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年,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我用十年,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作者: 叫我藤井树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我用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是作者叫我藤井树的小主角为陆砚晨沈本书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渡,陆砚晨,小曦的悬疑惊悚小说《我用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由实力作家“叫我藤井树”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23:5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2026-03-07 02:07:36

一我最后一次见到沈渡,是在机场的监控录像里。那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凌晨三点,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做梦。梦里还是小时候,他趴在我家窗台上喊我上学,嘴里呵出白气,

玻璃上结了一层霜。同事的声音很急:“顾昭沐,沈渡买了去曼谷的机票,六点起飞,

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钟。然后我起床,穿衣服,

开车去局里。监控录像调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画面是黑白的,他穿着灰色的卫衣,

帽子压得很低,推着行李车往国际出发走。走到闸机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他回过头,

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进去了,再也没出来。

同事在旁边小声问:“要不要发协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

他的脸被帽檐遮住大半,只露出一个下巴的轮廓。那个下巴,

我看了二十年——他笑的时候会扬起来,他难过的时候会绷紧,他替我挨揍的时候,

咬紧了牙关,青筋暴起,也是这个角度。“不用。”我说。三天后,我收到一封信。

没有寄件地址,没有落款,只有我的名字,笔迹潦草得像是在颠簸的车上写的。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是我们十三岁那年,他在学校后门的小卖部给我买冰棍,

我踮着脚够他的肩膀,他低头看我的样子。阳光从后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下辈子,别做警察了。”我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朝上。

照片里的小男孩微微低着头,嘴角翘着,像是刚说了什么好笑的话。旁边的小女孩扎着马尾,

踮着脚,伸手够他的肩膀,够不着,急得直皱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没跪下来求过我,我也还没学会怎么拒绝他。二我和沈渡家住对门。

我妈和他妈是牌友,每周三晚上固定在我家搓麻将,搓到半夜才散。

那时候我们俩就挤在我家沙发上,裹着同一条毯子看电视——《还珠格格》重播了八百遍,

他还是要看,我不让,他就跟我抢遥控器,抢着抢着就睡着了,脑袋歪在我肩膀上,

口水流出来,弄湿我的袖子。第二天我告状,他妈就笑,说:“沈渡,你怎么又欺负沐沐?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我没欺负她,我保护她呢。”还真不是瞎说。

那时候我瘦小,班上男生老揪我辫子。有一回揪狠了,我哭着回家。沈渡看见了,

第二天放学,他堵在那个男生回家的路上,把人按在地上,问他:“你手痒是吧?来,

我帮你治治。”那男生后来见我就绕道走。我问他,你打架不怕被老师骂吗?他斜我一眼,

说:“怕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挨骂。”我说那你图什么。他想了一会儿,

说:“图你以后别哭呗。你一哭,我妈就让我哄你,烦死了。”他嘴上这么说,可每次我哭,

他还是会来。我们就这样一起长大。每年过生日都是一起过,他妈做一个蛋糕,

我妈做一桌子菜,我俩对着蜡烛许愿,谁也不告诉对方许的是什么。

有一年我忍不住问他:“你许的什么愿?”他捂紧蜡烛,一脸警惕:“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说个大概。”“大概就是……希望你以后别老哭鼻子。”我说我没老哭。

他说你还不老哭,去年哭八回,前年哭十二回,我帮你数着呢。我说你记这个干什么。

他嘿嘿一笑,不说话。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年生日许的愿都一样——希望顾昭沐别哭,

希望顾昭沐好好的,希望顾昭沐每天都笑。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三我爸是A市法院的大领导,我妈书香门第出身。他俩是家族联姻,门当户对,但没有感情。

我爸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偶尔回来,也是跟我妈吵一架,然后摔门走人。

吵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我趴在门缝上听,

只听见“你到底想怎样”和“我还能怎样”。我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她把我养得很好,

给我买漂亮的裙子,送我去学钢琴,每天早起给我扎辫子。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

跟我一模一样。我以为我的家跟别人家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爸爸工作忙,不常回来而已。

