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产房鬼门关爬出来,那个收了我两万红包的护士就抱着孩子凑到我面前,
笑得一脸菊花开:“恭喜啊李悦,母女平安!”我虚弱地抬了抬眼皮,心里冷笑一声。
母女平安?我怀的明明是个带把儿的。这拙劣的“偷龙转凤”戏码,上一世我已经品鉴过了。
这一次,谁要是再敢逼我把“女儿”换成那个白眼狼儿子,
我就让他全家都给我“闺女”当显眼包!01“李悦,看看孩子,多水灵的闺女,
跟你多像啊。”护士把襁褓递到我眼前,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刻意得像是怕我看不出她在撒谎。我瞥了一眼那个小东西,确实闭着眼睛,
但小手攥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劲儿。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崩溃了。
我哭着喊着说这不是我的孩子,我的明明是儿子。婆家和丈夫一家人把我当疯子,
说我产后抑郁,硬是把这个“女儿”塞给了我。后来我才知道,是重男轻女的婆婆,
买通了医院的人,用一个不知道哪里抱来的女婴,换走了我的亲生儿子,
送给了她不能生育的远房亲戚——城中村的拆迁户陈家。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
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散尽家财,顶着所有人的不理解,发了疯一样去打官司,做亲子鉴定。
终于,我把亲儿子周浩从陈家换了回来。我以为这是拨乱反正,是母子团聚的开始。我错了。
我尽心尽力地把他养到十八岁,他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为什么这么穷还要生下我?
当初不把我换回来,我现在就是拆二代!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我癌症晚期躺在病床上,
他偷走了我最后的手术费,跟一群狐朋狗友去挥霍。“老东西,早点死吧,别拖累我。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在无尽的悔恨和冰冷中死去。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产房。“是吗?像我啊……”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叫什么好呢?不如……就叫周乐乐吧,希望她一辈子都能快快乐乐的。
”我平静地接过了孩子。护士和躲在门后偷听的婆婆都愣住了。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抱着周乐乐,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里一片安宁。去他妈的亲生儿子,去他妈的血脉相连。
上一世我为了那个畜生,忽略了这个被强行塞给我的“女儿”。她被送回陈家后,
因为“不清不白”的出身,受尽了虐待,十几岁就早早辍学,最后下落不明。这一世,
我谁都不要,我就要我的“女儿”。我不仅要养她,还要把她当成亲生的,
把所有的爱都给她。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婆婆换错了。她递给陈家的那个,
根本不是我的儿子。而我怀里这个,也根本不是什么“女婴”。他,
是这家医院真正的大金孙——首富温家的正牌继承人。而我的亲儿子,此刻正在保温箱里,
因为黄疸被照着蓝光呢。婆婆这个蠢货,急着“验货”,只看了手环就以为大功告成,
却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我正盘算着,病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个穿金戴银,浑身珠光宝气的老太太,领着一群保镖冲了进来,那气势,活像是来抓奸的。
她就是温家的老太君,温明珠。上一世,她就是这样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找到了被换掉的亲孙子,然后用一张支票把我打发了。这一世,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老太太,准备好迎接你的“亲孙女”了吗?02“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温老太君身边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人,指着我尖声叫道。老太太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眼睛,
像鹰一样扫过我,最后落在我怀里的周乐乐身上。
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急切、怀疑和深藏的嫌恶。“孩子抱过来我看看。”她的语气不容反驳。
我没动,只是把乐乐往怀里又紧了紧,然后抬起头,一脸茫然又无辜地看着她:“阿姨,
你们是谁啊?这么多人闯进来,吓到我宝宝了。”我特意加重了“宝宝”两个字。“少废话!
”老太太旁边的管家厉声喝道,“我们老夫人的亲孙子不见了,就在这家医院!
有人看见你……”“王管家。”温老太君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依旧没离开我怀里的孩子。
她亲自走上前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上一世,我被她的气场压得瑟瑟发抖。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小姑娘,别怕。”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怎么也掩盖不住,“我们家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刚好和你生产的日期差不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不会伤害你的。”我心里“嗤”了一声,
说得跟你家丢了个包似的。“阿姨,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眼眶一红,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我老公和我婆婆都还没来,
我害怕……”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把乐乐的襁褓拉开一个小角,
露出他穿着粉色婴儿服的一角。温老太君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粉色的……衣服?
