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那个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冷小柔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那份刚出炉的DNA报告,
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景枭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占据姐姐位置的,
你别不要我。”她哭得很有技巧,眼泪顺着四十五度角滑落,
精准地滴在男人定制西装的袖口上。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递上纸巾,
眼神里全是对这朵小白花的怜惜,
顺便用余光鄙视那个站在角落里、穿着廉价恤、一脸冷漠的正主。陆景枭低头,
看了一眼袖口上的水渍,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他没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口袋里的方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哭完了?”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哭完了就让让,你挡着我看戏了。”冷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而陆景枭的目光,越过人群,
直直地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神比他还要嚣张的女人身上。
###1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浓郁得像是把一吨84消毒液直接灌进了空调出风口。
冷傲霜靠在墙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DNA鉴定书。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张脸生得极好,皮肤冷白,眼尾上挑,
即便是穿着地摊货,也硬是穿出了一种“朕的江山亡了但朕依然是皇帝”的死撑感。“哟,
这不是我们那位流落民间的沧海遗珠吗?”一道欠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冷傲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报告单折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陆景枭,
你嘴巴要是捐给括约肌,这世界能少很多噪音污染。”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高腿长,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败类,实际上衣冠禽兽。这是冷傲霜给他的备注。两人从幼儿园抢小红花开始,
一路打到大学抢奖学金。孽缘深重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题目就叫《论人类多样性冲突的持续发展》。陆景枭低笑了一声,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怎么,麻雀变凤凰,高兴傻了?
需不需要哥哥给你叫个救护车,顺便挂个脑科?”冷傲霜冷笑,
刚准备用一句含妈量极高的问候语回敬他。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
像是微波炉热好了饭菜的提示音。紧接着,
一个奶声奶气、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哇!是爸爸!活的爸爸!
年轻版的爸爸!冷傲霜的表情裂开了。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走廊里空荡荡的,
除了几个路过的护士,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陆景枭。妈妈怎么不说话呀?
快扑上去呀!这个时候的爸爸最好骗了,亲一口就会脸红半小时!那个声音继续在输出。
冷傲霜的目光,慢慢地、僵硬地移回到陆景枭脸上。爸爸?
这个毒舌、自大、除了脸和钱一无是处的男人,是她未来孩子的……爹?这不是科幻片,
这是恐怖片。“你那是什么眼神?”陆景枭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带结。“像是看到了一坨镶了金边的狗屎。”冷傲霜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陆景枭。”“干嘛?”“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比如幻听、妄想,或者生殖系统功能障碍?”陆景枭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咬牙切齿,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傲霜,你是不是想死?”哎呀!爸爸害羞了!
他一害羞就喜欢放狠话!妈妈快上,壁咚他!强吻他!给我造个弟弟!
脑子里的奶音兴奋得像是在指挥一场奥运会决赛。冷傲霜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伸出手,面无表情地推开陆景枭,像是推开一扇挡路的破门。“让开。
我要去接收我的江山了。”说完,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陆景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笑出了声。“行,冷傲霜,你给我等着。
”###2冷家别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亮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网膜烧穿。
冷傲霜坐在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正在审视自己的新领地。
对面,坐着冷家夫妇,还有那个哭得眼睛像核桃一样的假千金——冷小柔。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占了你二十年的福气。”冷小柔抽抽搭搭地开口,
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委屈和小心翼翼。“我愿意搬出去,把房间让给姐姐,
只要……只要爸爸妈妈别赶我走,让我留在家里当个保姆也行。”这段台词,功力深厚。
以退为进,道德绑架,精准打击。冷母一听,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冷小柔搂进怀里。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永远是妈妈的心肝宝贝,谁也不能赶你走!”说完,冷母抬头,
看向冷傲霜,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和疏离。“傲霜啊,小柔身体弱,从小娇生惯养,
你在外面……吃苦惯了,皮实,就别跟她计较了。房间我让佣人给你收拾了客房,你先住着。
”客房。亲生女儿回家住客房,养女住主卧。这逻辑,感人肺腑。冷傲霜没说话,
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绿茶吗?
段位不行啊。脑子里的奶音又上线了,带着一股看热闹的兴奋。妈妈,别怂!怼她!
