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血镜惊魂:记忆与铁证的对立冰冷的水漫过脚踝时,林墨猛地睁开眼。
不是卧室柔软的床垫,而是老洋房卫生间泛着锈迹的铸铁浴缸。水龙头还在滴水,
“嗒、嗒” 声敲在瓷壁上,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她低头的瞬间,浑身血液仿佛冻结成冰 —— 双手沾满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指尖挂着未干涸的血珠,浓烈的腥甜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呛得她喉咙发紧。
浴缸另一侧,蜷缩着一具陌生男人的尸体。男人穿黑色夹克,领口沾着泥渍,
胸口插着一把熟悉的水果刀 —— 那是她昨晚削苹果后随手放在厨房的。刀柄没入大半,
鲜血染红了整缸水,顺着缸沿蜿蜒而下,在白色瓷砖上汇成细密的血河,
甚至漫进了地板的缝隙。他的眼睛圆睁,瞳孔里映出林墨惨白惊恐的脸,那凝固的恐惧,
像是在控诉着什么。“啊 ——!”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林墨猛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湿滑的瓷砖让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睡裙下摆沾满血污,
冰冷黏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昨晚一直在书房写悬疑小说,电脑后台还挂着写作记录,
草稿箱里躺着凌晨两点刚更新的章节。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男主的作案手法细节,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卫生间?还满身是血地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林墨撑着墙壁勉强站起,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对面的浴室镜 ——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如枯草,
睡裙上的血渍像是绽开的红梅,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可就在她看清镜中自己的瞬间,镜里的 “她” 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容阴冷、陌生,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绝不是她会有的表情。“啪!
”林墨猛地抬手捂住嘴,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是幻觉吗?因为太过恐惧产生的幻视?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镜面确认,指尖还没碰到冰凉的玻璃,
突然听到 “砰、砰、砰” 的巨响 —— 有人在砸门,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整扇门拆下来。
“警察!开门!”威严的喊声伴随着急促的砸门声,像重锤敲在林墨的心上。她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后退,脚后跟踩在血水里,又一次差点摔倒。警察怎么会来?
难道…… 有人早就报警了?门被撞开的瞬间,刺眼的闪光灯骤然亮起,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看到浴缸里的尸体和满身是血的林墨,
立刻拔出了手铐。“不许动!”冰冷的金属铐住手腕时,林墨才反应过来,
自己成了杀人嫌疑犯。“不是我!” 她挣扎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变形,“我没有杀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可没人相信她的辩解。一名年轻警察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监控录像,递到她眼前:“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昨晚十一点二十分,
是你拖着死者的尸体进了卫生间。林小姐,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视频画面有些模糊,
但能清晰看到一个穿白色睡裙的女人,正吃力地拖拽着男人的身体,动作僵硬得诡异,
像是在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那女人的身形、发型,甚至睡裙领口的蕾丝花纹,
都和林墨现在穿的一模一样。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昨晚十一点二十分,
她明明在书房写稿,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章节大纲,怎么会出现在监控里?
更别说拖拽一具尸体!“不…… 这不是我做的!” 她拼命摇头,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些!我根本不认识他!”“记忆?
” 领头的警察冷笑一声。他身材高大,眉眼锐利如鹰,
胸前的警牌写着 “江辰” 两个字。他的目光扫过林墨苍白的脸,带着一丝审视的冰冷,
“林小姐,三年前你出过一场车祸,丢失了部分记忆,对吧?”林墨愣住了。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房东陈姨,连出版社编辑都不知道,警察怎么会查到?
江辰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收起手机,语气愈发冰冷:“我们查过你的档案。
你是悬疑小说作者,擅长写密室杀人案,现在发生的一切,倒像是你把自己的小说情节,
搬进了现实。”他挥了挥手,两名警察上前,架住林墨的胳膊往外走。林墨被迫穿过客厅,
目光扫过玄关的穿衣镜时,
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诡异的身影 ——镜中的 “她” 正站在卫生间门口,胸口沾满鲜血,
左眼下方有一道鲜红的泪痕,像是血泪,正死死地盯着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甚至缓缓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一个 “再见” 的手势。“啊!” 林墨尖叫着闭上眼,
浑身剧烈颤抖。“你怎么了?” 江辰皱起眉,注意到她的异常。
“镜…… 镜子里……” 林墨指着穿衣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面有东西!
有另一个我!”江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穿衣镜里只有他们几人的身影,
除了满身是血的林墨,什么都没有。他眼神沉了沉,显然以为她是想装疯卖傻脱罪:“带走。
”被押出老洋房时,林墨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旧铜镜。
那是母亲失踪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青铜质地,边缘刻着复杂的云纹,三年来她从未摘过。
此刻,铜镜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传来阵阵灼热感,贴在皮肤上发烫,
甚至让她觉得脖子有些刺痛。她抬头,正好看到房东陈姨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陈姨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直到被塞进警车,
林墨才反应过来,陈姨刚才比的口型 ——“别照镜。”警车驶离老洋房,
林墨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监控是铁证,尸体是铁证,
满身的血迹也是铁证。可她的记忆里,真的没有杀人的片段。三年前的车祸,丢失的记忆,
母亲的失踪,诡异的镜中身影,还有陈姨的警告…… 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缠绕着她,
让她窒息。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卫生间镜子上那枚与她指纹完全吻合的、凝固的血色手印。
那手印印在镜子中央,像是一个烙印,也像是一个警告 ——她的记忆,可能根本不可信。
而那面镜子里,藏着她不知道的、足以致命的秘密。
第 2 章 规则:不能照镜超过 3 分钟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将林墨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具扭曲的尸体。她坐在铁椅上,
手腕还戴着冰凉的手铐,浑身的血渍已经干涸,变成暗沉的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对面的单向玻璃泛着冷光,隐约能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江辰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点燃。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死死盯着林墨,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林小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你的杀人动机。
”“我没有杀人!” 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监控里的人可能是长得像我,
或者…… 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真的不认识死者,也没有理由杀他!”“别的什么东西?
” 江辰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讥讽,“林小姐,你是悬疑小说写多了,产生幻觉了?
还是觉得我们警察会相信‘镜中鬼’这种无稽之谈?”他抬手,
将一张照片推到林墨面前:“死者身份已经确认,叫赵磊,是个古董商人。我们查到,
城市里近期发生多起‘记忆杀人案’,受害者都曾照过同一批古董镜,而你母亲当年,
正是这批古董镜的拍卖经手人。”林墨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心脏猛地一缩。照片上的男人,
正是浴缸里的死者。他的眉眼间带着一丝警惕,背景是一间摆满镜子的店铺,
墙角还能看到一个 “古月” 的招牌字样。母亲…… 又是母亲。三年前母亲突然失踪,
留下的只有那枚旧铜镜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别相信镜子里的东西。
” 当时她以为是母亲工作压力太大,现在想来,或许母亲早就知道这些镜子的秘密。
“我母亲失踪了,我和她已经三年没联系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古董镜,也不认识赵磊。”江辰盯着她看了许久,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他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目光里的审视渐渐多了一丝探究。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
背对着林墨:“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他抬手敲了敲玻璃,
像是在发出某种信号。就在这时,
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单向玻璃上 —— 那面玻璃,本质上也是一面镜子。
镜中映出江辰的背影,也映出林墨坐在铁椅上的模样。可当她的视线与镜中的自己对视时,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镜中的 “她”,又出现了。还是那身沾满血渍的睡裙,
左眼下方的血泪鲜红刺眼,嘴角挂着阴冷的笑。这一次,“她” 没有静止不动,
而是缓缓抬起手,对着林墨做了一个 “嘘” 的手势,然后慢慢指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是赵磊被刀刺中的位置。“啊!” 林墨尖叫着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别过来!别看着我!”江辰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看到林墨蜷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他皱起眉,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了?
