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十年的龙凤胎临死才知非我亲生,东府偷换孩儿只为图我嫁妆谋我性命。重生回新婚夜,
我掐住眼前男人的脖子质问:“你到底是谁?”他却将我搂入怀中,低声轻叹:“这次,
换我护你。”前世十年未归的夫君,竟是暗中筹划一切的权臣?当我打开随身空间那刻,
终于看清——这盘棋,他要的是天下,而我,要的是他们的命。---第一章 我死那日,
儿女唤她娘我死在一个雨夜。冰冷的雨水灌进喉咙,我的身体被死死按在池塘边,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我睁不开眼。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娘,她咽气了吗?
”那是我的女儿——我养了十年的女儿的声音。“娘,快把她沉下去,别让人看见!
”那是我儿子的声音。他们唤的“娘”,不是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
透过满脸的血污,看见岸上站着三个人。我的夫君,周衍之,成亲第二日便出征,
十年未归的男人,此刻一身玄色锦袍,撑着油纸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沉入水中的惨状。
他的身边,站着我的两个孩子。不,不是我的。那张脸,那眉眼,
分明像极了我那好堂姐——东府的大娘子,顾雨莲。而他们正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
一口一个“娘”。顾雨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噙着笑:“妹妹,
谢谢你替姐姐养了十年孩子。你放心,你的嫁妆、你的侯府爵位,姐姐都会替你好好收着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十年前生产那日,我疼得昏死过去,醒来时稳婆说生了龙凤胎。
我欢喜得忘了疼,抱着孩子看了又看,从未想过那会是别人的。原来在那时,
东府的人就买通了稳婆,把我的孩子换走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顾雨莲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轻飘飘地说:“你那两个孩子啊,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克爹克娘的玩意儿,早扔乱葬岗喂狗了。”死胎。喂狗。十年。我养了十年的仇人之子,
视若珍宝。我的亲生骨肉,尸骨无存。而这一切,只因为我嫁的是侯府嫡子,
只因为我手握万贯嫁妆,只因为我挡了她顾雨莲的路。胸腔里最后一口气哽在喉咙,
我的身体渐渐沉入水底。意识模糊之际,我听见有人疾步而来,衣袍带风,
紧接着是一声暴喝:“顾雨华——”是谁?我来不及看清。黑暗吞没了一切。再睁眼时,
我看到的是一顶红绸盖头。大红的喜烛在眼前跳动,满室的红绸刺得人眼睛发疼。
我猛地扯下盖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皱纹。这是……我猛地抬头,
看向铜镜。镜中之人,不过二八年华,凤冠霞帔,眉眼含羞。这是我出嫁那日。成亲第二天,
周衍之就要出征,这一走就是十年。而今日,是新婚夜。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恨意几乎要将我撕裂。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玄色婚袍,身量颀长,眉眼冷峻。是周衍之。是我那“十年未归”的夫君。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一步一步走近。就在他抬手要掀我盖头的那一刻,我猛地扑上去,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床柱上!“说!”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像濒死的野兽:“你到底是谁?!”烛火摇曳,他的眸子在我眼前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有挣扎,没有怒斥。他就那样看着我,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愧疚?心疼?
还是别的什么?下一瞬,他反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带入怀中。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
声音低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这次,换我护你。”我浑身僵住。
他怎么会说“这次”?他……也记得什么?可我没来得及问。
因为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鸣,紧接着,
一片混沌的空间在我意识中轰然展开——灵泉汩汩,沃土千里。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可我竟然知道它叫什么。随身空间。第二章 新婚夜,他跪在我面前我愣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脑海中那片空间真实得可怕,我能“看见”那一汪清泉,
能“触摸”那一片土地,甚至能感知到里面有一股温热的灵气在流动。这是什么东西?
