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执意接实习生,我果断离婚

年初六执意接实习生,我果断离婚

作者: 风起长林听雪落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年初六执意接实习我果断离婚》是知名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建军苏梅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年初六执意接实习我果断离婚描写了角别是苏梅,林建军,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2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初六执意接实习我果断离婚

2026-02-28 15:42:26

大年初六,高速堵成狗,我开了4小时车累到抬不起手,老婆却执意要我绕道300公里,

去接她部门的男大实习生。“他孤身一人太可怜了,你怎么这么冷血?”我冷笑,

猛踩刹车:“你这么心疼,自己走着去。”我以为这只是她的热心肠,

直到看到她和实习生的聊天记录,直到查清实习生的底细。我才知道,我宠了五年的老婆,

早就把心给了别人。第一章大年初六,年味还没散干净,返程的高速就堵得没边儿了。

林建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泛了白。仪表盘上的时间跳了跳,已经下午两点多,

从老家出发到现在,四个小时了,车轱辘没挪出去一百公里。前后左右全是车,

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像一条僵在原地的长蛇,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他肩膀酸得厉害,

像是扛了袋五十斤的大米,转一下都费劲。后背也黏糊糊的,暖气开着闷得慌,

车窗只能开一条小缝,外面的风裹着尾气灌进来,又冷又呛。副驾驶上的苏梅,

一直低头对着手机戳戳点点,嘴角还时不时翘一下,跟林建军的烦躁劲儿,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建军瞥了她一眼,没吭声。他知道,

苏梅这几天心里惦记着单位那事儿。年前她升了部门主管,带了个刚毕业的男大实习生,

叫陈宇,听说人长得白净,嘴也甜,苏梅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这孩子懂事、不容易。

起初林建军没往心里去。苏梅向来心软,见着谁可怜都想搭把手,

以前小区里的流浪猫流浪狗,她都要喂点吃的,更别说一个刚出校门、远离家乡的实习生了。

可这会儿,他是真没心思管别人。早上五点多就起来收拾东西,六点准时出发,一路开下来,

水都没顾上喝几口,膀胱憋得发疼,连个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有。导航上的路线,

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估摸着天黑都到不了家。“行,行,我知道了,

你别着急,我跟我老公说说,肯定能接上你。”苏梅突然开口,语气软得不行,

跟平时跟他说话的劲儿,完全不一样。林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梅挂了电话,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建军,跟你说个事儿。”“说。”林建军的声音有点哑,

眼睛盯着前面的车,没敢分心。高速上堵成这样,稍微不留神,就容易追尾。

“就是我带的那个实习生,陈宇,他没买到返程的高铁票,

这会儿困在高速旁边的一个服务区里了。”苏梅顿了顿,见林建军没反应,又赶紧补充,

“咱们绕点路,去接他一趟呗?也不远,就三十公里,顺道的事儿。”林建军这才转过头,

皱着眉看向她:“三十公里?你自己看导航。”苏梅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导航,

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也弱了点:“我看了,也就多走几十公里,不算远。你想啊,

这孩子孤身一人在外地,过年都没回家,现在又没票,多可怜啊。咱们就当积德行善,

接他一程,到了市区再让他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林建军没说话,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

点开导航,输入苏梅说的那个服务区。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绕行路线,红色的箭头绕了一大圈,

标注的距离是三百二十六公里,预计耗时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他把手机递到苏梅面前,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有点生气:“你自己看,这叫三十公里?三百多公里,

还得再多堵两个多小时,你觉得我还能开得动?”苏梅的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也硬了:“林建军,你怎么这么说话?不就是多开几百公里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陈宇一个孩子,在外头无依无靠的,要是没人接他,他就得在服务区待一晚上,多遭罪啊。

”“我斤斤计较?”林建军笑了,笑得有点苦,“苏梅,我从早上开到现在,四个小时,

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肩膀酸得抬不起来,我累得快睁不开眼了,你看不见?

”“我怎么看不见?”苏梅提高了音量,引得旁边车道的车都看了过来,“谁不累啊?

