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墨缘

璃墨缘

作者: 喜欢京优满的么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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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8 06:09:33

大盛朝承平数十载,四海升平,商贾云集。没有战乱纷扰,没有苛政重压,百姓安居乐业,

市井烟火气浓,正是一派国泰民安的盛景。云州城地处江南水乡,河网纵横,舟楫往来不绝,

青砖黛瓦依水而建,石桥横跨清波,垂柳拂动水面,乃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

城中商铺林立,酒肆茶楼人声鼎沸,叫卖声、谈笑声、算盘声交织在一起,

汇成最鲜活的人间烟火。而在这满城繁华之中,最负盛名的,莫过于城南街口的苏记布庄。

苏记布庄传了三代,凭着一手选布、染布、织绣的绝活儿,在云州城扎稳了根基。

上至官宦世家的夫人小姐,下至小康之家的妇孺,甚至邻州远道而来的客商,

都爱来苏记挑上几匹称心如意的布料。苏家的布,胜在质地纯正、花色新颖、价格公道,

更胜在从不以次充好,从不欺瞒顾客,这份诚信,在市井之中传了一代又一代。

执掌布庄生意的,并非苏家老爷苏敬安,而是他那位年方十八的独女——苏璃。世人皆说,

苏璃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眉眼如画,肤若凝脂,鼻梁秀挺,唇色天然,

笑时似春日桃花绽满枝头,明媚动人;静时如月下清荷临水而立,温婉清雅。

她没有寻常闺阁女子的娇弱扭捏,也没有商户人家的市侩俗气,身上自有一股通透灵秀之气,

让人见之忘俗。可偏生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却不爱闺阁针线脂粉,

反倒自小跟着父亲摸爬滚打在布庄里。五岁认布,七岁辨丝,十岁能算清整间布庄的账目,

十五岁便能独当一面,对天下布匹的材质、花色、织造工艺、产地优劣,如数家珍。

她聪慧、通透、有胆识,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客人进门,

她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的喜好与预算;布匹优劣,她指尖一触便知高下;生意往来,

她从不斤斤计较,却也从不吃亏。苏敬安常叹,自家女儿若是男儿身,

定能将苏家生意做到京城去,做到天子脚下。只是苏敬安从未想过,

女儿的才貌与苏家布庄的名声,会在一个暮春时节,引来京城最尊贵的客人,

也将苏璃的一生,卷入了一场波澜起伏、刻骨铭心的情缘与风波之中。那一场相遇,

始于布帛,终于情深,跨越了门第,抵挡了风雨,最终成为大盛朝最动人的一段佳话。

第一章 云州春深,布庄芳华三月的云州,烟雨朦胧,杨柳依依。连绵的细雨下了三五日,

终于在清晨时分停下,天空被洗得澄澈透亮,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映得满地水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清香,深吸一口,沁人心脾。苏记布庄内,

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一排排实木货架擦得锃亮,

上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各色布料——素色的杭绸垂顺如流水,艳丽的云锦流光溢彩,

柔软的棉麻亲肤透气,华贵的妆花缎织金嵌银,在温润的春光下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光泽。

货架旁的瓷瓶里插着几枝新开的桃花,粉白相间,为满室绸缎更添了几分雅致。

苏璃正坐在靠窗的案几前,指尖轻轻抚过一匹刚到的湖丝。那湖丝质地轻薄,色泽莹白,

触手如流云般顺滑,细腻得几乎感受不到纹路,是江南织造局新出的贡品料子,

寻常布庄根本拿不到货,还是苏敬安托了几层关系,才好不容易寻来二十匹。“爹,

这批湖丝一共二十匹,咱们留十匹放在店内售卖,剩下十匹裁成帕子、扇面、抹额,

搭配着布料做赠品,定能吸引不少小姐夫人。若是遇上出手阔绰的贵客,还能单独定制衣裙,

价格翻上一倍,也不愁没人买。”苏璃抬起头,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青石,

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的精明,又不失少女的温婉。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未施粉黛,

只在发间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阳光落在她的发梢,

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连鬓边的细碎绒毛都清晰可见,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苏敬安坐在对面,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眼底满是宠溺与欣慰。