”“镜子…… 镜子里的东西又出现了!” 林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在笑,
她指着胸口,像是在炫耀杀了人!”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单向玻璃,
镜中只有他和林墨的身影,根本没有所谓的 “另一个她”。他的眼神沉了沉,
拿出对讲机:“通知法医,过来给林小姐做精神鉴定。”“不要!我没疯!
” 林墨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恐惧滑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就在这时,她的头痛突然加剧,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太阳穴,眼前阵阵发黑。
陌生的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昏暗的酒吧包厢里,霓虹灯闪烁不定。
她和赵磊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一面破碎的铜镜。赵磊的语气激动,
握着铜镜的手都在抖:“这些镜子能篡改记忆!你母亲就是因为知道了真相,
才被他们盯上的!这批阴镜有七面,已经害了很多人!”而 “她” 的声音冰冷而陌生,
完全不是她的语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把镜子给我!”“不能给你!你被镜影影响了!
” 赵磊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镜影会利用你的身体杀人,然后篡改你的记忆,
让你替它顶罪!你母亲当年就是为了保护你,才策划了那场车祸,让你丢失记忆!”然后,
画面突然变得血腥 ——“她”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赵磊的胸口刺去。
赵磊的眼睛圆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浴缸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鲜血溅在 “她” 的脸上,镜中的自己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不是这样的!
” 林墨抱着头,痛苦地嘶吼,“这不是我的记忆!是它强加给我的!”这些记忆太过真实,
细节清晰得可怕,赵磊衬衫上的褶皱、酒吧里的背景音乐、甚至水果刀刺入肉体的滞涩感,
都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可她明明知道,自己昨晚一直在书房写稿,根本没有去过酒吧,
更没有见过赵磊。是镜影!是镜影在篡改她的记忆!江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
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见过很多杀人犯,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抗拒自己的 “记忆”,
那种恐惧和痛苦,不像是装出来的。尤其是她提到 “车祸是母亲策划的”,
正好和警方查到的车祸疑点不谋而合 —— 当年的车祸现场,刹车痕迹异常,
更像是人为操控。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房东陈姨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不顾警察的阻拦,直奔林墨而去:“墨墨!
快拿着这个!这是保命的规则!”警察立刻上前,想要拦住她。陈姨却突然扑倒在地上,
将纸条塞到林墨的脚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别照镜超过 3 分钟!
镜影会取代你!记住,只有你脖子上的旧铜镜能保护你!”说完,她猛地站起来,
朝着单向玻璃撞去。“砰!”一声巨响,单向玻璃被撞出一道裂痕。陈姨的额头流着血,
却对着林墨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然后被警察强行拖拽出去,嘴里还在喊着:“镜照不过三,
过三魂易散……”林墨的目光落在脚边的纸条上,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扭曲的字迹,
和陈姨刚才说的一样:“镜照不过三,过三魂易散;镜妖食记忆,铜镜可护身。
” 墨迹发黑,像是混了什么东西,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她颤抖着捡起纸条,紧紧攥在手里,
指节泛白。这时,她脖子上的旧铜镜再次发烫,温度比之前更高,像是在呼应纸条上的文字,
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心。江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又看了看林墨手中的纸条,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破碎玻璃,指尖摩挲着裂痕边缘,若有所思。
刚才陈姨撞上去的瞬间,他似乎看到玻璃里闪过一丝红光,快得像是错觉。林墨抬起头,
再次看向单向玻璃。镜中的 “她” 还在,血泪似乎更红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裙上。
“她” 缓缓抬起手,对着林墨做了一个倒计时的手势。1……2……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想起了陈姨的警告 —— 别照镜超过 3 分钟。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看了镜子多久,
或许已经超过 3 分钟了?就在这时,镜中的 “她” 突然伸出手,
指尖似乎穿透了玻璃,朝着林墨的眼睛抓来!那指甲又尖又长,泛着寒光,
像是要挖走她的眼睛。“啊!” 林墨猛地闭上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江辰察觉到不对,
立刻挡在林墨面前,对着单向玻璃呵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回应他的,
是一阵诡异的笑声,像是从镜子深处传来,阴冷而刺耳,带着孩童般的恶作剧意味。
林墨闭着眼睛,死死攥着纸条和脖子上的旧铜镜。铜镜的灼热感越来越强,
像是在形成一道屏障,将那股阴冷的气息隔绝在外。过了许久,笑声渐渐消失。
林墨缓缓睁开眼,看向单向玻璃。镜中的 “她” 不见了。只有她自己苍白的脸,
和玻璃上那道狰狞的裂痕。江辰看着林墨,又看了看单向玻璃上的裂痕,沉默了许久。
他突然开口,语气严肃:“林墨,你刚才说的镜影,还有陈姨的话,
或许…… 并不是无稽之谈。”他转身,
对着身边的警察吩咐:“立刻去调查赵磊追查的古董镜,还有林墨母亲的失踪案,
重点查三年前那批拍卖的古董镜。另外,把陈姨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她。”林墨愣住了。
江辰,竟然相信她了?可不等她反应过来,江辰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但在调查清楚之前,
你依然是杀人嫌疑犯。我会派人 24 小时监视你,如果你敢逃跑,或者试图销毁证据,
后果自负。”他抬手,解开了林墨的手铐:“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林墨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看着江辰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江辰要带她去哪里?陈姨的话是真的吗?
镜影真的会在照镜超过 3 分钟后取代她?还有那些涌入脑海的陌生记忆,
到底是镜影篡改的,还是她真正遗忘的?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现在开始,
她不能再轻易照镜子了。而那枚母亲留下的旧铜镜,或许真的是她唯一的保命符。
林墨攥紧了手中的纸条,跟着江辰走出审讯室。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清楚,
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关于镜子、记忆和生死的诡异游戏中。而游戏的规则,才刚刚开始揭晓。
第 3 章 第一次生死逃亡走出警局大门时,夕阳正沉,
橘红色的余晖将街道染得诡异而暧昧,像是蒙上了一层血雾。江辰走在前面,步伐沉稳,
林墨跟在身后,双手死死攥着那张写有规则的纸条,掌心全是冷汗。纸条边缘被揉得发皱,
上面的字迹仿佛都在扭曲蠕动。“你要带我去哪里?” 林墨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辰没有回头,语气平淡:“老洋房。
案发现场或许还有我们忽略的线索,尤其是那些镜子。”警车停在街角,两名警员守在车旁,
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林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江辰坐了进去。车子启动的瞬间,
她下意识地看向车窗,玻璃上映出自己苍白的侧脸,眼下的乌青格外显眼。她慌忙移开视线,
心脏狂跳 —— 刚才那一眼,恐怕连一秒都不到,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陈姨的警告像是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别照镜超过 3 分钟,镜影会取代你。
车子行驶到市中心商圈时,突然遇到交通堵塞。前方发生了一起追尾事故,车辆排起了长龙,
喇叭声此起彼伏,一时半会儿难以通行。“我下去看看情况。” 江辰皱了皱眉,
对身边的警员吩咐,“看好林墨,别让她乱跑。”警员点了点头,拿出手铐:“林小姐,
麻烦你配合一下。”“不用。” 林墨猛地后退,警惕地看着他,“我不会跑,
但我不会再戴手铐。” 经历了审讯室的惊魂,她对这种束缚性的东西充满了抗拒,更何况,
一旦被限制行动,遇到镜影追杀,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江辰看了她一眼,
沉吟片刻:“算了,不用铐她。” 说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厢里只剩下林墨和那名警员,气氛有些压抑。林墨靠在车窗上,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的商场大楼。那是一家新开的购物中心,外墙全是巨大的玻璃幕墙,
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天空的晚霞。就在这时,
她看到玻璃幕墙上,映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镜影!她就站在商场门口,
穿着和林墨一模一样的白色睡裙 —— 不知何时竟换成了干净的,仿佛从未沾过血污。
左眼下方的血泪鲜红如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她正隔着玻璃,死死地盯着林墨,
嘴角挂着阴冷的笑,眼神里满是贪婪。林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低下头,
双手捂住眼睛,声音颤抖地对警员说:“快!把车窗关上!不要看外面的玻璃!
