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野种杀嫡妻,我忍辱三年,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

将军为野种杀嫡妻,我忍辱三年,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

作者: 晴晴超爱写

穿越重生连载

《将军为野种杀嫡我忍辱三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内容精“晴晴超爱写”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晴晴超萧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将军为野种杀嫡我忍辱三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内容概括:主角为萧决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将军为野种杀嫡我忍辱三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由作家“晴晴超爱写”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4 21:5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为野种杀嫡我忍辱三反手让他断子绝孙当狗

2026-03-04 23:14:56

将军一脚踹在我腹中,剧痛袭来,我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了罗裙。

他只是为了让门外那娇滴滴的外室破涕为笑。我被拖进柴房,奄奄一息,

他却搂着美人温存了一夜。第二天,他终于想起我,带着一脸施舍般的怜悯来看我。

可刚踏进院子,我那向来护着他的婆婆,竟抱着一个黄发黑皮的婴儿,狠狠砸在他脚下。

“为了一个外室,你杀了自己的嫡子!如今这野种也死了,断子绝孙,现在你满意了?

”01萧决一脚踹在我腹中。剧痛让我瞬间弓起身体。我感觉有热流涌出。我低头。

鲜血染红了我的罗裙。他只是为了让门外那个女人停止哭泣。那个女人叫柳如茵。

是他的外室。他说他爱她。他说她单纯善良。单纯善良的柳如茵此刻正隔着门,娇弱地喊。

“将军,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你别为了我跟姐姐吵架。”“都是如茵的错。

”萧决的眉头紧锁。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温度。“苏青梧,你闹够了没有?”我捂着肚子,

痛得说不出话。冷汗从额头滑落。我看着他,嘴唇颤抖。“萧决,

我们的孩子……”他打断我的话。“一个孽种,也配叫我的孩子?”他眼里的厌恶像刀子。

“如茵有了身孕,受不得刺激。”“你最好安分点。”门外的哭声更大了。“将军,

我肚子好痛……”萧决脸色一变,立刻转身。他拉开门。柳如茵顺势倒进他怀里。脸色苍白,

手抚着小腹。“将军,我是不是要死了?”萧决抱起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胡说,

我不会让你有事。”他抱着柳如茵,从我身边走过。没有再看我一眼。

好像我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来。她们是萧决的亲信。“夫人,

将军吩咐了。”“您冲撞了柳姑娘,需要去柴房静思己过。”她们架起我。

我的双脚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被扔进冰冷的柴房。门被锁上。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我能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声音。萧决在低声哄着柳如茵。丫鬟们进进出出,

端着热水和安胎药。原来,我的痛苦,是另一个人的序曲。一夜过去。我以为我会死。

但我又醒了。柴房的门被打开。阳光刺痛我的眼睛。萧决站在门口,身影挡住了光。

他脸上带着疲惫。还有一种施舍般的怜悯。“苏青梧,如茵已经没事了。”“你闹也闹了,

该起来了。”他大概觉得,他来看我,就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是麻木。心也一样。他皱起眉,似乎不满意我的沉默。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他正要走进来。一个身影比他更快。是我婆婆,萧决的母亲。

她向来最疼这个儿子。无论萧决做什么,她都护着。可今天,她脸色铁青。

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她冲到萧决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她把怀里的东西,

狠狠砸在萧决脚下。“啪”的一声。包裹散开。一个婴儿滚了出来。那婴儿黄发黑皮,

身体僵硬,显然已经死了。萧决愣住了。他看着地上的死婴,又看看他母亲。“母亲,

你这是做什么?”婆婆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我做什么?”她指着我,

又指着地上的死婴。“你为了一个外室,一脚踹死了自己的嫡子!”她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这个野种也死了!”“断子绝孙!”“萧决,现在你满意了?

”02萧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退后一步,撞在门框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信。“嫡子?”他的嘴唇哆嗦着。“苏青梧,你怀孕了?”我看着他,

忽然想笑。我笑了。笑声干涩,像破掉的风箱。是啊,我怀孕了。三个月了。我本想在昨天,

他生辰那天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他给了我一个“惊喜”。他带着柳如茵回府。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说要给她一个名分。我拦住他。我说不合规矩。他便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现在,他问我,你怀孕了?多么可笑。婆婆冲上来,一巴掌扇在萧决脸上。清脆响亮。

“混账东西!”“青梧的身子才调理好,太医说她底子薄,好不容易才怀上!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这几个月好好待她!”“你做了什么?”婆婆气得发抖。

“你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带回家!”“为了那个贱人,你杀了你自己的儿子!