告诉她,这个家的户口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顺便告诉外婆,冷小柔上个月刷了三百万买包,
还把账记在公司招待费里!冷傲霜挑了挑眉。哦?还有这种意外收获?她放下茶杯,
瓷杯碰撞茶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冷太太。
”冷傲霜开口了,称呼生疏得像是在叫保险推销员。“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抱作一团的母女俩。“我回来,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是来通知你们的。
”“第一,主卧我要了。冷小柔愿意当保姆,那就去住保姆间,专业对口。”“第二,
公司账目上那三百万的‘招待费’,最好在三天内补齐。否则,
我不介意送妹妹去吃几年免费的国家饭。”话音落下,冷小柔的脸色瞬间惨白,
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冷母也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门口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陆景枭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听了多久。他双手插兜,
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冷叔叔,看来你们家这位真千金,不是只小绵羊,
是头霸王龙啊。”冷傲霜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哇!爸爸来撑腰了!
虽然嘴上说着风凉话,但心里肯定觉得妈妈帅炸了!快!妈妈,用眼神强奸他!
冷傲霜:……儿子,你是不是对“撑腰”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还有,小小年纪,
谁教你这些虎狼之词的?###3晚宴。为了庆祝真千金回归,也为了巩固冷陆两家的联姻,
两家人围坐在一张长得可以跑百米冲刺的餐桌旁。气氛尴尬得可以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
冷小柔坐在陆景枭对面,眼神拉丝,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进陆景枭的碗里。“景枭哥哥,
这是你最爱吃的松鼠桂鱼,我特意让厨房做的。”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景枭的盘子里。
陆景枭看着那块鱼,没动。他有洁癖。严重到别人碰过的东西,他连看一眼都觉得脏。
但碍于长辈在场,他只是微微一笑,笑容里藏着刀。“谢谢,不过我最近信佛,不杀生。
”冷傲霜正在切牛排,听到这话,手一抖,刀子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信佛?
上周是谁在烧烤摊上一个人干了五十串羊肉串?济公吗?“傲霜啊。”陆母开口了,
一脸慈爱地看着冷傲霜。“既然你回来了,那这婚约……按理说,该是你和景枭的。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噗——”冷傲霜刚喝进去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知根知底?是指知道他小学尿床的地图形状,
还是知道他初中给隔壁班花写情书被拒后哭成狗的黑历史?“阿姨,我觉得不必了。
”冷傲霜擦了擦嘴角,语气诚恳。“陆少爷这种人间妄想,我这种凡夫俗子消受不起。
我建议把他上交给国家,作为战略威慑武器,放在边境线上,敌人一看他那张嘴,
估计就吓退三百里。”陆景枭切牛排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冷傲霜。
哈哈哈哈!妈妈好勇!但是爸爸生气了哦!他心里其实想说:‘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哎呀,爸爸这个闷骚怪,明明昨天晚上还偷偷看妈妈的朋友圈,
把妈妈三年前的自拍都保存了!冷傲霜握着刀叉的手僵住了。她猛地抬头,看向陆景枭。
陆景枭被她看得一愣,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耳根竟然微微泛红。“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他粗声粗气地掩饰。冷傲霜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死对头……偷存我照片?变态吧!
###晚宴结束。冷傲霜拒绝了陆家司机的接送,坚持要自己打车。结果刚进电梯,
陆景枭就挤了进来。“你跟来干嘛?”冷傲霜警惕地退到角落。“这电梯你家开的?
写你名字了?”陆景枭按了负一楼,双手抱胸,一脸傲娇。“我车停在下面。顺路送你一程,
省得你半路被人劫色,回头警察还得找我做笔录,麻烦。”“呵,谢谢您嘞。劫我的色?
那劫匪得是多想不开?”话音刚落。“哐当”一声。电梯猛地一震,灯光闪烁了几下,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了狭小的空间。冷傲霜心里一紧。她有幽闭恐惧症。虽然不严重,
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呼吸还是开始变得急促。“喂,
陆景枭……”她的声音有点抖。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别怕,
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了按键区,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
滋滋的电流声后,物业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电路故障,维修人员正在赶来,
请稍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哇哦!经典皮肤:电梯惊魂!
