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婚期时,我查出意外怀孕。婆婆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纸币拍在桌上,
指甲缝里的黑泥清晰可见。“小丽啊,剩下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五十块彩礼先欠着,
你肚子里都有我们老李家的种了,还计较什么?”相恋三年的男友揽着我的肩,
手指用力掐进我的肉里。“是啊老婆,你这情况也嫁不出去别人了,懂点事。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看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贪婪与算计,平静地把那五十块钱揣进兜里。
“好,这五十块,就当给你们全家买纸钱了。
”第1章包厢里充斥着劣质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李泽的母亲张翠花将一只油腻的烤鸭腿塞进嘴里,咀嚼声大得盖过了包厢里的背景音乐。
她油光水滑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一块骨头,砸在骨碟上发出一声脆响。“小丽啊,
这女人结了婚,就得认命。”张翠花拿餐巾纸胡乱抹了一把嘴,手伸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绿色纸币。她把那张五十块钱拍在转盘玻璃上,
指尖用力点着钱上的伟人头像,指甲缝里的黑泥异常刺眼。“咱们之前说好的五十万彩礼,
那是针对清白大姑娘的。你现在肚子里都有了我们老李家的种,这身子就不值钱了。
这五十块你先拿着,剩下的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五十块,算我们李家先欠你的。你没意见吧?
”转盘缓缓转动,那张五十块停在我面前。我盯着那张边缘已经起毛的纸币,
胃酸猛地涌上喉咙。昨天刚拿到的孕检单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包里。
我本以为这会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组建新家庭的喜悦。李泽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锁骨,力道大得让我骨头发疼。“是啊老婆,我妈说得对。
”李泽凑近我耳边,呼吸间带着浓重的蒜味,“你现在挺着个肚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咱们把这五十万省下来,以后留着给儿子买奶粉不好吗?你懂点事,别让我难做。
”他语气温柔,眼角却挑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我转过头,视线扫过李泽那张我看了三年的脸。
曾经我觉得他老实、上进,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现在,那张脸上写满了吃定我的傲慢。
他笃定我一个孤儿,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有了孩子就只能任由他们揉捏。
张翠花见我不说话,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敲,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怎么?还嫌少?
我告诉你沈丽,要不是看你有了身孕,这五十块我都嫌多!你一个连爹妈都没有的野丫头,
能进我们李家的门,那是你祖上烧了高香!”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泽的妹妹李倩在一旁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嫂子,见好就收吧。
我哥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部门主管,前途无量,多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倒贴。
你要是给脸不要脸,这婚不结也罢。”我看着这家人丑态百出的嘴脸,
手指在桌布下一点点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传导至大脑,
反而让我的神智前所未有地清醒。他们不知道,我叫沈丽,
但我更是京圈顶级财阀沈家的独生女,沈瑾瑜。三年前,我为了逃避家族联姻,
隐瞒身份来到这座城市,化名沈丽,成了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我看中了李泽的憨厚老实,
以为找到了平凡的幸福。现在看来,我不仅眼瞎,还瞎得彻底。我松开紧握的拳头,
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嘴角微微勾起,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五十块钱,
慢条斯理地折叠整齐,揣进大衣口袋。“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这彩礼,我收了。”李泽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他用力搂了我一下,
大声笑起来:“这就对了嘛!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张翠花也喜笑颜开,
招呼服务员又加了两个硬菜。“不过,”我端起面前的温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既然彩礼降了,那陪嫁的房子,我也就不出了。”李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猛地转头盯着我,瞳孔放大:“你说什么?那套江景大平层你不出了?我们结婚住哪?
”那套价值两千万的江景房,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全款买的,原本打算作为我们的婚房。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李泽一直软磨硬泡,想加上他的名字。“五十块钱的彩礼,
配不上两千万的陪嫁。”我放下水杯,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家不是还有一套老破小吗?我们结婚后,就住那儿。”张翠花急了,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怎么行!那老破小是我和倩倩住的!再说了,
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结婚了,你的东西就是李泽的!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
明天加上我儿子的名字!”我站起身,拎起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买房的钱是我一分一毫攒下来的,和你们李家没有半点关系。”我目光扫过李泽铁青的脸,
“想要房子?拿五十万彩礼来换。”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错愕的表情,转身拉开包厢门,
大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
胸腔里那团憋闷的浊气终于吐了出去。五十块钱。我摸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币,
眼底翻涌起彻骨的寒意。李泽,张翠花,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这五十块,
我会让你们用整个李家的命运来偿还。第2章刺鼻的消毒水味直钻鼻腔。
市中心私立医院的VIP候诊区里,我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挂号单。“沈小姐,
您的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这是无痛人流,术后休息两个小时就可以离开。
”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站在我面前,双手交握,态度恭敬。
我盯着单子上“终止妊娠”四个字,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孩子是无辜的,但让他生在李家那样的泥沼里,
才是最大的残忍。“准备手术吧。”我闭上眼睛,把单子递给医生。下午四点,
我走出医院大门。冬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小腹处隐隐传来坠痛,但我挺直了脊背,
踩着高跟鞋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李泽”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李泽急躁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砸了出来。“沈丽!你跑哪去了?
