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交换人生后,我开挂了重生回换亲当天,我假装不知情,哭着闹着不肯换。
妹妹以为只有她带着记忆重生,迫不及待替嫁过去。 上一世,她抢了我的婚姻,
却因嫉妒与我同归于尽。 这一世,我笑着看她跳进火坑,转身嫁给了那个神秘男人。
婚后我才发现,他竟是隐藏的千亿总裁。 我不再依附任何人,开公司、做投资,
带着所有受困的姐妹逆天改命。 直到妹妹跪在我面前:“姐姐,我错了,
求你把老公还给我。”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眼含宠溺的男人,笑了:“他?
他从来都不是你的。”第一章 重生疼痛。刺骨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
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髓。我拼命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
有人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姐,
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凭什么你就能嫁那么好,我就只能嫁给那个穷鬼?
”“既然老天不公,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我想起来了。
那是悬崖边,妹妹苏雨婷红着眼睛,一把将我推了下去。我拼命抓住她的手腕,
却把她也拽了下去。风声呼啸,失重感吞噬了一切。我们姐妹俩,一起坠入了万丈深渊。
“姐?姐!你醒醒!”尖锐的声音刺破混沌,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斑驳的天花板,
墙皮脱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这是……我娘家的屋子?我愣愣地看着四周。
破旧的木桌上摆着一个搪瓷缸,缸子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漆已经掉得斑驳。
墙角堆着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是二十年前?“姐,你发什么呆呢?
爹叫咱们过去,说是有要紧事商量。”一张脸凑到我面前。年轻的脸,皮肤白净,
眼睛又大又圆,看起来单纯无害。苏雨婷。我的妹妹。那个和我同归于尽的妹妹。“姐?
”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我死死盯着她,心跳如雷。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忧,而是探究,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那一瞬间,我全明白了。重生。我和她都重生了。“没事。”我缓缓坐起来,声音沙哑,
“做了个噩梦。”“噩梦?”苏雨婷笑了笑,那笑容和记忆中天真烂漫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落在现在的我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假,“大白天的做什么噩梦?快走吧,爹等着呢。
”她转身往外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被单。上辈子,就是在今天,
父亲提出了那个荒谬的决定——换亲。苏雨婷原本许给了隔壁村的陈家,陈家家境殷实,
陈家长子陈默在城里做生意,据说很有本事。而我许给了镇上的李家,
李家长子李建国是个矿工,家里穷得叮当响。可就在定亲的前一天,
父亲突然把我和雨婷叫到一起,说陈家的儿子其实不是我妹妹的良配,要我和妹妹换一换。
我当时天真,以为父亲真的是为妹妹好,便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
是雨婷私下里找父亲哭诉,说自己喜欢陈默,非他不嫁。父亲心疼她,
便让我让出了这门亲事。我嫁给了李建国。婚后,李建国对我很好,日子过得虽不富裕,
却也安稳。而雨婷嫁进陈家后,却过得生不如死——陈默根本不是什么做生意的,
他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每天逼着雨婷回娘家要钱。雨婷恨我。
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好命,是我让她过得不幸。可她忘了,这门亲事,是她自己抢去的。
悬崖边,她推我的那一刻,眼里只有疯狂的嫉妒。“凭什么你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这是她最后的话。可她不知道,我过得并不好。李建国对我好不假,可他后来得了尘肺病,
家里的钱全砸进去治病,最后还是没留住他。我守了二十年寡,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可这些,我没机会跟她说了。也没必要说了。“姐?
