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合约期满,她母亲甩六百万支票让我滚。女友林雨欣,冷眼看着。我收下支票,
转身一个电话。百亿投资,瞬间从林氏撤离。这一次,我让林家跪着求我,直到悔断肠。
第一章林家别墅,客厅里空气像凝固的冰。王丽翘着二郎腿,指甲涂得艳红。
她面前的茶几上,一张支票晃得人眼花。六百万。她扫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嫌恶藏都藏不住。
陈凡,两年了。你这废物,在我林家白吃白喝两年。现在合约到期,拿着这笔钱,
滚。她的声音尖锐,像刀子刮在玻璃上。我站在那儿,没动。视线越过王丽,
落在沙发另一头。林雨欣,我的合约女友。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锁骨线条,
若隐若现。她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或者说,她默许了这一切。王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震住了。她笑得更得意了。怎么?
嫌少?六百万,够你这种穷鬼,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你真能飞上枝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把支票往我这边推了推。指节敲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喉咙有点干。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觉得可笑。这两年,我演得太好。好到所有人都忘了,我陈凡,
不是他们能随意踩踏的废物。我弯下腰。指尖触碰到支票。王丽的嘴角,得逞地往上勾起。
林雨欣的视线,终于从咖啡杯上移开。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我拿起支票。
在王丽面前晃了晃。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算你识相。滚吧,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我没理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平静的脸。
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客厅每一个角落。老张,林氏集团的百亿投资,撤。王丽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雨欣的手,猛地一颤。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出了一道弧线。第二章电话那头,
老张的声音恭敬得要命。是,陈少!立刻执行!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王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
陈凡!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百亿投资!什么撤!你以为你是谁?!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张?你认识哪个老张?你这种废物,认识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林雨欣的脸色,也白了几分。她放下咖啡杯。声音有些发紧。陈凡,别闹了。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看向林雨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玩笑?你觉得,
我会拿林家的未来开玩笑?还是说,你觉得林家,还有未来?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在两人心口。王丽气得直哆嗦。你、你放屁!林氏集团好好的,怎么会没未来!
你就是个乌鸦嘴!诅咒我们林家!她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过来。我没躲。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王丽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到了我眼底的冰冷。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彻骨的寒意。下一秒。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李总”两个字。
王丽慌忙接通。喂?李总,什么事……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
传来李总焦急又愤怒的吼声。王丽!你他妈干的好事!林氏集团的股价,暴跌!
跌停了!我们李家的投资,全他妈砸进去了!你到底得罪了谁?!李总的声音,
像炸雷一样,在客厅里回荡。王丽的手机,脱手而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身体瘫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嘴唇哆嗦。股价……暴跌……
林雨欣的脸色,彻底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真的做了什么?我没回答她。
只是看着王丽,轻蔑地笑了。林夫人,这只是个开始。六百万,买你林家的命。
这笔生意,值不值?王丽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再看她。转身,迈步。走着瞧。我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无息地停在那儿。车门打开。老张,那个在电话里对我恭敬有加的男人,站在车旁。
他弯下腰。恭敬地替我打开后座车门。陈少,请。
第三章王丽看着门外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眼神发直。她认识那车牌。
那是江城首富张天河的座驾!张天河,就是刚才电话里我口中的“老张”?!
她大脑一片空白。我上了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惊恐的视线。
王丽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他怎么会认识张天河……林雨欣也冲了过来。她看着扬长而去的劳斯莱斯,眼神复杂。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丽猛地抓住林雨欣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她肉里。雨欣!
快!快给张总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了!林雨欣吃痛,
却顾不上。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张天河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林雨欣还没开口。
张天河暴怒的声音,直接从听筒里炸出来。林雨欣!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你林家得罪了陈少,还想拉我张家垫背?!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张天河和林家,
恩断义绝!你们林氏的股票,我全部抛售!给我滚!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林雨欣呆立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抬头看向王丽。
眼神里,带着绝望。妈……张总他……他说我们得罪了陈少……王丽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她扶着门框,大口喘气。陈少……陈少……他、他真是陈少?!
那个神秘的陈少?!不可能!他明明就是个废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被她羞辱了两年的男人,竟然是江城传说中的神秘大佬?林雨欣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回想起我刚才平静的眼神。那句“你觉得林家,还有未来?