苏璃自小就跟着他打理生意,她娘走得早,他又当爹又当妈,最怕委屈了孩子。

可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不哭闹,从不娇纵,别的小姑娘在玩蹴鞠、踢毽子的时候,

她抱着账本看得津津有味;别的小姑娘缠着父亲买胭脂首饰的时候,

她蹲在库房里分辨布匹的优劣。如今女儿长大了,不仅生得貌美,还撑起了整个苏记布庄,

布庄里的伙计、掌柜,没有一个不佩服这位少东家的。年纪小,心思却细,手段却稳,

待人却诚,这样的孩子,是苏家的福气。“都听你的,”苏敬安笑着点头,

伸手拂去女儿肩头沾到的一丝线头,“你娘走得早,爹没什么本事,就守着这布庄,

只求你平平安安,日后嫁个好人家,不用再受商贾抛头露面的苦,不用再看旁人的脸色,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爹就心满意足了。”大盛朝重农抑商,商户地位低下,即便家财万贯,

在官宦人家面前依旧抬不起头。苏敬安一辈子活在门第的偏见里,最不希望的,

就是女儿也重蹈他的覆辙。苏璃放下手中的布料,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脑袋微微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柔软而坚定:“爹,我不觉得苦。布庄是苏家的根,

是娘留下的念想,我守着它,陪着您,便是最好的日子。至于婚嫁,女儿不求富贵荣华,

不求高门大户,只求一人知我、懂我、信我、护我,便够了。”她生在商户,

从小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听多了官宦人家的勾心斗角、妻妾纷争。那些高门大院,

看着金碧辉煌,内里却冰冷刺骨,她一点也不向往。在她心里,粗茶淡饭,安稳度日,

与心爱之人守着一间小店,看日出日落,远比锦衣玉食、勾心斗角要舒心百倍。可她不知道,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转动。有些相遇,不是她想避开,

就能避开的;有些情缘,不是她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布庄外的街角,

立着四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腰佩短刀,步伐沉稳,

一看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护卫。他们与周遭热闹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

目光始终落在布庄门口,警惕而专注,不敢有半分松懈。为首的男子微微侧头,

对身后的人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确认了,这就是苏记布庄,

那位苏小姐,就在店内。大人吩咐,务必盯紧,不可惊扰,不可暴露身份,

更不可出半点差错。若是坏了大人的事,咱们谁也担待不起。”身后的人躬身应是,

目光再次投向布庄内那个纤尘不染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们奉宰相大人之命,

来云州寻找承办宰相公子大婚布料的布庄,原以为只是一间寻常商户,却没想到,

苏家的小姐,竟生得这般绝色,气质这般出众。这些黑衣人,

正是当朝宰相林博文派来的亲信。宰相林家,乃是大盛朝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林博文官拜一品宰相,辅佐三代帝王,权倾朝野,深得皇帝信任,为人正直,政绩斐然,

是朝中人人敬重的柱石之臣。其独子林墨轩,年方二十,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

容貌更是俊美非凡,是京城无数名门千金倾心的佳婿。如今,林墨轩婚期将近,

宰相府要筹办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所需布料皆是上等珍品,从嫁衣的云锦、喜服的妆花缎,

到宾客的赏赐绸、婚房的装饰锦,无一不是万里挑一。寻遍京城,

竟没有一家布庄能完全满足要求,要么花色不够新颖,要么质地不够上乘,要么产量跟不上。

偶然间,林博文听闻江南云州苏记布庄的布料冠绝天下,诚信经营,手艺独到,

便立刻派人前往云州,一是考察布庄实力,二是敲定合作,

全权承办宰相府大婚的全部布料供应。而林墨轩,早在数月前,便从云州籍的同窗口中,

听过苏璃的名字。同窗说,云州有一奇女子,名唤苏璃,出身商户,貌若天仙,聪慧过人,

一手打理布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云州城公认的第一美人,更是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

起初,林墨轩只当是坊间传言夸大其词,并未放在心上。他见过的名门闺秀不计其数,

端庄者有之,娇俏者有之,温婉者有之,明艳者有之,却极少有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可当父亲决定与苏家布庄合作时,他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

想要亲眼见见这位传闻中的女子。于是,在黑衣人暗中观察苏家布庄的第三日,

林墨轩独自一人,轻车简从,换了寻常衣衫,从京城来到了云州城。他没有惊动地方官员,

没有摆宰相公子的排场,没有带成群的护卫,只身着一袭素色长衫,头戴玉冠,手执折扇,

宛若一位游学的世家公子,缓步走进了苏记布庄。青石板路被春雨洗得干净,

他的布鞋踏在上面,悄无声息。布庄内绸缎的清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桃花的淡香,

让人心神舒畅。而比这香气更动人的,是那个坐在案前的女子。彼时,

苏璃正忙着给一位老主顾介绍新到的绣线。那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老夫人,是云州知府的母亲,