我坐了四个小时车,也腰酸背痛的!可陈宇比我们更累,他昨天就蹲在服务区了,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林建军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不是不体谅人,可体谅也得分人、分时候吧?他是苏梅的老公,是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他开了四个小时的车,累得快散架了,苏梅一句心疼的话都没有,

反而一门心思惦记着别的男人,还指责他冷血、斤斤计较。“我不接。”林建军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坚定,“要去你自己去,我累了,只想赶紧回家。”“林建军!

”苏梅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拍了一下副驾驶的扶手,“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

就一个小小的忙,你都不肯帮?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

”“我没心没肺?”林建军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

“苏梅,我每天起早贪黑上班,赚钱养家,你想买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你生病的时候,

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我哪里没心没肺了?”“那是你应该做的!”苏梅喊道,

“你是我老公,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可陈宇不一样,他无依无靠的,我作为他的主管,

照顾他一下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大度?”林建军冷笑一声,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的大度,不是用来让你委屈我自己,去讨好别的男人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旁边车道的司机,时不时探头看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还有点看热闹的意思。林建军越吵越心冷。他突然觉得,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梅了。以前的苏梅,温柔体贴,会心疼他上班累,

会主动给他煮热水、捶肩膀,可现在,她眼里只有那个实习生,只有她所谓的“善意”,

完全忘了,他才是那个跟她同甘共苦、陪伴她多年的人。就在这时,前面的车稍微动了动,

又立刻停了下来。林建军看着那望不到头的车龙,又看了看身边依旧在指责他的苏梅,

心里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没了。他没再跟苏梅争辩,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缓缓变道,

朝着旁边的服务区入口开去。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苏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头顶的扶手,

语气带着点慌乱:“林建军,你干什么?你疯了?”林建军没理她,

稳稳地把车开到服务区的停车位上,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猛地一顿,停了下来。他熄了火,

转过头,看着苏梅,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和疲惫:“你不是心疼他吗?

不是觉得我冷血吗?行,我满足你。”苏梅看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发慌,

语气也弱了下来:“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林建军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凄凉,

“你这么心疼陈宇,那就自己走着去接他。这车,你要么跟我回家,要么,就滚下去。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大喊大叫,可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苏梅的心上。

苏梅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认识林建军这么多年,

林建军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哪怕是以前两人吵得最凶的时候,

他也从来没有让她滚过。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声音带着点哽咽:“林建军,你再说一遍?”林建军没有再重复,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服务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返程的司机和乘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却也有着回家的期待。只有他,心里一片冰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想起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年初六,他开着一辆二手的小破车,带着苏梅返程。

那时候车也堵,路也不好走,可苏梅一直坐在他身边,给他剥橘子、递水,

还时不时给他捶捶肩膀,说“老公,你辛苦了,慢点开,不急”。那时候的日子,

虽然不富裕,却很温暖。他以为,这样的温暖,会一直持续下去,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

互相体谅、互相陪伴,走到老。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苏梅看着林建军冷漠的侧脸,

心里又气又委屈。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她只是想帮一个可怜的孩子,

可林建军却这么不理解她,还对她说这么重的话。她咬了咬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猛地推开车门,“砰”的一声,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嘈杂的服务区里,显得格外响亮。

林建军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去追。他知道,苏梅在赌气,

在等着他去哄她,等着他妥协,等着他答应去接那个实习生。可他不想了。这么多年,

他一直包容她、迁就她,什么都顺着她,可他换来的,却是她的理所当然,是她的冷漠,

是她为了别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指责他、伤害他。窗外,苏梅站在原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得很伤心。路过的人,时不时看她一眼,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林建军的心里,

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不是不心疼苏梅,毕竟,那是他爱了五年、娶了五年的女人。

可他更清楚,有些底线,不能破;有些委屈,不能忍。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掩盖了外面的嘈杂,也掩盖了苏梅的哭声。车子缓缓启动,

朝着服务区的出口开去。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梅抬起头,看着他的车,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林建军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握紧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却没有丝毫犹豫。他不知道,这一转身,他们的婚姻,

会不会就此走到尽头。他也不知道,苏梅会不会明白,他的冷漠和决绝,从来都不是突然的,

而是日积月累的失望,一点点攒出来的。车子驶出服务区,重新汇入拥堵的车流。

红色的刹车灯依旧连成一片,前路依旧漫长而拥堵,就像他和苏梅的婚姻,看不清方向,

也摸不到尽头。第二章车子重新扎进拥堵的车流里,林建军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后视镜里,苏梅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服务区的人群中。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刚才那股子决绝劲儿,