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龟裂。根据她得到的消息,被换走的,应该是个男婴才对。
“这……这是个女孩?”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是啊。”我“虚弱”地笑了笑,
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护士都恭喜我了,是个千金。您看,多可爱。”说着,
我轻轻捏了捏乐乐肉乎乎的小脸蛋。小家伙似乎被吵醒了,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但没睁眼。
温老太君死死地盯着乐乐的脸,似乎想从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上,看出她儿子温正宏的影子。
可惜,刚出生的婴儿都一个样,红红的,皱巴巴的,哪看得出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太太喃喃自语,
她手上的那个翡翠镯子因为主人的心神不宁,轻轻晃动着。“妈,您别急啊!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但神情焦急的男人冲了进来,正是温家的掌门人,温正宏。
他身后还跟着他的妻子,柳晴。柳晴一进来,眼睛就锁定了我怀里的乐乐,那眼神,
像是要把孩子生吞活剥了。就是她,上一世亲自抱着我的“儿子”,跟我做交易。“妈,
我们查过了,同一天出生的男婴就那几个,跟我们做了交换的,应该是周家的。
可是……可是他们抱回去的,听说也是个男孩啊!”温正宏急得满头大汗。我听到这里,
心里乐开了花。婆婆啊婆婆,你真是我的神助攻。你为了掩人耳目,
故意散播消息说我生的是儿子,你抱走的也是儿子。结果现在,直接把温家给整不会了。
温老太君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她精心策划的“偷龙转凤”,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两个都是男孩?那她的亲孙子到底在哪?“查!给我把全医院都翻过来查!”老太太怒吼道。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冲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乐乐,
轻声说:“宝贝,别怕。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亲亲好闺女了。”小家伙像是听懂了,
在我怀里蹭了蹭,嘴角竟然弯了弯。我的“闺女”,真给我长脸。03时间一晃,
五年过去了。这五年,我离了婚,拿着一笔微不足道的补偿,
带着乐乐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我用上辈子的记忆,在房价暴涨前,
用所有积蓄在城郊一个待拆迁的老小区里买了个小两居。然后,我支棱起来了,
在小区门口摆起了小吃摊,卖起了我上辈子钻研出来的秘制炸串。“妈!我回来了!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小男子汉气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小炮弹冲进了我怀里。
我一把接住他,在他满是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闺女,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
”乐乐,也就是周乐乐,今年五岁了。他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
但脚上却是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身后还背着一个奥特曼的书包。
他熟练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跑到摊子后面,拿起一串烤肠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隔壁班的张浩又欺负我!”乐乐含糊不清地告状,“他说我穿裙子,是娘娘腔!
”我一边熟练地翻动着炸串,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那你怎么做的?”“我把他按在地上,
让他给我唱了三遍《征服》!”乐乐叉着腰,一脸“我超勇的”表情。
我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记住,我们乐乐是世界上最酷的小公主,谁敢说三道四,
就用拳头让他闭嘴。”这就是我的教育方式。既然要把他当“闺女”养,
那就要养一个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一拳倒壮汉的“新时代独立女性”。
谁说穿公主裙的就不能打架了?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的小摊前。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是温夫人柳晴。她身边牵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但满脸不耐烦的小男孩。那个男孩,就是张浩。哦不,现在他叫温浩了。他们如获至宝,
当场给了陈家一大笔钱,把孩子接了回去,改名温浩,当成了温家的宝贝疙瘩。
柳晴牵着温浩,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这油腻腻的小摊,捏着鼻子说:“温浩,你看,
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就像她一样,只能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温浩撇撇嘴,
一脸的瞧不起:“妈,我们快走吧,这里好臭。”我还没说话,我身后的“闺女”先炸了。
乐乐“噌”地一下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半根烤肠,指着温浩的鼻子就骂:“你才是臭屁精!
我妈妈做的炸串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你这个看不起劳动人民的资本家走狗!”这一套词,
都是我平时看社会新闻时,他跟着学的。柳晴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嘴巴能这么毒。“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柳晴气得发抖。“我就这么说话!略略略!”乐乐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把脸埋在我背后,
还偷偷对我比了个“V”。温浩被骂了,也不甘示弱,
指着乐乐说:“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穿裙子的娘娘腔!”“你说谁是娘娘腔!
