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抢我七个爹,我转头认了权臣当爸

表妹抢我七个爹,我转头认了权臣当爸

作者: 轻墨绘君颜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表妹抢我七个我转头认了权臣当爸》是轻墨绘君颜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霍长风白莲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由知名作家“轻墨绘君颜”创《表妹抢我七个我转头认了权臣当爸》的主要角色为白莲莲,霍长风,金步属于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6: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表妹抢我七个我转头认了权臣当爸

2026-03-07 07:32:28

我娘是名动京城,引得无数王孙公子掷下千金的头牌花魁。她病骨沉沉,临死前拉着我的手,

颤巍巍地递给我七支金步摇,每一支都华美异常,熠熠生辉。“莺莺,这是你爹给的信物,

娘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你挨个去认吧。”我看着那七支几乎能闪瞎人眼的金步摇,

陷入了沉思。上辈子,我听了娘的话,拿着这七支步摇,在七个“爹”之间周旋,

最后落得个声名狼藉、不得好死的下场。重活一世,去他的爹,老娘只想搞钱!这时,

我那位白莲花表妹,攥着手里唯一一支朴素的木簪子,哭得梨花带雨:“姨母真疼你,

不像我,只有一个爹……”我笑了,将七支金步摇往她怀里一塞:“别哭了,七个换你一个,

换不换?”她当场就不哭了。01我娘,柳月眉,是京城第一销金窟“揽月阁”的头牌,

也是京城所有男人的梦。她临终前,咳着血,将我叫到床前。“莺莺,娘对不住你,

让你从小没名没分。”她气若游丝,眼角却带着几分得意,“但娘也给你留了后路。”说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七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摇,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这……这都是我爹给的?”我有点懵。我爹这么有钱?还一给给七支?

娘虚弱地摇摇头:“不,是七个恩客给的。当年娘年轻,不懂事……咳咳,总之,

我也不知道谁是你亲爹,你拿着信物,挨个去认吧,总有一个能给你下半辈子富贵。

”我:“……”我一言难尽地送走了我娘。上辈子,我就是个大傻子。听了娘的话,

我挨个找上了门。结果呢?七个男人,不是穷酸秀才,就是吝啬商贾,

还有一个是靠脸吃饭的戏子!他们见了我,要么是想白嫖一个女儿养老,

要么就是怕我分家产,对我避如蛇蝎。为了在几个“爹”之间求生,我用尽心机,

最后却被他们联手卖给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当填房,不到半年就被磋磨至死。重活一世,

看着这七支“催命符”,我只想呵呵。爹?什么爹?能有银子香吗?这辈子,七个爹,

我一个都不想要了!我正盘算着把这几支金步摇拿去当铺换成启动资金,

我那位好表妹白莲莲就扶着门框,嘤嘤嘤地进来了。“表姐,姨母她……她真的去了?

”她拿着帕子,虚伪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木盒。

她是我舅舅的女儿,舅舅早逝,舅母带着她投奔我娘。我娘心善,一直养着她们母女。

白莲莲羡慕地看着那七支金步摇,又看看自己头上那支朴素的木簪子,瘪了瘪嘴,

委屈道:“还是姨母最疼你,给了你七支金步摇。我娘临死前,只给了我一支簪子当念想。

”我心里一动,上辈子我死前,曾听说白莲莲凭着一支木簪子,认了个大官当爹,

从此平步青云,风光无限。难道……我压下心里的狂喜,故意叹了口气:“唉,

七个爹有什么用?听着就麻烦,还不如你,就一个,清清静静的。

”白莲莲眼睛一亮:“表姐,你……你不想要?

”我故作烦恼地把盒子推到她面前:“给你给你,七支换你一支,换不换?”“换!

”白莲莲想都没想,一把将头上的木簪子拔下来塞给我,

然后宝贝似的抢过我手里的紫檀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她怕我反悔,

抱着盒子一溜烟就跑了。我捏着手里这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的木簪子,

簪子头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霍”字,我高兴得合不拢嘴。表妹啊表妹,这泼天的富贵,

你可千万要接住了。我拿着簪子,正准备出门找个地方先住下,再从长计议。谁知刚一开门,

就撞上了一排穿着黑色铠甲、手持长刀的士兵。为首那人一脸煞气,目光如电,

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手中的木簪子上。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们是镇北侯府的人,奉侯爷之命,前来接小姐回府。”我身后,

传来了白莲莲母女的尖叫声,和我那刚到手的紫檀木盒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02镇北侯?

