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传,新来的陆总是个莫得感情的加班机器。身为心理咨询师的甄心,
本想靠着刚觉醒的读心术混日子。谁知电梯偶遇,
她听到的心声竟然是:“她今天穿这件裙子,是想勾引谁?”“该死,她怎么还不认出我?
”“好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甄心:陆总,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那个失踪十年的竹马,
一回来就想玩大的?1写字楼的感应门划开一道冰冷的弧线。
甄心手里拎着一杯快要化掉的冰美式,
脑子里正进行着一场关于“中午吃黄焖鸡还是麻辣烫”的终极哲学思辨。
作为这家名为“心语”的心理咨询室里最没心没肺的咨询师,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四个字:随遇而安。可就在今天早上,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发现自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这种感觉就像是脑子里突然装了个关不掉的收音机,
而且频道还特别杂。“这周的KPI要是完不成,我就去跳楼。”——这是隔壁王姐在焦虑。
“甄心今天这发型,像个炸了毛的狮子。”——这是前台小贾在吐槽。
甄心淡定地吸了一口咖啡,心里毫无波澜。炸毛就炸毛吧,狮子也是猫科动物,挺可爱的。
就在她准备钻进电梯时,原本嘈杂的空气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声,
而是一种强大的气场瞬间覆盖了方圆十米。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长得极好,
眉眼深邃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鼻梁挺拔,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离我远点,
我很贵”的精英范儿。甄心愣住了。这人……有点眼熟。
还没等她从记忆的垃圾堆里翻出这张脸,一个低沉且极具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甄心,你这个没良心的,果然把我忘了。”甄心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明明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扫一下,
可那个声音清清楚楚,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幽怨。“陆总,这是咱们公司的心理咨询部。
”旁边的行政主管点头哈腰地介绍着。陆循。甄心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十年前突然搬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邻居小胖子。现在的他,
哪里还有半点胖子的影子?这简直是基因突变级别的进化。陆循停下脚步,
目光终于落在了甄心脸上。他的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语气更是公事公办:“甄咨询师,上班时间喝咖啡,看来你的工作很轻松。
”甄心还没来得及反驳,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又响了。“她发呆的样子还是这么蠢,
好想捏她的脸。”甄心:“……”陆总,你这表里不一的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2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甄心和陆循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陆循身上的味道。甄心缩在角落里,
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陆循站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树。“电梯怎么这么慢?
她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她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肯定是。”“该死,
她身上怎么还是那股奶糖味,闻得我心慌。”甄心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内心独白,
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陆总,
好久不见。”陆循微微侧过头,余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冷若冰霜:“我们见过?
”甄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你接着装。“她居然记得我!她刚才说好久不见!
她心里肯定还有我!”“冷静点,陆循,你要保持高冷,不能让她看出来你等了她十年。
”甄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哪是什么霸道总裁,这分明是个内心戏多到爆炸的纯情少男。
“可能是我认错人了。”甄心故意顺着他的话说,“陆总长得这么大众脸,认错也正常。
”陆循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大众脸?她说我大众脸?”“我为了回国见她,
每天健身两个小时,她居然说我大众脸?”“甄心,你死定了。”陆循转过身,
一步步逼近甄心。他比甄心高出一个头,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伸出手,
撑在甄心耳边的电梯壁上,这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壁咚。“甄咨询师,
你的眼光似乎有问题。”陆循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
甄心的心跳漏了半拍。虽然她知道这货内心很二,但这张脸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离得好近……她的睫毛好长。”“好想亲下去。不行,陆循,你要克制,你会吓到她的。
”甄心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陆总,你领带歪了。
”陆循愣住了。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电梯门开了。甄心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头也不回地跑向咨询室。留下陆循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整理那条根本没歪的领带。
“她刚才是在关心我吗?一定是。”下午两点,甄心正瘫在咨询室的懒人沙发上摸鱼。
门被敲响了。陆循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严肃得像是要签署什么跨国贸易协定。
“陆总,有事?”甄心坐直身体,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陆循坐在她对面,长腿交叠,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最近压力很大,需要心理咨询。”甄心挑了挑眉:“陆总,
我的咨询费很贵的。”“只要能跟你待在一起,把公司送给你都行。
”陆循面不改色地开口:“钱不是问题,只要效果好。
”甄心拿出一张表格:“那请陆总先填一下基本信息。”陆循接过笔,刷刷几下写完。
甄心拿过来一看,在“婚姻状况”那一栏,他写的是:丧偶式单身。甄心嘴角抽搐:“陆总,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我觉得很贴切。”陆循盯着她的眼睛,“我等的人一直不出现,
跟丧偶有什么区别?”“快问我是谁!快问我!”甄心偏不问。她翻开记录本,
一本正经地问:“那陆总具体的症状是什么?”“失眠。”陆循说,“一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一个女人的影子。她很笨,很二,还很没良心。
”甄心忍着笑:“那陆总有没有尝试过跟她沟通?”“沟通过。”陆循语气幽怨,
“但她把我当成大众脸。”甄心轻咳一声:“陆总,这可能是你的错觉。
也许对方只是在开玩笑。”“她承认了!她在跟我解释!”陆循突然站起身,走到甄心面前,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看着她。“甄咨询师,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甄心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压迫感,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惩罚……就不必了吧?