”警员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她又发疯了,皱着眉说:“林小姐,你冷静点,
外面没什么……”“我说有!” 林墨嘶吼着打断他,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那面玻璃!
里面有东西!快关窗!”警员被她的情绪感染,下意识地抬手去按关窗按钮。可已经晚了。
林墨透过指缝,看到玻璃幕墙上的镜影缓缓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一个 “过来” 的手势。
紧接着,车厢里的后视镜突然泛起红光,镜影的身影竟然从后视镜里钻了出来!
她像是穿过了一层水幕,身体带着淡淡的红光,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啊!
” 林墨尖叫着缩到座位角落,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镜影站在车厢中间,
身形与林墨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阴冷,瞳孔是纯粹的黑色,没有一丝光亮。
她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寒光,像是野兽的利爪。她缓缓走向林墨,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姐姐,我们本是一体,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的声音和林墨一模一样,却带着一股非人的冰冷,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就在镜影的脚步即将靠近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痛苦,
嘴唇微张,含糊地念叨:“不要…… 被操控……” 这反常的举动让林墨一愣,
连恐惧都暂时压下去了几分。可下一秒,镜影眼中的痛苦便被阴鸷取代,再次朝着林墨扑来。
警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拔出配枪,对着镜影大喝:“不许动!你是什么东西?
”镜影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锁定林墨,一步步逼近:“只要你让我取代你,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用受规则的束缚。你可以继续写你的小说,而我,
能帮你解决所有麻烦,包括那些怀疑你的警察。”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她想起了陈姨的话,想起了那张纸条上的规则 —— 别照镜超过 3 分钟。可现在,
镜影已经从镜子里出来了,规则还管用吗?就在镜影的指尖快要碰到林墨脸颊时,
林墨脖子上的旧铜镜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镜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看向铜镜的目光里带着贪婪和愤怒。“母亲的铜镜……” 林墨下意识地握住铜镜,
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陈姨说过,只有旧铜镜能保护她!镜影看着铜镜,
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愤怒:“那是我的!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是你母亲偷了它,
用来压制我!” 她再次扑了上来,指甲直刺林墨的胸口,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林墨下意识地抬手去挡,铜镜的光芒更盛,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镜影的手指碰到光芒的瞬间,发出 “滋啦” 的声响,冒出黑烟,疼得她惨叫一声,
后退了好几步,指尖竟然开始融化,像是被灼伤的塑料。趁着这个间隙,林墨猛地推开车门,
冲了出去。她看着掌心发烫的铜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内心独白在脑海中响起:“我不是受害者,是守镜人后裔,有保护自己的责任。”“林小姐!
” 警员在后面大喊,想要追上来,却被镜影拦住。镜影转身,对着警员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指甲一挥,警员的手臂立刻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车厢地板上。
林墨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前跑。她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只知道必须远离所有的镜子。
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的店铺橱窗、汽车的后视镜、甚至是行人手中的手机屏幕,
都可能成为镜影追击的通道。林墨低着头,避开所有能反光的东西,
疯了一样冲进旁边的商场。商场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林墨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快!拦住她!
她是杀人嫌疑犯!” 身后传来警员的喊声,还有镜影那诡异的笑声,像是在耳边响起,
挥之不去。林墨不敢停留,钻进人群,朝着商场内部跑去。她看到前方有一家服装店,
里面挂满了衣服,或许可以暂时躲避一下。她冲进服装店,随手拿起一件黑色外套披在身上,
遮住了自己的白色睡裙,然后躲到试衣间里,反锁了门。试衣间里有一面穿衣镜,
林墨刚看到镜子,就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紧紧闭上眼睛。她靠在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刚才的一幕太过惊险,差一点,
她就被镜影抓住了。就在这时,她听到试衣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镜影那冰冷的声音,
像是贴在门板上说话:“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躲不掉的,我们迟早要合为一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林墨所在的试衣间门口。林墨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死死攥着脖子上的旧铜镜,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镜影就在门外,试衣间里有镜子,
她只要一开门,就会被镜影找到。就在这时,
她想起了陈姨的规则 —— 别照镜超过 3 分钟。如果她不看镜子,
是不是就能暂时安全?还有,旧铜镜能伤害镜影,或许可以利用铜镜反击?林墨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将旧铜镜握在手中,感受着它传来的灼热温度,
像是握住了一团火焰。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镜影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像是幽灵。“姐姐,我找到你了。” 镜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将手中的旧铜镜朝着镜影砸了过去!
铜镜带着灼热的光芒,直奔镜影的胸口。镜影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躲闪不及,
被铜镜砸个正着,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一样。“不!
我不会放弃的!” 镜影嘶吼着,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想要再次扑上来。
林墨趁机推开试衣间的门,冲了出去。她不敢回头,拼命地朝着商场出口跑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撞得不少人惊呼出声。就在这时,她看到江辰迎面跑来,
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额头上满是汗水:“林墨!你没事吧?”林墨像是看到了救星,
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江辰!镜影!她追我!她从镜子里出来了!她想取代我!
”江辰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中的怀疑彻底消失。他看向林墨身后,
镜影的身影正缓缓消散在人群中,只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了许多,“别怕,有我在。
”他带着林墨走出商场,回到警车上。受伤的警员已经被送往医院,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手中的旧铜镜,
铜镜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是温度依然有些灼热,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的力量。
“刚才…… 谢谢你。” 林墨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江辰摇了摇头:“是我该说对不起,之前没有相信你。”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继续说道,“其实,我妹妹江月三年前也遭遇了‘记忆杀人案’。”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陷入了回忆,“她失踪前,曾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慌张地说‘哥哥,我找到镜妖的弱点了,
但它要抓我’,可我当时正在处理另一起案件,没能及时赶到,最终没能保护她。
”回忆起这段往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恨。“她曾寄给我一枚刻着月纹的护身符,
说能抵御镜妖的力量,我一直带在身上。”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小巧的护身符,
上面的月纹与林墨旧铜镜边缘的纹路隐隐呼应,“我追查这些案子这么久,就是想找到她,
查明真相。”他看着林墨的铜镜,想起妹妹寄来的最后一张纸条:‘阴镜能救我,
找到守镜人’林墨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旧铜镜,
上面也有类似的纹路:“你妹妹也…… 这护身符上的花纹,和我母亲留给我的铜镜很像。
”“嗯。” 江辰点头,语气沉重,“我怀疑,所有受害者都被镜影盯上了,
而你母亲经手的那批古董镜,就是镜影的源头。赵磊的身份也不简单,
他不是普通的古董商人,而是‘镜像猎人’,专门追查镜影和镜妖的下落。他找到你,
应该是想提醒你,或者保护你。”就在这时,林墨手中的旧铜镜突然发烫,
表面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迹,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渐渐清晰:“死者是镜像猎人,
你是下一个目标。阴镜有七面,古月是源头。”林墨看着这行字,心脏猛地一缩。
下一个目标?古月是源头?她想起了赵磊死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想起了镜影一次次的追杀,
想起了照片里赵磊身后 “古月” 的招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批古董镜的下落,还有你母亲失踪的真相。” 江辰看着她,
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镜影,也才能找到我妹妹。”林墨点了点头,
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旧铜镜和那张规则纸条。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而她和江辰,
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镜子里的阴影,记忆中的谎言,失踪的母亲,
神秘的镜像猎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批诡异的古董镜,
指向了那个叫 “古月” 的地方。而真相,或许就隐藏在镜子的深处,等待着她去揭开。
第 4 章 盟友:可疑的刑警夜色像墨汁般泼洒开来,老洋房矗立在巷尾,
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林墨站在门口,
指尖攥着那枚发烫的旧铜镜,指节泛白 —— 这里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命案现场,更是藏着无数秘密的漩涡中心。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让人胸口发闷。江辰推开门,
生锈的合页发出 “吱呀” 一声惨叫,刺破寂静的夜空。“里面已经被警方封锁过,
但我申请了二次勘查权限。”他拿出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尘埃在光线下飞舞,
地上还残留着警方勘查时留下的粉笔印记,勾勒出尸体的轮廓,“赵磊死在这里,
肯定留下了什么线索,尤其是和镜子相关的。”林墨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极轻。
客厅的家具摆放依旧,只是沙发上蒙着一层白布,墙上的穿衣镜被警方用布盖住了,
只露出一角,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那面镜子,那面镜子如今在她眼里,
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你母亲失踪前,是不是经常提到什么特殊的镜子?