”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老张坐在副驾驶,
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陈少,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
我们撤出的百亿资金,已经顺利回笼。市场反应强烈,已经有不少家族,
开始抛售林氏的股票。我轻哼一声。这才哪到哪。林家,我还没玩够。
老张身体一震。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陈少。我立刻吩咐下去,
加大对林氏的打压力度。保证让林家,在三天之内,彻底破产。我没说话。
只是拿出那张六百万的支票。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撕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从我指尖飘落。不值一提。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动作。他额头冒汗。陈少,
真是个狠人。林家,这次是彻底完了。他忍不住又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刚才撕碎的,不是六百万的巨额支票。而是一张废纸。他心里像有火在烧。
林雨欣那个女人,竟然敢冷眼旁观。林家那个老太婆,更是自寻死路。他想,接下来,
有好戏看了。第四章三天后。林氏集团,彻底破产。消息像瘟疫一样,
迅速传遍整个江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曾经的江城二线豪门,说倒就倒了。而且,
倒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林家别墅,已经被查封。王丽和林雨欣,被赶了出来。
她们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暂时住在林雨欣一个远房亲戚的小公寓里。公寓狭窄,阴暗。
和她们曾经的豪宅,天壤之别。王丽整个人都垮了。头发凌乱,眼神呆滞。
她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林家怎么会就这么没了……林雨欣也没好到哪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她的手机,不停地响。都是催债的电话。
还有一些曾经的“朋友”,打来嘲讽的。她一个都不敢接。这时,门铃响了。
王丽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是不是那些讨债的又来了?快把门锁上!
别让他们进来!林雨欣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张天河。
那个曾经对林家恭敬有加的江城首富。林雨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张天河站在门口。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林雨欣,王丽,你们还真能躲。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王丽看到张天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冲过去,
扑通一声跪在张天河面前。张总!张总您来了!张总,您可一定要救救林家啊!
林家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们林家和您张家,可是世交啊!张天河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王丽伸过来的手。世交?你们林家得罪了陈少,还想攀扯我张家?我告诉你,
我今天来,不是来救你们的。我是来送你们最后一程的。他打开公文包。
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王丽面前。这是林氏集团的破产清算书。所有资产,
全部抵债。你们林家,从现在开始,一无所有。王丽看着那份文件,身体颤抖。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天河。不!不可能!张总!求您了!求您高抬贵手!
林家要是没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她开始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林雨欣站在旁边,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母亲,此刻跪在地上,卑微地求饶。她的心,
像被刀割一样。她想起了我。想起我平静的眼神,和我撕碎支票的动作。她猛地看向张天河。
张总,陈凡他……他到底是谁?张天河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问了?晚了。
陈少的身份,不是你们这种人,有资格知道的。他转身,准备离开。王丽突然扑过去,
抱住张天河的腿。张总!求求您!帮我求求陈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张天河一脚踹开王丽。滚开!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林雨欣。林雨欣,陈少说了。他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
去‘天字号’会所,找他。他要你,亲自去求他。至于求不求得动,就看你本事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王丽和林雨欣,呆呆地站在原地。林雨欣的脸,瞬间涨红。
去求他?亲自去求他?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第五章王丽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林雨欣。雨欣!你听到了吗!
陈少给你机会了!快去求他啊!去求他!只要他肯放过林家,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林雨欣甩开她的手。妈!你清醒一点!
你没听到张总说什么吗?他说要我去‘天字号’会所,亲自去求他!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丽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天字号’会所,
那是江城顶级权贵销金窟。里面的交易,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她看向林雨欣。眼神里,
带着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绝望和贪婪取代。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救林家,
能救我们娘俩!你牺牲一下,又算得了什么?!林雨欣猛地后退一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母亲。心里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妈,你还是我妈吗?
王丽根本听不进去。她抓住林雨欣的肩膀,疯狂摇晃。雨欣!你别忘了!
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了!你不想过苦日子吧?!你不想像那些下等女人一样,
去打工赚钱吧?!林雨欣的视线躲闪。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脑海里,
闪过我那张平静到冷酷的脸。她知道,我是在报复。报复这两年,
她和她母亲对我的轻视和羞辱。她也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但她能拒绝吗?拒绝的后果,就是彻底失去一切。她还有什么选择?三天时间,像沙漏一样,
一分一秒地流逝。林雨欣的心,越来越沉。她尝试过找其他朋友帮忙。但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甚至还有人,趁机落井下石。她体会到了曾经我所承受的,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
她开始反思。这两年,我对她,其实并不差。虽然我沉默寡言,但对我,一直都很体贴。
她生病,是我彻夜照顾。她加班,是我风雨无阻送饭。她想要的,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只是她一直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因为我是她的“合约男友”。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第三天傍晚。林雨欣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
那个憔悴不堪的自己。她知道,她必须去。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她换上一身她最不喜欢,
但王丽却一直让她穿的,那种有点露的晚礼服。衣服很紧,勒得她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被紧身裙勾勒出的玲珑曲线。喉咙发干。她强装镇定。走出公寓。
打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天字号会所。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
带着一丝怜悯。林雨欣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她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