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的白月光从不回头

沈先生的白月光从不回头

作者: 宜猫

其它小说连载

《沈先生的白月光从不回头》是网络作者“宜猫”创作的男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宁沈默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沈默言,姜宁,苏见秋的男生情感,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小说《沈先生的白月光从不回头由网络作家“宜猫”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5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沈先生的白月光从不回头

2026-03-08 06:21:52

第一章 暴雨夜雨下得像是天破了口子。沈默言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额头烫得像火烧。他试着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一遍,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他摸出手机,给姜宁打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直接挂了。第三遍,

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盯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卧室门没关,

他能听见衣帽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姜宁在挑今晚的裙子。今晚姜辰回国,

朋友圈里早就刷屏了,那帮富二代组了个接风宴,地点定在城中最贵的私人会所。

沈默言闭上眼睛。他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姜宁,她穿着一件白裙子,

站在姜家的花园里冲他笑。那时候他以为那是爱情,后来才知道,她笑的不是他这个人,

是他那双长得像姜辰的眼睛。“沈默言!”姜宁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尖锐得不耐烦。

他挣扎着坐起来,扶着墙走过去。姜宁站在穿衣镜前,一身墨绿色的吊带长裙,锁骨分明,

腰线玲珑。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

”沈默言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三十九度多,姜宁,你能不能——”“不能。

”姜宁打断他,转过身来打量他的脸色,语气里没有半分心疼,“姜辰的飞机八点到,

我现在就得过去。你自己去医院打个针不行吗?”“我开不了车。”“那就打车。

”姜宁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那是沈默言的车钥匙,“你那破车我先开走了,

我的跑车送去保养了,今晚总不能让我打车去接姜辰。

”沈默言看着她把那把钥匙扔进自己包里。那是他唯一的一辆车,十几万的代步车,

当年攒了两年工资买的。结婚后姜宁嫌丢人,从来不坐,

现在倒是不嫌弃了——只要能开就行。“姜宁。”他靠在门框上,烧得有些站不稳,

“我烧了一整天了,可能是肺炎。”姜宁涂口红的动作顿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她继续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把多余的口红抿掉:“肺炎就去医院,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医生。”她拎起包,从他身边走过。香水的尾调飘进他鼻腔,是他送她的那瓶,

祖玛珑的蓝风铃,她说过姜辰喜欢这个味道。“姜宁。”他喊住她。姜宁在门口停下来,

没回头。“如果今天发烧的是姜辰,”沈默言的声音很轻,“你会去吗?”雨声很大,

但他知道她听见了。姜宁回过头,眼神冷得像刀:“沈默言,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跟姜辰比?你配吗?”门摔上的声音被暴雨吞没了。沈默言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软,

不得不扶着墙往回走。他倒在床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他想,三年了。他在这段婚姻里三年,活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司机,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一个替身。一个连发烧都不配被关心的替身。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

手机响了,他猛地睁开眼——不是姜宁,是公司下属发来的文件。他划开消息,

下属问:“沈总,明天和万科的并购案,您亲自过来签吗?”沈默言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三亿的并购案,万科的商业地产项目,沈氏财团今年最重要的布局之一。而他的身份,

对外是建筑设计公司的小总监,实际上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嫡孙,三个月前才被老爷子认回去。

这件事,姜宁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是个没背景、没家世、靠一张像姜辰的脸攀上高枝的穷小子。

沈默言打字回复:“明天我飞过去签。另外,帮我查一下姜辰那个画廊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窗外的雨还在下,

整个世界都是潮湿的、冰冷的。他想起了母亲,一个人在老家,下个月的手术费还没凑齐。

那笔钱本来有的,他攒了两年,存在一张卡里,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但那张卡,

三天前被姜宁拿走了。她说姜辰的项目急需周转,先借用一下,等画展结束就还。

他当时没说什么,因为他以为——以为三年的夫妻,至少有一点情分在。现在看来,

是他想多了。第二章 电梯里的耳光沈默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黑的,雨停了,手机显示凌晨三点。他烧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他挣扎着爬起来,换了衣服,拿着钱包和手机出门。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他撞上了晚归的邻居。李姐,住楼下,全职太太,

平时最爱跟姜宁那帮闺蜜混在一起打麻将。她看见沈默言这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沈先生,这么晚去哪儿啊?”李姐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姜宁今晚没回来吧?我下午在美容院碰见她了,说是要去机场接人,穿得那个漂亮。

接的是谁啊?好像是什么海归艺术家?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沈默言没说话,

往电梯外走。李姐在他身后继续说:“沈先生,不是我说你,你这老公当得也太窝囊了吧?