” 江辰突然开口,手电筒的光束停在书房门口。门框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划过。林墨愣了愣,努力回想:“她很少提工作,
但三年前失踪前一晚,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很着急,说‘那些镜子不能再流通了,
它们会吃人’。当时我以为她只是太累了,没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现在想来,她说的‘吃人’,可能就是指镜影篡改记忆、取代人类。”江辰点了点头,
推开书房门。书房里整齐干净,书架上摆满了悬疑小说和古籍,
其中一本《镜妖民俗考》的书脊已经磨损严重,显然被频繁翻阅过。书的旁边,
还放着一本笔记本,上面记着一些零散的笔记,像是母亲的字迹。“这是你母亲的书?
” 他拿起那本书,书页间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
一个是年轻时的母亲,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笑容温柔;另一个竟然是陈姨!她当时梳着短发,
眼神凌厉,和现在的疯癫模样截然不同。两人并肩站在一面古老的铜镜前,
母亲手中还拿着一枚和林墨脖子上一模一样的旧铜镜,镜面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陈姨和我母亲认识?”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闪过陈姨在审讯室里的疯狂举动,
还有那句 “只有旧铜镜能保护你”,“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镜子的秘密?
”江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开《镜妖民俗考》,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母亲的字迹,
娟秀却带着一丝急促:“镜分阴阳,阳镜照人,阴镜噬魂;三年前经手的古董镜中,
有七面阴镜,已流失市井。古月店主是关键,需警惕。”“七面阴镜?
” 林墨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旧铜镜,“你的意思是,那批古董镜里,
有七面是能召唤镜影的阴镜?古月店主,就是古月古董店的老板?”“很有可能。
” 江辰的目光变得凝重,“我查到的‘记忆杀人案’,正好是七起,每起案件的受害者,
都曾接触过不同的古董镜。赵磊作为镜像猎人,应该是在追查这七面阴镜的下落,
查到了古月古董店,然后找到了你母亲,最后死在了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已经派人去查古月古董店的信息,店主名叫沈万山,三年前就失踪了,
和你母亲失踪的时间差不多。”就在这时,
林墨的目光被书桌抽屉的缝隙吸引 —— 那里露出一角暗红色的笔记本,皮质封面,
边缘磨损,像是被刻意藏在里面。她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那本笔记本。
封面是暗红色的皮质,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和旧铜镜的纹路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套东西。
“这是我母亲的日记!” 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未见过这本日记,
显然是母亲失踪前特意藏起来的。抽屉底部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为了固定日记本,
不让它轻易滑落。她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从娟秀变得潦草,最后几页甚至带着泪痕,
墨水都晕开了:“镜妖的封印越来越松动,七面阴镜开始自主选择宿主,镜影逐渐失控。
沈万山野心勃勃,想利用镜妖的力量掌控一切。
”“师姐陈芸陈姨本名因当年封印镜妖时失误,导致同门伤亡,一直心怀愧疚。
她主动提出成为‘暗线守护者’,留在我身边,暗中保护墨墨,弥补当年的过错。
”“陈姨说,必须找到‘备用献祭者’才能重新封印镜妖,而墨墨的血脉,是唯一的选择。
我不能让她重蹈覆辙,不能让她成为祭品。”“车祸是唯一的办法,
只有让她失去关于镜子的记忆,才能暂时避开镜妖的感知。我已经安排好了,
陈姨会暗中保护她。”“沈万山已经发现了墨墨的存在,我必须离开,引开他的注意力。
如果我没能回来,让墨墨保管好铜镜,永远不要相信镜子里的任何东西,
永远不要去古月古董店。”林墨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日记上,晕开了墨迹。
原来母亲的失踪,是为了保护她;三年前的车祸,也是母亲刻意安排的;陈姨的疯癫,
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暗中保护她。而陈姨与母亲的师姐关系,以及当年的封印失误,
也让她脖颈处的月纹印记有了合理的铺垫。“所以,赵磊找到你,是想告诉你真相,
或者保护你?” 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看着林墨泛红的眼眶,递过一张纸巾。
林墨点头,心中充满了愧疚:“他死在我家,肯定是想提醒我什么,却被镜影抢先一步,
利用我的身体杀了他,还嫁祸给我。沈万山和陈姨,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姨为什么会帮我母亲?”就在这时,江辰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手下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凝重:“什么?陈姨逃跑了?现场只留下一张纸条?