直到我十四岁那年。那天是周末,我妈难得让我爸带我们出去吃饭。车开到半路,

我妈说忘了拿东西,让我爸掉头回去。门打开的时候,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

我妈也看了一眼。然后她把我推进卧室,说“妈妈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做作业”,

把门关上了。我趴在门缝上,听见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个女人是谁?”“你听我解释——”“我问你那个女人是谁?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妈没做饭,一个人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沈渡从对面阳台翻过来——他从小就爱翻阳台,两家阳台挨得近,他嫌走门麻烦,直接翻。

他蹲在我旁边,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就没再问,陪我在阳台上坐着,坐到半夜。

月亮很亮,照着他的侧脸,毛茸茸的,像那张照片里一样。“昭沐,”他忽然说,

“以后你妈不做饭,你就来我家吃饭。”我说好。他又说:“你妈要是哭了,你就叫我,

我来哄她。”我说你怎么哄。他想了想,说:“我就给她讲笑话。我有很多笑话。

”我说你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他说那你还笑。我愣了一下。是啊,每次他讲笑话,

我都笑了。那之后,我爸回来得更少了。我妈也从来不提,日子照常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我高三那年。四那天我在学校上晚自习,

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出去。“顾昭沐,你家里有点事,你赶紧回去。”我问什么事,她不说,

只说“快回去吧,车在校门口等着”。是沈渡家的车。沈渡坐在副驾驶,脸朝着窗外,

没看我。他妈妈在开车,眼睛红红的,一句话也不说。我问了好几遍,没人回答我。

车一直开,开到殡仪馆门口停下。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害怕到极点的时候,

是哭不出来的。我妈死了。车祸。肇事者跑了,车是套牌的,找不着人。

沈渡陪我在殡仪馆坐了一夜。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天亮的时候,他出去买了豆浆和包子,

塞在我手里,说:“吃一口。”我吃不下。他就坐在旁边,一口一口喂我。我机械地张嘴,

咀嚼,吞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妈撞破了我爸的奸情——他那个“外面的女人”,原来已经跟了他十年,还生了一个儿子,

只比我小两岁。我妈去找那个女人,回来的路上,被一辆车撞了。肇事者是有预谋的。

那个女人的弟弟。可是我爸动动手指头,就把这条人命压了下来。肇事者“投案自首”了,

说是疲劳驾驶,意外。赔了三十万,判了三年,缓刑三年。一天牢都不用坐。我妈的命,

就值三十万。我跑到我爸单位门口堵他。他让秘书把我拦在外面,

隔着玻璃门跟我说:“你还小,不懂。这件事就这样了,你别闹。”我没闹。

我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这个人是我爸。他的眼睛、鼻子、眉毛,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后来是沈渡把我拉走的。他拉着我的手,走了很远。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把我按在墙上,盯着我的眼睛说:“顾昭沐,你听好了。

你要是想哭,我陪你哭。你要是想闹,我帮你闹。但你别一个人扛着,听见没有?

”我看着他。他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茬,

嘴唇干裂起皮——他已经陪我在殡仪馆熬了两天两夜,自己也没合过眼。“你爸不给你撑腰,

”他说,“我给你撑。”那天我哭了。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他就那样站着,

一动不动,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我妈哄我睡觉那样。后来我哭够了,抬起头,

跟他说:“我要当警察。”他愣了一下。“查所有的冤假错案。”我说,“让我妈这样的人,

有个地方能说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行,”他说,“那我也努力赚钱,

给你发工资。”我被他逗笑了。那是那段时间里,我唯一一次笑。五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我爸也来了,穿一身黑西装,站在最前面,像个合格的一家之主。

他那个私生子也来了——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反正就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

我看见他的时候,手指甲掐进了掌心。沈渡也看见了。葬礼结束,宾客散去,

我去后面找我妈的遗像。出来的时候,听见厕所那边有动静。走过去一看,

沈渡带着三四个人,把那个私生子堵在里面。那孩子比我小两岁,

长得跟我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被按在洗手台上,脸上全是水,吓得直哆嗦。沈渡没动手。

他蹲下来,跟那孩子平视,一字一顿地说:“你听好了。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

但你那个爹,还有你那个妈——你回去告诉他们,顾昭沐不是没人管。”那孩子拼命点头。

沈渡站起来,拍了拍手,带着人走了。出来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走过来。

“你都看见了?”我没说话。他讪讪地笑了一下:“那个……我就是觉得,你妈刚走,

他就在那儿晃悠,太膈应人了。你别多想。”我还是没说话。他就更慌了,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沐沐,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不是。”我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身后是殡仪馆灰白色的墙,头顶是阴沉沉的天。他穿着一身黑,头发有点乱,

下巴上又冒出了青茬,眼睛下面两团乌青——这几天他也没睡好,我知道。“沈渡。”“嗯?