霍长风?那个传说中凭一己之力平定北疆,杀得敌人闻风丧胆,

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的活阎王?我捏着木簪子的手紧了紧,脑子飞速运转。

上辈子我光顾着跟七个不靠谱的“爹”斗智斗勇了,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顶层的大人物。

白莲莲认亲成功后,我也只是远远地听说她成了侯府千金,具体是哪个侯府,我并不知道。

闹了半天,是镇北侯府!我看着眼前这队气势汹汹的亲兵,

再想想白莲莲刚刚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真是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小姐,请吧。”为首的那个亲兵队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压迫感十足。他鼻梁上有一道从眉心斜劈到鼻翼的旧伤疤,

让他本就凶悍的脸更添了几分煞气。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迈步跟着他们往外走。

路过院子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白莲莲和她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那七支金步摇散落一地,曾经的流光溢彩,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堆烫手的山芋。

白莲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和……几分恐惧。我冲她微微一笑,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了。”她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

坐上那辆足以并排行驶三匹马的豪华马车时,我还有点恍惚。马车内壁铺着厚厚的锦缎,

角落里燃着清雅的熏香,跟我之前在揽月阁闻到的那些俗气的香料完全不同。

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我那个风华绝代、阅人无数的娘啊,她大概到死都不知道,她真正该抱紧的大腿,

其实是这个看似最不起眼的。也对,一个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军,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

怎么可能跟那些富商豪客一样,用金银来衡量。这支木簪子,怕是他亲手刻的吧。

马车在宏伟的镇北侯府门前停下。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朱漆大门上挂着“镇北侯府”四个烫金大字,看得我眼晕。我被那个刀疤脸队长领着,

穿过九曲回廊,一路走进主院。院子里站着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高大男人,他背对着我,

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也扑面而来。“侯爷,

人带来了。”刀疤脸队长恭敬地行礼。男人缓缓转过身。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无尽的男性魅力。

这就是我这辈子的亲爹?镇北侯霍长风?他看起来……比我想象中年轻,

也比我想象中……更吓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你叫什么名字?”“柳莺莺。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娘……她还好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

眼神里那股冰冷的杀气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我娘,三天前病逝了。”他身形微微一晃,

眼底闪过痛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他伸出手,摊开掌心:“簪子,给我看看。

”我走上前,将那支木簪子放到他的掌心。

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簪头那个模糊的“霍”字,眼神变得悠远。良久,他抬起头,

重新看向我,眼神锐利如鹰:“你说你是我女儿,有何凭证?”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

簪子都对上了,还要凭证?这开局,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数?

03我脑子嗡的一声,这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上辈子我那七个“爹”,一看到信物,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总要先认下来,再图谋后续。这位倒好,信物都对上了,

还搁这儿跟我玩“你有什么证据”的游戏。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位可是镇北侯,不是揽月阁里那些能用几句奉承话就哄住的恩客。他手握重兵,心思深沉,

我要是敢耍花样,怕是小命不保。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侯爷,

我娘临终前,将这支簪子交给我,说这是我爹的信物。簪子上刻着‘霍’字,

所以我才……”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京城姓霍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凭什么认定就是我?”霍长风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倔强。“因为我娘说,送她这支簪子的人,

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他不喜欢金银,却喜欢在月下舞剑,剑锋能削断飘落的柳叶。他还说,

等他平定了北疆的战事,就回来带我们母女离开。”这些话,

一半是上辈子从我娘醉酒后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来的,一半是我根据镇北侯的身份瞎编的。

赌一把,就赌我娘当年没骗我。霍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终于出现了些许裂痕。他紧紧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花的模样:“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是。”我点点头,

眼眶适时地红了一圈,“我娘说,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就是那个送她木簪子的男人。她说,

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心比谁都热。”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只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木簪子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有戏!

我再接再厉,开始上价值:“侯爷,莺莺并非贪图富贵之辈。

若侯爷觉得莺莺辱没了侯府门楣,莺莺这就离开,绝不纠缠。只是……这簪子,

是我娘唯一的念想,可否还给莺莺?”我以退为进,把姿态放得极低。我知道,

像霍长风这样的男人,最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表现得无欲无求,他反而越觉得亏欠你。果然,

他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那股子逼人的气势终于收敛了起来。“罢了。

”他把木簪子重新塞回我手里,声音缓和了不少,“你娘……她是个烈性的女子。

你长得很像她。”这是认了?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赶紧摆出乖巧女儿的模样:“爹……”“别叫那么早。”他瞥了我一眼,“想进我霍家的门,

没那么容易。从今天起,你先在府里住下,是龙是蛇,我自会分辨。”说完,

他冲旁边的刀疤脸队长扬了扬下巴:“王武,带她去西厢房,找两个丫鬟伺候。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府门半步。”刀疤脸队长,也就是王武,立刻领命:“是,侯爷!