”萧决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他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懊悔。“青梧,对不起。”“我……”我打断他。“将军的道歉,我受不起。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的孩子没了。被他的亲生父亲,一脚踹没了。一句对不起,就想了结?

婆婆看着地上的死婴,眼里满是恶心。“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外室生的好东西!”“一个杂种!

”“昨晚生下来就断了气,稳婆说是个怪胎!”萧决的视线终于落到那个死婴上。

他瞳孔紧缩。那个婴儿的样貌,确实不像中原人。黄色的头发,黝黑的皮肤。

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孩子。他的身体晃了晃。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为了一个怀了别人野种的女人,杀了自己的亲生嫡子。他一直以为,

柳如茵怀的是他的骨肉。柳如茵告诉他,那夜他们酒后情动。他信了。他还觉得对不起她,

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自己。所以他要带她回府。所以他觉得我这个正妻碍眼。现在,

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去把那个贱人给我叫来!”婆婆怒吼。

几个下人立刻跑向柳如茵的院子。萧决还站在原地。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悔恨,有痛苦,

还有祈求。他想让我原谅他。我别过头,不再看他。院子里乱成一团。很快,

柳如茵被带了过来。她穿着单薄的寝衣,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当她看到地上的死婴时,发出一声尖叫。“我的孩子!

”她扑过去,想抱起那个死婴。婆婆一脚踢开她。“你的孩子?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说!这个野种是谁的?”柳如茵哭倒在地。

“是将军的……真的是将军的……”她抬头看向萧决,眼神楚楚可怜。“将军,你相信我。

”萧决死死盯着她。“他哪里像我?”柳如茵的哭声一滞。她支支吾吾。

“孩子……孩子可能是在肚子里没长好……”“所以……所以才……”“够了!

”婆婆厉声喝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在城外认识的那个胡商,以为我们查不到吗?

”柳如茵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03柳如茵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不哭了。她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萧决慢慢走向她。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他蹲下身,捏住柳如茵的下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你骗我?

”柳如茵身体发抖。“将军,我……我是一时糊涂……”“我太爱你了,

我怕失去你……”“所以才撒了这个谎。”她还想用那套说辞来迷惑萧决。可惜,

萧决已经不是昨天那个被她蒙蔽的男人了。“爱我?”萧决笑了,笑得残忍。“你的爱,

就是让我亲手杀死我的儿子?”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柳如茵的下巴传来骨头错位的声音。

她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声音。“拖下去。”萧决松开手,站起身。他没有再说一个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柳如茵的下场会是什么。两个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柳如茵。

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死婴。婆婆走过来,扶起我。

她的手很温暖。这是我嫁入将军府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温度。以前,

她总觉得我出身商贾,配不上她的将军儿子。对我,总是不冷不热。“青梧,是娘对不住你。

”她眼圈 red 了。“是我没教好这个畜生。”我摇摇头。“不怪娘。

”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萧决身上。这个男人,毁了我的一切。我的爱情,我的孩子,

我的期待。萧决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青梧……”他想靠近我。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他终于知道痛了。可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婆婆挡在我身前。

她对萧决说。“你,跪下。”萧决愣住了。“娘?”“我让你给青梧跪下!

”“你害死了你的嫡子,害了你的发妻!”“你有什么资格站着?”萧决的膝盖一软。

他跪在了我面前。跪在坚硬的石板上。这个曾经意气风发,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此刻,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孩子做错事可以被原谅。他不行。“青梧,我错了。”他仰头看我。

“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原谅我。”原谅?说得真轻巧。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孩子能活过来吗?”萧决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他答不上来。我继续问。

“我流掉的血,能回到我身体里吗?”“我心口的这个洞,能补上吗?”他沉默了。我笑了。

“萧决,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别求我原谅。”“你不配。”我说完,

转身在婆婆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屋里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没有回头。身后,

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是萧决,他把头磕在了地上。一下,又一下。沉重,绝望。但我知道,

那不是为我,也不是为我死去的孩子。他是为他自己。为他那可笑的、被蒙蔽的尊严。

为他亲手摧毁的、无法挽回的一切。这场闹剧,该收场了。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04我被安置回了主院。我自己的院子。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少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多了一颗死了的心。婆婆请来了宫里的太医。太医给我诊脉,