”“要的。”陆循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我要把这十年缺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先从牵手开始,还是先从接吻开始?”甄心老脸一红。陆总,你这进度条拉得有点快啊!
3接下来的几天,陆循几乎把咨询室当成了他的第二个办公室。全公司都在传,
陆总对心理健康非常重视,每天都要亲自去咨询部“视察”只有甄心知道,
这货是来“碰瓷”的。“她今天穿的这件白大褂真好看,像个小护士。”“想把她关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陆循,你冷静点,你是个正经商人,不能有这种禽兽想法。
”甄心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心声,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她发现,
陆循的内心戏正在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陆总,你今天已经坐在这里两个小时了。
”甄心无奈地放下手里的书,“你不用去开会吗?”陆循翻了一页手里的杂志,
头也不抬地说:“会议推迟了,我现在需要静心。”“静个屁的心,
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喝水时,喉咙滑动的样子。”甄心:“……”她决定主动出击。“陆总,
既然你这么闲,不如帮我个忙。”陆循抬起头:“什么忙?”“我有个案例,
需要模拟一下情侣吵架的场景。”甄心坏笑着说,“陆总能不能配合一下?
”陆循眼神一亮:“可以。”“吵架?吵完架是不是要接吻和好?这个流程我熟。
”甄心清了清嗓子,指着陆循的鼻子说:“陆循,你这个混蛋!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去相亲?”陆循愣了一下,随即很快进入角色。他站起身,
一把抓住甄心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我没有去相亲。”他的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深情,
“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甄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吓到了。这演技,
不去演偶像剧真的可惜了。“她被我迷住了。看,她的脸红了。”“好软,好香。想咬一口。
”甄心赶紧推开他,心慌意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行了,模拟结束。
”陆循却不依不饶,再次逼近:“甄咨询师,那吵完架之后的‘补偿’呢?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甄心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危险的信号。甄心觉得,再这么下去,
她迟早要被这货给吃了。下班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甄心站在公司门口,
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正发愁怎么回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陆循那张冷峻的脸:“上车。”甄心犹豫了一下:“陆总,这不太好吧?
”“不上车我就下去抱你上来。”甄心立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内空间私密而安静,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循亲自开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侧脸线条完美得像是一幅画。“雨下得再大点吧,最好路被淹了,这样她就只能跟我回家了。
”甄心听着他的心声,心里暗骂:陆循,你个黑心肝的!“陆总,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甄心试探着说。“雨太大,不安全。”陆循目不斜视,“我送你到楼下。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突然,一个急刹车。甄心因为惯性向前冲去,陆循眼疾手快,
伸手挡在她的额头前。甄心撞进了他的掌心里,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没事吧?
”陆循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吓死我了,要是撞坏了,我得心疼死。”甄心摇了摇头,
正准备退回去,陆循的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脸颊上。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眼神逐渐变得深沉。“甄心,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甄心看着他,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我……”“认出我吧,求你了。只要你认出我,我就原谅你这十年的没良心。
”甄心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她刚想开口,
陆循却突然凑了过来。他的唇距离她的只有几厘米,
甄心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就在这时,甄心的手机响了。是外卖员的电话。
“喂?甄小姐吗?你的麻辣烫到了,雨太大我进不去小区,你能出来拿一下吗?
”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陆循的脸黑得像锅底。“麻辣烫?在这个时候?
那个外卖员是不是想死?”甄心尴尬地笑了笑:“陆总,那什么……我先去拿个外卖。
”陆循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滚。”甄心如蒙大赦,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幕里。
陆循坐在车里,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气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甄心,你给我等着。
明天的咨询,我要加钟!”4早晨十点的总裁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却照不透陆循那张比万年寒冰还硬的脸。甄心抱着一叠文件,像个准备奔赴刑场的壮士,
战战兢兢地挪到了那张宽大得能开坦克的办公桌前。“陆总,这是今天的咨询排班表,
请您过目。”甄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莫得感情的打工人。陆循没抬头,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落在甄心耳朵里,
简直就像是某种催命的倒计时。“她今天涂了蜜桃色的口红。”“想尝尝是不是甜的。
”“陆循,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发情的,克制,克制!”甄心:“……”陆总,
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快要溢出来了,你知道吗?陆循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禁欲又撩人的气息。
他走到甄心面前,眉头微蹙,语气生硬:“领带歪了,帮我弄一下。”甄心愣住了:“啊?