”得,认亲成功,但没完全成功。这是要关我禁闭,搞一出“真假公主”的考验戏码?

我跟着王武往西厢房走,心里琢磨着霍长风的套路。他这个人,疑心病不是一般的重。

估计是怕我是别人派来冒名顶替的奸细。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我没见过,还怕他一个古代爹?西厢房虽然偏僻,但院落雅致,

房间里的陈设样样精致,比我娘在揽月阁的头牌套房还好。两个长相清秀的丫鬟对我行礼,

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我刚坐下,夏荷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冷笑。来了,考验第一关:糖衣炮弹。

想用荣华富贵腐蚀我,让我露出马脚?门儿都没有!我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真好喝,还有吗?”我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懵圈。她们大概以为我会推辞一番,

或者表现得受宠若惊。谁能想到,我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我就是要让他们看不懂我的路数。

我这个亲爹,心思深沉,最擅长的就是掌控人心。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让他摸不着头脑。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自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吃,

吃了就睡。侯府送来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我照单全收,用得心安理得。闲着没事,

我就拉着春桃和夏荷斗地主,给她们讲笑话,把两个小丫鬟逗得花枝乱颤。

王武每天都会过来“请安”,实际上就是监视我。每次他来,都看到我不是在啃鸡腿,

就是在嗑瓜子,一副没心没肺的纨绔模样。他那张刀疤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警惕,

慢慢变成了困惑,最后是……一言难尽。这天,王武又来了。他看着我盘腿坐在榻上,

指挥着春桃夏荷玩“升级”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柳小姐,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头也不抬,甩出一对王炸,得意洋洋地对春桃说:“炸了!快给钱快给钱!

”然后才懒洋洋地看向王武:“担心什么?担心侯爷不认我这个女儿?”我抓起一把铜钱,

在手里抛了抛,发出清脆的响声。“认不认的,有什么要紧?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还有人陪我玩,这样的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我笑得没心没肺,“再说了,

就算最后他不认我,我好歹也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不亏!”王武的嘴角抽了抽,

那道刀疤都跟着抖了两下。他估计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心大的“假冒嫌疑人”。他走后,

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这番表演,很快就会传到霍长风的耳朵里。而他,

也该出第二招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王武就来传话,说侯爷要见我。这次,

不是在主院,而是在书房。书房里,霍长风正在看一份北疆递来的军报。他见我进来,

指了指桌上的一个账本:“你看看这个。”我拿起账本,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铺子的账本,上面乱七八糟,亏空严重,已经到了濒临倒闭的地步。

“这是侯府名下的一家绸缎庄。”霍长风淡淡地开口,“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让它扭亏为盈。做到了,我就认你这个女儿。做不到……”他没说做不到会怎么样,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合上账本,笑了。斗智斗勇我不在行,但搞钱,我可是专业的。

我娘在世时,揽月阁一半的流水都靠她。我从小耳濡目染,学的不是琴棋书画,

而是怎么揽客,怎么营销,怎么把男人的口袋掏空。“爹,”我改了口,叫得无比顺溜,

“您就瞧好吧!”霍长风被我这声“爹”叫得一愣,随即板起脸:“谁是你爹!

办好差事再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眼底的笑意还是没能完全藏住。老狐狸,装,

你接着装。04就在我准备接手烂摊子,在古代商界大展拳脚的时候,白莲莲那边,

已经快被她的七个“好爹”给逼疯了。第一个找上门的,是个穷酸秀才。此人姓张,

自称满腹经纶,怀才不遇。一见到白莲莲,就老泪纵横,拉着她的手,

一口一个“我苦命的女儿”。白莲莲起初还挺高兴,毕竟是个读书人,听起来体面。

她拿出那支华丽的金步摇作为信物,张秀才一看,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认下了这个“女儿”。

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白莲莲家。白莲莲家本就不富裕,

靠着舅母做些针线活和我娘的接济度日。现在多了一个大男人,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钱。

张秀才倒好,每天只知道摇头晃脑地念叨着“之乎者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连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吃饭还特别挑,嫌弃白莲莲母女做的饭菜没有油水,

影响他思考圣人文章。不出三天,白莲莲就受不了了。她暗示张秀才,是不是该去找找门路,

考个功名,也好光宗耀祖。张秀才抚着胡须,一脸清高:“哎,女儿啊,你这就不懂了。

为父是在等,等一个懂得欣赏我才华的伯乐。钱财乃身外之物,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白莲莲气得差点吐血。你清高,你了不起,那你别吃饭啊!这还不是最糟的。

张秀才住下没几天,就引来了一帮狐朋狗友,天天在白莲莲家开“诗会”,吟诗作对,

喝酒吹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白莲莲母女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积蓄,

很快就被这帮“文人雅士”给吃干抹净了。这天,白莲莲实在忍不住了,

哭着对她娘说:“娘,这爹我不要了!我们把他赶出去吧!”她娘愁眉苦脸:“怎么赶?