”“谢谢你。”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狐狸。“谢什么,

”他说,“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我给你撑腰。”六后来我考上了警校。沈渡没考上大学,

回去帮他爸做生意。他爸是做车企发家的,那个年代赶上了风口,挣了不少钱。沈渡说,

等以后他发达了,就给警校捐一栋楼,上面写我的名字。我说你少贫。他就笑,

还是那种狐狸一样的笑。警校管理严,一个月只能出来一次。每次出来,沈渡都来接我。

他开车带我去吃好的,给我买零食,送我回学校的时候,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你别老给我花钱。”我说。“不给你花给谁花?”他说,“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他说我就这样,你管得着吗?那时候他爸的公司越做越大,

开始搞无人驾驶。沈渡也跟着忙起来,有时候一个月见不着人。但每次我出来,

他还是会来接我,只是车越换越好,人越来越瘦。有一次我问他:“你是不是很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就是……还行吧。

”他没多说,我也没多问。那时候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我毕业,当警察,

他做生意,赚大钱。我们可能会在一起,也可能不会,但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在对方身边。

我以为“以后”是很长很长的事。我没想过,那个“以后”,会来得这么快。七我大三那年,

沈渡家出事了。他爸的无人驾驶汽车,失灵了。一辆车在高速上突然失控,撞向护栏,

后面一辆车躲闪不及,三车连撞。一家三口,父母和一个七岁的女孩,当场死亡。

那天我正好在实习,跟着师傅出现场。我看见那辆失控的车,车头完全撞扁了,

安全气囊弹出来,上面全是血。旁边那辆车的驾驶座上,一个男人歪着头,已经没了气息。

后座上,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个人挤在一起,像睡着了一样。

那个小女孩的鞋掉在一边。粉红色的,上面有艾莎公主。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只鞋,

看了很久。师傅在旁边打电话,说着什么“事故原因正在调查”“家属已经通知”。

我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只鞋,我见过。我妈出事那天,现场也有一只鞋。

是我妈的。黑色的,平跟的,她最喜欢穿的那双。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只知道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给沈渡发了一条微信:“你还好吗?

”他没回。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没回。第五天,我请假回了一趟A市。

他家门口堵满了人——供货商、记者、看热闹的。我从后门进去,看见他妈躺在沙发上,

脸色蜡黄,旁边站着个护士,正在给她量血压。沈渡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他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睛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像一只被掏空了的壳。

“你怎么来了?”他问。“我不该来吗?”他没说话。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叔叔怎么样了?”我问。“在看守所。

”他说,“等判。”“能判多久?”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又咽了回去。“还不知道。”他说,“看怎么定性。”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怎么定性”,是什么意思。八沈渡来找我的时候,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在单位加班,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我裹紧大衣往停车场走,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他站在雪地里,没打伞,

身上落满了雪,像个雪人一样。我停住脚步。“沈渡?”他转过身来。

我看见他的脸——冻得发白,嘴唇发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哭的。“沐沐。

”他说。我走过去,把伞举到他头顶。“你疯了?这么冷的天站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

”他没回答。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我面前。我愣住了。

雪很厚,他的膝盖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那儿,低着头,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他撑着地的手背上。“沈渡……”我蹲下去,想扶他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我曾经看了二十年。

他帮我抄作业的时候是这双眼睛,他替我挨揍的时候是这双眼睛,

他在我家楼下等我一起去上学的时候,冻得直跺脚,抬头看见我,弯起来的也是这双眼睛。

可是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笑。只有红血丝,和眼眶边上一圈将落未落的泪。“沐沐,