捻着胡须,不住地摇头。“夫人这是大伤了元气。”“小产本就凶险,又受了寒气,

伤了根本。”“日后……怕是很难再有孕了。”他的声音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婆婆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丫鬟连忙扶住她。她的脸色比我还白。我知道,

太医这句话,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判决。断子绝孙。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

再次回响在耳边。萧决的血脉,到他这里,可能真的要断了。婆婆送走太医,回到我床边。

她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青梧,我的好孩子。”“是我们萧家对不起你。

”她哭得像个孩子。再也没有了往日将军府老夫人的威严。我没有安慰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因为失去孙子而彻底崩溃的老人。她的悲痛是真的。

她对我的愧疚也是真的。而这些,都是我可以利用的武器。萧决被关在了院子外。

婆婆不让他进来。我也不想见他。听说,他在院门口跪了一天一夜。直到晕倒被人抬走。

这又是做给谁看呢?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自己的身体。

婆婆把库房里最好的人参、燕窝、灵芝,流水似的往我这里送。她亲自守着炉子给我熬药。

亲手喂我喝下。我没有拒绝。我要活下去。我还要好好地活下去。只有活着,

才能看到仇人痛苦。才能亲手,把他们推向地狱。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开始下床走动。

婆婆寸步不离地扶着我。她对我的好,无微不至。我知道,她想补偿。但我失去的,

是她永远也补偿不了的。一天,我在窗边看雪。婆婆走过来,给我披上一件狐裘。“外面冷,

小心着凉。”我拢了拢衣领,轻声说。“娘,我整日待在屋里,也闷得慌。”“不如,

您把府里的账本拿来给我看看?”“也好过我胡思乱想。”婆婆愣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复杂。将军府的中馈,向来是由她掌管。我嫁进来三年,从未碰过。

一是我出身商贾,她怕我贪财。二是她觉得我年轻,压不住府里那些老人。现在,

我主动提出来。这无疑是在试探她。试探她的愧疚,到底有多深。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她却叹了口气。“也好。”“我这些年也累了。”“这个家,

早晚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她转身吩咐下人。“去,把库房的钥匙和各院的账本,

都给夫人送过来。”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萧决。你的母亲,

已经把掌家之权交给了我。这是我收回来的第一笔债。你的将军府,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05账本和钥匙很快被送了过来。厚厚的一摞。沉甸甸的。代表着将军府的权力。

我让丫鬟把账本搬到暖阁。我则坐在软榻上,一本一本地翻看。我的父亲是江南首富。

我从小耳濡目染,对数字和账目,有着天生的敏感。这些账本,在别人眼里或许枯燥乏味。

在我眼里,却藏着无数的秘密。婆婆虽然精明,但毕竟是后宅妇人,眼界有限。

府里很多账目,都做得粗糙,漏洞百出。尤其是柳如茵那个院子的开销。简直是触目惊心。

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吃穿用度,竟然比我这个正牌夫人还要奢华。名贵的珠宝首饰,

稀有的绫罗绸缎。还有大量的银钱支出,名目却是含糊不清。只写着“夫人院支取”。

这里的夫人,指的自然不是我。而是柳如茵那个贱人。她不仅骗了萧决的感情,

还把他当成了冤大头。我冷笑一声。把所有相关的账目都抽了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第二天一早,我捧着那些账本,去了婆婆的院子。我把账本摊在她面前。什么也没说。

婆婆一页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天了!”“一个娼妇,竟然敢如此猖狂!”“府里的管事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柔弱。“娘,您别生气。”“想来是将军宠爱,下人们也不敢多问。

”“只是这账目不清,府里一个月的开销,竟然比得上寻常人家一年。”“长此以往,

只怕家底都要被掏空了。”我的话,句句都戳在婆婆的心窝上。萧家是武将世家,俸禄虽高,

但开销也大。婆婆向来节俭持家。如今看到这么多钱,都花在了一个骗子身上。

她如何能不心疼,如何能不愤怒。“这个家,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婆婆目光锐利。

“青梧,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不管查到谁,牵连到谁,都不用顾忌!