这是老天爷在按头磕糖啊!爸爸,快!把妈妈按在墙上!撕开你的衬衫!展示你的胸肌!
冷傲霜:……闭嘴吧你!她试图抽回手,但陆景枭握得很紧。“别乱动。”他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点烟草的气息。“冷傲霜。”“干嘛?
”“你今天……挺好看的。”这句话,说得极其别扭,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冷傲霜愣住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狗嘴里吐出象牙了?嘿嘿嘿,爸爸心跳好快哦!
一百二!一百三!要爆表啦!他想亲你!他绝对想亲你!妈妈,抬头,闭眼,撅嘴,
流程走一遍!冷傲霜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到陆景枭正低着头,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嘲讽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两人的距离,
只有不到五厘米。呼吸交缠。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疯狂分裂。就在这时。“叮”的一声。
灯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维修大叔拿着扳手,
一脸懵逼地看着里面手牵手、脸贴脸的两个人。“那个……要不我再把门关上?
”###4从电梯出来后,陆景枭的状态就不太对。他非要拉着冷傲霜去喝酒,
美其名曰“压惊”结果惊没压住,人先倒了。酒吧包厢里。陆景枭瘫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开,
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像一只被蹂躏过的大型犬。
“冷傲霜……”他嘟囔着,手在空中乱抓。“我在。”冷傲霜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不能喝就去坐小孩那桌,装什么酒神。”她弯下腰,准备把这个一米八八的巨婴扶起来。
刚凑近,陆景枭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转。冷傲霜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男人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脸,心跳声强有力地撞击着耳膜。
“别动……”陆景枭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
“那个冷小柔……真烦。”“我不想娶她。”“我想娶……”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冷傲霜僵在原地,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你想娶谁?把话说完啊!
断章狗是要被寄刀片的!啊啊啊!关键时刻掉链子!爸爸你个废物!不过没关系,妈妈,
趁他睡着了,摸他!摸他腹肌!我作证,这是正当防卫!冷傲霜低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看起来很软。鬼使神差地,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陆景枭,你要是敢吐我身上,
我就把你扔进护城河喂鱼。”嘴上放着狠话,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她没发现,装睡的某人,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清晨的阳光像是不懂事的熊孩子,
强行扒开了窗帘的缝隙,刺得冷傲霜眼皮生疼。她猛地坐起身,
大脑像是被一群穿着钉鞋的大象踩过,嗡嗡作响。低头一看。衣服完好。
只是衬衫皱得像是在咸菜缸里腌了三年。她松了一口气,又莫名觉得有点失落。这种心态,
大概就像是买了彩票没中奖,虽然知道中奖概率低,但总觉得亏了两块钱。
唉……脑海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妈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爸爸都醉成那样了,你居然只是给他盖了个被子?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你这是在扼杀我出生的可能性!我要闹了!
我真的要闹了!冷傲霜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闭嘴。再吵我就去做绝育。
”脑子里瞬间安静如鸡。她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这是酒店的套房。客厅里,
陆景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一副“我很禁欲、我很高贵、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全忘了”的道貌岸然样。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目光在冷傲霜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鸡窝一样的发型上。“醒了?
”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桌上有醒酒汤,喝完了赶紧滚。我待会儿还有个跨国会议,
没空送你。”冷傲霜走过去,端起碗,一口气喝干。“陆总日理万机,
还能抽空照顾我这个醉鬼,真是感天动地。”她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过,
昨晚某人抱着我喊‘不想娶冷小柔’的时候,可没这么高冷。”陆景枭翻报纸的手一顿。
报纸被捏出了一道褶皱。“你听错了。”他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抬。“我昨晚说的是,
‘不想去买酱油’。做梦是你的权利,但请不要把梦境带入现实。”噗哈哈哈!
神特么买酱油!爸爸这个嘴硬的男人,他耳朵红了!妈妈快看,他耳朵红得像猴屁股!
