛到了。我凑近她,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问道:“秦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吻了上去。05那一夜,我们都没有再提那些烦心事。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秦月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公司有会,早餐在厨房。”字迹娟秀,
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跟一片胃药,显然是为我昨晚的酗酒准备的。
我捏着那张字条,心头第一次划过一丝异样的暖流。这不仅仅是成年人的游戏,
更像是一种被看穿伪装后的笨拙关怀。我笑了笑,将字条小心收起,而不是随手扔掉。
我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刚准备离开,就接到了秦月的电话。“醒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嗯。”“昨天晚上……”她顿了顿,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我干脆的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问:“你……今晚有空吗?”“有。”“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