常年在苏记买布,对苏璃极为喜爱。苏璃身姿窈窕,语气温婉,讲解得细致入微,

从绣线的材质、色牢度,到搭配的布料、绣制的花样,一一说来,条理清晰,耐心十足。

林墨轩站在门口,一时竟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既有闺阁女子的温婉柔美,

眉眼弯弯,笑意浅浅,让人如沐春风;又有商贾女子的精明干练,眼神清亮,谈吐从容,

没有半分小家子气的局促。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

形成了独属于她的风华,让人一眼沦陷,再也无法移开目光。苏璃察觉到门口的目光,

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如玉,

眉眼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儒雅温润,眼神清澈而温和,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贵气,即便穿着最朴素的长衫,也遮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尊贵,

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人家。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璃的心莫名一跳,

如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节奏乱了分寸。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连忙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可心跳却再也无法平静,砰砰地跳个不停,

连指尖都微微有些发烫。长到十八岁,她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

布庄的伙计、上门的客商、城中的公子少爷,却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位男子一般,

只一眼,便让她心慌意乱。林墨轩回过神,缓步走进布庄,折扇轻摇,语气温和清润,

如同山间清泉,悦耳动听:“店家,请问这里最好的云锦,是哪一款?”他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落在苏璃的耳中,让她的心又是一颤。苏璃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走上前去,

微微屈膝行礼,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公子有礼了。本店最好的云锦,

是蜀地进贡的织金孔雀纹云锦,色泽艳丽,织造精细,金线密实,是宫中贵人常用的料子,

公子这边请。”她引着林墨轩走到云锦架前,耐心地讲解着云锦的工艺、花色、用途,

语气从容,条理清晰,没有半分局促。她告诉眼前的公子,这云锦织造耗时三月,

一根丝线都不能出错,孔雀纹栩栩如生,日光下流光溢彩,做喜服、做披风、做帷幔,

都是上上之选。林墨轩没有看布料,目光始终落在苏璃的脸上。看着她灵动的眉眼,

看着她认真讲解的模样,听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心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他终于明白,

为何坊间会对她赞誉有加,为何同窗会对她念念不忘,这样的女子,

确实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姑娘便是苏记布庄的少东家,苏璃小姐吧?”林墨轩轻声问道,

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欣赏。苏璃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

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公子认识我?”她在云州虽小有名气,

可眼前这位公子一看便是远道而来,怎会知晓她的名字?“久仰大名,”林墨轩拱手,

举止温文尔雅,“在下林墨轩,从京城来。”他没有报出宰相之子的身份,

只想以最普通的方式,与她相识。他不想让门第成为隔阂,不想让身份成为负担,

只想以林墨轩这个人,认识苏璃这个人。苏璃心中讶异,京城来的公子,竟知道她的名字?

她虽有几分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头,语气真诚:“林公子客气了,

不过是市井虚名,当不得久仰二字。”那一日,林墨轩在苏记布庄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没有买布料,没有问价格,只是陪着苏璃说话。听她讲布匹的故事,讲江南的丝绸文化,

讲云州的风土人情,讲她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布庄里长大的趣事。他也会与她谈诗书,谈文章,

谈天下风物,谈民生百态。他发现,苏璃不仅貌美聪慧,还见识不凡。她虽身处市井,

却不局限于市井,她懂生意,懂人情,更懂世间冷暖,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主见,不卑不亢,