姜宁三天两头往那个姜辰跟前凑,圈子里谁不知道?也就你还能忍。”沈默言停下脚步。

他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李姐,这么晚了,早点休息。

”李姐被他噎了一下,嘀咕了一句“真能忍”就进了电梯。沈默言走出单元门,

凌晨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车上,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秘书发来的邮件,附了并购案的所有文件,最后加了一句:“沈总,

老爷子说让您处理完万科的事之后回老宅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沈默言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重要的事。无非是让他正式接手沈氏的部分业务。老爷子年纪大了,

家族里那些人一个个虎视眈眈,他这种半路杀回来的私生子,没人看得起。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把母亲的手术费凑齐,只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至于姜宁——他闭上眼睛,不想再想。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沈默言付了钱,走进急诊大厅。半夜的急诊室人不多,他挂了号,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叫号。旁边有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孩子一直在哭,

妈妈一边哄一边掉眼泪。对面的椅子上,一个老头儿陪着老太太输液,

老头儿握着老太太的手,小声说着什么。沈默言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姜宁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合影,姜辰揽着她的肩膀,

两个人站在会所的包厢里,身后是五彩斑斓的灯光。姜宁笑得很开心,那种笑,

沈默言三年里没见过几次。文案只有四个字:欢迎回家。沈默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姜辰确实和他长得像,眉眼,轮廓,甚至笑起来的样子。但姜辰比他精致,比他洋气,

比他更配得上“姜家千金”这个身份。他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28号,沈默言。

”他站起来,走进诊室。医生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肺炎前兆,建议住院输液。他想了想,

说输液可以,不住院。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开了单子。输液室在三楼,

他拿着单子去缴费,然后上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护士扎针的时候,

他的手都没抖一下。输上液,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爷子。凌晨三点半,老爷子这个点打电话,肯定不是小事。

他接起来,声音沙哑:“爷爷。”“默言,万科那边,你明天亲自去?

”老爷子的声音苍老但有力。“是。”“好。这件事办成了,你在集团就能站稳脚跟。

”老爷子顿了顿,“还有件事,姜家那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办?”沈默言沉默了几秒。

老爷子知道他结婚了,知道姜宁,知道他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老爷子一直没插手,

等着他自己做决定。“爷爷,”沈默言开口,“再给我一点时间。”“时间?

”老爷子叹了口气,“默言,有些人,等再久也捂不热。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电话挂了。

沈默言看着窗外的夜色,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城市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护士走过来换液,看了他一眼,忽然愣了一下。“您是……沈默言学长?

”护士有些不确定地问。沈默言转头看她。护士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圆圆的,看着眼生。

他点点头:“你认识我?”护士惊喜地说:“真的是您!我是T大建筑系毕业的,

比您低两届。您当年拿国际大奖的那个作品,我们老师当了一个学期的案例!

”沈默言笑了笑:“过去的事了。”“怎么能是过去的事呢?”护士有些激动,

“那个作品现在还是经典!学长您现在在哪儿高就?我们好多同学都想跟着您干!

”沈默言没回答,只是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护士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低调低调。”她走的时候还在偷偷看他,

眼神里带着崇拜和好奇。沈默言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输液管。T大,国际大奖,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以为凭才华可以闯出一片天,后来才知道,没有背景,

才华就是个笑话。他熬了五年,从小设计院熬到大公司,从绘图员熬到总监,

每一步都是踩着荆棘走过来的。直到三个月前,老爷子找到他。沈家嫡孙,

这个身份来得太晚,晚到他早就学会了不靠任何人活着。液输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拔了针,去药房拿了药,走出医院。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

给下属发消息:“机票订好了吗?”“订好了沈总,十点起飞。车已经在医院门口了。

”沈默言抬头,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他走过去,司机下车开门,

恭敬地喊了一声:“沈总。”沈默言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

车载冰箱里有冰镇的矿泉水,他拿出来敷在额头上。烧还没完全退,但他没时间休息了。

车子启动的时候,手机响了。这次是姜宁。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了拒接。

电话又响了。他又拒接。第三次,他直接关机。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他想起了今天凌晨那张朋友圈照片,想起了姜宁挽着姜辰的样子。有些事情,

是该做个了断了。第三章 离婚协议沈默言在深圳待了三天。三天里,他签了万科的项目,

见了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在老爷子安排的一次饭局上,认识了苏见秋。

苏见秋是新锐设计师,比他小三岁,刚从国外回来。那天饭局上,

一桌子都是房地产圈的大佬,她一个小姑娘坐在角落里,不卑不亢地听,偶尔插几句,

句句都在点子上。饭后,老爷子把她叫过来,介绍说这是苏家的丫头,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苏见秋冲他笑了笑,说:“沈学长,久仰大名。”沈默言一愣:“你也是T大的?