我妈和我妹已经把行李搬到江景房楼下了,你赶紧滚回来开门!”我停下脚步,
冷风卷起大衣的下摆。“我说了,没有五十万彩礼,那套房子你们住不进去。
”电话那头传来张翠花尖锐的骂声:“你个丧门星!肚子里揣着我们老李家的种,还敢拿乔?
泽儿,别理她,直接找开锁公司把门砸了!这房子以后就是咱们的!”李泽压低声音,
语气里透着威胁:“沈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怀着孕,除了我谁还要你?
我妈搬过去是为了照顾你坐月子,你别不知好歹。赶紧滚回来开门,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听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住进去?可以。
签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押一付三,每个月租金五万。看在熟人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你疯了?!”李泽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我耳膜发疼,“我是你老公!
住你的房子还要交租金?”“我们还没领证,李先生。”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要么交钱,
要么带着你妈和你妹滚回你们的老破小。”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只能听到李泽粗重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好,沈丽,你够狠。你给我等着!”电话被挂断。
我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江景房的地址。半小时后,我站在小区门口,
看着李泽一家三口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守在一堆破旧的编织袋旁。张翠花看到我,
立刻冲上来,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你个小贱人!敢把我关在门外!”我侧身躲过,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推。张翠花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妈!”李泽和李倩连忙跑过去扶她。李泽双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沈丽,
你敢打我妈?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想过?
行啊。租金准备好了吗?”李泽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砸在地上。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的全部积蓄!剩下的钱,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
”我低头看着那张银行卡,没有动。“押一付三,一共十六万。少一分,你们今天就睡马路。
”“你别欺人太甚!”李泽猛地冲上来,拳头停在我鼻尖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地盯着他。“打啊。你这一拳打下来,我就报警。
故意伤害加上寻衅滋事,足够你那个部门主管的位子换人了。”李泽的拳头在空中僵住,
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最终,他缓缓放下手,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借。我这就打电话借钱。
”看着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走到一旁打电话,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个开始。李泽,
我要让你们一家,在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一点点被抽干血液。第3章三天后,
李泽一家终于凑齐了十六万,如愿以偿地搬进了我的江景大平层。我没有搬进去,
而是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三天里,我动用了一点沈家的资源,
查清了李泽所在公司——天耀建材的底细。天耀建材的老板是个暴发户,
公司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城中村改造的建材供应项目。这个项目利润丰厚,但资金链要求极高。
李泽作为销售部主管,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已经连续熬了半个月的夜。
我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拨通了沈家在本地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林叔,天耀建材那个项目,放点风声出去,
就说沈氏集团有意向投资。让天耀的老板把项目全权交给李泽负责。
”电话那头传来林叔沉稳的声音:“明白,大小姐。不过,
天耀建材的资质根本达不到沈氏的要求,这投资……”“投资是假的,坑是真的。
”我轻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液体在唇齿间散开,
“我要让李泽签下一份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对赌协议。”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监控软件。
屏幕上显示着江景房客厅的画面。
张翠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价值三十万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一边嗑瓜子,
一边把瓜子壳随地乱吐。李倩则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落地窗前搔首弄姿地自拍。“妈,
这房子真大!比咱们那个狗窝强多了!”李倩兴奋地喊道。张翠花翻了个白眼,
把瓜子壳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大有什么用?房产证上还没写你哥的名字!
等那个小贱人把孩子生下来,我非逼着她把房子过户给咱们不可。到时候,就把她赶出去,
让你哥再娶个有钱的黄花大闺女!”我冷冷地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想鸠占鹊巢?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晚上八点,李泽满身酒气地回了家。他一进门,
就兴奋地大喊:“妈!倩倩!我要发财了!”张翠花从沙发上弹起来,迎了上去:“儿子,
怎么了?什么发财了?”李泽扯开领带,脸色潮红,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公司把城中村改造那个大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了!老板说了,只要拿下这个项目,
就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还要提拔我当副总!”李倩尖叫起来:“真的吗哥?
