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台上的铃声林凡站在三十七层的天台上，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楼下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CBD，霓虹灯海在他脚下流淌，像一条永不熄灭的银河。
他低头看着那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忽然觉得特别讽刺——在这座城市摸爬滚打了八年，
他连一盏属于自己的灯都没有。手机又响了。他没看，知道是谁打来的。
那串号码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在键盘上按出来——是他前女友苏晴的。
从分手到现在三个月，她从来没联系过他。今天忽然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
林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听说了他那笔钱的事。五十万。
那是他七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在三天前，刚刚被法院强制执行，
转到了他前大学室友、也是他最好的兄弟——张浩的账户上。
林凡到现在还记得张浩借钱时的样子。那时候张浩说自己母亲病重，急需手术费，
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林凡二话不说，把准备付首付的钱全转了过去。“兄弟，三个月，
我砸锅卖铁也还你。”三年过去了。张浩换了新车，买了新房，
朋友圈里全是三亚度假的照片。而林凡每次小心翼翼提起那笔钱，
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再等等”“最近手头紧”“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直到上个月，
林凡意外得知，张浩的母亲三年前确实生病了，但只是普通的阑尾炎手术，
医保报销后自费不到八千块。林凡去质问他，张浩翻脸比翻书还快。“借钱？什么借钱？
你有转账记录吗？有借条吗？”林凡确实没有。他太信任这个兄弟了，
信任到觉得要借条都是对这份情谊的侮辱。张浩就是掐准了这一点。法院调解那天，
张浩带着律师，林凡一个人。法官问林凡有没有证据，他什么都拿不出来。
张浩的律师当庭反诉他诽谤，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存款，加上三万多的“赔偿金”，
林凡七年的积蓄，就这么被判给了那个曾经跪在他面前叫“哥”的人。手机还在响。
林凡终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这次不是苏晴，是他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小凡啊，
你爸住院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是脑梗，要马上手术，
得先交十万押金。你那还有钱吗？”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妈，
我……”“妈知道你不容易，可妈实在是没办法了。”母亲打断他，“你爸这一辈子要强，
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也不会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小凡，你手里但凡有点，就先挪过来，
妈以后砸锅卖铁还你……”林凡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好”，
可那个字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他口袋里现在只剩一百三十七块。“妈，你等我，我想办法。
”他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二十七岁，985大学毕业，
在这座城市打拼七年，没有一分钱存款，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
相恋七年的女友嫌他穷跟了富二代，最好的兄弟骗光了他所有的钱，
现在父亲等着十万块钱救命，他口袋里只剩一百三十七块。这就是林凡的人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天台边缘的风更大了。三十七层，够高了。跳下去应该没什么痛苦，
几秒钟的事。他想起了苏晴第一次牵他手时的样子，
想起了张浩喝醉了抱着他说“一辈子是兄弟”的样子，
想起了刚毕业时意气风发对着这座城市喊“我来了”的样子。都他妈是假的。他闭上眼睛，
身体微微前倾——叮！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脚下碎石松动，他差点没站稳。检测到宿主情绪负债值严重超标，
启动紧急绑定程序……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情绪债务清算系统”，宿主：林凡。
人情绪负债：-999999+已无法用数字衡量正在扫描周围环境……扫描完成。
检测到一名对您负有情绪债务的个体，距离您3.7米，位于天台入口处。
林凡愣住了。天台入口处？他猛地回头，借着远处霓虹灯的微光，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扇生锈的铁门旁边，大口喘着气。是苏晴。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高跟鞋不知道跑丢了一只，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脸上全是泪痕。看见林凡回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林凡，你这个混蛋……”她哭着说，“你他妈想干什么？”林凡没说话。他盯着苏晴，
债务条目：1. 情感背叛：恋爱期间与现任丈夫富二代周成保持暧昧关系3个月，
币2. 分手暴力：分手时当众羞辱宿主“没出息”“穷鬼”“一辈子没出息的东西”，
负债：5万情绪币3. 精神控制：恋爱7年间长期打压宿主自信，贬低其人格尊严，
天数：93天当前状态：已触发紧急追偿程序备注：债务人刚刚得知宿主准备轻生，
触发良知觉醒，正在主动寻求和解——这是追回债务的最佳时机。林凡看着这些信息，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苏晴已经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朝他走过来。“你下来。
”她声音颤抖，“林凡，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林凡没动。“我求你了，你下来行不行？