”挂了电话,江辰看着林墨:“陈姨从警局逃跑了,现场留下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古月古董店,阴镜源头,沈万山未死’。”“古月古董店,阴镜源头。
” 林墨喃喃重复,脑海中闪过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古月藏阴镜,镜中锁魂灵。
” 还有旧铜镜上浮现的字迹,“阴镜有七面,古月是源头。”江辰眼神一凛:“看来,
那批阴镜的源头,就是这家古董店。沈万山可能根本没死,一直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我们必须尽快过去,找到剩下的阴镜,阻止镜影继续害人,
或许还能找到你母亲和沈万山的下落。”林墨攥紧手中的日记和旧铜镜,
眼神变得坚定:“好。但我们必须小心,镜影肯定在那里设了陷阱,
沈万山也可能在那里等着我们。” 她顿了顿,看向江辰,“你妹妹的失踪,
会不会也和沈万山有关?”江辰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很有可能。三年前,
我妹妹就是在古月古董店附近失踪的,当时她刚买了一面古董镜。这一次,
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两人走出老洋房,夜色依旧浓重,但他们的心中,
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古月古董店,阴镜源头,那里或许藏着母亲失踪的真相,
也藏着阻止镜影的关键。只是林墨不知道,身边这位看似可靠的刑警盟友,
心中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看向她脖子上旧铜镜的眼神,除了坚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想起妹妹失踪前的话‘阴镜钥匙能唤醒镜影’,
像是在觊觎什么珍贵的宝物。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
收件人未知,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已找到阴镜钥匙,随时可以行动。
”第 5 章 镜像囚笼:浴室镜的三重心性试炼回到老洋房的浴室,
残留的血腥味与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浴缸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瓷砖缝隙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无法抹去的罪恶印记。墙上的浴室镜被警方用布盖住,边缘却渗出淡淡的红光,
仿佛有生命般搏动 —— 这是阴镜的 “觉醒征兆”。林墨站在门口,指尖攥着旧铜镜,
指节泛白 —— 这里是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她必须直面真相的战场。“根据母亲的日记,
阴镜会将受害者的死亡场景凝固成镜像空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守镜人的血脉能感知镜像空间的虚实,而我们要找的不是‘真凶’,
是被镜影篡改的‘原始记忆’。”江辰握着短刀,
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镜像空间会无限循环死亡片段,镜影靠吞噬恐惧壮大,
普通武器对其无效,只有蕴含守镜人血脉气息的旧铜镜能照出真实。”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查过卷宗,古月镇近十年失踪的 17 人,都与阴镜有关,
它们在为镜妖收集‘记忆祭品’。”林墨抬手揭开盖布,镜面瞬间泛红,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人拽入其中。再次睁眼时,
浴室恢复了命案当晚的模样:赵磊的尸体躺在浴缸里,胸口的水果刀泛着寒光,
四扇刻着铜镜纹样的门分立四方,
任”“背叛”“谎言”“真相” 四个模糊的字迹 —— 这是阴镜设置的 “心性试炼”,
每扇门对应一种人性弱点,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解锁原始记忆。“欢迎来到镜像囚笼。
” 镜影从浴缸里缓缓站起,血渍睡裙上的红梅般的血迹竟在缓缓流动,
左眼下方的血泪顺着脖颈渗入衣襟,“姐姐,三次机会,找不到原始记忆,
你们的记忆会被阴镜吞噬,变成没有自我的镜中亡魂,永远重复我的杀人游戏。
”她猛地扑来,指甲化作利刃直刺林墨咽喉。江辰挥刀格挡,刀刃却穿透镜影的身体,
只划破一道红色雾气。“普通武器无效!” 江辰拉着林墨躲到 “真相” 门后,
“用铜镜!守镜人的血脉能激活铜镜的破妄之力!”林墨举起旧铜镜,
金光骤然迸发 —— 这是守镜人血脉与古铜镜的共鸣,镜影作为阴镜衍生的虚影,
最惧怕这种纯粹的守护之力,当即发出刺耳的嘶鸣,后退数步。趁此时机,
林墨盯着赵磊的尸体仔细观察: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什么,指缝里露出半张泛黄的纸条,
瞳孔中映出的身影并非穿睡裙的女人,
而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大轮廓 —— 腰线处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和江辰警服外套上的磨损痕迹一模一样。“他手里有线索!” 林墨冲过去掰开赵磊的手指,
取出半张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阴镜藏七处,古月镇中央,守镜人血祭,铜镜破虚妄。
”字迹末尾沾着一点墨渍,与母亲日记里的墨渍成分完全一致。更关键的是,
纸条边缘有守镜人专属的 “月纹” 印记,证明这是母亲亲手写下的线索。“守镜人血祭?
” 江辰皱眉,“你母亲的日记里提到过这个?”“不是祭祀,是‘血契’。
” 林墨解释道,“守镜人的血脉能与阴镜建立血契,要么封印它,要么唤醒它,
这就是沈万山想要我做的事。”不等两人多说,镜影已带着三个黑影扑来,
黑影的面容竟与林墨、江辰、赵磊一模一样 —— 这是 “镜像复刻”,
镜影能复制进入空间者的样貌,用其恐惧攻击自身。“第一次机会,该选哪扇门?
” 镜影的声音带着蛊惑,“选错了,就会被自己的恐惧吞噬哦。”林墨盯着门楣上的字迹,
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镜影善用人心弱点,最危险的门后往往藏着真相。
阴镜的试炼从不会给简单答案。” 她拉着江辰冲向 “背叛” 门,
门后是老洋房的地下室 ——年轻的赵磊正将半张纸条递给陈姨,陈姨的眼神褪去疯癫,
变得阴冷锐利:“小磊,你不该把线索交给林墨,她的血脉是唯一能唤醒镜妖的钥匙。
守镜人每一代只能有一个继承者,她母亲死后,她就是唯一的‘容器’。”“陈姨,
你怎么会……” 赵磊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他腰间的布袋露出一角,
里面是一面小巧的残镜 —— 这是守镜人学徒的信物,证明赵磊曾是林墨母亲的弟子。
陈姨突然抬手,掌心浮现一面破碎的阴镜:“沈先生答应我,只要帮他集齐七面阴镜,
就能让我摆脱镜影的控制。你师父太固执,非要封印镜妖,她不懂镜妖的力量有多诱人!
镜妖能实现任何愿望,只要用足够的记忆作为交换。”阴镜红光闪烁,
赵磊瞬间被定在原地 —— 这是阴镜的 “定身咒”,对守镜人学徒无效,
但普通人一旦被照到,会失去行动能力。陈姨拿起旁边的水果刀,
一步步逼近:“这半张纸条,就当是你给我的投名状吧。”画面突然扭曲成破碎的镜屑,
镜影的笑声裹着阴寒传来:“第一次机会,失败!”她指尖划过虚空,
破碎的镜屑重组出刚才的画面 —— 陈姨手中的残镜边缘没有守镜人专属的月纹,
“镜像空间的线索从不会直白呈现,
这是‘双重验证’规则:必须找到两个以上关联细节守镜人信物、血脉印记、专属暗号,
才能剥离虚假外壳。你们只看到了‘背叛’,却没发现这是我伪造的假象。”两人回到浴室,
赵磊的尸体和纸条消失不见,江辰的脸色变得凝重:“陈姨的阴镜是‘残镜’层级,
只能施展基础咒术。但赵磊瞳孔里的黑影,腰线有划痕,和我身上的一致……”“不是你。
” 林墨打断他,举起旧铜镜,
镜面上映出刚才的画面细节 —— 黑影的风衣内侧绣着 “古月” 二字,
“是沈万山伪装的,他模仿了你的身形特征,想嫁祸给你。而且守镜人的记载里,
沈万山曾是我母亲的同门师兄,后来因贪图镜妖力量背叛师门,被废去部分修为。
”镜影再次发起攻击,这一次,
她的身体竟变得半实体化 —— 这是因为吞噬了第一次试炼的恐惧之力,
镜影的层级在提升。指甲划过林墨的胳膊,留下三道渗血的伤痕,伤口处泛起淡淡的黑气,
这是 “镜毒”,会缓慢侵蚀活人的记忆。“第二次机会,选‘谎言’门吧,姐姐。
” 她舔了舔嘴唇,“那里有你母亲失踪的‘真相’哦。”林墨强忍疼痛,
用旧铜镜的金光扫过伤口,镜毒瞬间消退。她拉着江辰冲向 “谎言” 门,
门后是三年前的车祸现场:林墨的母亲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风衣的男人,
正是沈万山!“你不该阻止我,” 沈万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守镜人的血脉,
本就该用来唤醒镜妖,而不是封印它。当年师父选择你母亲作为继承者,就是个错误!
”“墨墨是我女儿,我绝不会让她成为祭品!” 林墨母亲突然转动方向盘,
车子朝着护栏冲去,“这车祸会让她丢失关于镜子的记忆,暂时避开你的追踪。
陈姨会用‘疯癫咒’伪装,保护她的安全。记住,阴镜的试炼需要‘信任’作为钥匙,
你永远别想利用她!”“愚蠢!” 沈万山猛地抬手,
阴镜红光乍现 —— 这是 “记忆篡改咒”,能修改旁观者的记忆,但对守镜人无效。
画面在剧烈的撞击声中破碎,镜影的声音带着嘲讽:“第二次机会,失败!