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心疼。他不是真的想让苏梅滚,

更不是真的冷血无情。只是那一刻,看着苏梅一门心思维护别的男人,

看着她对自己的疲惫视而不见,那种被忽视、被冷落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车又堵死了,

前面的车一动不动,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弱了下去。林建军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苏梅的哭声,还有她那句“你怎么这么冷血”,一直在他耳边打转。

他忍不住琢磨,自己真的错了吗?真的不该那么决绝吗?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委屈。

他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累得快散架了,苏梅一句心疼的话都没有,

反而逼着他绕三百多公里去接一个外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受不了吧?

手机在中控台上震动了一下,是苏梅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你混蛋。

林建军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一酸,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反驳?又怕两人吵得更凶。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机,重新靠在椅背上,

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的车屁股。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又动了起来,一点点往前挪,

像蜗牛爬一样。林建军重新发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最近几个月的事儿。苏梅是去年年底升的部门主管,

带了那个叫陈宇的实习生。从那以后,苏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苏梅下班回家,

总会第一时间给他做饭,或者窝在沙发上陪他看会儿电视,跟他念叨念叨单位里的琐事。

可自从带了陈宇,她下班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要加班到半夜。他问过苏梅,苏梅说,

陈宇刚出校门,什么都不懂,她得多带带他,多指导指导他的工作。林建军信了。他知道,

苏梅好强,刚升主管,肯定想把工作做好,想把实习生带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可后来,

越来越多的细节,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有一次,他半夜起来喝水,

发现苏梅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手机戳戳点点,嘴角带着笑,看得特别入神。他走过去,

想看看她在看什么,苏梅却像被抓包的小偷一样,赶紧把手机锁屏,放进了口袋里。

“你怎么还没睡?”苏梅的语气有点不自然,眼神也躲闪着,不敢看他。“你不也没睡?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随口问了一句。“没什么,就是陈宇发来的工作报表,

我看看哪里有问题,明天好指导他。”苏梅说着,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卧室走,“我困了,

赶紧睡吧。”林建军没再多问,可心里却有点不舒服。工作报表,至于看得那么入神,

还藏着掖着吗?而且,半夜发工作报表,也不太正常吧?还有一次,他感冒发烧,

烧到三十九度多,浑身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苏梅下班回来,看到他生病,

只是匆匆煮了一碗面,放在床头,就说要出去。“我出去一趟,陈宇加班没吃饭,

我给他送点东西过去。”苏梅一边换鞋,一边说。林建军当时心里就有点凉。

他烧得头晕眼花,浑身难受,苏梅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眼里只有那个实习生,

还要特意出去给他送吃的。“我都烧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留下来照顾我一下?

”他声音虚弱地说。“你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多大点事儿。”苏梅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陈宇一个孩子,在外头没人照顾,饿着肚子怎么加班?我很快就回来。”说完,

苏梅就摔门而去,连门都没关严。林建军躺在床上,看着床头那碗冷冰冰的面,

心里比身上还要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苏梅心里,

好像还不如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实习生。他拿起手机,想给苏梅发消息,让她早点回来,

可转念一想,又放下了。他不想卑微,不想让苏梅觉得,他离了她就活不了。那天晚上,

苏梅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茶味,

不是他平时给她买的那种口味,是年轻人喜欢的那种果味奶茶。“你回来了。”林建军开口,

声音依旧虚弱。“嗯,刚把陈宇送回宿舍。”苏梅一边脱外套,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那孩子,还挺懂事,还给我买了杯奶茶。”林建军没说话,