通透豁达。苏璃也渐渐放下了拘谨,与他相谈甚欢。她发现,这位林公子学识渊博,

见解独到,待人温和,没有半点世家公子的骄纵与傲慢,与她以往见过的男子,截然不同。

他会认真听她说话,会尊重她的想法,会欣赏她的生意头脑,而不是像旁人一样,

只看到她的容貌。分别之时,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林墨轩站在布庄门口,

回头看向苏璃,眼神认真而温柔,带着几分不舍:“苏小姐,日后在下还会常来叨扰,

不知小姐是否欢迎?”苏璃看着他温柔的眼眸,脸颊再次微红,心跳加速,她轻轻点头,

声音轻柔却清晰:“公子随时来,苏记布庄,随时恭候。”春风拂过,卷起街边的柳絮,

飘落在两人之间,轻柔而浪漫。一场始于布庄的相遇,一颗芳心暗许,一片情深暗种,

在云州的春光里,悄然拉开了序幕。他们都不知道,这场相遇,

会改变彼此的一生;他们只知道,那一刻的心动,真实而滚烫,

足以抵挡往后岁月里所有的风雨。第二章 宰相提亲,门第之隔林墨轩离开后,苏璃的心,

久久无法平静。她坐在案几前,手中拿着针线,却半天都没有绣出一针。

脑海里全是那个温润儒雅的身影,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看她时温柔的目光,

他与她谈天说地的模样,一遍遍在眼前浮现,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平稳。布庄里的伙计看着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样,都偷偷笑着,

心知小姐是遇上了心上人。苏敬安看在眼里,心中了然,等客人都走光了,

才笑着打趣女儿:“璃儿,可是对那位林公子动心了?爹活了大半辈子,

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苏璃被父亲戳中心事,羞得低下头,小脸埋进臂弯,

小声道:“爹,您别取笑我了。那位林公子一看就是出身名门,气度不凡,

我们不过是寻常商户,怎敢高攀。”她虽对林墨轩有好感,心中小鹿乱撞,

却也清楚门第之差,如同天堑,不可逾越。大盛朝重农抑商,商户地位低下,即便家境富庶,

在官宦人家面前依旧低人一等,更何况对方是从京城来的贵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短暂相遇已是侥幸,又怎敢奢求长久相伴?苏敬安叹了口气,

眼神有些黯淡,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爹知道你的顾虑。门第之见,害人不浅,

爹一辈子都活在这种偏见里,最是清楚。只是感情之事,身不由己。

若是那位林公子真心待你,不看重出身门第,或许门第也不是问题;可若是他只是一时兴起,

玩弄心意,咱们苏家小门小户,可经不起这般折腾,你也受不起这份伤。”他心疼女儿,

既希望她能觅得良人,又怕她遇人不淑,落入万丈深渊。苏璃点点头,

将心中的情愫悄悄压下,用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爹,我知道了。

我会守好本分,打理好布庄,不会胡思乱想的。儿女情长,比不上苏家的生计,

比不上您的安康。”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账本上,放回布匹上,可那个身影,

却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可她不知道,林墨轩早已对她情根深种,

早已把她放在了心尖上;她更不会想到,那位看似普通的林公子,竟是当朝宰相的独子,

是京城最尊贵的少年公子。三日后,宰相府的人终于现身。一行人身着青色官服,腰挂令牌,

手持宰相府的烫金名帖,浩浩荡荡地来到苏记布庄,脚步沉稳,气势不凡。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街坊邻居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过来看热闹,

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为首的是宰相府的大管家林忠,他年过五旬,面容恭敬,举止沉稳,

跟着宰相数十年,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依旧带着十足的礼数。他将名帖递到苏敬安面前,

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整条街道:“苏老爷,苏小姐,在下是宰相府大管家林忠,

奉宰相大人之命,前来与苏家商议要事。”“宰相府?”苏敬安和苏璃皆是一惊,满脸错愕,

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他们苏家不过是寻常商户,一辈子守着云州城,

与当朝宰相素无往来,连面都没见过,怎会突然引来宰相府的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看向苏家的目光,充满了羡慕、惊讶与嫉妒。

“我的天,宰相府的人竟然来了!”“苏家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啊!”“苏小姐真是好福气,

竟能被宰相府看上!”苏敬安连忙回过神,双手微微颤抖,连忙将林忠等人请进内堂,

奉上好茶,手脚都有些慌乱,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林管家,不知宰相大人有何吩咐?

我苏家小门小户,世代经商,无财无势,怕是帮不上宰相府的忙,还请管家明说。

”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敢帮忙。宰相府那是何等尊贵的地方,

一句话就能决定苏家的生死,他实在担待不起。林忠笑着起身,拱手道:“苏老爷不必多虑,

也不必惶恐。宰相府此次前来,并非找麻烦,而是有求于苏家。我家公子林墨轩,即将大婚,

宰相府需采购大量上等布料,筹办婚礼,从嫁衣到喜服,从帷幔到赏赐,无一不需珍品。

宰相大人听闻苏记布庄的布料冠绝江南,诚信可靠,手艺独到,特意命在下前来,

恳请苏家承办此次宰相府大婚的全部布料供应。”林墨轩!苏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像是被重重一击,几乎停止跳动。原来那日在布庄遇见的公子,