冷傲霜瞥了一眼他的耳根。果然,一片绯红。她心情大好,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行,买酱油。陆总慢慢买,我先撤了。”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对了,
酱油少吃点,容易黑。”门“砰”的一声关上。陆景枭放下报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这女人……记性倒是挺好。
”###5回到冷家时,正好赶上早饭时间。冷小柔正在给冷父盛粥,一脸乖巧孝顺的模样。
看到冷傲霜穿着昨天的衣服回来,她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姐姐,
你昨晚……没回来呀?”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声音大得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
“爸爸妈妈担心了一晚上呢。虽然姐姐以前在外面……自由惯了,但现在毕竟回了冷家,
夜不归宿传出去,对名声不太好吧?”冷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筷子,
严肃地看着冷傲霜。“傲霜,你去哪儿了?一个女孩子家,整晚不回家,成何体统!
”冷傲霜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哦,昨晚跟陆景枭在一起。”她说得云淡风轻,
像是在说“昨晚吃了个苹果”“什么?!”冷小柔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意识到失态后,
又赶紧找补。“姐姐……你别开玩笑了。景枭哥哥昨晚说有公务,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撒谎也要找个合理的对象呀。”啧啧啧,急了急了,她急了!妈妈,快,
把爸爸的领带夹拍桌上!那是你早上顺手牵羊拿的战利品!冷傲霜一愣。她摸了摸口袋。
还真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掏出来,往桌上一扔。“当啷”一声。
一枚镶着蓝宝石的领带夹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停在了冷小柔面前。
上面刻着陆景枭的缩写:LJX。全场死寂。冷小柔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精彩得像是调色盘。“这……这是景枭哥哥的……”她手指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姐姐,
你怎么能……你们还没订婚,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哪种事?”冷傲霜涂好果酱,
咬了一口吐司。“我们探讨了一晚上的人生哲学和酱油的酿造工艺,思想很纯洁,
过程很严肃。倒是妹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冷父看着那枚领带夹,
脸色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喜色。“咳……既然是和景枭在一起,那就没事了。
不过下次还是要往家里打个电话。”这双标,驰名中外。冷傲霜冷笑一声,没说话。
冷小柔死死地盯着那枚领带夹,指甲嵌进了掌心。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一副笑脸。
“既然姐姐和景枭哥哥关系这么好,那正好。爸爸,公司最近不是和陆氏有个合作项目吗?
不如让姐姐去负责吧?反正姐姐现在也没工作,正好去历练历练。
”这招叫“捧杀”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去负责重点项目,做砸了,就是全公司的笑柄,
也证明了真千金是个草包。冷父犹豫了一下:“这……傲霜刚回来,
业务不熟悉……”“没关系呀,我可以给姐姐当副手,帮衬着点。”冷小柔笑得人畜无害。
冷傲霜放下手里的牛奶。“行啊。”她答应得干脆利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人脾气不好,工作起来六亲不认。到时候妹妹要是哭鼻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6冷氏集团,设计部。冷傲霜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
走进了办公室。气场两米八。然而,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很微妙。员工们交头接耳,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轻蔑。“听说了吗?这就是那个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
”“长得倒是挺好看,估计是个花瓶吧。”“小柔小姐真可怜,明明才华横溢,
却要给这种人当副手。”冷小柔跟在后面,抱着一叠文件,一脸委屈地给大家发咖啡。
“大家辛苦了,这是姐姐请大家喝的。”这一手“借花献佛”玩得很溜。
冷傲霜没理会这些窃窃私语,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桌子上堆满了杂乱的文件,
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这是谁干的?”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冷冷地问。没人说话。
大家都低着头,假装忙碌,等着看笑话。“不说话是吧?”冷傲霜点点头。“行。
”她手一挥。“哗啦——”桌上那堆半米高的文件,像雪崩一样,全部被扫到了地上。
纸张纷飞,场面壮观。全场哗然。“你干什么!”设计部总监,
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冲了过来。她是冷小柔的死党,名叫赵丽。“这些都是重要资料!
你发什么疯?”“重要资料?”冷傲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看这些都是三年前的废稿,
堆在这儿是打算腌咸菜吗?”她指了指地上的一份文件,
上面赫然写着“2021年度计划”赵丽的脸色一僵。“那……那也是档案!你懂不懂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我的桌子必须干净。”冷傲霜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现在,
给你们十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否则,我就让人事部来清理你们。
”“你……”赵丽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冷小柔。冷小柔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