陆总,这不合适吧?”“我是你的上司,这是命令。”陆循面无表情,
眼神却死死地锁在甄心脸上。“快过来!快碰我!”“只要你碰到我的领口,
我就能闻到你脖子上的香味了。”“快点,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快要到极限了。
”甄心深吸一口气,心想: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陆循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甄心的发顶,让她整个人都麻了一半。这哪是在系领带啊,
这简直是在拆除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甄心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滚烫的颈间皮肤,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触了高压电,指尖一阵酥麻。“她的手好软。
”“好想把这双手按在墙上,让她再也逃不掉。”“陆循,你这个禽兽,你在想什么!
你会吓跑她的!”甄心手一抖,领带结系得更歪了。她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个丑不拉几的疙瘩,
心一横,干脆直接扯开重来。“陆总,你别乱动,我……我业务不熟练。”甄心小声嘟囔着。
陆循低下头,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额头。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甄心,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我,故意让我难受。”“如果你再不系好,我真的要亲下去了。
”甄心吓得手忙脚乱,三下五除二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然后迅速后退三步,
大喊一声:“好了!陆总,完美!”陆循看着镜子里那个像遭了雷劈一样的领带结,沉默了。
“虽然丑得惊天动地,但这是她亲手系的。”“今天不打算拆了,谁劝都没用。
”甄心看着他那副“虽然很嫌弃但心里美滋滋”的死样,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声。
5甄心觉得,陆循回国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她趁着陆循去开会的空档,偷偷溜进了他的办公室。别问她为什么有钥匙,
问就是二货的直觉——陆循这货根本没锁门,简直是在钓鱼执法。她在陆循的书架上翻找着,
试图找到一些关于这十年的蛛丝马迹。突然,一张夹在厚厚法典里的照片掉了出来。
甄心捡起来一看,整个人都石化了。那是十年前的她。
照片里的她正蹲在路边吃五毛钱一根的冰棍,满脸都是糖渍,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而照片的背面,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一行字:我的小二货,等我回来。
甄心的心跳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这哪是青梅竹马啊,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猎人陷阱!
“你在看什么?”陆循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甄心差点把照片塞进嘴里。
她猛地转过身,把手藏在背后,笑得比哭还难看:“陆总,您开完会啦?
我……我来帮您打扫卫生,对,打扫卫生!”陆循一步步走近,
强大的气场压得甄心喘不过气来。他伸出手,直接从她背后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
“偷看我的隐私?”陆循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被发现了。不过没关系,
反正我也打算摊牌了。”“她现在的表情真可爱,像只偷吃被抓包的小松鼠。
”甄心梗着脖子喊道:“陆循!你这个变态!你居然偷拍我吃冰棍的照片!
”陆循把照片收进怀里,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甄心,
你以为我回国是为了什么?为了那几百亿的生意?还是为了这间破办公室?”他停顿了一下,
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我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二货。”“快感动!快投怀送抱!
快亲我!”甄心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陆总,
你这表白词太土了,真的。“陆总,您这台词是从哪本霸总小说里抄来的?
”甄心一脸真诚地问,“下次换个新鲜点的,这套路已经过时了。”陆循的深情瞬间裂开了。
“……”“我想掐死她,真的。”下午的部门会议,气氛凝重得像是要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甄心坐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坐在她旁边的是同事赵曼,
一个平时就爱阴阳怪气、自诩为“职场精英”的女人。“有些人啊,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
就想在咨询部混日子。”赵曼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斜眼看着甄心,
“陆总可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某些人的好日子到头了。”甄心翻了个白眼,
心想:陆总确实公事公办,他办得可认真了,连领带都要我办。陆循推门而入,
全场瞬间安静。他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越皱越紧。“甄咨询师。
”陆循突然点名。甄心心里咯噔一下:“在。”“这份关于‘职场压力缓解’的报告,
是你写的?”陆循把报告扔在桌子上,语气冰冷。赵曼在旁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写得太好了,简直是天才。”“但我不能夸她,我要表现得严厉一点,
这样才能显出我的威严。”“好想把她抱到腿上,让她一字一句读给我听。
”甄心听着陆循脑子里的“虎狼之词”,强忍着没笑场,低头装怂:“陆总,是我写的,
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很大。”陆循冷哼一声,“内容太生动,建议太有效,
这会让我们公司的员工变得太快乐,从而失去奋斗的动力。”全场高管:“???”陆总,
您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赵曼忍不住开口:“陆总,我也觉得甄心的报告太儿戏了,
完全没有专业性……”陆循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子:“我让你说话了吗?
”赵曼吓得缩了缩脖子。“甄咨询师的报告,我会亲自带回去研究。”陆循站起身,
语气不容置疑,“另外,为了提高咨询部的整体水平,从明天起,
甄咨询师搬到总裁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办公,方便我随时‘请教’。”全场哗然。
这哪是请教啊,这分明是金屋藏娇!“计划通。”“以后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想想就觉得爽。”甄心看着陆循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心里默默吐槽:陆循,
你这哪是公事公办,你这是公器私用,丧权辱国!6搬进总裁办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