”“有我给你撑腰!”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是,娘。”我恭敬地应下。

有了婆婆的尚方宝剑,我便可以大刀阔斧地清理门户。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柳如茵院子里的下人,全部叫来问话。那些人,大多是见风使舵的小人。

当初柳如茵得宠,她们便跟着作威作福,没少欺负我院里的人。如今柳如茵倒了。

她们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一样。我也不打,也不骂。只是把账本扔在她们面前。“说吧,

这些银子,都去哪儿了?”威逼恐吓之下,很快就有人招了。原来,

柳如茵不仅自己花销无度。还用这些钱,收买下人,安插亲信。

她还把府里的东西偷出去变卖。换来的钱,都送回了她那个所谓的“胡商”情夫那里。

我把所有人的口供都记录下来。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置了几个为首的刁奴。

该打的打,该卖的卖。杀鸡儆猴。整个将军府的风气,为之一肃。那些曾经看我笑话的人,

如今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夫人”。而我,只是开始。萧决。

我不仅要让你失去所有。我还要让你看清楚。你曾经视若珍宝的,不过是一堆垃圾。

你亲手抛弃的,才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这天晚上。萧决又来了。他没有跪在门外。

而是直接闯了进来。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眼里的红血丝,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他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一点光亮。“青梧。”他想过来拉我的手。

我身边的丫鬟立刻挡在我面前。“将军请自重。”萧决的脸色一僵。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青梧,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再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波澜。我淡淡地开口。“是吗?”“那你就去死吧。

”06萧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心里,我苏青梧,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

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温顺妻子。哪怕他犯了错,只要他低下头,我就会心软原谅。可惜。

那个苏青梧,已经跟着我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了。现在的我,心里只剩下恨。“青梧,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嘴唇颤抖,眼神里满是受伤。好像我是那个无情无义的人。

我笑了。“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你杀了我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你把我扔在柴房自生自灭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萧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踉跄着后退,靠在柱子上,才勉强站稳。

“我……我没有想让你死。”“我只是……只是太生气了……”他还在为自己辩解。

多么可笑。“生气?”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因为我不同意你纳妾,所以你生气?

”“因为我阻拦了你和你的心上人,所以你生气?”“萧决,你的怒火,可真是金贵。

”“金贵到,可以随意夺走一条性命。”他无言以对。一张俊朗的脸,

此刻写满了痛苦和狼狈。“对不起……”他又开始重复这三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收起你廉价的道歉吧。”我转过身,不想再看他。“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青梧,

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我听到这话,

只觉得恶心。什么都没有了?是啊,你的心上人是个骗子。你的私生子是个野种。

你的亲生嫡子被你亲手踹死。现在,你终于想起我了?把我当成你最后的救命稻草?凭什么?

我慢慢回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萧决,你听清楚。

”“从你那一脚踹下来开始。”“你和我,就恩断义绝了。”“我现在留在这里,

不是因为还爱你。”“而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这座将军府,有我的一半。”“该滚的人,是你。”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刺入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他摇着头,满眼的不敢置信。“不……不是的……”“青梧,

你爱我,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他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

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偏执而疯狂。我皱起眉,心生警惕。“站住!”他没有停。“青梧,

回到我身边。”“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他向我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噗嗤”一声。剪刀刺进了他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他痛得闷哼一声,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剪刀,又看看我。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他可能真的相信了。

我不是在说气话。我是真的,想要他死。“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他看着我决绝的脸,

终于死心了。他捂着流血的手臂,一步步退出了我的房间。那背影,萧瑟又落魄。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丫鬟走上前来,担忧地看着我。“夫人,您没事吧?”我摇摇头,

扔掉手里的剪刀。“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我嫌脏。”丫鬟低头应是,立刻找来抹布。

我看着那摊血迹被一点点擦去。像萧决这个人在我心里的痕迹。也在一点点地被抹除。

我的复仇,不会因为他的痛苦就停止。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夺过来。

他的权势,他的地位,他的荣耀。最后,我要让他像我一样,一无所有。

尝尽这世间最深的绝望。07我刺伤萧决的事,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同情,也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敬畏。他们终于明白,

这个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那个温顺贤良的苏青梧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会咬人,会流血,也会让别人流血的复仇者。我没有理会那些探寻的目光。

我把所有管事都叫到了正厅。这是我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审视这个家的核心权力层。

他们站在下面,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我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是柳如茵院子的开销明细。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两下。