”“建筑系,比你低三届。”苏见秋的眼睛亮亮的,“您那个获奖作品,我们老师讲了三年。

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您,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沈默言看着她的眼睛,

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急诊室的小护士。都是T大的学妹,都是因为那个获奖作品认识他。

但苏见秋不一样,她说起建筑的时候,

眼神里有一种光——那是真正热爱这个行业的人才会有的光。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从建筑聊到设计,从国内聊到国外。苏见秋刚从OMA实习回来,

聊起库哈斯的设计理念头头是道,沈默言听得入神。临走的时候,苏见秋加了他微信,

说:“沈学长,我最近在做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方案,如果有机会,想请您指点一下。

”沈默言点头:“可以,发我看看。”回到酒店,他洗了个澡,吃了药,烧终于退下去了。

他躺在床上,打开手机,三百多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公司的,少部分是姜宁的。

姜宁的微信从三天前的晚上开始,一开始是质问:“沈默言你人呢?

”然后是命令:“看到消息给我回电话。”然后是威胁:“再不回电话你试试。

”最后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沈默言,你是不是死了?”沈默言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

他死了吗?没有。但他和姜宁的婚姻,该死了。他打开备忘录,开始写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很简单——他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全都给姜宁。他本来也没什么,

那点工资早就花在这个家里了。写到一半,下属打电话进来:“沈总,

您之前让我查的姜辰画廊,有结果了。”“说。”“那个画廊的法人是姜辰,

但实际出资人有问题。我们查到有一笔三百万的资金来源不明,是走的个人账户,

汇款人叫李梅,您认识吗?”沈默言想了想:“不认识。”“这个李梅,

是姜家一个远房亲戚,在老家开小厂的。我们查了她的流水,发现她这笔钱是三天前刚转的,

转完之后,她账户里多了两百万,来源是姜宁的个人账户。”沈默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三百万。姜宁从家里拿走的,是他给母亲攒的五十万手术费。她拿了五十万,

换了两百万的账?还是说,那三百万里,有别的来路?“继续查。”他说,“越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继续写离婚协议。写完,打印,签字,拍照。他把照片发给姜宁,

附了一句话:“协议我签好了,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我净身出户。

这几天我不在,你自己收拾一下。等我回去办手续。”发完,他把手机静音,睡觉。

第二天醒来,手机里是姜宁的回复。很长,好几条。第一条:“沈默言你疯了?

”第二条:“净身出户?你拿什么净身出户?那房子车子哪一样是你买的?

”第三条:“你跑哪儿去了?三天不回家,一回来就发这个?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第四条:“行,有种,离就离。明天就去办手续,谁不去谁是狗。”沈默言看完,没回。

他收拾东西,去机场,回北城。飞机落地的时候,他打开手机,

看见姜宁又发了一条:“今晚回来收拾东西,把你的破烂全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了来接的车。第四章 最后一次回家晚上八点,

沈默言站在那扇他住了三年的门前。钥匙插进去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三年前搬进来的第一天,姜宁没来接他,他自己一个人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那时候他想,

终于有个家了。现在想来,多可笑。门打开,客厅里开着灯,姜宁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

手里端着红酒。茶几上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她很少抽烟,除非心情特别不好。“回来了?