竟是宰相之子!她心中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惶恐。喜的是,自己倾心的男子,

并非薄情寡义之辈,而是出身名门、温润如玉的君子;惊的是,他的身份如此尊贵,

与自己的距离,竟是那般遥远,远到她连仰望都觉得忐忑。苏敬安更是吓得猛地站起身,

连连摆手,脸色发白:“林管家,使不得,使不得!宰相府乃是名门望族,大婚所用布料,

皆是贡品级别,我苏家小本生意,店面小,存货少,怕是承办不起,万一出了半点差错,

便是灭顶之灾,还请宰相大人另寻高明!”他是真的害怕。宰相府的婚事,稍有差池,

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祸,苏家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林忠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更加温和:“苏老爷不必多虑。

宰相大人早已派人暗中考察过苏记布庄的实力,对苏小姐的能力更是赞不绝口。此次合作,

宰相府会预付全部定金,布料的规格、数量、工期,皆会白纸黑字写在契约之上,

绝不会让苏家为难,更不会让苏家承担无妄之灾。”顿了顿,

林忠看向一旁脸颊微红、眼神慌乱的苏璃,语气更加恭敬,

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更何况,我家公子,对苏小姐倾慕已久。此次前来,

除了商议布料之事,公子还托在下,向苏老爷正式提亲。”提亲?苏敬安彻底愣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苏璃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心跳如鼓,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耳朵都红透了,不敢看任何人。

宰相之子,向商户之女提亲?这在云州城,乃至整个大盛朝,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简直是天方夜谭!林忠继续道,语气诚恳:“我家公子说,他对苏小姐一见倾心,再见倾情,

非她不娶。只要苏老爷应允,待大婚布料之事办妥,宰相府便会正式下聘,八抬大轿,

十里红妆,迎娶苏小姐进门,做我林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绝不委屈分毫。”巨大的惊喜,

如同千斤重锤,砸得苏敬安晕头转向。他看着一旁娇羞不已、眼中藏不住情愫的女儿,

又想到宰相府的尊贵与权势,心中百感交集,又喜又忧。若是能与宰相府联姻,

苏家从此便能摆脱商户的卑微身份,光宗耀祖,在云州城、甚至在江南,

都能挺直腰杆做人;可璃儿嫁入高门大户,往后的日子,真的能舒心吗?

高门大院里的勾心斗角、规矩束缚、门第偏见,她一个从小在市井长大的姑娘,

能承受得住吗?苏璃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几分倔强与自尊,看向林忠,

声音轻柔却清晰:“林管家,多谢林公子厚爱。只是婚姻大事,需两情相悦,更需门当户对。

我出身商户,地位卑贱,配不上林公子,还请林公子莫要再提,以免耽误了公子的前程。

”她虽喜欢林墨轩,心中早已为他心动,却不愿卑躬屈膝,不愿攀龙附凤,更不愿嫁入豪门,

看人脸色,一辈子活在门第的偏见里。她想要的,是平等的相爱,是尊重的相伴,

而不是高攀后的小心翼翼。林忠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苏小姐此言差矣!

我家公子说了,他喜欢的是您这个人,是您的聪慧、您的善良、您的通透,与出身无关,

与门第无关。宰相大人也已应允,只要您肯嫁,林家定会以礼相待,绝不会让您受半分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温润而熟悉的脚步声,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林墨轩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身着一袭蓝色长衫,玉冠束发,面容温润,

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径直走到苏璃面前,眼神认真而深情,目光紧紧锁住她,

再也没有移开。“璃儿,我知道你顾虑门第之差,顾虑世俗眼光,可我对你的心意,

天地可鉴,日月为证。”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带着满满的真诚与坚定,

“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不在乎旁人的议论,我只在乎你这个人。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他的目光温柔而炽热,如同春日暖阳,

融化了苏璃心中所有的不安与倔强。苏敬安看着眼前情真意切、毫无架子的林墨轩,

看着女儿眼中压抑不住的心动与欢喜,终于松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林公子,

小女顽劣,不懂规矩,从小在市井长大,没读过多少诗书,若是入了宰相府,

还望公子多多包容,多多护着她。此事……我应允了。”他终究是心疼女儿,

看着她眼中藏不住的情愫,不愿让她错过这份来之不易的良缘。

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真心相待、满心是她的人,太难了。苏璃看着林墨轩欣喜若狂的眼眸,