”乐乐的暴脾气上来了,抓起旁边一把串好的鸡心,就准备当暗器扔过去。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宝贝闺女,冷静。”我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柳晴,
“温夫人,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你家孩子这教养,可真不像是豪门出来的。
倒像是……嗯,城中村里长大的。”我故意在“城中村”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柳晴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温浩的出身,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虽然温家对外宣称孩子是找回来了,但圈子里谁不知道这孩子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你!”柳晴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妈妈,我饿了!我要吃十串炸鸡柳!
”温浩开始不耐烦地拽她的胳膊。柳晴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再看看我身后那个虽然穿着裙子但气势十足的“女孩”,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她最终还是没脸再待下去,拽着温浩,狼狈地上了车。我看着宾利远去的背影,
摸了摸乐乐的头:“干得好,闺女。今晚加餐,给你炸十个鸡腿!
”乐乐兴奋地跳了起来:“妈妈万岁!”他不知道,
我看着温浩那张与我依稀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白眼狼,就该配那样的家庭。
锁死,千万别来打扰我养“闺女”。04小摊的生意越来越好,但也越来越累。
我开始盘算着干点别的。靠卖炸串,顶多是糊口,要想给我家乐乐一个好的未来,
得来点“硬菜”。上辈子的记忆是我最大的金矿。我记得很清楚,大概就是这一年,
一款叫做“疯狂的小鸟”的手机游戏会火爆全球,而开发它的那个小公司,
现在还处于濒临破产的边缘。他们的创始人,叫马毅,一个典型的技术宅,为了梦想,
把房子都抵押了。我拿出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大概有十万块钱。这是我起家的全部资本。
我找到了马毅的公司,那是在一个破旧的写字楼里,公司里只有三个人,满地的泡面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梦想快要馊了”的味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马毅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吵架。“马毅!我最后问你一次,这破游戏你还做不做什么?
房贷下个月再不还,银行就要收房了!”男人是他的大舅哥。“再给我一个月!就一个月!
游戏马上就能上线了!”马毅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一个月?
我妹妹跟着你,一天好日子没过上!你要是不断了这念想,我们就离婚!”我抱着胳膊,
靠在门边,等他们吵完。大舅哥摔门而出,看到我,还以为我是来讨债的,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马毅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我走过去,
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放在他桌上。“马先生,我想投资你的公司。”马毅抬起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投资?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里,狗都不来。
”“我没走错。”我指了指那张纸,“这是我对你这款游戏的几点修改建议。
如果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我们就谈谈投资的事。”那张纸上,是我凭着记忆,
画出的几个关键角色形象的优化方案,以及一些关于游戏关卡设计和付费点的想法。
这些都是后来“疯狂的小鸟”成功的关键。马毅一开始还不以为意,但看着看着,
他的眼睛就亮了。他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特别是这个弹弓的设计,还有不同小鸟的不同技能……天啊!这简直就是天才的想法!
”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所以,投资的事?”“谈!必须谈!”马毅激动得站了起来,
“你需要多少股份?百分之十?还是二十?”我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十?
”马毅的脸垮了下来,“小姐,这太多了。这是我的心血……”我摇摇头,
一字一句地说:“不,我只要百分之五的股份。但这十万块,不是投资款,
是买断你这款游戏未来五年所有广告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马毅愣住了。
他显然没搞懂我这个操作。一个还没上线的破游戏,哪来的广告收入?这女人是疯了吗?
拿十万块钱打水漂?他不知道,上辈子,“疯狂的小鸟”最赚钱的,根本不是游戏本身,
而是它那天文数字的内置广告费。“你……你确定?”马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确定。
”我从包里拿出现金,拍在桌子上,“签合同吧。”马毅看着那十万块钱,又看了看我,
最终,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签!”合同签得很顺利。
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我走出了写字楼。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知道,
我家的“小公主”,未来的跑车和别墅,有着落了。05我的炸串小摊,突然火了。
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一则社会新闻。“震惊!单亲妈妈摆摊养家,
竟遭豪车车主恶意驱赶,扬言‘弄死你’!”新闻视频里,柳晴那张扭曲的脸被打了码,
但她那辆骚包的宾利车牌号却清晰可见。视频的最后,是我抱着“吓哭”的乐乐,
一脸无助和坚强。当然,乐乐的哭是假装的,
视频是我让隔壁的王大爷帮忙“不小心”拍下来的。一夜之间,我成了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