”苏晴哭得妆都花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不是人，
可是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你怎么找到这的？”林凡忽然问。
苏晴愣了一下：“周成告诉我的。他说你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没上班，
手机定位显示在这边……林凡，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这辈子……”“周成怎么知道我手机定位？”苏晴不说话了。林凡笑了。懂了。周成，
苏晴那个富二代老公，家里是做安防监控生意的。想查一个人的手机定位，
对他来说比喝水还简单。他为什么查？八成是苏晴知道了那五十万的事，求他帮忙找林凡。
“他让你来的？”林凡问。苏晴摇头：“我自己要来的。林凡，那五十万的事我听说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难，我……”“你来干嘛？”林凡打断她，“看我笑话？
还是替你那有钱老公来看看，穷逼到底是怎么被逼死的？”“林凡！”苏晴喊出这两个字，
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林凡，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站定。
“我来还钱。”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凡。“这里有六十万。五十万是你的，
多出来的十万……算我欠你的。”林凡看着那张卡，没接。“周成给的？”他问。
苏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兄弟把你坑成这样，心里过意不去，
让我把这钱给你送来。林凡，你拿着，先把叔叔的住院费交了，剩下的……”“他知道？
”林凡忽然笑了，“你是说，你那个富二代老公，从一开始就知道张浩是个骗子？
”苏晴脸色变了。林凡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苏晴，你跟了我七年，
我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现在就想听一句实话——当初你跟我分手，是嫌我穷，
还是因为有人告诉你，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苏晴的嘴唇在发抖。“林凡，
过去的事……”“我问你实话！”天台上的风忽然停了。四周安静得可怕。苏晴低下头，
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张浩……带周成来见过我。
他说你欠他钱不还，说你这个人不可信，说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跟着你没前途……”林凡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起点，在这里。
他那个最好的兄弟，不止骗了他的钱，还毁了他的爱情。
苏晴哭着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林凡，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候我傻，
我听信了他的话，我以为你真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他骗了你的钱，
是他一直在害你……林凡，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系统提示：债务人苏晴忏悔值达到98%，债务追偿条件已满足。
是否启动强制追偿程序？林凡在心里默念：启动。下一秒，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开始流泪。
不是普通的流泪，是那种根本控制不住的、像决堤一样的泪水。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肩膀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37%……追偿方式：情感镜像投射——债务人正在体验宿主当初被背叛时的全部情绪。
78%……94%……100%！追偿完成！
到账情绪币：23万额外收获：债务人身上掉落“真诚”情绪碎片×1，
已自动收录。苏晴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凡。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愧疚和同情的复杂目光，
而是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像很多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眼神。“林凡。
”她轻轻叫了一声。林凡没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才那个崩溃大哭的人，“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知道，
是真的……真的能感觉到你那时候有多疼。”她站起来，把银行卡塞进林凡手里。
“这钱你拿着。不是周成的，是我自己的。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不够六十万，
剩下的我跟朋友借的。”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铁门边，她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林凡一眼。“林凡，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图书馆三楼，你帮我占座，
我走的时候把雨伞忘在那了。你追出来给我送伞，自己被淋成落汤鸡。”林凡沉默。
苏晴笑了笑：“那时候的你，眼里有光。”她推开门，消失在黑暗里。林凡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脑海里那个透明的系统面板。
万商城已解锁可兑换商品：初级技能碎片、体质强化、临时能力卡……他愣住了。
这他妈是真的？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前情绪状态波动较大，是否进行情绪稳定处理？
林凡深吸一口气。“先不处理。”他说，声音沙哑，“我问你，我爸住院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系统可通过宿主情绪负债关联网络自动获取信息。宿主父亲林建国，
当前所在位置：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病房号1207。病情诊断：急性脑梗，
需要立即进行手术，手术押金：10万元。当前宿主可用资产：137元现金，