前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有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别怕。”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低沉而温和。周衍之松开我,退后一步,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直直地跪了下来。
他跪在我面前。堂堂镇北侯府嫡子,手握兵权的少年将军,跪在新婚妻子的脚下。“雨华,
”他仰头看我,烛火映在他眼底,烧出一片暗红,“我知道你现在满腹疑问,
我也知道你恨我。”“但我求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指尖掐进掌心。“说。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的血液倒流:“我重生活过一世。”“前世,
我成亲次日出征,不是我的本意。是陛下密诏,北境突生异变,我必须连夜启程。
”“我以为,最多三年便能回来。”“可我没想到,有人不想让我回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出征次年,军中便有人下毒害我。我命大,
捡回一条命,却重伤昏迷。醒来时,已是五年之后。”五年。我生产那年,他在昏迷。
我抱着孩子苦等那年,他在昏迷。两个孩子喊第一声“爹”那年,他还在昏迷。
“等我终于能起身赶回京城时,已经是你死后的第三天。”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颤抖。
“我在池塘边找到你,你浑身冰凉,眼睛都没闭上。”“我抱着你坐了一夜,
然后把你的尸首葬在城外山上。”“可我没能替你报仇。”他抬起头,
眼底是压抑了十年的疯狂:“因为等我查到真相时,东府的人已经勾结了京中权贵,
里应外合,给侯府扣上了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我死在刑场上,
临死前只想着一件事——”“若能重来,我要护住你。”他说完了。屋内一片死寂。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什么时候重生的?”“三日前。”三日前。
那是我前世出嫁的日子。他比我重生得还早。“你知道孩子被换的事?”“知道。
”他眸色一暗,“前世我查到了,你生下的那两个孩子,确实是死胎。是东府的人买通稳婆,
在你茶里下了催产药,导致早产,孩子先天不足……没了。”我的身子晃了晃。
他伸手扶住我,却没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我的手臂。“你真正的孩子没能活下来,
但这不是你的错。”“东府的人为了让你替他们养孩子,故意害你早产,害死你的骨肉,
然后把那两个野种塞给你。”“这笔账,我会替你讨回来。”我盯着他,良久,
问出一句话:“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沉默了一瞬。“因为我不想再瞒着你。
”“前世我什么都不说,以为是为你好,结果呢?你独自承受了十年的苦,
到死都不知道真相。”“这辈子,我要你和我一起,把这盘棋下完。”我慢慢抬起手,
按在心口。那里,恨意烧得正旺。可除了恨,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
是真的为我死过一次。“你先起来。”他摇头:“你不原谅,我就不起。
”我冷笑一声:“原谅?我才刚认识你一天,谈什么原谅。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真想替我报仇——”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那就和我一起,把东府的人,
一个一个,亲手送进地狱。”他的眸子亮了一瞬。“好。”第三章 认贼作子十年,
今朝破局翌日,天还没亮,东府就来人了。我坐在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门口那个袅袅婷婷的身影。顾雨莲。我的好堂姐,东府嫡女,比我大三岁,
至今未嫁。她穿着藕荷色的褙子,发髻上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
一进门就笑得温婉可人:“妹妹,新婚可好?姐姐来看看你——”我转过身,看着她。
这张脸,我前世看了十年,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此刻,我只想撕碎她。但我忍住了。
因为重生第一天,周衍之告诉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稳住,别打草惊蛇。“姐姐来了。
”我扯出一个笑。顾雨莲亲热地挽住我的手,压低声音问:“昨晚……姑爷待你可好?
”我垂下眼,装作羞赧:“还、还好。”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嘴上却道:“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母亲让我带了些补品来,说你刚出嫁,身子要紧,
尤其是日后有孕——”来了。前世,就是她这番话,让我对她推心置腹,
把稳婆的事全权交给了她操办。“多谢婶娘挂念。”我打断她,笑着说,“正好,
我也有件事想求姐姐帮忙。”顾雨莲眼中一亮:“什么事?”“我听说城西有个稳婆,
人称‘金手婆’,接生最是稳妥。我想提前定下她,免得日后临产手忙脚乱。
”顾雨莲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妹妹想得周到,”她拍了拍我的手,
“这事包在姐姐身上,保管给你办妥。”送走她,我站在廊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慢慢攥紧了手。金手婆。前世,就是她和东府的人一起,害死了我的孩子。
周衍之从身后走来,低声道:“已经派人盯着了,她今晚就会去联系那稳婆。”“好。
”“你打算怎么做?”我转头看他,笑了一下:“你猜。”三日后,
顾雨莲带了个婆子来见我。“妹妹,这就是金手婆,城西最有名的接生姥姥。
”那婆子约莫五十来岁,满脸堆笑,看着慈眉善目。我端坐上首,细细打量她。前世,
我生产那日,就是这张脸凑在我面前,端着那碗催产药,笑眯眯地说:“大娘子,
喝了这碗药,能省些力气。”我喝了。然后我的孩子就没了。“金手婆,”我缓缓开口,
“听说你接生三十载,从未出过差错?”那婆子躬身道:“老婆子不敢当,
不过是托主家的福。”“那好,”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我要你立个誓。
”婆子一愣:“什么……什么誓?”“就立——若你在我生产时动手脚,害我孩儿性命,
你全家老小,不得好死。”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金手婆的脸色刷地白了。
顾雨莲腾地站起来:“妹妹!你这是做什么?!金手婆是城西名医,你这话不是打她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