”姜宁抬眼看他,语气凉凉的,“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沈默言没说话,走进去,

径直往卧室走。“站住。”姜宁叫住他,“沈默言,你什么意思?”他停下来,

回头看她:“什么什么意思?”“离婚。”姜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三天不回家,一回来就发离婚协议,你他妈当我是什么?”沈默言看着她。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每一次她发脾气的时候,他都会先低头。不管对错,不管是谁的错,

他总是先低头的那个人。因为他说过要对她好,因为他说过要照顾她一辈子。

但那是三年前说的。那时候他以为她是个好姑娘,以为只要他够好、够努力、够包容,

她就会慢慢喜欢他。现在他知道,有些人,捂不热的。“姜宁,”他的声音很平静,

“协议我签了,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别的什么都不要。

明天去办手续,办完我就不打扰你了。”姜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

她以为他会求她,会解释,会像以前那样低头认错。她甚至准备好了话等着骂他,

等着羞辱他,等着看他低声下气的样子。但他没有。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姜宁皱起眉,“沈默言,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拿了那五十万?

我不是说了吗,姜辰那边急用,等画展结束就还你。就为这个,你跟我闹离婚?

”沈默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五十万。在她眼里,他生气只可能是因为钱。“不是。

”他说。“那是为什么?”姜宁逼近一步,“因为姜辰回国?因为我那天晚上没送你去医院?

沈默言,你是不是太小气了?发烧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沈默言没说话。他不想解释。解释什么呢?解释他不是小气,是心寒?

解释他难过的不是她没送他去医院,而是她从来就没把他当过丈夫?没用。她不会懂的。

“我去收拾东西。”他转身往卧室走。“沈默言!”姜宁喊住他,“你今天把话说清楚!

到底为什么离婚?”沈默言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姜宁,”他说,“三年了。

你叫过我几次老公?”姜宁一愣。“你让我帮你改过多少图纸?帮姜辰改的。

”沈默言继续说,“你让我帮你挡过多少酒局?挡完之后你在哪儿?

你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丈夫吗?”他转过身,看着她。“那五十万,

是我给我妈攒的手术费。我妈心脏不好,要做搭桥,早就该做了,一直拖着。

那笔钱我攒了两年,每个月工资发下来,我留一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存进去。三年,

五十万。”姜宁的脸色变了一下。“你拿走的第二天,我妈住院了。病情加重,

医生说再拖下去就危险了。我给她转院,找更好的医生,垫了二十万。”沈默言看着她,

“你知道那二十万哪儿来的吗?”姜宁没说话。“不是你的钱。”沈默言说,

“是我自己的钱。从头到尾,我都没花过你一分钱。结婚三年,

你给我的每一分钱我都记着账,存了一张卡,放在这个家里。那卡里有十七万,

是我给你买菜买衣服买礼物的钱,你随时可以查。”姜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离婚协议里我没要那十七万,都留给你。”沈默言说,“我妈的手术费我自己解决,

不劳你操心。”他转身走进卧室。姜宁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她从没想过这些。

她以为沈默言就是个穷小子,靠她家吃软饭的。她以为他那些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

更别说存钱。她以为他那辆破车是他的全部家当。她从来不知道,他每个月只花一千块。

她从来不知道,那五十万是他攒了两年的救命钱。她从来不知道——姜宁追进卧室。

沈默言正在收拾东西。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些建筑模型。他把那些模型小心翼翼地装进纸箱里,动作很慢,很仔细。

姜宁认识那些模型。那是他这三年里熬夜做的,每一个都是他亲手设计、亲手搭建的。

有一次他做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小房子,说是她梦想中的家,有花园,有露台,

有大大的落地窗。她当时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还行”,然后就扔在一边了。

她看见他把那个模型也装进了箱子。“沈默言。”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没抬头。

“那五十万……我会还你的。”她说。“不用。”他说,“我说了,都给你。

”姜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他收拾东西,

看着他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看着他把那些模型一个一个包好。他的动作很慢,

但很稳,没有一丝犹豫。好像早就想好了要离开。好像这个家,对他而言,没什么可留恋的。

“沈默言。”她又喊了一声。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温润,安静,

像一潭深水。但姜宁忽然觉得,那潭水里,已经没有她了。“我收拾好了。”他说,

“明天几点去民政局?”姜宁愣住了。她以为他会心软。以前每次吵架,不管吵得多凶,

只要她稍微放软一点态度,他就会先低头。她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她开口留他,

他就会留下来。但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不确定了。“你……真要走?”她问。

沈默言没回答。他拎起行李箱,抱起纸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她一眼。“姜宁,”他说,“床头柜抽屉里还有一份离婚协议,是你的那份。

签好字,明天带上。”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姜宁站在原地,

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低头看床头柜。抽屉拉开一条缝,

露出白色的纸角。她走过去,拉开抽屉,看见两份离婚协议。一份是他签好的,

另一份是空白的,只写了她的名字。名字是他写的。她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来,

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一笔一划写的。那时候她嫌他字丑,说以后签名的事让他少干。

现在想起来,他的字明明很好看。姜宁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忽然觉得很冷。她打开手机,

想给他打电话。拨过去,关机。再拨,还是关机。她发了条微信:“沈默言,你在哪儿?