”他说,“我来求你。”“求我什么?”“求你爸。”我愣住了。“我爸那个案子,”他说,

“你爸一句话的事。定成意外,我们家就还有救。”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下去:“供货商堵在门口,银行要抽贷,我妈昨天晕在医院里——她心脏不好,

你知道的!那些受害者家属,我给了钱,我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沈渡。”我打断他。

他停下来,看着我。“你知道那个事故死了几个人吗?”他愣了一下。“一家三口。”我说,

“父母,和一个七岁的女儿。我出过现场,我看见那个小女孩的鞋了,粉红色的,

上面还有艾莎公主。”他没说话。“她和你妹妹一样大。”我说,“你妹妹现在在干什么?

在家里弹钢琴,上马术课,还是在准备出国留学?”他的嘴唇动了动。“沈渡,”我看着他,

“你让我去求我爸,把三条人命压下来。你让我变成我最恨的那种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颗,两颗,砸在雪地里。“那你让我怎么办?!

”他的声音撕裂开来,“我爸进去了,公司要倒了,我妈快不行了,

我还有妹妹需要养——我能怎么办?!”我站起来。他也跟着抬起头,仰着脸看我。

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沐沐,”他说,“求你。就这一次。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低头看着他。他跪在雪地里,像一座正在被雪埋葬的雕塑。

我见过他很多样子。他打架赢了之后龇牙咧嘴地笑,

他考试砸了之后把卷子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他在我家楼下等我等到天黑,搓着手呵出白气,

看见我就跑过来,说“你怎么才下来啊”。我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不。”我把脚抽出来。他的手从我脚踝上滑落,在雪地上划出五道浅浅的痕迹。

我转身走了。走了很远,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他一拳砸在地上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九后来的事,我是从案卷里看到的。那个事故里幸存下来的老人——那一家三口的父亲,

六十多岁,农村户口,唯一的女儿女婿和孙女都没了,一个人在乡下守着三间破瓦房。

沈渡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他。他给了老人五十万。条件是签谅解书。老人不签。

沈渡的人就“提醒”他:不签的话,那三间瓦房也要收回去——那本来就是沈家村的地,

当年让给老人建的。老人签了。签完字那天,A市又下了一场大雪。

有人看见老人抱着一个包袱,在沈家村村口的雪地里站了很久。后来他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案卷里没有写这些。案卷里只写着:死者家属已签署谅解书,

被告沈某某获从轻处罚。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些的。是那个老人的邻居去派出所报的案,

说老人不见了。所里查了一下,发现老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我的辖区,就把这案子派给了我。

我去了沈家村,三间瓦房已经拆了,只剩一片空地,雪盖在上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个老人,我再也没找到。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投奔亲戚,有人说他死在了哪个桥洞底下。

我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冬天,很多人没能熬过去。包括他,

也包括我自己。十那之后,我和沈渡再没见过面。他家的案子判了,他爸判了七年。

公司保住了,但元气大伤。沈渡接手了公司,开始四处奔波,忙得脚不沾地。

我偶尔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他的消息。说他做了这个,做了那个,生意越做越大,

人也越来越不好惹。说他跟一些“不该来往的人”来往,手伸得太长,早晚要出事。

我都听着,不说话。有一次,我妈的老同学来找我,说她儿子在沈渡公司上班,

让我帮忙打听打听,公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问。她说她儿子最近老加班,

回来就唉声叹气,说什么“老板最近做的事,不太地道”。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让他辞职吧。”她愣了一下。“那个公司,”我说,“早晚要出事。

”十一再见到沈渡,是两年后。在一次打拐行动的现场。我们接到线报,

说有个犯罪团伙专门拐卖儿童,窝点就在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我们半夜摸过去,

破门而入,解救了十几个孩子。那些孩子被关在笼子里,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三四岁,

一个个脏兮兮的,眼睛里全是恐惧。我一个个把他们放出来,给他们披上衣服,

安慰他们“没事了,警察叔叔阿姨来了”。放到最后一个笼子的时候,里面缩着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头发乱成一团,一双眼睛大得吓人。我打开笼子,蹲下来,

轻声说:“别怕,阿姨带你出去。”她看着我,没动。我把自己的警服外套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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