你母亲的‘伟大’,也是我编造的谎言。”回到浴室,林墨的胳膊已完全愈合,
旧铜镜的温度越来越高 —— 这是接近真相时,血脉与铜镜的共鸣增强的表现。
“镜影能篡改记忆,但不能创造细节,” 她突然醒悟,
“第一次看到陈姨的阴镜残镜层级,第二次看到沈万山的‘记忆篡改咒’,
还有赵磊的学徒信物,这三个线索是真实的!赵磊的死亡,是他们联手策划的,
目的是夺取母亲留下的线索。”江辰眼神一凛:“第三次机会,选‘真相’门。
根据守镜人的规则,三次试炼必须集齐三个真实线索,才能解锁最终真相。
”两人冲进 “真相” 门,这一次,画面没有扭曲 ——浴室里,
陈姨用残镜的定身咒定住赵磊,沈万山穿着带划痕的风衣,
拿着水果刀走近:“你师父藏起了最重要的半张纸条,
上面写着守镜人血脉的激活方法 —— 需要在古月镇中央的‘镇镜台’,
用继承者的心头血唤醒。告诉我,她把纸条藏在哪了?”“我不会说的!” 赵磊咬牙挣扎,
他的手指在瓷砖上划出守镜人暗号 ——“镜台之下,血契为证”,
这是只有继承者能看懂的密码。沈万山冷笑一声,
将水果刀塞进刚被阴镜控制的林墨手中此时的林墨眼神空洞,像是提线木偶,
然后握住她的手,朝着赵磊胸口刺去:“让守镜人的女儿亲手杀了你,这才是最完美的嫁祸。
等她恢复记忆,会永远活在愧疚里,到时候我就能轻易操控她。”赵磊瞳孔骤缩,
在最后一刻,他用尽全力将半张纸条塞进瓷砖缝隙,
同时在自己的指甲缝里留下了一点阴镜的碎片 —— 那是陈姨残镜上掉落的,
残镜碎片能暂时屏蔽镜影的追踪。画面定格,镜影发出不甘的嘶吼:“不!
你们怎么会找到真相!”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沈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古月古董店的镜妖,已经吸收了三个受害者的记忆,达到‘幼生期’了!”镜像空间崩塌,
两人回到现实浴室。林墨的胳膊伤口奇迹般止血,
旧铜镜上浮现出新的字迹:“阴镜碎片藏真迹,古月深处找沈山。”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是母亲的笔迹:“镜妖分幼生、成长期、成熟期,幼生期靠记忆滋养,
成长期能操控镜影军团,成熟期可突破镜像空间,降临现实。”江辰看着林墨,
眼神复杂:“沈万山的伪装能力远超我们想象,接下来去古月古董店,我们必须互相监视,
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彼此。”林墨点头,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 —— 刚才镜像空间里,
沈万山握着她的手杀人时,她隐约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江辰的手掌温度惊人地相似。
第 6 章 镜妖的低语与残镜秘辛老城区的窄巷里,月光被高耸的围墙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两旁的老房子墙壁斑驳,挂着的旧镜子在夜色中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 这是 “镜域” 的前兆,当某个区域聚集三面以上阴镜,
就会形成镜域,镜妖在镜域内的力量会翻倍。“古月古董店就在前面第三条巷子里,
” 江辰拿着手机导航,声音压低,“根据资料,这家店三年前就被查封了,
但最近有居民说,深夜能听到里面传来镜子破碎的声音 —— 那是镜妖吞噬记忆后,
阴镜升级的征兆。”林墨攥紧旧铜镜,胳膊上的伤痕早已愈合,
但刚才的镜毒残留让她对阴镜的气息更敏感:“陈姨和沈万山肯定在里面,
他们要找的另一半纸条,应该也藏在那里。守镜人的记载里,
古月古董店是当年守镜人一族的据点,后来被沈万山占据,用来培养镜妖。”她顿了顿,
看向江辰,“刚才镜像空间里,沈万山的手掌温度…… 和你很像。
而且他的‘记忆篡改咒’,只有背叛师门的守镜人才能施展。”江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自然:“沈万山模仿我的身形,自然也会模仿我的一些特征,包括手掌温度。
镜妖的力量能扭曲感知,别被这些细节误导。”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从现在起,
我们保持一米距离,任何接触都要经过对方同意。另外,我妹妹江月失踪前,
曾寄给我一面小铜镜,上面有和你这面相似的纹路。”林墨没有反驳,
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她注意到,江辰的手套是黑色皮质的,指尖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和镜像空间里沈万山风衣上的划痕纹路一致,而且那划痕处隐约有阴镜的黑气残留。
走到第三条巷子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巷子深处矗立着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
门楣上的 “古月古董店” 招牌已经褪色,玻璃门上贴着泛黄的封条,
封条上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 —— 封条是警方三年前贴的,
但上面有 “镜咒” 的印记,说明沈万山一直在利用这里的镜域隐藏行踪。“有人来过。
” 江辰警惕地拔出短刀,“可能是陈姨和沈万山,
也可能是其他镜像猎人 —— 古月镇除了我们,还有专门猎杀镜影的组织,
他们的目标是夺取阴镜,贩卖给黑市。”推开门,
店内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镜子,
从铜镜到现代玻璃镜,大小不一,镜面都蒙着一层灰尘,
却能隐约映出人影 —— 这些镜子都是 “伪阴镜”,用来吸收周围的记忆能量,
滋养真正的阴镜。最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镜面泛着暗红色的光,
像是整个店铺的眼睛 —— 这是镜域的 “核心镜”,掌控着整个古董店的镜像空间。
“小心脚下。” 江辰提醒道,“地上的镜片是‘镜影碎片’,踩上去会被读取记忆。
”林墨低头,发现地板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镜片,镜片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还有一根黑色的长发 —— 和陈姨的头发长度、颜色一致,发丝上缠绕着微弱的镜影之力,
说明陈姨刚离开不久。突然,货架上的一面铜镜开始震动,镜面浮现出陈姨的身影:“墨墨,
别再往前走了。沈万山已经唤醒了镜妖的幼生期,这里是它的巢穴,
镜域内它能操控所有镜子,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陈姨,你为什么要帮沈万山?
” 林墨质问道,“我母亲那么信任你,你却背叛了她!”镜中的陈姨苦笑一声,
眼神复杂:“我没有背叛你母亲。当年我答应她,会用‘疯癫咒’做伪装,暗中保护你。
疯癫咒能让我暂时屏蔽镜妖的感知,但无法屏蔽对其女儿镜影的控制,
沈万山抓住了我的弱点 —— 我的女儿,他用我女儿的镜影威胁我,逼我帮他找阴镜。
”“你的女儿?” 江辰皱眉,“我们查过你的档案,你没有子女。
”“因为她在十年前就被沈万山变成了镜影,困在一面残镜里!” 陈姨的情绪突然激动,
镜面开始龟裂,“那半张纸条上,不仅有守镜人血脉的激活方法,
还有唤醒镜影的咒语 ——‘以血为引,以镜为媒,魂归本体’。沈万山想要用你激活镜妖,
再用咒语控制所有镜影,统治现实和镜像两个世界!镜妖达到成熟期后,
能将整个古月镇变成永久镜域,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镜影的奴隶。”话音未落,
镜面突然破碎,陈姨的身影消失不见 —— 这是镜域的 “强制断线”,
沈万山发现了陈姨的通风报信,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店内的镜子同时震动起来,
发出 “嗡嗡” 的声响,八卦镜的红光越来越盛,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影,
像是被唤醒的镜影碎片 —— 这些都是被镜妖吞噬记忆后,残留的意识碎片,
会攻击任何活物。“不好,镜妖开始苏醒了!” 江辰拉着林墨后退,
“这些黑影会吞噬活人的记忆,快用旧铜镜!守镜人的血脉能净化它们!”林墨举起旧铜镜,
金光扩散开来,黑影像是遇到克星,纷纷后退。但八卦镜的红光突然暴涨,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镜中缓缓爬出,黑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由无数破碎的镜片组成,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 —— 这是镜妖的幼生期分身,虽然力量有限,
但能操控镜影碎片,制造高强度幻境。“是镜妖的分身!” 林墨脸色惨白,
“母亲的日记里说,镜妖以记忆为食,幼生期靠伪阴镜收集记忆,成长期能分化出多个分身,
成熟期则能凝聚实体。分身能操控镜影,制造的幻境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镜像!