银行卡余额0元，信用卡额度已透支。建议：立即前往医院缴纳押金，以免延误病情。
林凡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第二章 第一个债主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
林凡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病房外面，他妈妈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看见林凡，
她愣了一下：“小凡？你怎么……”“妈，爸呢？”“刚推进手术室。”他妈站起来，
抓住林凡的手，声音发抖，“押金交了，医院才给做手术。小凡，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凡没回答，只是问：“谁送爸来的？”“隔壁你王叔。我打120的时候腿都软了，
要不是他……小凡，这次多亏了你王叔。”林凡点点头，扶着他妈坐下。“妈，
钱的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办法。爸会没事的。”他在心里默默问系统：我爸手术成功率多少？
正在接入医院数据库……接入成功。手术由神经外科主任医师李建国主刀，
该医生脑梗手术成功率92.3%。预计手术时长：2小时47分钟。
建议宿主利用等待时间，处理其他紧急债务。林凡皱眉：什么紧急债务？
系统提示：距离宿主当前位置300米，住院部大楼12层，
有一名对您负有情绪债务的个体正在靠近。
的兄弟”主要债务条目：1. 恶意欺诈：虚构母亲生病事实骗取宿主50万元，
负债：50万情绪币2. 情感背叛：利用宿主信任，在朋友圈散布谣言诋毁宿主名誉，
负债：8万情绪币3. 二次伤害：法院诉讼中当众羞辱宿主，
负债：5万情绪币4. 恶意关联：主动接触宿主前女友，故意制造矛盾致其分手，
币债务总额：78万情绪币逾期天数：1095天当前状态：债务已严重逾期，
触发高利贷规则——每日利息叠加3%备注：债务人此刻正在住院部12层VIP病房，
其母亲三年前确实做过手术，但并非阑尾炎，而是……系统停顿了一秒。而是整形手术。
其母在同一家医院做了面部提升+眼袋切除+隆鼻三项整形手术，总花费8.7万元。
林凡愣住。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涌起。他妈做整形手术，
让他跪着跟兄弟借钱？三年的兄弟情谊，五十万血汗钱，就他妈为了给他妈整容？
系统提示：是否立即前往追债？林凡站起来，对他妈说：“妈，我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他坐电梯上了12层。VIP病房区很安静，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凡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病房里出来。张浩。他穿着一件名牌卫衣，
手里拿着保温杯，正低头看手机。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视线撞在一起。张浩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哟，林凡？这么巧，你怎么来医院了？”林凡没说话，
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张浩往后退了一步，笑容有点僵：“干嘛？哥们儿跟你打招呼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林凡在他面前站定。“你妈在这住院？”他问。
张浩脸色微变：“关你什么事？”“我妈做什么手术？”张浩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盯着林凡看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得特别灿烂。“行啊林凡，查得挺清楚。
”他把保温杯往旁边椅子上一放，“没错，我妈是做了整形手术，怎么着？这犯法吗？
”林凡没说话。张浩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林凡，我告诉你，
法院判了，那五十万是我的。你告到天边也没用。识相的，离我远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林凡看着他。这个曾经跪在自己面前叫“哥”的人，此刻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张狂。
他忽然觉得特别可笑。“张浩。”林凡说，“你就不怕遭报应？”张浩哈哈大笑：“报应？
林凡，你他妈都混到要跳楼了，还跟我谈报应？你睁眼看看，现在是谁住VIP病房，
是谁穿名牌开好车？报应在哪呢？你告诉我报应在哪？”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债务人张浩主动触发“恶意挑衅”，追偿条件已满足。
是否启动强制追偿程序？林凡在心里默念：启动。下一秒，张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度：3%……17%……29%……追偿方式：感官剥夺——剥夺债务人语言表达能力，
同时强制投射宿主被背叛时的全部情绪体验。张浩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捂着胸口，
大口喘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伸手去抓林凡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林凡往后退了一步。“疼吗？”他问。张浩拼命点头。“这就疼了？”林凡笑了笑，
“你骗我那五十万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疼？你在法院反诉我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疼？
你去找苏晴、告诉她我这辈子没出息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疼？”张浩张着嘴，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追偿进度：68%……82%……97%……100%！首期追偿完成！
币含剩余本金及新产生的高利贷利息提示：债务人身上掉落“贪婪”情绪碎片×1，
已自动收录。张浩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抬起头看着林凡，
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张狂，只剩下恐惧和迷茫。“林……林凡……”他声音沙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凡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问报应在哪吗？