那你以后就是李总了!”“那当然!”李泽得意忘形地大笑,“而且,
我还搭上了沈氏集团的线!沈氏集团啊!那可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财阀!只要他们肯投资,
这个项目就稳了!”张翠花激动得直拍大腿:“哎哟喂,咱们老李家这是要出龙了啊!
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那个沈丽算个什么东西,等这事成了,赶紧让她滚蛋!
”李泽冷笑一声:“那是自然。等我当上副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一个孤儿,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爬得越高,
摔得越惨。李泽,你以为你抓住了通向天堂的绳索,其实,那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绞刑架。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李泽的电话。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和施舍:“沈丽,
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没空。”我冷冷地拒绝。“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泽提高了音量,“今晚可是沈氏集团的代表请客!只要把他们陪高兴了,
我的项目就成了。你穿得好看点,别给我丢人!”听到“沈氏集团”四个字,
我差点笑出声来。“好啊。”我答应下来,“地址发我。”晚上七点,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准时出现在本市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门口。
李泽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素面朝天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连妆都不化?
穿得跟奔丧一样!我不是让你穿好看点吗?”我连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爱看不看。
不看我走。”“你站住!”李泽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
“里面坐着的可是沈氏集团的王总!你待会儿给我放机灵点,多敬几杯酒。
要是搞砸了我的项目,我扒了你的皮!”我甩开他的手,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沈氏分公司的副总,王强。看到我进来,王强猛地站了起来,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大……”我目光一凌,
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王强硬生生把“大小姐”三个字咽了回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第4章李泽根本没注意到王强的异常。他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双手递上一张名片。“王总,您好您好!我是天耀建材的李泽。这是我未婚妻,沈丽。
”王强僵硬地接过名片,眼神不断往我这边瞟,拿着名片的手指微微发抖。“坐……坐吧。
”王强结结巴巴地说,屁股只敢挨着椅子的三分之一。李泽拉开椅子让我坐下,
自己则端起酒杯,迫不及待地开始敬酒。“王总,我们天耀建材在本地也是有口皆碑的。
这次城中村改造项目,只要沈氏能投资,利润绝对丰厚。我先干为敬!
”李泽仰头灌下一大杯白酒,辣得直皱眉头,却还强撑着笑脸。王强端着酒杯,
求救似的看向我。我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漫不经心地开口:“王总,
既然李主管这么有诚意,沈氏的投资,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李泽脸色大变,
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怒吼:“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转头看向王强,满脸惶恐:“王总,您别介意,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不懂规矩……”“李主管!”王强猛地拔高音量,打断了李泽的话。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沈小姐说得对。投资的事,沈氏可以考虑。
但是……”李泽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什么?王总您尽管说!
”“但是,这个项目风险很大。”王强咽了口唾沫,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沈氏要求天耀建材签署一份对赌协议。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完不成项目,或者出现质量问题,
天耀建材必须双倍赔偿沈氏的投资款。而且,李主管作为项目全权负责人,
必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李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带担保责任?
这意味着一旦项目出事,他不仅会倾家荡产,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包厢里陷入死寂。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嘴角的冷笑。“怎么?李主管不敢签?”王强见李泽犹豫,
立刻板起脸,“如果这点魄力都没有,沈氏怎么放心把几千万的投资交给你?”李泽咬着牙,
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看了看王强,又看了看我,眼神在利益和风险之间疯狂挣扎。“我签!
”李泽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里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只要沈氏资金到位,
这个项目我绝对能拿下!”王强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李泽面前。
李泽连内容都没仔细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看着那枚红色的指纹,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饵已经吞下,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签完合同,李泽兴奋得几乎要飞起来。他连连给王强敬酒,直到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王强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逃跑似的冲出包厢。我冷眼看着趴在桌上呕吐的李泽,拿起包,
转身走出包厢,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交代给服务员:“账算在他头上。”三天后,
天耀建材的老板为了庆祝拿下沈氏的投资,在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整个宴会厅,
举办庆功宴兼李泽的升职宴。李泽一家早早地到了现场。张翠花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劣质旗袍,
满场飞奔,逢人便吹嘘自己儿子有多出息。李倩则跟在一群富二代屁股后面,试图攀上高枝。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职业装,走进宴会厅。张翠花眼尖地看到我,立刻扭着肥胖的腰肢走过来,
毫不客气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丧门星来干什么?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
你穿成这样来触霉头是不是?”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李泽也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满脸都是春风得意。
“沈丽,你来干什么?”李泽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今天很忙,没空搭理你。
赶紧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我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母子俩。“我来,
是给你送一份大礼的。”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扬了扬。李泽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算你识相。怎么,终于知道讨好我了?把房产证拿来了?
”张翠花一把抢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撕开。“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