”镜妖分身发出刺耳的嘶吼,无数镜片碎片朝着两人射来 —— 这些碎片是 “镜刃”,
被击中后不仅会受伤,还会被抽取部分记忆。江辰挥刀格挡,却被碎片划伤手臂,鲜血滴落,
竟被镜片瞬间吸收 —— 镜妖能靠吸收血液中的记忆因子增强力量,血液越鲜活,
吸收速度越快。“它能吸收血液增强力量!” 江辰大喊,拉着林墨冲向二楼,
“楼上应该有沈万山的藏身之处,还有另一半纸条!根据镜域的规则,
核心线索一定藏在镜域的最上层!”二楼的布局和一楼相似,摆满了镜子,
只是中央多了一个石台,
石台上刻着守镜人一族的 “镇镜阵”—— 这是用来封印或唤醒镜妖的阵法,
需要七面阴镜作为阵眼。石台上放着一面完整的阴镜半镜层级,阴镜旁边,
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 正是另一半线索!林墨刚想伸手去拿,阴镜突然红光闪烁,
沈万山的身影从镜中走出,穿着黑色风衣,腰线处的划痕清晰可见。“林墨,
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母亲藏了这么久,还是没能保住你。
守镜人的血脉一旦觉醒,就会自动吸引阴镜,你走到哪里,镜妖就会跟到哪里。”“沈万山,
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林墨怒喝,旧铜镜的金光更盛 —— 血脉觉醒后,
她对沈万山身上的背叛气息更敏感,那是一种与阴镜黑气同源的邪恶力量。“她?
” 沈万山冷笑,“她为了封印镜妖的幼生期,自愿献祭了一半灵魂,变成了镜影,
困在最深处的全镜里。只要你用守镜人的心头血激活镜妖,她的灵魂就能重获自由,
回到你身边。这是交易,很公平。”“你在撒谎!” 林墨毫不犹豫地反驳,
“守镜人的献祭规则是‘灵魂献祭,永不超生’,我母亲不会用这种方式换自由。
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让镜妖危害人间!”沈万山突然抬手,阴镜红光乍现,
江辰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着林墨冲去,
手中的短刀直指她的胸口 —— 这是 “控身咒”,只有半镜以上的阴镜才能施展,
被操控者会暂时失去自主意识,听从施咒者的命令。“江辰,你该履行承诺了。
只要杀了林墨,取她心头血,我就告诉你你妹妹的下落。”林墨瞳孔骤缩:“江辰,
你……”江辰的眼神挣扎,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对不起,林墨。
我妹妹被沈万山变成了镜影,困在残镜里,我别无选择。镜影的寿命只有三年,
再找不到唤醒她的方法,她就会彻底消失。
”第 7 章 背叛:刑警的秘密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指林墨的心脏。
林墨下意识地举起旧铜镜格挡,金光与阴镜的红光碰撞,
发出刺耳的嗡鸣 —— 这是守护之力与邪恶之力的直接对抗,两种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
能暂时打断控身咒的效果。江辰的身体被两股力量夹击,痛苦地嘶吼:“林墨,
快…… 用铜镜照我!沈万山在我身上下了镜咒,只有你的铜镜能破解!
镜咒会随着时间加深,再晚我就彻底被他控制了!”林墨没有犹豫,旧铜镜对准江辰的胸口。
金光穿透他的身体,江辰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 这是镜咒残留的黑气,
被铜镜的金光净化后排出体外。他眼神恢复清明:“谢谢你。”他后退一步,
警惕地盯着沈万山,“三年前,
我妹妹江月来古月古董店买了一面铜镜 —— 那是沈万山故意放在店里的残镜,
用来筛选有‘记忆潜力’的人。回家后她就变得疯疯癫癫,说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己,
后来她失踪了,我追查了三年,才发现是沈万山搞的鬼。”“我和他做了交易,
” 江辰的声音带着愧疚,“他说只要帮他找到你,拿到守镜人的血脉,
就告诉我妹妹的下落。但我没想到,他在我身上下了镜咒,能随时操控我的身体。
而且他告诉我,我妹妹的镜影能量正在流失,必须用守镜人的血液才能补充。
”沈万山冷笑一声:“江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你妹妹的镜影还在我手里,
藏在一面残镜里,只要我毁掉残镜,她就会彻底消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他抬手一挥,
阴镜红光闪烁,二楼的镜子同时爆碎,无数镜片朝着两人射来 —— 这是 “镜爆术”,
半镜层级阴镜的必杀技,镜片中蕴含着镜妖的幼生期能量,“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成为镜妖晋级成长期的祭品!镜妖一旦进入成长期,就能分化出十个分身,
到时候整个古月镇都会变成我的领地!”林墨拉着江辰躲到石台后面,
捡起地上的另一半纸条。两张纸条拼在一起,完整的线索浮现:“阴镜七面藏七处,
古月中央镇镜妖,守镜人血破虚妄,铜镜合一封万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是母亲的注解:“铜镜合一需集齐七面阴镜,以守镜人血脉为引,在镇镜台启动封印,
可将镜妖打回沉睡期,百年内无法苏醒。”“铜镜合一?
” 林墨猛地看向自己脖子上的旧铜镜 —— 这是守镜人的 “本命镜”,
能融合七面阴镜的力量,“难道要将旧铜镜和七面阴镜合并,才能封印镜妖?”“没错。
” 陈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面破碎的阴镜残镜层级,
眼神坚定,“墨墨,我没有背叛你母亲。当年她安排车祸让你失忆,
是为了延缓血脉觉醒的时间,避免被沈万山追踪。又让我装疯卖傻保护你,
就是为了等你长大,用你的血脉和这枚祖传本命镜,合并七面阴镜,彻底封印镜妖。
”“那你之前为什么帮沈万山?” 江辰警惕地问道,
“你怎么能确定你手里的是我妹妹的镜影?”“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找到你妹妹的镜影。
” 陈姨举起手中的阴镜,镜面浮现出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正是江辰的妹妹江月,
“镜影的气息与本人一致,只有亲人才能感知到。我已经用母亲留下的‘护魂咒’,
把她的镜影从沈万山的阴镜里救出来了,只要封印镜妖,解除镜域,
她就能在护魂咒的作用下恢复人身。”她顿了顿,补充道,
“沈万山手里现在有三面阴镜:一面半镜,两面残镜,加上我这面,你手里的半镜,
已经集齐五面,剩下的两面藏在古月镇中央的镇镜台附近。”沈万山脸色骤变:“陈淑芬,
你敢背叛我!” 他猛地冲向陈姨,阴镜红光暴涨 —— 他要先杀了陈姨,
夺回江月的镜影,“我要让你和你女儿的镜影,一起灰飞烟灭!”“拦住他!” 陈姨大喊,
将手中的阴镜扔给林墨,“墨墨,快把七面阴镜的碎片集齐,合并到你的本命镜里!
现在已经找到了五面,剩下的两面藏在古月古董店的四个角落!镜域内的阴镜会互相吸引,
本命镜能感知它们的位置!”林墨接过阴镜碎片,本命镜立刻发出强烈的金光,
碎片自动吸附到铜镜上,形成一道完整的纹路 —— 每融合一面阴镜,
本命镜的金光就会强盛一分,她的血脉之力也会随之觉醒。江辰挥刀冲向沈万山,
两人缠斗在一起:“林墨,你快去收集剩下的阴镜碎片!我来拖住他!
