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败千金
长安城西，柳家昔日的深宅大院如今门可罗雀。
柳如画跪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牌位，眼泪早已流干。
三个月前，柳家商号突遭火灾，父亲为救账本葬身火海。债主们蜂拥而至，昔日的至交好友转眼成了催命判官。
"柳小姐，你父亲欠我钱庄三千两银子，这宅子抵债刚好。"钱庄掌柜冷笑着拍下一纸文书。
"还有我们绸缎庄的两千两！"
"药材铺的一千五百两！"
柳如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她知道，这些债务里，至少有一半是被人做了手脚。父亲死得蹊跷，账本烧得干净，所有证据都指向柳家经营不善。
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靠山。
"如画表妹，不如跟我回王府吧。"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王家三公子王锦言摇着折扇走进灵堂，"做个侍妾，总好过流落街头。"
柳如画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寒光："王锦言，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父亲的死，跟你们王家脱不了干系！"
"你可要拿出证据来。"王锦言笑得更加得意，"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老朽倒是有个办法，能帮柳小姐还清债务。"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须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正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古董商秦半山。
"秦老，您说笑了。"债主们冷笑，"柳家还有什么值钱的？"
秦半山指了指灵堂角落里那幅破旧的山水画："这幅《千秋镜》，老朽出一万两。"
一万两！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不过是幅不知哪个无名画师的旧画，挂在柳家祠堂里少说也有百年了，怎么可能值这个价？
"秦老，您不会是看错了吧？"王锦言眯起眼睛。
"老朽做了一辈子古董生意，还不至于看走眼。"秦半山从怀里掏出银票，"柳小姐，这幅画，你可愿意割爱？"
柳如画看着那幅画，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祖传之物。画中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山腰处有一面古镜，镜面隐隐有光。
"我..."
"柳小姐若是舍不得，老朽可以先借你一万两，等你想通了再说。"秦半山笑眯眯地说。
柳如画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我卖。"
她需要这笔钱，需要活下去，需要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一幅画而已，留着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二章 画中有人
当夜，柳家大宅被债主们清空。
柳如画抱着几件换洗衣物，搬进了城西一间破旧的小院。这是她用剩余的几十两银子租下的，只有两间屋子，连个院墙都是歪的。
她点起油灯，将父亲留下的几本账册摊开，一笔一笔地核对。越看越心惊——账目上的数字都被人动过手脚，但痕迹极其巧妙。
"是谁？到底是谁？"她揉着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灯火摇曳，墙上映出一个人影。
不对，墙上什么都没有挂。
柳如画猛地回头，却见那道人影居然出现在了空气中——准确说，是出现在了一面虚幻的镜面里。
那镜面悬浮在空中，泛着微弱的银光。镜中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山景，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正在作画。
"你是谁？"柳如画下意识地问道。
白衣男子手中的笔顿了顿，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惊艳的面容——剑眉星目，肤如凝脂，眼神却冷得像千年寒冰。他上下打量着柳如画，眉头微蹙："你能看见我？"
"你...你是鬼？"柳如画往后退了一步。
"鬼？"白衣男子冷笑一声，"若我是鬼，你早就魂飞魄散了。我是被困在这《千秋镜》里的画魂。你既能看见我，说明你与这镜有缘。"
"《千秋镜》？"柳如画愣了愣，"那不是我家祖传的那幅画吗？可我明明已经卖掉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幅画之所以被称为《千秋镜》，是因为画中那面镜子。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那面镜子的真身。
"画是假的，镜是真的。"白衣男子淡淡地说，"这面镜子千年前便存在，能映照世间万物，记录人心遗憾。而我，便是这镜的守护者——或者说，囚徒。"
"你叫什么名字？"
"顾倾澜。"白衣男子说，"妖族画
长安城西，柳家昔日的深宅大院如今门可罗雀。
柳如画跪在灵堂前，看着父亲的牌位，眼泪早已流干。
三个月前，柳家商号突遭火灾，父亲为救账本葬身火海。债主们蜂拥而至，昔日的至交好友转眼成了催命判官。
"柳小姐，你父亲欠我钱庄三千两银子，这宅子抵债刚好。"钱庄掌柜冷笑着拍下一纸文书。
"还有我们绸缎庄的两千两！"
"药材铺的一千五百两！"
柳如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她知道，这些债务里，至少有一半是被人做了手脚。父亲死得蹊跷，账本烧得干净，所有证据都指向柳家经营不善。
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靠山。
"如画表妹，不如跟我回王府吧。"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王家三公子王锦言摇着折扇走进灵堂，"做个侍妾，总好过流落街头。"
柳如画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寒光："王锦言，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父亲的死，跟你们王家脱不了干系！"
"你可要拿出证据来。"王锦言笑得更加得意，"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老朽倒是有个办法，能帮柳小姐还清债务。"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须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正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古董商秦半山。
"秦老，您说笑了。"债主们冷笑，"柳家还有什么值钱的？"
秦半山指了指灵堂角落里那幅破旧的山水画："这幅《千秋镜》，老朽出一万两。"
一万两！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不过是幅不知哪个无名画师的旧画，挂在柳家祠堂里少说也有百年了，怎么可能值这个价？
"秦老，您不会是看错了吧？"王锦言眯起眼睛。
"老朽做了一辈子古董生意，还不至于看走眼。"秦半山从怀里掏出银票，"柳小姐，这幅画，你可愿意割爱？"
柳如画看着那幅画，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祖传之物。画中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山腰处有一面古镜，镜面隐隐有光。
"我..."
"柳小姐若是舍不得，老朽可以先借你一万两，等你想通了再说。"秦半山笑眯眯地说。
柳如画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我卖。"
她需要这笔钱，需要活下去，需要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一幅画而已，留着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二章 画中有人
当夜，柳家大宅被债主们清空。
柳如画抱着几件换洗衣物，搬进了城西一间破旧的小院。这是她用剩余的几十两银子租下的，只有两间屋子，连个院墙都是歪的。
她点起油灯，将父亲留下的几本账册摊开，一笔一笔地核对。越看越心惊——账目上的数字都被人动过手脚，但痕迹极其巧妙。
"是谁？到底是谁？"她揉着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灯火摇曳，墙上映出一个人影。
不对，墙上什么都没有挂。
柳如画猛地回头，却见那道人影居然出现在了空气中——准确说，是出现在了一面虚幻的镜面里。
那镜面悬浮在空中，泛着微弱的银光。镜中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山景，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正在作画。
"你是谁？"柳如画下意识地问道。
白衣男子手中的笔顿了顿，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惊艳的面容——剑眉星目，肤如凝脂，眼神却冷得像千年寒冰。他上下打量着柳如画，眉头微蹙："你能看见我？"
"你...你是鬼？"柳如画往后退了一步。
"鬼？"白衣男子冷笑一声，"若我是鬼，你早就魂飞魄散了。我是被困在这《千秋镜》里的画魂。你既能看见我，说明你与这镜有缘。"
"《千秋镜》？"柳如画愣了愣，"那不是我家祖传的那幅画吗？可我明明已经卖掉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幅画之所以被称为《千秋镜》，是因为画中那面镜子。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那面镜子的真身。
"画是假的，镜是真的。"白衣男子淡淡地说，"这面镜子千年前便存在，能映照世间万物，记录人心遗憾。而我，便是这镜的守护者——或者说，囚徒。"
"你叫什么名字？"
"顾倾澜。"白衣男子说，"妖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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