闭上眼睛,心里一片麻木。他不想问,也不想听,他怕自己再问下去,会忍不住跟苏梅吵架。

还有过年的时候,苏梅偷偷给陈宇发了红包,还特意去商场,给陈宇买了一件名牌外套,

说是“部门福利”。林建军偶然间看到了购物小票,那件外套,要一千多块钱。

他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苏梅却毫不犹豫地买给了一个实习生。他问苏梅,

苏梅却说:“陈宇刚出校门,没什么钱,过年也没回家,给他买件外套,让他暖和暖和,

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这是部门福利,又不是我个人给他买的。”林建军心里清楚,

所谓的“部门福利”,不过是苏梅的借口。他们公司,从来没有给实习生发过年福利,

更不可能发这么贵的外套。可他还是没拆穿苏梅。他想着,也许苏梅真的只是心软,

真的只是把陈宇当成了弟弟,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孩子。他不想因为一个外人,

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心软”,那些所谓的“照顾”,

好像都带着点不一样的味道。苏梅从来没有对他这么上心过,从来没有半夜给他发过消息,

从来没有特意给他送过吃的,从来没有毫不犹豫地给他买过这么贵的衣服。车又堵死了,

林建军烦躁地按了一下喇叭,喇叭声在嘈杂的车流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突然想起,有一次,

他无意间看到了苏梅和陈宇的聊天记录。那天,苏梅把手机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去厨房做饭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消息:“姐,我有点害怕,

这个项目我做不好,怕给你添麻烦。”苏梅的回复很快,几乎是秒回:“别怕,有我在,

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做不好也没关系,有我帮你兜底。”就是这句话,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让林建军心里一阵发慌。“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句话,

苏梅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哪怕他工作不顺心,哪怕他受了委屈,

苏梅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别多想,慢慢来”,从来没有这样坚定地护着他,

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安慰他。他突然觉得,苏梅对陈宇的好,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同事关照,

也不是单纯的心软,而是一种超出了上下级、超出了普通朋友的情谊。这个念头一出,

林建军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敢相信,自己宠了五年、爱了五年的老婆,

竟然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实习生,付出这么多的心思,甚至不惜委屈自己。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苏梅发来的消息,这次是一长串:林建军,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宇那么可怜,你都不肯帮他,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就赶紧回来接我,然后去接陈宇,不然,我们就没完!林建军看着消息,

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他觉得苏梅简直不可理喻,到现在,她还在惦记着陈宇,还在指责他,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苏梅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来,只是接电话的,不是苏梅,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声,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喂,哥,你好。”林建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这应该就是那个实习生,陈宇。“苏梅呢?”林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姐她……她在哭,

哭得很伤心。”陈宇的声音,带着点依赖,还有点小心翼翼,“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不该麻烦你们的,你别跟姐吵架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不用你们来接我了。

”林建军握着手机,手指越握越紧,指节都泛了白。陈宇的话,听起来很懂事,很体贴,

可林建军却觉得格外刺耳。明明是苏梅逼着他去接陈宇,明明是苏梅指责他冷血,现在倒好,

陈宇一句“都是我的错”,反而显得他这个当老公的,小气、冷血、不近人情。而且,

陈宇一口一个“姐”,那种亲昵的语气,那种依赖的态度,

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上下级之间该有的。“让苏梅接电话。”林建军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苏梅哽咽的声音,

还有陈宇轻轻的安慰声:“姐,你别哭了,接哥的电话吧。”过了一会儿,

苏梅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怨气:“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不是让我滚吗?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家吧!”林建军闭了闭眼,心里的委屈和愤怒,

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说,我不是真的想让你滚,

我只是想让你体谅体谅我;他想说,苏梅,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老公,

我才是那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他想说,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别再为了一个外人,

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冰冷的话:“苏梅,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是跟我回家,还是继续在这里,陪着你的实习生?”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只有苏梅压抑的哭声,还有陈宇轻轻的安慰声,清晰地传了过来。林建军握着手机,

静静地等着苏梅的回答。他的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期待苏梅能清醒过来,

期待苏梅能选择他,选择这个家。可他不知道,这份期待,最终会不会变成失望,

会不会彻底压垮他心中那最后一丝防线。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

洒在林建军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半是期待,一半是绝望。

拥堵的车流,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就像他和苏梅之间的矛盾,越积越深,

看不到解决的希望。电话那头,苏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我……”第三章苏梅的话卡在喉咙里,

半天没说完整。林建军握着手机,耳朵贴在听筒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像风中的蜡烛,忽明忽暗,就等苏梅一句话,要么点燃,要么熄灭。

“我……我再想想。”苏梅的声音依旧带着鼻音,还有一丝纠结,“陈宇他一个人在这里,

我实在放心不下。建军,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先去接他,咱们再一起回家?”林建军的心,