”林凡说，“我就是你的报应。”他站起来，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张浩一眼。“对了，你妈整容的事，我会帮你宣传宣传。
让咱们那些共同的朋友都看看，你张浩是怎么孝顺的——为了给老娘整容，
不惜跪着骗兄弟五十万。”张浩脸色煞白：“林凡，你不能……”“我不能？”林凡笑了，
“你能骗我的钱，能毁我的名声，能抢我的女人，我就不能把你做的事告诉别人？张浩，
你他妈凭什么？”他走进电梯，把张浩惊恐的脸关在门外。电梯下行，
林凡看着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当前情绪币余额：46万情绪碎片：真诚×1，
能力卡：情绪感知需5万情绪币/24小时林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初级口才精通。
兑换完成的一瞬间，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无数的语言技巧、表达方式、节奏把控的要点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他张嘴想试试，
电梯刚好到一楼，门打开了。走廊对面，一个护士正在跟一个家属吵架。家属嗓门特别大，
指着护士的鼻子骂，护士红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凡走过去，
拍了拍那个家属的肩膀。“哥们儿，”他说，“你妈生病，你着急，大家都理解。
但你这么吼护士，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妈在病房里听着心疼。”家属一愣，回头看他。
林凡指了指走廊尽头：“我刚才看见李主任刚从手术室出来，你要是真想解决问题，
去办公室找他好好说。你这么闹，保安来了把你架出去，你妈谁照顾？”家属张了张嘴，
态度软了下来。“我……我不是故意闹，我就是着急……”“我知道。”林凡点头，
“谁都着急。但着急的时候怎么说话，才是一个人真本事的时候。去吧，好好说，
李主任人不错，会理解的。”家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红着眼睛的护士，叹了口气，
往主任办公室方向走了。护士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林凡。“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林凡摆摆手：“没事，回去工作吧。”他转身往手术室方向走，
心里暗暗惊讶。这初级口才精通也太好用了。刚才那番话，换做以前的自己，
绝对说不出来——不是不会说，是没有那个底气，没有那种自然而然把握全场的气场。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首次使用兑换技能，技能熟练度+5。
当前技能熟练度：5/100。林凡回到手术室门口，他妈还在那坐着。“小凡，
你回来了？”他妈拉住他的手，“你爸刚才推出来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观察两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林凡松了口气。“妈，你去睡会儿吧，我守着。
”“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不累。”林凡笑了笑，“妈，你放心，以后咱们家的日子，
会越来越好的。”他妈看着他，眼眶有点红。“小凡，你跟妈说实话，那十万块钱，
你到底哪来的？”林凡沉默了一下。“妈，我以前借给朋友一笔钱，今天刚还回来。”他说，
“以后还有更多。”第三章 地铁上的“绅士”三天后，
林凡的父亲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林凡用剩下的情绪币兑换了初级医疗常识，
帮着护士照顾父亲，连医生都惊讶他对病情的理解和护理的专业程度。“小伙子，
你是学医的？”主治医生问。林凡笑笑：“自学的。”医生竖起大拇指：“厉害。
你爸这情况恢复得这么好，你功不可没。”林凡心里明白，这都是系统的功劳。
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这个“情绪债务清算系统”。它就像一个功能强大的APP，
主界面显示他的情绪币余额和可追债的债务人列表，还有商城、背包、任务中心等子菜单。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任务中心。每天系统会随机刷新一些追债任务，完成有额外奖励。
林凡这几天接了三个小任务，
都是帮陌生人讨回一些“情绪债”——比如帮被插队的大妈讨回公道，
帮被领导PUA的同事要回面子。这些任务给的情绪币不多，但胜在安全、稳定，
而且能让林凡更快熟悉系统的运作规则。今天是周五，林凡坐地铁去医院。
晚高峰的地铁人山人海，林凡好不容易挤上车，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车厢里很拥挤，
但还算安静，大部分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林凡的目光扫过车厢，忽然在一个角落停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职业装，手里抱着文件袋。
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白领。
但林凡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手，正贴在女孩的大腿上。女孩的脸色很难看，身体僵硬，
不停地往旁边躲。但车厢太挤，她根本躲不开。那个男人的手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往上摸。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发生情绪债务事件。
：赵刚年龄：42岁职业：某投资公司副总当前债务：对陌生女性实施性骚扰，
制造“公众恐惧”，负债：15万情绪币累犯，额外加收50%备注：此人为惯犯，
曾多次在地铁、公交等公共场合作案，累计受害者达27人。
其社会身份与真实行为构成严重反差，对受害者造成“信任崩塌”式二次伤害。
林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女孩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丽？
这么巧，你也坐这趟车？”女孩一愣，抬头看他，满脸茫然。林凡笑着对她说：“怎么，
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哥的同学，林凡，咱们上次吃饭见过。”他一边说，
一边自然地挤到女孩和那个男人之间，把两个人的身体隔开。那个男人的手被迫移开，
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小伙子，”他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多管闲事。