心中的顾虑、倔强、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与期待。她轻轻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十足的认真:“我……我答应你。”林墨轩大喜过望,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轻轻握住苏璃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细腻光滑,

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让他心中满是幸福与安稳。“璃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满心的欢喜。

所有人都以为,苏家即将飞黄腾达,苏璃即将嫁入豪门,成为人人羡慕的宰相少夫人。

可他们都忘了,高门大户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勾心斗角与根深蒂固的门第偏见。

宰相府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他们的爱情,注定要历经层层考验,方能修成正果。

第三章 夫人刁难,如烟使坏宰相府与苏家布庄达成合作、宰相公子向苏璃提亲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云州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

苏记布庄成了整个云州最热闹的地方。

每日都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甚至慕名而来买布的客商,

人人都羡慕苏家好福气,出了苏璃这样一个有福气、有样貌、有才华的女儿。

苏记布庄的生意,也因此变得更加火爆,每日顾客盈门,布匹供不应求,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账本上的数字一日比一日好看。苏璃忙着打理布庄,亲自挑选布料,

核对花色,检验质地,筹备宰相府大婚的用料,忙得饭都顾不上吃,却也满心欢喜,

眉眼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林墨轩每日都会来布庄陪她。他不摆公子架子,

不嫌弃布庄的烟火气,帮她算账,帮她整理布料,帮她招呼客人,

甚至跟着伙计一起搬货、清点存货。两人形影不离,情意绵绵,

走在一起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他们会在傍晚时分,

一起沿着云州的河畔散步,看夕阳落下,看渔船归港,看柳絮纷飞;会在布庄的后院里,

一起喝茶聊天,谈天说地,分享彼此的心事;会在无人的时候,轻轻牵住彼此的手,

感受那份心动与安稳。那段日子,是苏璃一生中最快乐、最安稳、最幸福的时光。

可这份美好,却在宰相夫人柳氏抵达云州的那一日,被彻底打破。宰相夫人柳氏,

出身京城名门柳家,是朝中太傅的侄女,身份尊贵,是京城有名的贵妇人。她性格高傲,

要强好胜,极其看重门第出身,一辈子都活在名门望族的规矩与偏见里,最讲究门当户对。

她原本为林墨轩选定了一门亲事,是吏部尚书的千金。那姑娘出身名门,知书达理,

样貌端庄,与林家堪称天作之合,门当户对,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儿媳人选。可没想到,

儿子竟执意要娶一个商户之女,还私自与苏家定了婚约,把她精心安排的婚事抛之脑后,

让她勃然大怒,觉得颜面尽失。为了阻止这场婚事,为了让儿子回头,

柳氏不顾宰相林博文的劝阻,不顾路途遥远,亲自从京城来到了云州城。她没有去苏家拜访,

没有给苏家半分颜面,而是直接住进了云州城最好的客栈——临江仙客栈,包下了整个顶层,

派人气势汹汹地将苏璃叫了过来。苏璃接到传唤时,心中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却还是整理好衣衫,换上一身素雅得体的衣裙,独自前往客栈。她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未来的婆婆,必须拿出最好的姿态,必须端庄得体,

必须用真诚赢得她的认可。她不想让林墨轩为难,不想让他夹在母亲与爱人之间左右为难。

客栈的雅间内,陈设奢华,檀香袅袅。柳氏端坐在主位上,身着华贵的锦缎衣裙,

头戴金钗玉饰,珠翠环绕,面容冷艳,眼神高傲而冰冷,如同高高在上的凤凰,

上下打量着苏璃,如同在打量一件廉价的货物,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嫌弃。“你就是苏璃?

”柳氏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苏璃屈膝行礼,

举止得体,不卑不亢,声音轻柔却清晰:“民女苏璃,见过夫人。”“抬起头来。

”苏璃缓缓抬头,迎上柳氏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躲闪,没有卑微,只有坦然。

柳氏看着她绝美的容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随即又被浓浓的不屑与厌恶取代:“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出身太低微了。商户之女,

满身铜臭,市侩庸俗,也配嫁入我宰相府,做我林家的少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尖锐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进苏璃的心里,疼得她心脏微微抽搐。她攥紧了衣袖,

指尖泛白,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酸涩,轻声道:“夫人,民女虽出身商户,却恪守本分,

知书达理,诚信经营,从未做过半点不堪之事,并非夫人所想的那般不堪。”“恪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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