“咯噔”一下,彻底沉了下去。他就知道,苏梅还是会选择陈宇,

还是会坚持要去接那个实习生。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行,我去接你。”林建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在服务区门口等着,

我大概一个小时到。”没等苏梅回应,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

车还是堵得厉害,一点点往前挪,林建军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车龙,心里的火气和委屈,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是不想妥协,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

可苏梅的态度,实在太让人寒心了。他不明白,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实习生,

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苏梅这么不顾一切,这么委屈自己的老公。一路上,

林建军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了苏梅最近的种种异常,想起了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陈宇真的像苏梅说的那样,孤身一人在外地,无依无靠吗?

真的可怜到连一张高铁票都买不到,只能困在服务区吗?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林建军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做票务的朋友,

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陈宇的年轻人,最近几天从咱们老家这边,

买过去市区的高铁票或者火车票,大概二十岁左右。”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原处,

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既希望朋友查不到,证明苏梅说的是真的,也希望能查到点什么,

解开自己心里的疑团。大概十几分钟后,朋友回复了消息,还附带了一张截图:“查了,

这个叫陈宇的,昨天就买了高铁票,下午两点多的车,早就到市区了。

而且他买的还是一等座,根本不是没票。”林建军的眼睛猛地一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没看错,

截图上清晰地显示着陈宇的名字、身份证号,还有车票信息,发车时间是昨天下午两点半,

到达时间是昨天傍晚五点多,座位是一等座。也就是说,苏梅在撒谎。

陈宇根本就没有没买到票,他早就已经到市区了,根本不需要苏梅绕路去接他。

苏梅之所以骗他,之所以逼着他绕三百多公里,不过是想借着接陈宇的名义,去见陈宇而已。

林建军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想起苏梅刚才在电话里的恳求,

想起她指责他冷血、不近人情,想起她为了陈宇,毫不犹豫地伤害他,

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一直以为,苏梅只是心软,只是把陈宇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弟弟,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一塌糊涂。苏梅的“善意”,苏梅的“心疼”,全都是假的。

她只是在为自己的私心找借口,只是想光明正大地去见那个实习生。车终于慢慢挪动起来,

朝着服务区的方向驶去。林建军的眼神,越来越冷,心里的那点心疼和委屈,

渐渐被愤怒和失望取代。他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去看看,

那个被苏梅捧在手心、当成宝贝的实习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去问问苏梅,

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背叛他们五年的婚姻。一个小时后,

林建军的车终于开到了那个服务区。服务区里人来人往,比他刚才离开的时候还要热闹。

到处都是返程的司机和乘客,有的在买东西,有的在吃东西,还有的在路边抽烟、聊天,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有着回家的期待。林建军把车停好,推开车门,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裹了裹衣服,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苏梅和陈宇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了他们。

苏梅站在服务区的便利店门口,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的身边,

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个子很高,皮肤白净,穿着一件黑色的名牌外套,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低着头,温柔地安慰着苏梅。那个小伙子,

应该就是陈宇了。林建军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他想象过陈宇的样子,

想象过他可能真的很可怜,穿着普通的衣服,一脸无助地蹲在服务区里,等着有人来接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宇竟然是这副模样。名牌外套,最新款的手机,手里还拿着奶茶,

脸上没有丝毫的无助和可怜,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理所当然。

更让林建军生气的是,陈宇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也是一身名牌,

手里拿着零食和饮料,正说说笑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这哪里是什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这分明就是一群朋友,在一起聚会玩乐!苏梅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都怪我老公,

他太冷血了,不肯来接你,还让我滚……”陈宇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梅的肩膀,语气温柔,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姐,你别生气,也别难过,不怪你老公,都怪我,

不该麻烦你们的。我本来就打算跟朋友一起打车回去的,不想让你为难。”“不行,

我不能让你受委屈。”苏梅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我已经跟他说了,

让他来接我们,等他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市区。”陈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隐晦的笑容,

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四周,

刚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建军。陈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往苏梅身后躲了躲,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抓包了一样。

苏梅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林建军的时候,身体也僵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和愧疚。林建军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去。他的脚步很慢,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陈宇,又看了看苏梅。周围的人,

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看了过来,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夫妻吵架,还有个年轻人。”“那个女的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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