沈万山的修为被我母亲废过,只能发挥半镜的七成力量,我能缠住他!”林墨点点头,
转身冲向二楼的角落。本命镜的金光指引着她的方向,每靠近一面阴镜碎片,
金光就会变得更亮。她先后在书架后和床底下找到另外两面残镜碎片,
当最后一块阴镜碎片吸附到本命镜上时,铜镜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照亮了整个古董店 —— 这是 “铜镜合一” 的征兆,
七面阴镜的力量与守镜人的血脉完全融合,形成了封印之力。林墨的身体悬浮起来,
血脉中的力量与铜镜融为一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镜妖的幼生期分身正在发出痛苦的嘶吼,
无数被吞噬的记忆化作光点,从镜子里飘出,
回归到各自的主人身上 —— 这是封印之力的净化效果,能恢复被镜妖吞噬的记忆。“不!
” 沈万山发出不甘的咆哮,身体被金光包裹,渐渐变得透明 —— 他与阴镜绑定过深,
阴镜被封印后,他的力量也会随之消散,“镜妖不会放过你的!它的本体还在封印深处,
只要百年后封印松动,它就能苏醒,到时候没有人能阻止它!守镜人一族已经只剩你一个了,
你撑不了多久!”他的身影消散在金光中,只留下一声凄厉的嘶吼。
镜妖的幼生期分身也化作无数碎片,被铜镜吸入,彻底封印。镜域的阴冷气息渐渐消退,
古董店里的镜子都恢复了正常,不再散发诡异的光芒。江辰的妹妹江月的镜影从阴镜中走出,
在金光的照耀下,渐渐恢复了人身 —— 护魂咒在封印之力的加持下,发挥了最大效果。
她扑到江辰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沈万山把我关在镜子里,
每天都在抽取我的记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陈姨看着这一幕,
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墨墨,你做到了。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会为你骄傲的。
她献祭的一半灵魂,会随着镜妖的封印而得到安宁。”林墨缓缓落地,
本命镜的金光渐渐收敛,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她看着手中的铜镜,
上面浮现出母亲的笑容:“墨墨,妈妈没有骗你。守镜人的责任,从来不是封印,而是守护。
守护每一个被镜妖伤害的人,守护现实与镜像世界的平衡。记住,七面阴镜虽然被封印,
但百年后还会重现,你要找到新的继承者,或者增强自己的血脉之力,才能永远守护这里。
”笑容消散,铜镜恢复平静。林墨抬头看向江辰和江月,又看向陈姨,心中充满了释然。
这场关于镜子、记忆和背叛的游戏,终于落下了帷幕。但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沈万山提到的镜妖本体,还在封印深处,百年后封印松动,它就会再次苏醒。而她,
作为守镜人的最后后裔,将永远背负着守护的责任,寻找新的传承者,与镜影和镜妖,
继续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老城区的夜色依旧浓重,但古月古董店的灯光,
却变得温暖而明亮。那些曾经诡异的镜子,如今都恢复了正常,映照着三个相拥的身影,
和一个即将开启的、充满未知的未来。而古月镇中央的镇镜台,本命镜的金光正在缓缓蔓延,
加固着那道沉睡了百年的封印。第 8 章 守镜人的秘密镜像空间的崩塌余波未平,
老洋房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镜妖的阴寒气息。林墨扶着墙壁站稳,
指尖的旧铜镜依旧温热,刚才在走廊里感受到的母亲血脉之力,还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江辰靠在门框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从脖颈处摘下那枚刻着月纹的护身符。银质的符身已经氧化发黑,边缘磨损得厉害,
显然被常年佩戴。他摩挲着符面上的纹路,眼神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这是月月失踪前给我寄来的,
她说这是从一位老匠人手里换来的,能‘抵御镜中邪祟’。
”林墨看着那枚与自己铜镜纹路呼应的护身符,心中一动。“三年前的雨夜,
她最后一次联系我。” 江辰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的焦急,
“电话里她的声音又急又兴奋,说找到了‘能照出真相的镜子’,
还说终于知道了镜妖的弱点。我当时正在处理一起连环盗窃案,手头线索杂乱,
只匆匆让她注意安全,约定第二天见面细谈。”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悔恨,
“可我等了三天,她再也没出现。警方只在古月古董店附近找到了这枚护身符,
还有半块破碎的镜面,上面沾着她的血迹。”他将护身符攥紧,指节泛白:“我查了三年,
才知道她口中‘照出真相的镜子’,就是沈万山经手的阴镜之一。
她一定是发现了阴镜的秘密,才被镜妖盯上。我必须找到剩下的阴镜,
不仅是为了查明你母亲的下落,更是为了给月月一个交代。”这份具体的回忆,
让他眼中的执念变得愈发清晰,不再是模糊的追查,而是沉甸甸的牵挂与愧疚。
林墨看着他手中的护身符,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记载:“守镜人学徒的信物分阴阳,
阳符护主,阴镜噬魂。” 这枚护身符的纹路,分明就是守镜人学徒的阳符,
难道江月也曾是母亲的弟子?就在这时,客厅的窗户突然被狂风推开,
雨点夹杂着寒气砸了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闯进门,正是失踪的陈姨。
她头发凌乱如枯草,衣衫湿透,脸上还沾着泥土,眼神涣散,
嘴里依旧念念有词:“镜照不过三,过三魂易散……”江辰立刻警觉起来,
伸手按住腰间的配枪:“你去哪了?为什么突然从警局逃跑?”陈姨没有回答,
目光死死盯着林墨脖子上的旧铜镜,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走到近前时,
她突然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了铜镜的瞬间 ——旧铜镜骤然爆发出柔和的金光,
光芒顺着陈姨的指尖蔓延至她全身。林墨清晰地看到,陈姨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
原本疯癫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清明。她的眉心处,
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咒印,如同扭曲的月牙,在金光中慢慢淡化,
最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疯癫咒…… 解除了。” 陈姨深吸一口气,
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沉稳,不再有之前的痴傻。她抬手抚摸着眉心的痕迹,解释道,
“这是守镜人家族的秘术,疯癫咒会暂时压制自身的灵力,同时屏蔽镜妖的感知,
让我能以疯癫的姿态潜伏在你身边,既不引起镜妖怀疑,也能暗中保护你。
”林墨想起三年来陈姨的种种怪异举动,那些看似疯癫的警告,原来都是刻意为之。
“当年你母亲安排车祸让你失忆后,就知道沈万山不会善罢甘休。” 陈姨的眼神变得凝重,
“我主动提出施展疯癫咒,留在你身边当暗线。之前在警局突然闯入,
是因为感应到你进入了镜像空间,担心你出事,才冒险传递规则。后来逃跑,
是为了去取这个。”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
封面上写着《守镜人秘录》。“这是你外婆留下的遗物,里面记载着合并灵魂的完整方法,
还有第七面阴镜的真正下落。你母亲当年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沈万山牵制,
只能将它藏在老宅的地窖里。”江辰收起护身符,
眼神中带着探究:“第七面阴镜不在古月店?那赵磊留下的线索是假的?”“半真半假。
” 陈姨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古月店确实是阴镜的流转地,
但第七面阴镜是‘主镜’,力量最强,
沈万山一直将它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 老洋房的地下室,那里是守镜人家族的封印之地,
也是镜妖最初被镇压的地方。”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严肃:“赵磊的线索是故意留下的,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被镜影灭口,所以用假线索误导沈万山,
同时将真正的线索藏在镜像空间的铁盒里。他是你母亲最信任的弟子,
一直暗中帮她追查阴镜的下落。”林墨心中一震,想起在镜像空间看到的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