”没有回复。她又发了一条:“明天几点?我等你。”发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坐在床边,

看着那两份离婚协议。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的,像那天晚上。

她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发烧了,脸烧得通红,声音都是哑的。

她说她自己要去医院,他说他开不了车,她没当回事。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姜辰。姜辰回国了,

她等了五年的人终于回来了。她以为她等的是爱情。但现在她坐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忽然不知道自己等来的是什么。第五章 消失沈默言走了。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那天早上姜宁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精致的妆,

穿了最贵的裙子,她要以最好的姿态让沈默言后悔。但沈默言没出现。来的是个律师,

四十多岁,西装革履,说话客气但疏离。他带来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比之前那份更详细,

财产分割更清晰,沈默言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姜女士,”律师说,

“沈先生委托我全权办理离婚手续。如果您没有异议,签完字后,剩下的流程我会处理。

”姜宁盯着那份协议,手指攥紧。“他呢?”“沈先生有事,不方便亲自过来。”“什么事?

”姜宁的声音尖起来,“离个婚都不能亲自来?他是有多忙?

”律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姜女士,如果您有疑问,可以直接联系沈先生。

我只是受托办理手续。”姜宁掏出手机,打沈默言的电话。关机。她打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都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在躲我?”姜宁抬起头,眼睛红了。

律师没回答。“他凭什么躲我?”姜宁站起来,声音发抖,“是他要离婚的,是他提的,

现在他躲起来不见人?他什么意思?觉得我丢人?”“姜女士,”律师平静地说,

“沈先生只是不想让彼此太难堪。他说,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四个字像耳光一样扇在姜宁脸上。她想起这三年,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冷战,

每一次她摔门而出,最后都是沈默言低头认错。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是他先说散。

她签了字。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律师收好协议,站起来,

微微欠身:“姜女士,后续事宜会有工作人员联系您。再见。”他走了。

姜宁一个人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太阳晒得人发晕。她盯着手里的离婚证,红色的封皮,

烫金的字,上面的日期是今天。她离婚了。沈默言甚至没有出现。她给他打电话,还是关机。

发微信,发了一条又一条,全都没有回复。“沈默言,你在哪儿?”“沈默言,你接电话。

”“沈默言,我签字了,你满意了?”“沈默言……”最后一条,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还是没发出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他还回不回来,想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三年,

想问他还记不记得他说过要照顾她一辈子。但她忽然想起来,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她从来没认真听过。她总是一边听一边玩手机,一边听一边想别的事。

她以为他永远会在那儿,以为不管她怎么作,他都会在。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走。一个月后,

姜宁才知道,沈默言是真的走了。他辞了职,退了房,换了手机号。

她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公司,出租屋,他常去的咖啡馆,都找不到他。

他的同事们说他请假了,请了长假,没说去哪儿。房东说他把房子退了,押金都不要了。

咖啡馆的老板说他好久没来了。姜宁站在街边,看着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居然在找沈默言。那个她嫌了三年的男人,那个她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她居然在满世界找他。姜辰的画展开幕那天,姜宁去了。画展办得很隆重,

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姜辰站在展厅中央,穿着一身白西装,风度翩翩地跟来宾寒暄。

姜宁站在角落,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那张脸,她喜欢了十年。从十几岁开始,

她就喜欢姜辰。她以为那是爱情,以为这辈子非他不嫁。后来姜辰出国,她等了五年,

等得心都碎了。她嫁给沈默言,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沈默言长得像姜辰。她想,

既然等不到真的,找个替身也行。但她从来没想过,替身有一天会走。“姜宁!

”姜辰看见她了,笑着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你怎么站在这儿?走,

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姜宁被他拉着走,穿过人群,穿过觥筹交错,穿过那些虚伪的笑脸。

忽然,她停住了。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画。画本身没什么特别,

特别的是旁边的展签——上面写着:策展人、设计师、姜辰。她盯着那几个字,

脑子“嗡”的一声。姜辰的画展,核心设计理念,抄袭“默言设计工作室”未公开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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