”苏雨婷在门口回头,“走啊。”我看着她,缓缓勾起嘴角。“好。”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我的命运。你既然想嫁,那就嫁吧。我跟着苏雨婷走进堂屋,
父亲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根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母亲站在一旁,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大妮来了,坐。”母亲搬了个凳子给我。我坐下,垂着眼,不吭声。
父亲抽了几口烟,把烟杆往桌上一磕:“叫你们来,是有个事要说。”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陈家和咱家定了亲,说的是大妮和陈家的大小子。可这事儿,我寻思着,
不太合适。”“怎么不合适了?”我抬起头,明知故问。父亲避开我的目光:“陈默那孩子,
是个做生意的,脑瓜子灵活。你妹妹性子软,嫁过去怕吃亏。你比她大两岁,懂事,
能拿得住事儿。所以我想,换一换,你嫁陈默,你妹妹嫁李家。”上辈子,听到这话,
我心里难受,但还是点了头。这辈子,我只觉得可笑。“爹,我不换。”话音刚落,
屋里安静了一瞬。父亲愣住了,母亲也愣住了。只有苏雨婷,脸上的笑僵了一僵。
“你说什么?”父亲皱起眉头。“我说,我不换。”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亲事是早就定好的,陈家定的就是我,凭什么要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母亲赶紧打圆场,“你爹也是为你们好……”“为我好?”我冷笑,
“为我好就把我往火坑里推?陈默是个什么货色,你们当我不知道?
”父亲的脸沉下来:“你听谁胡说的?”“不用听谁说,我长着眼睛呢。”我站起身,
“陈默在城里做什么生意?赌钱算不算生意?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着打,这叫有本事?
”苏雨婷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父亲被我噎住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大妮!”母亲急了,“你少说两句!”“我不说,谁来替我说?
”我看着他们,眼眶发红,“我是闺女,就该被你们随便安排?妹妹想嫁谁就嫁谁,
我就得让着她?”“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母亲还想解释。“那是什么问题?”我逼问。
母亲说不出话了。父亲抽了口烟,闷声道:“你妹妹她……她喜欢陈默。”“喜欢?
”我看向苏雨婷,“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赌钱,还是喜欢他打女人?
”苏雨婷的脸色白了一白。上辈子,她嫁过去后,被陈默打过无数次。每次回娘家,
她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直到死,她都没敢说出真相。可她现在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
上辈子陈默后来发了财,成了大老板,而李建国早早死了。所以她要把这门亲事抢回去。
“姐……”苏雨婷挤出两滴眼泪,“我是真的喜欢他,求求你了,成全我吧。”她跪了下来。
跪得干脆利落,连磕三个响头。上辈子,她也是这样跪的。我心软了,答应了。这辈子,
我看着她的表演,只觉得好笑。“雨婷,你这是干什么?”我躲开她的跪拜,“快起来。
”“姐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
像是在无奈:“你真想嫁给他?”“想!”“不后悔?”“不后悔!”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久到她跪得膝盖发麻,久到父亲忍不住要开口,我才慢慢说:“那好吧。
”苏雨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过——”我话锋一转,“往后过得好不好,
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别到时候怨天怨地,怪到我头上。”“不会的不会的!”她连忙保证,
“姐,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对我这么好,我感激都来不及呢!”感激?我差点笑出声来。
上辈子你可是亲手把我推下悬崖的。“那就这样吧。”我摆摆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雨婷还跪在地上,嘴角已经压不住地上扬了。她在高兴。
高兴自己抢到了“好亲事”。我也在高兴。高兴她终于跳进了自己选的坑。
第二章 出嫁换亲的事定下来后,家里就开始张罗婚事。苏雨婷每天都喜气洋洋的,
逢人就说自己要嫁到城里去了。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羡慕得不行,围着她问东问西。
“陈默那小伙子长得可精神了,我听人说他在城里开了家公司呢!”“雨婷你命可真好,
嫁过去就是老板娘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苏雨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嘴上谦虚着“哪有哪有”,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我坐在院子里择菜,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上辈子,我也是这样羡慕她的。那时候我以为,
嫁进陈家就等于过上好日子了。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陈默根本不是什么老板,
他就是一个赌徒加骗子。那家公司是他用借来的钱注册的空壳公司,没过半年就倒闭了。
债主天天上门,陈默躲出去,把烂摊子全扔给雨婷。雨婷被逼得没办法,
三天两头回娘家借钱。父亲一开始还借,后来也不借了。母亲唉声叹气,
说当初不该让她嫁过去。可有什么用呢?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大妮,
你妹妹要出嫁了,你也别老闷在家里。”母亲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要不……去镇上逛逛?