每一次敲击,都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终于,厨房的管事刘婆子撑不住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都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是柳姑娘……不,

是那个贱人,她说她是将军的心上人,让奴才给她开小灶。”“奴才不敢不从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库房的管事,采买的管事,

负责车马的管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柳如茵和萧决身上。

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说,都是别人的错,

你们一点错都没有?”我的声音很轻。但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他们趴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苏青梧,嫁入将军府三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们任何人。

”“你们的月钱,逢年的赏赐,哪一样少了?”“可你们呢?”“你们帮着一个外室,

一个骗子,来欺辱我这个正妻。”“掏空将军府的家底,去填一个无底洞。”“你们的忠心,

都到哪里去了?”没有人敢回答。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念在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过去贪墨的,私吞的,都给我吐出来。

”“一文钱都不能少。”“然后,自己去账房领二十板子,滚出将军府。”“若有不从,

或者还敢隐瞒的。”我顿了顿,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那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们,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送去官府。”“侵吞主家财物,是什么罪名,

你们自己掂量。”他们面如死灰。我知道,我这个处置,看似严厉,其实已经留了余地。

我只要钱,不要他们的命。如果我真把事情闹到官府,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谢……谢夫人开恩!”他们磕头如捣蒜。我挥了挥手。“去吧。”他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出去了。处理完这批人,府里瞬间空出好几个重要的位置。我没有急着填补。

我让婆婆身边一个最得力的老嬷嬷,暂时总管各项事务。然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继续看账本。这些府内的账目只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萧决在外面的开销。尤其是,军需。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父亲从小就教我,天底下最赚钱的生意,一是军火,二是国难。

萧决身为大将军,掌管着几十万大军的粮草和装备。这其中,油水之大,难以想象。果然。

我发现了一笔非常奇怪的账目。每个月,都有一大笔银子,从军需款里,

拨给了一家叫做“恒通”的商号。名目是“兵器损耗补充”。这个数额,大得惊人。

我们朝中并无战事,哪里来得这么多兵器损耗?而且,这个“恒通”商号,我从未听说过。

父亲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地有名的商号,我了如指掌。这绝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商号。

萧决为什么要跟这样一家商号合作?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恒通”两个字。

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萧决。你为了养那个女人,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的心跳,

开始加速。这不是宅斗。这是通敌叛国。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萧决,

你就真的万劫不复了。08我合上账本,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整个萧家,朝局都发生剧变。我不能轻举妄动。我需要证据。确凿无疑的证据。

我叫来了府里的老管家,福伯。福伯是跟着老将军一起打江山的人。对萧家忠心耿耿。

萧决掌家后,因为福伯为人太过耿直,不懂变通,便被萧决冷落了。打发去看守祠堂。

我把他请过来,奉上好茶。福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夫人,您找老奴有何吩咐?

”我把那本军需账册推到他面前。指着“恒通商号”那几页。“福伯,您在军中多年,

可曾听说过这个商号?”福伯眯起老花眼,仔细看了半天。他摇了摇头。“回夫人,

从未听说过。”“军中的兵器,向来是由朝廷的‘军器监’统一打造和调配。

”“只有在战时,才会临时向民间大商号采买。”“可这几年并无战事,

而且……这个恒通商号,确实闻所未闻。”福伯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福伯,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我看着他,语气郑重。“这件事,关系到萧家的生死存亡。

”“除了您,我谁也信不过。”福伯听我这么说,神情也严肃起来。“夫人请讲!

只要老奴能做到,万死不辞!”我压低声音,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

我要他利用他以前在军中的人脉。帮我查清楚三件事。第一,恒通商号的底细。第二,

这家商号,到底给萧决的军队,提供了什么样的“兵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要拿到实物证据。福伯听完,脸色凝重。他知道,这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

就是粉身碎骨。“夫人,您……您这是要?”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福伯,我的孩子,不能白死。”“萧家,

也不能毁在一个被女人蒙蔽的蠢货手里。”福伯的身体一震。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叹息,还有了然。他沉默了许久。最后,他站起身,

对我深深一揖。“老奴,明白了。”“夫人放心,这件事,老奴一定办妥。”福伯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鱼儿上钩。