他现在赖上我们了,又是你名义上的爹,闹大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就在白莲莲为了这个“秀才爹”焦头烂额的时候,第二个爹,找上门了。

这位自称是“神医”,姓钱,拿着另一支金步摇,一进门就掐住白莲莲的手腕,

神神叨叨地号了半天脉。“哎呀,女儿啊,你这是气血两亏,宫寒体弱,将来恐难有子嗣啊!

”白莲莲吓了一跳。钱神医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别怕,

为父这里有祖传的‘送子观音丹’,专治各种不孕不育。原价九十九两,

看在你是为父亲生女儿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九两九钱就行!

”白莲莲:“……”她看着钱神医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和嘴边两撇猥琐的小胡子,

怎么看怎么像个江湖骗子。张秀才一听,不乐意了。他从屋里冲出来,

指着钱神医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江湖郎中!竟敢冒充我女儿的爹!我才是她爹!

”钱神医也不甘示弱:“你个穷酸秀才,满嘴喷粪!

这金步摇是我当年送给月眉姑娘的定情信物,你算老几?

”两人当场就为了“谁是亲爹”这个问题,在院子里撕打了起来。一个拽胡子,一个扯衣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白莲莲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她现在终于明白,

我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七个爹甩给她了。这不是七个爹,这是七个催命鬼啊!她后悔了,

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想起了我,想起了那支被她随手丢弃的木簪子,

想起了镇北侯府那威风凛凛的仪仗。那些,本该是属于她的!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柳莺莺那个贱人就能一步登天,而她就要在这里应付这些牛鬼蛇神?不行,

她要去把木簪子要回来!打定主意后,白莲莲找了个机会,

甩开两个还在为“抚养权”争吵不休的“爹”,偷偷跑了出来,直奔镇北侯府。然而,

她连侯府的大门都没摸到,就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住了。“站住!什么人?”守卫的长刀交叉,

拦住了她的去路。白莲莲吓得一哆嗦,但一想到那泼天的富贵,又鼓起了勇气。她挺起胸膛,

拿出自己最好的仪态:“我……我是你们府上柳莺莺小姐的表妹,我叫白莲莲,

我来找她有要事相商。”守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我们小姐说了,不见。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赶紧滚!”说完,一个守卫还故意把刀鞘在地上磕了磕,

发出一声脆响。白莲莲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

柳莺莺竟然会做得这么绝!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白莲莲咬着牙,含着泪,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她看着那高大的侯府门楣,在心里发誓。柳莺莺,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亲手抢回来!05白莲莲在侯府门前吃瘪的时候,

我正在为我的绸缎庄开业做最后的准备。霍长风给我的这家铺子,位置倒是不错,

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但奈何经营不善,货品老旧,掌柜的还中饱私囊,

早就把铺子给掏空了。我上任第一天,就把那个肥头大耳的掌柜给辞了,然后清点了库房。

看着库房里那些颜色暗沉、款式老土的布料,我一个头两个大。这种东西,别说卖了,

送人都没人要。春桃和夏荷跟在我身后,一脸担忧:“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这些布料,

根本卖不出去。”我神秘一笑:“谁说要直接卖了?”我让王武帮我找了几个手巧的绣娘,

又从揽月阁挖来了几个我娘以前用惯了的裁缝。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画了三天三夜的设计图。上辈子,我为了讨好那几个“爹”,学过一阵子画画,虽不精通,

但画个服装设计图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将现代的一些时尚元素,

比如泡泡袖、荷叶边、不对称设计,巧妙地融入到古代服饰中。

又让绣娘们用那些老旧的布料,拼接、撞色,制作出全新的款式。一周后,

当第一批成衣做出来时,春桃和夏荷的眼睛都看直了。“小姐,

这……这是用库房里那些布料做的?也太好看了吧!

”夏荷抚摸着一件淡紫色拼接鹅黄色长裙,满眼都是小星星。我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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