买身新衣裳?”我抬头看她。母亲脸上的皱纹比记忆中深了,头发也白了大半。上辈子,
她活到七十多岁,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大妮啊,娘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
当初要不是偏心你妹妹,你也不会……”她没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可她不知道,
雨婷也过得不好。她也不知道,我后来过得也不好。我们姐妹俩,谁都没落着好。“不用了。
”我低下头,继续择菜,“我有衣裳。”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我变了。从那天不肯换亲开始,我就变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不再是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老好人。可她也知道,这都是被逼的。出嫁那天,
苏雨婷穿着大红的嫁衣,被迎亲的队伍接走了。临走前,她特意跑到我面前,
笑得一脸灿烂:“姐,你放心,等我安顿好了,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我看着她,也笑了。
“好啊,我等着。”她上了花轿,吹吹打打地走了。母亲站在门口,拿袖子擦眼泪。
父亲抽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闺女,
再怎么样也是亲生的。“大妮。”父亲突然开口。“嗯?”“你的事……爹也给你寻摸着呢。
隔壁村老周家的小子,人老实肯干……”“不用了。”我打断他。父亲一愣。“我自己找。
”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母亲拉住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你别管了。
”母亲冲我使了个眼色,“进屋吧,外头冷。”我点点头,转身回了屋。躺在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上辈子,李建国对我很好。他话不多,但每次下工回来,
都会给我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块糖,有时候是一块布料,有时候只是一朵路边的野花。
他得了尘肺病后,躺在床上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还硬撑着对我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没有好。他走了。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供他读书,看着他结婚生子。
孩子们都孝顺,可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这辈子,我不想再那样活了。我要自己挣钱,
自己当家做主,再也不靠任何人。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苏家大妮在家吗?
”我一骨碌爬起来,推开门。院子里站着几个人,打头的那个穿得板板正正,
手里拿着一个红封。“你是……”“我是镇上王媒婆。”那人笑得满脸褶子,
“给你说亲来了。”我一愣。王媒婆?上辈子,她从来没找过我。我和李建国的亲事,
是父亲托人说的。“说亲?”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跟谁说亲?”“给你家大妮啊。
”王媒婆把红封往母亲手里一塞,“这是男方给的礼金,你先收着。”母亲打开红封一看,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我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红封里是一沓钱,
厚厚的,少说也有两三万。“这是谁家?”母亲声音都抖了。
王媒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陈家。”“陈家?”我皱眉,“哪个陈家?
”“就是隔壁村那个陈家啊。”王媒婆冲我挤挤眼,“陈默的堂弟,陈默的堂弟,你忘了?
”陈默的堂弟?我脑子飞快地转着。上辈子,陈默有个堂弟,叫陈放。据说是个孤儿,
从小没人管,十几岁就出去闯荡了,后来再也没回来过。村里人都说,他八成是死在外头了。
“你是说……陈放?”我试探着问。“对对对,就是他!”王媒婆一拍大腿,
“那孩子出息了,在外头挣了大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托我来提亲。点名要你!”点名要我?
我更糊涂了。我和陈放压根不认识,他怎么会点名要我?“那他人呢?”母亲问。
“在外头等着呢。”王媒婆往外一指,“要不要见见?”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跟着王媒婆走到大门口,我看到了那个人。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
身材修长,眉目清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光。他抬起头,
看向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好,我叫陈放。”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微微一笑:“你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听人说,你是个好姑娘,就想来见见。”“听谁说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很深很深。“一个故人。”故人?我搜遍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认识什么陈放。
“你不用急着回答。”他说,“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当交个朋友。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可以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印着三个字:陈放。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和一个公司名字——我没听说过,但听起来挺唬人的。他转身离开,背影修长笔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半天没回过神来。“大妮?”母亲凑过来,
“咋样?”我把名片收进口袋:“再说吧。”母亲还想说什么,被我挡了回去。回到屋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放。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上辈子,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村里人都说他死在外头了,可他现在活着回来了,
还挣了大钱。更奇怪的是,他点名要我。我们明明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娶我?
第三章 洞房三天后,陈放又来了。这回他开了车——一辆黑色的轿车,锃光瓦亮的,
停在村口引得好多人围观。“苏家大妮呢?”他站在车前,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