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嫁
沈知意被送进陆家那晚，下着暴雨。
她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婚纱，站在奢华到刺眼的大厅里，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抬起头来。"
沙发上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慵懒。
沈知意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陆砚辞。
陆氏集团掌权人，京城最不能招惹的疯子。
传闻他年少时被人绑架，关在地下室整整三个月。
救出来后，人就疯了。
喜怒无常，暴戾成性。
三年前，他亲手把亲生父亲送进了精神病院。
两年前，他把商业对手逼得跳楼自杀。
一年前，他烧毁了整栋背叛者的别墅。
这样的人，本该孤独终老。
偏偏算命的说，他命里缺一个冲喜的新娘。
八字要阴，生辰要硬，命格要贱。
沈知意全中。
她是沈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母亲早死，父亲不爱，在乡下长到十八岁才被接回京城。
接回来，就是为了替嫡姐嫁给这个疯子。
"长得不错。"
陆砚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一米八八，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像在鉴定一件瓷器。
"就是太干净了。"
他忽然笑了，笑容不达眼底，"我喜欢脏一点的东西。"
沈知意垂下眼眸，声音轻柔："陆先生想怎么弄脏我？"
陆砚辞挑眉。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有意思。"
他松开她，转身往楼上走，"跟上。"
沈知意提着婚纱裙摆，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楼梯很长，铺着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安静，死寂，却暗藏汹涌。
她需要陆砚辞的庇护。
沈家把她当弃子，嫡姐沈明珠恨不得她死，京城那些觊觎沈家财产的豺狼虎豹，都在等着撕碎她。
只有陆砚辞，能让她活下去。
哪怕他是疯子。
哪怕他要她生不如死。
二楼主卧，陆砚辞推开门。
房间很大，却昏暗压抑。
窗帘紧闭，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脱。"
陆砚辞靠在门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沈知意没有犹豫。
婚纱的拉链在身后，她够不到。
"陆先生，能帮我吗？"
她转过身，露出光洁的后背。
陆砚辞吐出一口烟圈，走上前。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拉链缓缓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不怕？"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
"怕。"沈知意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死。"
"聪明。"
陆砚辞低笑，"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婚纱落地，沈知意只穿着贴身的内衣。
她转过身，直视着陆砚辞的眼睛。
"陆先生，我有个提议。"
"说。"
"你娶我，我帮你治病。"
陆砚辞眯起眼睛。
"治病？"
"你的失眠，你的头痛，你的幻听。"沈知意一字一句，"我都能治。"
"凭什么？"
"凭我母亲是中医世家传人，凭我学了十八年针灸，凭我知道怎么让你睡一个好觉。"
沈知意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陆先生，你已经三天没睡了吧？"
"你的眼睛里有血丝，你的手指在颤抖，你的呼吸比正常人快三分之一。"
"再这样下去，你会猝死。"
陆砚辞盯着她，眼神阴鸷。
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上一个试图分析他病情的医生，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
但沈知意不一样。
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按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缓。
"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交易。"
沈知意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你给我庇护，我给你健康。"
"公平吗？"
陆砚辞看了她很久。
久到沈知意以为他会掐死她。
但他没有。
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公平。"
他把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沈知意，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你治不好我，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陪在我身边。"
沈知意闭上眼睛。
"好。"
2 驯服
陆砚
沈知意被送进陆家那晚，下着暴雨。
她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婚纱，站在奢华到刺眼的大厅里，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抬起头来。"
沙发上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慵懒。
沈知意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陆砚辞。
陆氏集团掌权人，京城最不能招惹的疯子。
传闻他年少时被人绑架，关在地下室整整三个月。
救出来后，人就疯了。
喜怒无常，暴戾成性。
三年前，他亲手把亲生父亲送进了精神病院。
两年前，他把商业对手逼得跳楼自杀。
一年前，他烧毁了整栋背叛者的别墅。
这样的人，本该孤独终老。
偏偏算命的说，他命里缺一个冲喜的新娘。
八字要阴，生辰要硬，命格要贱。
沈知意全中。
她是沈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母亲早死，父亲不爱，在乡下长到十八岁才被接回京城。
接回来，就是为了替嫡姐嫁给这个疯子。
"长得不错。"
陆砚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一米八八，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像在鉴定一件瓷器。
"就是太干净了。"
他忽然笑了，笑容不达眼底，"我喜欢脏一点的东西。"
沈知意垂下眼眸，声音轻柔："陆先生想怎么弄脏我？"
陆砚辞挑眉。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有意思。"
他松开她，转身往楼上走，"跟上。"
沈知意提着婚纱裙摆，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楼梯很长，铺着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安静，死寂，却暗藏汹涌。
她需要陆砚辞的庇护。
沈家把她当弃子，嫡姐沈明珠恨不得她死，京城那些觊觎沈家财产的豺狼虎豹，都在等着撕碎她。
只有陆砚辞，能让她活下去。
哪怕他是疯子。
哪怕他要她生不如死。
二楼主卧，陆砚辞推开门。
房间很大，却昏暗压抑。
窗帘紧闭，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脱。"
陆砚辞靠在门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沈知意没有犹豫。
婚纱的拉链在身后，她够不到。
"陆先生，能帮我吗？"
她转过身，露出光洁的后背。
陆砚辞吐出一口烟圈，走上前。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拉链缓缓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不怕？"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
"怕。"沈知意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死。"
"聪明。"
陆砚辞低笑，"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婚纱落地，沈知意只穿着贴身的内衣。
她转过身，直视着陆砚辞的眼睛。
"陆先生，我有个提议。"
"说。"
"你娶我，我帮你治病。"
陆砚辞眯起眼睛。
"治病？"
"你的失眠，你的头痛，你的幻听。"沈知意一字一句，"我都能治。"
"凭什么？"
"凭我母亲是中医世家传人，凭我学了十八年针灸，凭我知道怎么让你睡一个好觉。"
沈知意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陆先生，你已经三天没睡了吧？"
"你的眼睛里有血丝，你的手指在颤抖，你的呼吸比正常人快三分之一。"
"再这样下去，你会猝死。"
陆砚辞盯着她，眼神阴鸷。
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上一个试图分析他病情的医生，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
但沈知意不一样。
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按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缓。
"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交易。"
沈知意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你给我庇护，我给你健康。"
"公平吗？"
陆砚辞看了她很久。
久到沈知意以为他会掐死她。
但他没有。
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公平。"
他把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沈知意，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你治不好我，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陪在我身边。"
沈知意闭上眼睛。
"好。"
2 驯服
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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