”林凡看着他，笑了笑。“大叔，您这岁数，该叫我小伙子了？我看您也就比我大一轮，
不至于这么倚老卖老吧？”男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林凡没理他，
转头对女孩说：“下一站下车吧，我请你喝杯咖啡，正好聊聊你哥的事。”女孩看了看林凡，
又看了看那个男人，用力点了点头。男人冷笑一声：“行，你们走。不过小伙子，记住，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管得起的。”林凡看着他，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
”男人一愣。“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在单位装精英，在地铁上就变禽兽。”林凡说，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没人认识你，摸了就摸了，能怎么样？”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他妈说什么？”林凡没说话，而是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你干什么？！
”“没什么。”林凡收起手机，“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摸过的那些姑娘，
可能确实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猜，如果我把你这张脸发到网上，会不会有人认识你？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没有证据！”“证据？”林凡笑了，“你想要证据？
”他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整个车厢说：“各位乘客，这位先生刚才在车厢里猥亵女性，
被我当场抓住。有没有人愿意作证？”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们。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举起手：“我看见了，他的手一直放在那姑娘身上。
”另一个大姐也跟着说：“我也看见了，那姑娘一直在躲，他还往上凑，真恶心。
”更多的人开始附和。男人彻底慌了，拼命往车门方向挤。“让开！都让开！
”地铁刚好到站，车门打开，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了出去。车厢里响起一片嘘声。
林凡转过身，看着那个女孩。她眼圈红红的，抱着文件袋的手还在发抖。“谢谢你。
”她声音沙哑，“要不是你，我……”“没事。”林凡说，“你下一站下车吗？我送你回去。
”女孩摇头：“不用了，我……我自己能行。”林凡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忍着，直接喊出来。坏人怕的不是法律，是曝光。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系统提示：成功制止一起正在发生的情绪债务事件。
获得奖励：情绪币+5000。获得“见义勇为者”成就碎片×1，
集齐10枚可兑换特殊能力。林凡下了地铁，往医院走去。刚走到住院部门口，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油腻的笑声。“林凡，好久不见啊。
”林凡皱了皱眉：“你是谁？”“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我是周成。
”林凡的脚步停住了。周成，苏晴的老公。那个富二代。“找我什么事？
”周成笑了笑：“听说你最近挺活跃啊。又是要债又是见义勇为的，怎么着，想当超级英雄？
”林凡没说话。周成接着说：“林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张浩那事我知道了，你有点本事，
我佩服。但苏晴的事，咱们得聊聊。”“聊什么？”“聊你怎么离我老婆远点。
”周成的声音冷了下来，“林凡，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苏晴现在天天念叨你，
说对不起你，说当初不该跟你分手。你知道这让我很不爽吗？”林凡笑了：“周成，
你老婆念叨谁，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周成说，“林凡，我查过你。
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连房租都交不起。你凭什么让我老婆惦记？
就凭你在地铁上吼了两嗓子？”林凡停下脚步，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周成，
你到底想说什么？”周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出来见个面吧。明天晚上，蓝湾会所，
我请你喝酒。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林凡想了想：“好。”挂了电话，
他看着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
：周成关系：潜在债务人情绪债务尚未完全形成当前状态：正在主动接触宿主，
触发“恶意挑衅”前置条件。建议：接受会面，将有机会解锁新的债务追偿任务。
林凡收起手机，走进住院部。病房里，父亲正在看电视，母亲在旁边削苹果。
看见林凡进来，父亲冲他招招手。“小凡，过来。”林凡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父亲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凡，爸这几天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爸，您别多想，
好好养病。”父亲摆摆手：“你听我说。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埋头干活。
从小教你做人要实诚，要对得起良心。可现在……”他叹了口气：“现在爸有点糊涂了。
实诚的人，是不是就该吃亏？”林凡握紧父亲的手：“爸，不会的。实诚的人，
不会一直吃亏。”父亲看着他，眼眶有点红。“小凡，你告诉爸，那十万块钱，到底哪来的？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林凡笑了。“爸，您放心。您儿子走的每一步，
都对得起良心。”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只是现在，那些对不起我良心的人，该还债了。
第四章 蓝湾会所的“游戏”蓝湾会所，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