这期间,萧决又来过几次。他被我刺伤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但他整个人,

像是被抽走了魂。他不再闯我的院子。只是每天,会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着。

一看就是一整天。风雨无阻。府里的下人说,将军像是魔怔了。我听了,只是冷笑。

他这不是魔怔。他是在演苦肉计。演给我看,演给婆婆看。想用这种方式,

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和原谅。可惜,我早已心如铁石。婆婆倒是有些心软。她几次来看我,

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让我给萧决一个台阶下。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她再恨,

再怨,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我没有点破。我只是每天,

都让丫鬟把太医开的药渣,倒在院门口。那些药,都是调理我残破身体的。每一味药,

都在提醒着婆婆。她的孙子,是怎么没的。我的身体,是怎么垮的。婆婆看到那些药渣,

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叹着气,拍拍我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我不委屈。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半个月后。福伯回来了。他深夜秘密潜回府中,直接来了我的书房。

他风尘仆仆,满脸倦容。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条状物。

放在我面前。“夫人,您要的东西,老奴拿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慢慢解开黑布。布打开。里面是一柄制式军刀。我拿起军刀,抽刀出鞘。“锵”的一声。

寒光一闪。刀身看起来,和普通的军刀没什么两样。我握住刀柄,对着桌角,轻轻一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手里的军刀,竟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处,不是精钢。

而是包着一层铁皮的劣质生铁。我看着手里的断刀,笑了。萧决。你的死期,到了。

09福伯看着断掉的军刀,也是一脸后怕和愤怒。“丧尽天良!”“这要是上了战场,

拿着这种刀的士兵,就是去送死!”“那个恒通商号,老奴也查清楚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商号,就是一个空壳子。”“背后真正的老板,

是兵部侍郎的小舅子。”“他们和将军勾结,用这些劣质兵器,替换掉军器监下发的好兵器。

”“换下来的好兵器,他们转手就高价卖给了北边的蛮族!”福伯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冷一分。我原本以为,萧决只是贪墨军饷,中饱私囊。没想到,

他竟然还做着通敌卖国的勾当。他把大周朝最精良的兵器,卖给我们最大的敌人。

再用这些破铜烂铁,来武装我们自己的士兵。他这是在挖大周朝的根。

他这是在拿无数将士的性命,来换取他自己的荣华富贵。他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大将军?

他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福伯,辛苦您了。”我把断刀重新用黑布包好。

连同福伯带回来的,恒通商号与兵部侍郎小舅子勾结的账本证据。

一并锁进了我的一个暗格里。“您先下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我自己来办。

”福伯点点头,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我在想,

该如何把这些证据,用最有效的方式,递出去。直接呈给皇上?不行。皇上向来倚重萧决,

未必会信我一个妇人之言。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让萧决和兵部侍郎销毁证据。交给御史台?

也不妥。御史台里,盘根错节,谁是谁的人,我根本不清楚。万一交错了人,我的下场,

恐怕比柳如茵还惨。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镇国公,苏振。也就是,

我的亲生父亲。不。现在应该叫,当朝国丈。我的姐姐,当今的皇后。我嫁给萧决时,

我父亲还只是个富商。可这三年,苏家出了个皇后,早已今非昔比。父亲也被封为镇国公,

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最重要的是,父亲和兵部侍郎,是政敌。他们斗了很多年。这份证据,

交到父亲手里,他一定知道该怎么用。而且,由他出手,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

只会以为,这是他们朝堂之上的又一次党争。我打定了主意。第二天,我便以身体不适,

思念家人的名义。向婆婆请求,回娘家小住几日。婆婆现在对我,是言听计从,有求必应。

她不仅立刻答应了。还准备了大量的礼物,让我带回娘家。生怕我受了委屈,

娘家会对将军府有意见。我坐上马车,回到了久违的镇国公府。父亲和母亲见到我,

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看到我消瘦苍白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我没有说孩子的事。

我怕他们伤心。我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偶感风寒。在家里住了两天。我找了个机会,

单独见了父亲。我把那个黑布包裹,交给了他。父亲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他听完我的叙述,更是气得拍案而起。“国贼!此乃国贼!”父亲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梧儿,你放心。”“这件事,爹来处理。

”“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外面的事,什么都不要管。”我点点头。我知道,我把刀递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看,这把刀,会如何刺入萧决的心脏。我没有在娘家多待。几天后,

我就回了将军府。我需要亲眼看着,萧决是如何倒下的。我回府的第三天。京城,就变天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前夫夫君被抢,重生杀疯极品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