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拼死救下急诊室的顾家大少。他醒来反手诬我偷窃，害我被医院开除。
同事周倩落井下石，伪造证据。最后，我被顾家人捅死在阴暗的巷子里。重来一世，
看着再次被推进手术室的他，我笑了。我捂着肚子，把手术刀交给了旁边一脸嫉妒的周倩。
“这台手术，你来做。”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像一张网，兜头罩下。
尖锐的滑轮摩擦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急诊室的夜晚。“医生，快，救人。”“车祸，大出血，
病人快不行了。”我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担架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半张脸都被血糊住，但那熟悉的轮廓，我化成灰都认识。顾言。
上一世，就是他，让我从天之骄子的外科医生，沦为人人喊打的窃贼。
最后死在不见天日的巷子里，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是他。他怎么又来了。
我握着手术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极致的兴奋。“林医生，你愣着干什么？
”周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尖锐。“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吓傻了？
这可是顾家的大少爷，你要是救不活，职业生涯就到头了。”我缓缓侧过头，看着她。
周倩化着精致的妆，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是对我的嫉妒和对权势的渴望。上一世，
就是她，在我被顾言诬陷后，第一个跳出来“作证”，
说亲眼看见我鬼鬼祟祟地进了顾言的病房。为了顶替我的位置，她不惜伪造证据，
把我踩进地狱。好同事。真是我的好同事啊。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定很诡异，
因为周倩的脸色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你笑什么？”我没回答她，
而是看向手术台上的顾言。监护仪上的数据正在疯狂下跌，发出刺耳的警报。再不做手术，
他就死定了。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都看着我，等我下指令。我是这台手术的主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期待、催促、还有周倩那藏不住的恶意。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猛地弯下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我的肚子……”我痛苦地呻吟，声音都在发抖。“突然好痛，不行，我做不了手术。
”第二章整个抢救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懵了。“林医生？”“林稚，你搞什么鬼？
”周倩第一个反应过来，冲我尖叫。“病人都快死了，你说你肚子疼？”我疼得直不起腰，
手里的手术刀都快握不住了。装的。但要装得像一点。我咬着牙，
把手术刀硬塞进周倩手里。“周倩，你不是一直说我能主刀是靠运气吗？”“现在，
机会给你了。”“这台手术，你来做。”周倩握着冰冷的手术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手术台上生命垂危的顾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狂喜。给顾家大少做手术。一旦成功，
就是天大的人情和名望。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就这么送到了她手上。“我……”她还在犹豫。
我加了最后一把火。“快点，再拖下去，顾少就真的没命了。”“到时候，
我们整个急诊科都得陪葬。”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周倩的理智。她死死攥住手术刀，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好，我来就我来。”“你别后悔。”我靠在墙上，
看着她意气风发地站到主刀位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悔？我只会庆幸。
顾言的伤势，我看过。肋骨断裂，刺穿了肺部，同时伴有严重的内脏出血。
这种手术难度极高，需要主刀医生有极其丰富的经验和精准的判断。稍有不慎，
病人就会死在手术台上。上一世，我拼尽全力，花了七个小时，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周倩？她的水平，我知道。理论知识满分，一到实践就手抖。让她来做这台手术，
等于把顾言的命，交给了死神。而我，只需要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看着我前世的两个仇人，一个躺在手术台上，一个握着手术刀。然后，自相残杀。
第三章手术室的门被关上。我被护士扶到旁边的休息室，说是让我休息一下。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手术室里偶尔传来的、周倩声色俱厉的呵斥声，
和器械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乱了。她已经乱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是顾言的父亲，顾天雄。
上一世，就是他，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一刀一刀，活活捅死。他看到我，径直走了过来，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你就是主刀医生林稚？”我点点头，脸色依旧“苍白”。“顾董，
您儿子还在手术中。”他眉头紧锁，身上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为什么不是你在里面？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科室主任就连忙抢着解释。“顾董，您别急，
林医生是突发急性肠胃炎，实在坚持不住，才让周医生接替的。
”“周医生也是我们科室的骨干，经验丰富，您放心。”顾天雄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但眼神里的不悦，谁都看得出来。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唰”地一下被推开。
周倩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白大褂上溅满了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看到顾天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顾，顾董……”顾天雄的心猛地一沉。
“我儿子呢？”周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护士，
声音颤抖地宣布了结果。“对不起，顾董，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已经……”死了。顾天雄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死死地盯着周倩，
眼睛里布满血丝，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她。“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周倩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指向我。“不是我，是她。”“是林稚，
她在手术前给我喝了一杯水，我喝了之后就一直头晕眼花，肯定是她搞的鬼。
”“是她故意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是她想害死顾少。”来了。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味道。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可惜，这一世，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稚了。我迎着顾天雄要杀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周医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给你下药，证据呢？”第四章周倩被我问得一噎。
她当然没有证据。但她已经疯了，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我就是证据。
”“我平时手术成功率那么高，今天怎么可能失误？”“一定是你，是你嫉妒我，
故意陷害我。”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可笑。“周医生，手术记录仪全程开着，
你在里面的每一个操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记录。”“是你自己判断失误，缝错了血管，
才导致病人大出血死亡。”“这些，都是你想赖也赖不掉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周倩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手术记录仪。她忘了。她慌乱之下，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栽赃我身上，
却忘了手术室里有最铁的证据。顾天雄不是傻子。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崩溃的周倩，
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周倩。
“拖出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周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不，顾董，你听我解释，
真的不是我。”“是林稚，都是她设计的。”没有人听她的辩解。
她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知道，她的下场，绝对比死还难受。解决了周倩，
顾天雄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件事，你真的完全没有责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卑不亢。“我的责任，是没能亲自完成手术。”“但我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
”“医院有监控，科室主任和同事都可以作证，我从昨晚开始就脸色不好，一直在吃胃药。
”这些，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为了今天，我演了一整天的戏。顾天雄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我也知道，他暂时找不到我的任何破绽。这就够了。复仇，是一道需要慢慢品尝的菜。
太快结束，就没意思了。第五章顾言的死，在医院掀起了轩然大波。周倩被顾家带走后，
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她被沉江了，有人说她被卖到了东南亚，众说纷纭，
但没有一个好下场。而我，因为“身体原因”临阵脱逃，虽然没被追责，
但也成了医院里人人议论的焦点。有人同情我，说我运气不好。也有人怀疑我，
说一切都太巧了。特别是我们科室的主任，陆屿深。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递给我一份检查报告。“急性肠胃炎？”他靠在椅背上，镜片后的眼睛，
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林稚，你跟我说实话，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屿深是我的导师，
也是一手把我带出来的恩师。上一世，我出事后，他是唯一一个相信我，
并试图为我翻案的人。可惜，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与顾家抗衡。面对他，
我没办法完全说谎。我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老师，我只是做了一个，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陆屿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他只是叹了口气。“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自己小心。”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果然，
没过几天，医院里就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
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甚至还有鼻子有眼地说，我曾经做过医疗事故，
是陆屿深帮我压下去的。这些脏水，泼得又急又猛。我走在医院里，
都能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顾家开始动手了。想用舆论逼我辞职，
甚至毁掉我的名声。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上一世，我或许还会在乎这些。但现在，
我的心，比手术刀还冷。名声？在复仇面前，一文不值。我不仅没有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